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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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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

岑騫說完後就不再回覆郁萱了,好歹也是郁家大小姐,兩家可能還會繼續合作,沒有必要把話說死了,說得太過分了會適得其反。

郁萱沒反應,似乎還在消化岑騫的話。但岑父這個老家夥,為了在郁萱面前刷存在感,就開始訓斥岑騫。

岑父:“岑騫,你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這樣對郁小姐說話。郁家是我們岑家的重要合作對象,你還不趕快對郁小姐道歉。”

他拿出家長的架子,奈何岑騫根本就不搭理他,他也不被人放在眼裏。

郁萱皺眉,這人還真是討厭,就喜歡刷存在感。

“你什麽人,就插嘴我和岑騫的事,你有什麽資格嗎?你瞧瞧你這個人樣子?”她輕蔑地看了眼岑父,毫不放在眼裏,她最討厭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人。

這人年紀一大把,還不靠譜,還跑到她面前獻殷勤,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歲數,簡直是為老不尊。

可以說岑父在別的女生面前得到多少的追捧和吹噓,在郁萱面前就得到多少貶低和白眼,郁萱看他哪裏都不順眼,這讓他很無奈。

讓他崩潰的還在後面,這時突然來了一位長相美艷,前凹後翹的女性,她進來後就朝著岑父來了,又是擁抱又是親吻,完全無視了其他人。

聲音嗲嗲地:“親愛你,我總算是找到你了。我沒找到你,就和你的助理聯系,他告訴我,你來公司了。我就過來找你的。”

女人熱情膽大,岑父臉色多了好幾個唇印,目睹這一幕的其他幾人,都忍住想笑的沖動。

真是看不出來,這個老頭子年紀大,心態倒是年輕。

岑父年紀一大把,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找上門,還在大庭廣眾做出這種事,丟臉死了。

他甩開女人的手:“別拉拉扯扯,這麽多人,你這是做什麽,守點規矩。”

女人卻像是沒聽懂她的話後,用岑父的手貼上自己柔軟的胸口。

“可是阿涼,你不是說過,你就是喜歡人家風騷和浪蕩的樣子,還說你的前妻太保守了,一點都沒趣。”

岑父大名岑涼,幾乎沒少有人會叫他這個名字,如今從一個女人的嘴裏,如此肉麻地喊出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話一出,在場聽到這話的幾人,臉色各異。聞越溪和郁萱目光看向其他地方,聞越溪對岑父做出這種事,她並不意外。那個男人就是翻臉無情的典型代表,在和她母親分手後,毫不留情地和岑騫母親結婚了。

這麽多年,看似沒老實本分,沒拈花惹草,那是因為岑母的性格還算是溫順,也不惹事的那種的,加上兩家的合作,他倒是安分二十多年,也沒在外面和其他女人勾搭上。

而在和岑騫母親的事情上,他覺得男人的尊嚴受到冒犯,離婚後更是也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開始在外面和各種漂亮性格的女人打得火熱,甚至還在背後說岑母的壞話。

同樣如此的還有郁萱,她是面露不屑,為老不尊的老頭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玩得那麽花,就不怕死在女人的床上。

要說最生氣的臉最黑的還是岑騫,畢竟是自己親生父親,盡管很討厭他,可做出這種事,還是很讓人生氣。

私下說他母親的壞話,還把情人帶到公司來,無論那一條,他都可以把父親拉黑。

“這裏不是你們調情的地方,麻煩你們盡管離開這裏,立刻!馬上!”他下了驅逐的命令,氣得他想要發洩自己的怒火。

女人本來還沒註意到岑騫,岑騫這一說話就讓人容易到了,實在是岑騫的面容實在是太過於矚目了,在他臉上,還能看到岑父的幾分影子。

美好的事物,誰會不喜歡,更何況岑騫這個帥小夥,年輕活力有朝氣,她更稀罕了。

還不等她說話,旁邊的岑父臉色就不對勁,他咳嗽了幾聲,表示提醒,不要太過分,他還在這裏。

女人也很聰明,哪裏還不懂他的那點小心思,立馬道:“阿涼,不給我介紹一下嗎?這位就是你的獨子嗎?”

話是在跟岑父,眼神卻跟著岑騫,岑父那叫一個氣,他的女伴,竟然對岑騫有好感,這叫什麽事?

岑騫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也不想搭理他,女人卻不依不饒,還主動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杜秋,是你父親目前的女朋友?”

“女朋友?這個速度還真是快的。”岑騫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話,他是沒想到他這個父親動作還迅速,情感恢覆這麽快,半個月就能找好下家。

岑父倒是一點也不心虛:“岑騫,你什麽意思?你媽都能找男人,我為什麽不能另外找人。”

岑騫沒想到他還沒說什麽,他這個父親就在這嘰嘰歪歪,不停地反駁他。

聞越溪在旁邊看熱鬧,也看夠了,適當地開口。

“岑騫,看來你很快就有小媽了?我就先恭喜你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楞住了,岑騫和岑父臉色難看,而杜秋則是面露喜悅,郁萱則是忍俊不禁,忍著很難看。

她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了。

杜秋聽到能夠嫁入岑家,心情很好,她不認識聞越溪,但越看越覺得順眼。

還走到了聞越溪的面前,讚賞道:“小姑娘,你真會說話,你是岑騫的女朋友吧?你們可真是般配。”

這下輪到聞越溪傻眼了,原本還很生氣的岑騫因為他這話臉色好看許多,岑父則是瞪著大眼,郁萱則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聞越溪。

聞越溪聽到杜秋的話,下意識地解釋。

“不,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

岑騫心情剛好幾分,臉又垮下去了。

杜秋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不確定道:“我說錯了嗎?可我看你和岑騫挺般配的,岑騫也好像很在乎你的。”同為女人,她對岑騫看聞越溪的眼神太眼熟,和她之前的男朋友看她眼神一模一樣。

聞越溪都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她很想解釋不是那樣的,但好像這人不是很相信他。

岑騫還故意摟著聞越溪的肩膀,宣誓主權。聞越溪想要掙脫掉他,但沒掙脫掉,只好不甘心地任由他擺弄。

唯有吃慣群眾郁萱,一臉驚訝的模樣。

“原來你就是岑騫的女朋友,我還以為會是誰呢?”她還打量著聞越溪上下,“老實說,你長得的確很漂亮,難怪岑騫會這麽喜歡你。”

聞越溪無奈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我不是她的女朋友,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什麽跟什麽,她早就和岑騫分手了,哪裏來的女朋友這一說法。

然而郁萱也是固執的人,只要她認定的事,就幾乎沒人能夠讓她改變主意。

“你就別騙我了,你要不是岑騫的女朋友,岑騫能對你這樣親密?”她也不傻,她一進來,岑騫就對她避如蛇蠍,躲著她,她本以為自己會很嚇人,可面對這個女生,岑騫的態度簡直相差太大了。她就明白岑騫是喜歡這女生。

不僅郁萱這樣認為,就連杜秋也這樣認為,聞越溪是岑騫的女朋友。

岑父本來就很討厭聞越溪,他落得這個眾叛親離的地步,很大程度就是聞越溪在搗亂搞怪,他對聞越溪是很有惡感,不能接受她和岑騫在一起。

“什麽女朋友,也不看她配不配,就她那個樣子,根本就不能嫁入岑家?真當岑家是收破爛的地方?”

一聽這話,聞越溪怒了,她本來就不是很想和岑騫有任何的關系,這個討厭的老頭還在這裏啰嗦,她就更覺得很煩躁。

她一把甩開了岑騫,回應岑父。

“您說得對,我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哪裏配得上你們岑家的人。所以我也不打算和岑騫在一起,這點你就放心好了。”

說著還看向岑騫。

“岑騫,你聽見沒,這是你父親說的話,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所以你還是離我遠遠的,不要和我有任何的關系,就我這種出身,我可配不上你。”

岑騫在聽到岑父的話就很不悅了,岑父還在這裏插手自己的事,惡感更深。

“這是我的事,就不勞煩別人來插手了,與任何無關,誰都幹涉不了我的事。”

岑父明白岑騫是在警告他,讓他不要插手多管閑事,但他接受不了,像他一向是以自我為中心,從來就是別人無條件服從他的話,還沒人會違背。

“混賬,岑騫,我是你父親,我的話你都敢不聽,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岑騫語氣是放軟了,態度很堅定。

“不敢,我哪裏敢不聽父親的話,不過這是我的事,我有權決定自己的所有事,您還是管好自己的事為好。”

眼看這父子倆快要吵起來,杜秋也很聰明,阻止道。

“你們夫子倆吵什麽,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難道不能好好說嗎?”

她並不知岑騫和岑父兩人的矛盾,所以還能說出這話。

兩人誰都不搭理誰,朝著對方哼了一聲。聞越溪見狀:“在這裏吵吵鬧鬧,也不怕丟臉,簡直是讓人看笑話。”

這話意有所指,就是指郁萱,郁萱算是外人,但也是看了一遍戲。她要是在外面宣傳這事,不論是岑騫還是岑父,簡直是把臉丟到外面去了。

意識到這點後,兩人很有默契地不再多說話了,保持沈默。看了眼對方後,轉身離去。

聞越溪身為岑騫的秘書,自然是要跟著他了。岑父看著這兩人的舉動,氣得都說不出話了。

杜秋挽著岑父的胳膊:“看什麽看,他們有什麽好看的,難道還比我好看嗎?”

岑父最終不甘心地看了兩人離去的背影,打起了主意。

岑父看向了杜秋:“你怎麽突然來這了?”

杜秋和他撒嬌:“你說好了今天帶我出去玩,我一直沒等到你,就來找你了。”

岑父本來是很喜歡杜秋,這個女人長相美艷,大膽,風情,還玩得開,的確很符合他的胃口。但剛才的事發生,讓他失去了興趣。

“怎麽,你還要我帶你去出去玩?”他話音裏有怒氣。

杜秋看向他:“阿涼,你怎麽了,你生氣了?是不是我剛才的話說的不對,這也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你們家的事。”

岑父指責他:“這是我們岑家的事,哪能輪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

杜秋聽出他是生氣了,趕緊放低姿態,連忙道歉:“阿涼,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要不,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她仰著臉,一臉天真樣子,崇拜地看向岑涼。

岑涼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被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尊心很受滿足。

他也暫時不想和杜秋計較。

“算了,下不為例,以後不要在自作聰明了,明白不?”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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