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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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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顧不得其他了,拿起鑰匙就朝停車場而去。

車子速度很快,在路上還繼續給聞越溪打電話,可全都打不通。

在寢室樓下,還是不死心給聞越溪打電話,都是關機狀態。

他直接沖到了聞越溪的寢室,把她的室友給嚇到了。

本來按照管理規矩,男生是不能進女生寢室,可岑騫是誰,就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你,你是岑騫?”室友們認出了他,都不可思議。

聞越溪在一一望向屋內的他們,都沒看到心頭念的人。

“聞越溪不在這嗎?”

她們搖搖頭。

“她早走了。”

他又問聞越溪是哪一張床。

他們指著靠窗的位置。

岑騫看到桌面差不多空了,再打開衣櫃,也是所剩無幾,

看著這裏,他再也受不了,揚長而去。

葉洛他們看他離去的背影,有些擔心。

“岑騫是怎麽了,會不會受到刺激。”

其他人道:“聞越溪還真是夠殘忍,說走就走,一身招呼都不給岑騫打。岑騫肯定是急壞了。”

當日聞越溪回來後,就把衣櫃裏的所有高檔護膚品,全都送了他們,有好多就連包裝盒子都沒打開。不僅如此,她還把衣櫃裏許多價格昂貴,幾乎都沒怎麽穿過,就連標簽都沒撕掉的衣服裙子送給他們。

所謂吃人手短,拿人手短,他們接受了聞越溪的好處,對她印象也是漲了不少。

“不過這兩人鬧矛盾也不奇怪,畢竟他們身份家世相差還是有些遠,岑騫家裏肯定不願意他們接受聞越溪,逼著他們分手,就聞越溪那個性子,肯定會受不了。”

他們雖然羨慕聞越溪,也替她感覺到不幸。

當然他們也就在嘴裏說說,岑騫並不知,他現在去找聞越溪的輔導員,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你是問聞越溪嗎?她跟我請了很長時間的假,她回家去了。”

請假?她還真是躲著自己,岑騫受到打擊,腿一軟,差點摔倒。

他又回到了和賀琦他們見面的地方,賀琦他們並沒離開。

看見他臉色難看,失魂落魄的樣子,很不理解。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就你一個人,對了,聞越溪呢?”

他搖搖頭。

“她走了。”

他們更不能理解。

“走了,去哪兒你把人找回來不就行了,幹嘛這麽沮喪,又不是死了。”

“可我不知她去哪裏了?”

煩躁的他,完全沒有以前的精明,在聞越溪身上,他總是糊裏糊塗。

賀琦他們一句話點醒他。

“你覺得她能去哪裏,她就一個女孩子,肯定是回去找父母了。你不是說她母親早就離世,那就只有她和她父親相依為命了,她應該回去找他父親了。”

他們現在不會給岑騫亂出主意,也不會把自己的主觀想法強加給他,讓他接受,盡管他們現在還是不喜聞越溪,討厭她。

因為那是他的事,他們無權幹涉。

一石激起千層浪,而岑騫聽到他們這話,總是想起許多被他忽視的細節。

*

聞越溪坐在車廂裏,手邊是她的小行李箱。裏面沒多少東西,該扔的都扔了,值錢的東西都送給室友了。

好歹也算是同一個寢室,她雖然跟他們關系不大好,可也沒什麽恩怨,送給他們也算是有價值了。

到站後,她乘車回家。

家裏只有一個阿姨,也是她母親那邊的遠房親戚,看到她後很熱情。

“溪溪,你回來了。這麽快就放假。”

聞越溪:“嗯,我有事回來了。”

說完後,拖著箱子進入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取出電話卡,換上新的電話卡。

聞父在得知聞越溪回來後,也早早就下班回家了。

他每日的生活算是循規蹈矩,也沒什麽不良嗜好。他除了工作就是鍛煉身體,他很註重自己的身體健康。他明白,他是女兒的依靠,他不能有任何的意外,不然女兒就會孤苦無依。

他擔心沒他在,有人會欺負他的女兒。

在餐桌上,聞父一直在給聞越溪夾菜。

“溪溪,你吃這個,這個很好吃。你多吃點,你看你就是太瘦了。”

……

和父親吃飯,聞越溪也很放松,至始至終臉上都帶著笑容。

不過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對了,溪溪你怎麽突然回家來了?你們不是正在上課嗎?”

躲不過去,聞越溪也早就想好說辭。

“最近心情實在是糟糕,我不想在留下學校了,狀態也不好。我就跟老師請假,要求在家休息一些日子。”

這話可把聞父給嚇到了。

“是生病嗎?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瞧瞧?”

聞越溪連忙表示:“不用那麽麻煩,我就是心情不大好導致的,可能在家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您不用擔心我。”

她都這樣說了,聞父也不好說什麽。

於是,聞越溪就在家裏住下來了,不過她並不是什麽都不關註。

而岑騫在當日就得知了聞越溪回家了,他糾結了很久,在車裏不停地玩手機。

如果後一開始得知她回家,還把手機關系,他生氣憤怒,恨不得沖到她面前,質問她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他。

那麽冷靜過後,他就只想流淚哭泣,他很想抱抱她。

內心苦悶煩躁,給了他狠狠一擊。

他調查出了聞越溪家所在小區,可他卻沒勇氣進去。

他幾次把車開到小區門口,看著小區進出的人來人往,他多想沖到她的面前,抱抱她摸摸她,親親她。

可他不敢,他害怕嚇跑女孩,怕她會更加討厭他。

經過此次這件事,他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可他感覺得出,聞越溪很討厭他,不,應該不止是討厭,甚至是厭惡。

從他們認識到交往,他是能感覺到女孩的愛意和依戀,他的眼裏是有她的存在。不然,他和她在一起時,不會感覺幸福美好。

那為什麽她會發生這麽大的轉變,那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要是以往,他一定不會去深究其中的緣由,因為與他無關。

如今,是聞越溪,他忘不掉舍不了的心中摯愛,他決定要一探究竟。

然而幾天過去了,他意外得知了另外一件事,簡直是晴天霹靂。

他對來報告消息的人,再三確認:“你確定這消息是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岑先生,此消息可靠,是聞小姐的父親親口講的。”

岑騫頭更疼:“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人走了後,岑騫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淚水不自覺地流下來。

*

聞越溪已經回家好幾日了,聞父一直想要找她好好聊聊。

不等他做出行動,聞越溪就先找上他,有事需要他幫忙做。

然而當她陳述完要父親做的事後,聞父並沒第一時間給出回應,而是瞠目結舌,有些不確定。

“溪溪,你確定要這樣做?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是不能開玩笑,一旦決定好了就沒有悔改的機會。更何況你還年輕,這種事並不著急。”

他並不明白,一向對男女之事不大感冒的聞越溪,就連自己問她幾句,她都沒多大耐心,如今怎麽變了性子,這讓他想不通。

聞越溪的精神很不好,神情憔悴,膚色暗淡無光,眼睛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他都快三天沒合上眼了

每次到了睡覺的時間點,她心情煩躁,導致睡不著,睜著眼到天亮。

她請假回家,是想讓放空自己的思緒,不在為岑騫的事讓自己煩惱,只是她沒預料到,反而讓自己的狀態更差勁。

不能繼續下去,她必須要做出改變,盡快行動,不能讓這種糟糕狀態影響到自己。

所以她才會找到父親,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父親的擔心和顧慮之處,聞越溪也想好說辭。

“爸,您之前不是催著我找男朋友嗎?如今我這不是如您所願嗎?”

“可是你這也不能急,這心急可能會出差錯。”聞父還是很擔心。

聞越溪信任地看他:“我相信爸會嚴格把關,不會把女兒推進火坑的。”

這是出於對親人的信任。

聞父點頭:“那是自然,我一定會認真審查對方的人品。”

“對了,你有那些要求嗎?”

聞越溪想了想:“我希望對方家裏一定要比咱們家有錢,如果要是長得帥就好了。”最好是跟岑家不相上下,不過她也覺得自己有幾分做夢。

她看得上對方,可對方憑什麽會看上她,她又不是女主角,擁有瑪麗蘇光環,能夠讓所有優秀的男人喜歡她。

聞父發愁了:“要是對方比咱們家有錢,我會擔心溪溪你會受到委屈。”

他們家不算大富大貴之家,他這麽拼命工作,也只是能夠讓聞越溪一輩子衣食無憂。

他對自己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聞越溪道:“我相信爸的眼光,如果對方家光有錢,而沒人品和家教,也是能夠識別出來的。”

聞父立刻就明白,並且去照辦了。

他相信以自己的女兒優秀,一定能夠拿到不少優質的相親對象。

而很快,他就在這些資料中,尋找到最適合聞越溪的男子。

不過一兩天,聞越溪就得到反饋。

聞父還拍著胸膛保證:“溪溪,你放心好了,我這次給你挑選的人,一定符合你的要求。人長得帥,家裏還不錯,而且修養也極高,你見了也一定很滿意。”

聞越溪還是很相信父親的話。

於是,就要求和對方見面,她也見見這人是否符合自己的要求。

聞父把她的意思傳遞給對方,對方也答應了。

這天,聞越溪準備和對方見面,特意收拾一番,頭發染了新色號,發尾微微燙了一下。她還換上了黑色的一字裙,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白得發光的肩膀。

只是漂亮的臉蛋,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的憔悴,尤其是眼睛下的眼圈,跟大熊貓有的一比。

這幾日,她一直沒休息好。

深呼吸一口氣,她做好準備就出去了。

開車前往地方。

進入咖啡廳,她先是搜索在什麽位置,她看到插著褲兜的男子。

她一步步地朝那人走去,越來越近,可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總感覺在哪兒見過。

停在那人面前,她主動道。

“請問你是……”

她話沒說完,那人擡頭看向她。

“好巧,聞小姐。”

聞越溪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她很艱難地說出那幾個字。

“你是盛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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