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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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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在車上,聞越溪還在想離開前,岑騫的眼神。

那恨不得吃了她,把她抽筋剝皮的眼神,讓她害怕的縮起腦袋。她很委屈,明明是他父親逼著他們分手,為什麽要這樣看她,他似乎還對她有著某種的不滿。

想不通的聞越溪也不會自尋煩惱,她話已經說出去了,就等著岑騫來找她了。

她到家後,剛坐下正要歇息一會兒,聞越溪就收到了短信。

看了岑騫的信息後,她就不能理解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是讓我當成這事沒發生過嗎?”她笑笑,發生過的事豈是說沒有就沒有,更何況他父母那邊……

岑騫回家後,就把自己關在屋內。放空思緒,獨自待一會兒看時間,確定聞越溪就到家後,給她發了消息。

很忐忑,期待她的回覆,又害怕恐懼得到自己不願意接受的答案。他就這樣矛盾糾結,不安。

過去十分鐘,還是沒等到聞越溪的回覆,他開始急了。

聞越溪晾著岑騫,岑騫就越急,直接就一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卻無人說話。

“餵,我是岑騫!”岑騫還是有點別扭。

“嗯,我知道是你,有事嗎”聞越溪扣著自己的手指,慢慢悠悠,她越是這樣,就越讓岑騫急。

“我爸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不必管他,不要把他當回事。”他把自己一直憋在心裏的話一口氣說完,輕松不少。

聞越溪在想什麽,他其實也猜不到。

“你爸的話?什麽?”聞越溪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你爸說得其實也挺對,我們確實不般配,我配不上你。”

她話還沒說完,岑騫聲音拔高,情緒很激動。

“你別想擺脫我,別想和我分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同意。”

說完後,直接掛斷電話,發洩自己所有情緒後,心裏覺得舒服後了。他可又開始後悔了,他這樣不管不顧,他會不會惹怒聞越溪,讓她更生氣。

本來就因為他父親的話,已經讓兩人之間有了隔閡,現在怕是加深不少。

岑騫整個春節都窩在家裏,哪裏都沒有去,就連他父母雙方的親戚都沒多瞧一眼

岑家雖然是頂尖富豪,可一些商業應酬和家族之間舉辦的宴會,也是要去參加,可他全都拒絕了。

岑父對岑騫違背自己的意願很不滿,還曾敲打警告他,都被岑騫給無視了。

而很快就要開學了,聞越溪也回到學校了,由於身邊並沒有岑騫的陪伴,她遭到很多人的嘲諷。其中就包括她的室友們“善意”地問候。

同在一個寢室,難免會有摩擦,更何況他們是看不慣聞越溪奢侈,高傲的嘴臉,而聞越溪也不是那種為了別人而委曲求全,一旦惹急了她,她就會直接懟回去。

他們看不慣聞越溪的主要原因在於岑騫,如今岑騫都離聞越溪遠去了,他們也樂得看笑話。

聞越溪一進去,他們也不忘陰陽怪氣。

“喲,一個人?看來是和岑騫分手了,也是,岑騫怎麽看得上你這麽一個狐貍精。如今,他這算是迷途知返了。”

“狐貍精的迷惑時間是有限的的,現在時間過了就會醒悟了。”

“被玩了後拋棄,還真是可憐,嘖嘖嘖。”

……

他們擋在聞越溪的面前,試圖想要從她臉上看到悲傷,痛苦,憤怒。

然而看了許久後,什麽都沒有,他們不免有些失望。

聞越溪開口道:“好狗不擋道,讓開。”

他們不讓,聞越溪也不客氣,一個電話就把宿管阿姨叫過來了。

宿管是了解他們的恩怨,知道緣由後,狠狠訓斥了其他人,讓他們註意分寸,不要太過分。

盡管不情願,他們也只能認栽,並且不敢對聞越溪說什麽。他們是敢怒不敢言,就在那兒狠狠瞪著聞越溪,聞越溪視若無睹。

室長走過來,對聞越溪道。

“實踐課的作業,你打算和誰一個小組?”

“實踐課?”聞越溪一個學渣,哪裏會關註這些事,更別提什麽實踐課作業。

室長見她不解,只好解釋道。

“你需要自己做,我們這次不會幫你了。”以前他們和聞越溪同一組,聞越溪什麽做,不論是查資料,還是講PPT,她都不會做,他們對她頗為不滿。

聞越溪根本就不會為此苦惱,她有的是辦法。

“嗯,好,我知道,謝謝。”然後便不再言語。

其他幾人分別和室長交換一下眼神,他們根本就不認為聞越溪一個人能完成那個大的量,而且開學後就必須要交,如果交不了,就沒有學分。下一年就要補休。

聞越溪對這個勞什子的作業根本不當回事,她有的是外援來幫助自己。

岑騫也回到學校好幾日,這幾日他一直都在關註聞越溪,和她制造有意無意地偶遇,他想要的其實也很簡單,不過是看看她,和她說說話。

可惜效果並不好,聞越溪是看見她了,可不僅沒說話,反而是看見他的目光就避之不及,就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這讓他很有挫敗感。

要說這事最讓人高興還是賀琦等人,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盼到兩人分手鬧矛盾了,在他們看來就是岑騫知道聞越溪的真實面目,從而跟她分手。他們想過岑騫是被聞越溪甩了,不,還未算是分手,準確來說兩人是冷戰了。

處於冷戰中的岑騫是郁郁寡歡,看誰都覺得不順眼,為了讓岑騫徹底忘掉聞越溪。賀琦等合計,把他騙到酒吧,讓他好好開心開心,最好忘掉聞越溪那個女人。

他們是這樣想的,可現實卻是。

他們坐在距離岑騫不遠處的桌子上觀察岑騫,從進來後,他就一副生人勿擾的樣子,嚇走了不少躍躍欲試想要搭訕的女人。

他們也極為不解,很困惑。

“這裏這麽多美女,他竟然一個都看不上眼,阿騫是怎麽回事?他就那麽喜歡聞越溪,眼裏只有她的存在。”

賀琦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都死心眼,他既然喜歡聞越溪,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手。”

正說這話,他們就看見一位前凹後翹,身材火辣的美女朝岑騫去了,她在岑騫的面前停下來,彎下腰審視這個醉酒的男人。

從他進來起,他就註意到他的存在,挺拔身姿,高貴氣質,帥氣俊朗的面容,哪個女人看了後,不會心動,她也不例外。她的小姐妹們屢次前來搭訕,全都失敗了。

眼前的男人面容硬朗,穿著一件黑色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未扣上,露出性感迷人的鎖骨和喉結。

被這樣的極品男人註視,她的心如小鹿一般怦怦亂跳。

“帥哥,我能坐你旁邊嗎?”她微吐紅唇,擺出自認為最完美,讓男人無法拒絕的魅惑的笑容。

她就不信,還有人能抵擋住她的魅力。

然而,她失望了,眼前臉色酡紅,明顯有醉意的男人,遲鈍地擡起頭,快速地瞄了他一眼後繼續專註於手中的酒杯。

她氣急敗壞,很是不甘心,就要去抓他的胳膊。還未碰到手,就被一道大力給推開了。

賀琦道:“他既然對你不感興趣,就不要倒貼了,身為女生,這樣很掉價。”

他雖然在一旁看戲,不想插手,可岑騫的事他分得輕重,岑騫明顯對這個女人不悅,他也不會讓她繼續糾纏岑騫。

女人趕走後,他們轉身沒看見岑騫。

“岑騫人呢?他去哪兒了?”

“剛才不是還在這,怎麽就不見了。”

“他不會跑了吧。”

“可他不是喝醉了?這能去哪兒……”

說著就要到處找人。

被岑騫阻止了。

“我覺得不用。”

“為什麽?”

岑騫在賀琦他們出現趕人女人後,他就拿著手機出了酒吧,在路邊攔了一輛車。

車上,他看著聞越溪的消息,看了好幾遍,每看一會兒就要傻笑好久。司機大叔都以為他哪裏不正常。

“小夥子,你怎麽了?”

岑騫:“沒事,我很好。”

說著又拿出手機看聞越溪發的消息。

消息的大致內容是,聞越溪最近要交作業,可她什麽都沒做,看了後更還是不會做。她就想到岑騫,讓岑騫過來幫她做作業,她在學校圖書館。

兩人從上次那事後,就一直在冷戰,誰都不肯先低頭。聞越溪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岑騫要是接受,他們就會和好。

對此,岑騫自然是很樂意,他屢次都想先開口,可礙於男人的尊嚴,都低不下這個頭。

岑騫到了學校後,直奔圖書館,聞越溪正在上網查資料。他到了門口,下意識放輕腳步,屏住呼吸。

聞越溪看見他,朝著他招招手。

“你來得正好,我這裏有不懂的地方,幫我看看是什麽問題。”

岑騫幫她看問題,兩人的專業雖然存在差距,可實踐作業都大同小異,他利用自己所會的知識給聞越溪講解。

常言到,認真的男人最帥,那麽博學多廣的男人最讓人崇拜。

聞越溪聽著岑騫講,眼神逐漸發生變化,盛滿了星星。

“怎麽樣,聽懂了嗎?”

岑騫講完後,還問她。聞越溪沒反映,可看他專註熱切的眼神,讓岑騫無奈中帶著小竊喜。

“溪溪,還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我幫你解答。”

聞越溪眨著眼睛,崇拜道:“你真厲害。”

岑騫害羞了,臉發燙。

“一般般。”

聞越溪開始得寸進尺,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幫我把作業做了吧,我不會做。”她委屈巴巴,可憐地看岑騫。

“幫你做?”岑騫大驚失色,一臉拒絕。

“求求你了,好不好。”聞越溪拽著他的手,跟他撒嬌。岑騫有些難以拒絕,畢竟對方是聞越溪,他唯一動心的女孩。

“不,不行,我不能幫你做,不過我可以指導你。”岑騫很艱難地拒絕,他感覺在她面前,自己的底線一退再退。

聞越溪當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她就是無理取鬧,她要的就是他的偏愛。

“這點小事都不幫我,還說喜歡我,我看你就是騙人。說得真沒錯,男人這張嘴,就是騙人的鬼,永遠不要相信。”

她也開始跟岑騫鬧脾氣了,發起火了。

“你不願幫我,那就趕快離開這,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我還要忙。”她把電腦和其他資料,拿到旁邊的桌子上。

岑騫看著她這劃清界限的舉動,無奈得很,他覺得在聞越溪面前,根本就沒什麽原則可講,一切皆隨著對方的態度和想法而改變。

而他似乎也沒打算采取任何行動,而是甘之如始。

他走到聞越溪面前,主動牽著她冰涼的手,幫她暖手,雙手搭在她的兩個肩膀上,聞越溪明顯不大情願,都不看他。

“好,我答應你,我幫你做,你在旁邊看著我做。”

他能怎麽辦,他認命了,在聞越溪面前,一切都以她的喜怒為準,只要能夠讓她開心,做這些本身也不算什麽。

聞越溪可開心,嘴角的弧度很大,臉上的肌肉隨著她微笑表情而顫抖。

“還是你對我好。”這次她是主動牽著岑騫的手。

岑騫握緊她的手:“上次我父親的話,你應該不生氣了吧,都這麽久了。”

他不提這事還好,提了後聞越溪的臉變得難看。

“你好意思說,你說你父親都是溫和好說話的人,讓我不要緊張。阿姨人倒是不錯,可是叔叔他。”說起這事,聞越溪也變得惆悵起來。

“我覺得這肯定是一個問題,你父親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我們以後肯定是不能結婚。難道我們要談一輩子戀愛?我才不要,誰知道你多久就會厭煩我,娶你門當戶對的女人。而我被你拋棄,還耽誤了青春。”

這終究是他們要面對的問題,她是在逼著他做出抉擇。

“我……”岑騫也難以回答,他父親態度超出他的預期。

他本以為父親即使不同意,也不會幹涉他們的事,但他萬萬沒想,父親直接勒令他和聞越溪分手,從而導致了和聞越溪的矛盾,冷戰這麽多久。

“我會努力說服他的,你放心好了。”他也只能這樣說。

聞越溪並不滿意。

“如果他們一直不同意,那就拖著嗎?”直逼靈魂的考驗,讓岑騫無法回避。

“不會,他們要是不同意,我還是會和在一起。”此時此刻,岑騫堅定自己的態度,他絕對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態度。

聞越溪還故意調皮地眨眼:“要是他們因為生氣和你斷絕關系,不認你,你還會這樣做嗎?”

身為岑家的繼承人,以後不僅會擁有岑家,還會擁有一般人奮鬥幾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這麽大的誘惑,試問有幾個人能夠拒絕。不說別人,聞越溪覺得自己都會猶豫。

岑騫擁著他:“你最重要。”

聞越溪被哄得心花怒放,嘴邊的笑都遮不住,有時候女生就是這麽容易被滿足。

她回抱岑騫,聽著他心跳聲,格外覺得滿足。

突然她皺眉,捂著口鼻,用手當扇想要趕走這刺鼻的味道。

“你去酒吧了,身上還有酒味。”她剛才就聞到了,還以為是錯覺。現在近距離接觸,這味道更濃郁。

岑騫也心虛,別扭地說出實情。

“是,喝了一點,和朋友們一起去。”他沒喝多少,不過是裝醉趕走試圖來煩他的人。

岑騫的朋友,聞越溪追了解的是賀琦,不過她跟這人關系不大好,是互相看不順眼。賀琦對她不滿,覺得她不是好人,岑騫被她欺騙,她對賀琦同樣沒好感。

聞越溪緊盯著岑騫,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微表情,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溪溪,你別這麽看我,有話可以直接說嘛?”

聞越溪用力地捏著他的胳膊,像是發洩自己的不滿。

“下次你要去酒吧也可以,不過我也要跟著去。”

女朋友關心自己,岑騫也不會不識趣地拒絕,他點頭。

“好,我以後去酒吧一定帶你去。”

聞越溪滿意了,這下露出笑容。

岑騫在給聞越溪查資料,做作業,聞越溪就在旁邊看著。一會兒還好,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聞越溪眼皮打架,打起瞌睡。最終直接倒在岑騫身上,開始睡覺了。

岑騫拿她沒辦法,讓她枕在自己的懷裏,一只手敲擊鍵盤打字,另外一只手則拍打聞越溪的後悔,就像是父母哄小孩睡覺。

聞越溪倒是睡得舒服,可哭了岑騫,他僵硬著身子,不敢隨意亂動,就連大腿都麻木,失去知覺。

她睡醒後,精神飽滿,看著完成好的作業,心情好極了,什麽煩惱都沒了,瞬間就覺得太美好了。

這可苦了岑騫,他花費幾個小時給聞越溪做作業,還免費給聞越溪當了人形枕頭。他腦子不清楚,耷拉著腦袋,全身精疲力竭。

聞越溪合上電腦,拉著岑騫的手。

“完成,搞定了。親愛的,你太棒了。”說著就去親親岑騫的下巴,岑騫則摸摸她毛絨絨的腦袋。

“別鬧了,我要歇息一會兒。”

聞越溪:“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歇息一會兒,這兒睡著容易感冒。”

此時到了初春,可氣溫還沒上來,乍暖還寒時最容易著涼。

“去哪兒?我就瞇一會兒眼,你別鬧我。”

這段時間,他沒歇息好,他一直想著和聞越溪的事。聞越溪在他身邊,他才能安穩地入水。

聞越溪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岑騫眼睛一亮,立刻打起精神,拉著她往外面走。

他們去酒店,開了一間房。一男一女,還是男女朋友,他們能做什麽,大概就猜得到。

岑騫很困,可他一點都不想睡。

聞越溪戳戳他的胳膊:“你先歇息養會精神,有事等你醒了再說。”

說著就打開電腦,進入忙碌之中。

有她在身邊,岑騫怎麽能睡得著?他就這樣看著女孩的身影,癡迷不已,怎麽都看不夠。

聞越溪能感受到這道熾熱視線,她忽視得徹底。

在不知不覺中,他還是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聲,聞越溪走過去,撫摸著他的面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發出去。

賀琦,你越看不慣我,我就越是和岑騫親密,看你奈何如何?

幾乎是沒過多久,岑騫也看到這張照片,他氣得把手機砸到玻璃桌面,玻璃差點裂開。

“賀琦,你怎麽了?”身旁的人對他的行為不理解。

“你們看看就知道了。”說著把手機給他們看。

“這是阿騫和她女朋友嗎?”

他們有的人沒見過聞越溪。

“阿騫和女朋友和好了,這不是好事嗎?你為什麽生氣……”他們不理解。

“原來阿騫剛才急匆匆離開,是去見女朋友了。”

……

賀琦深呼吸道。

“這個女人不是簡單角色,本以為阿騫和她分了就分了,沒想到這又和好了,她到底給阿騫灌了什麽迷魂湯,為什麽?”他很不能理解。

“這是他們的事,你還是別管了。”

“他們的事你還是別插手,這與你無關。”

他們沒說聞越溪如何,反過來勸他。

岑騫醒來後,對上就是聞越溪溫柔的眸子。

“醒了,剛好我點了外賣也到了。”

岑騫捧著聞越溪的臉,像是撫摸著珍寶一樣,溫柔地撫摸她五官。

“我這段日子一直在想你,想這樣感受你的存在。”

聞越溪笑了,推著他:“去洗澡,你身上好臭。”

“好。”

岑騫去洗澡,很快就出來,他緊緊抱著這個自己深愛的女孩,像是要融入身體一樣。

聞越溪累得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岑騫還在溫柔地吻著她。

“別鬧。”

吃飽喝足的岑騫精力充沛,折騰起聞越溪來是絲毫不留情,聞越溪都快散架了。

天微微亮,聞越溪就醒了,起來就和岑騫一起回學校。

在兩人和好後膩歪幾天後,就出了意外。

聞越溪剛出校門口,就被兩個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她想繞開他們,他們還是攔著她。

“聞小姐,我們老板請你過去一趟,麻煩你跟我們走。”

聞越溪不樂意也不想跟他們走。

“你們老板是誰,我認識嗎?”說著在兜裏打電話出去。

“您去了就知道,您放心,不會為難您。”

聞越溪不會傻到相信他們的話,遇到危險的是自己,她不可能會乖乖跟他們走,遇到情況就麻煩了。

正當她思考要如何脫身時候,兩人交換眼神後,出其不備,抓著她的兩只胳膊,拽上車。

聞越溪想掙紮,都無法撼動分毫。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

當她看到聞父時,臉上的表情繃不住了,轉身就要離去。

聞父倒是不慌不忙,開口道:“聞小姐是看見我就心虛,是沒那麽膽量嗎?”

激將法,明晃晃的就是在激聞越溪。

聞越溪腳步頓住,轉身回來,和聞父面面對。

“沒膽量,叔叔,您這可是開玩笑。您背著岑騫和我見過,沒膽量的是你,你顧忌父子親情,害怕岑騫跟您翻臉。所以你在害怕。”

她沒軟肋,自然就沒顧忌,而聞父有軟肋,就有顧忌。

聞父繃著的臉開始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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