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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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ps：接上章，轉視角。】
陸明時挽起袖子，他緩慢切著案板上的肉，黏膩的觸感從從手指傳來。
他將一整塊肉切成肉絲之後，擡頭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鐘表，時針和分針一個指向數字4，一個指向數字10。
不知道宋錦生和衛盛在回家的路上會說些什麽，會不會問起他，還好，衛盛不知道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陸明時將白皙的雙手放在水龍頭之下，生肉上帶的血液沾在他的手指上，他仔細地清洗著每一處，左右手指交錯向下捋著。
當分針指向12的時候，陸明時才將已經被涼水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指收回，他將手貼在墻上的藍灰色手巾上擦幹凈了水漬。
正當他將切好的生肉放進油鍋裏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明時沒急，他慢條斯理地炒了一會肉，而後他加了點水蓋上鍋蓋。
隨後，他在手巾上擦凈了有些水分的手指後，他才接起鍥而不舍一直在響的電話。
“陸明時！你他媽把我兒子綁哪去了？”
“您這話說的，您的兒子前幾天剛確認死亡，不是您親自監督的火化嗎？”
“別在這跟我裝傻，我這有監控，就是你把我兒子綁走的。”
陸明時瞟了一眼鍋裏悶著的肉，他溫和道，“那怎麽會呢？我綁一個死人做什麽？還是說……您的兒子根本沒有死。”
“別在這跟我犯貧，勸你最好把我兒子完好無損的送過來，否則，聽說你有個新的很疼愛的弟弟是吧？”
陸明時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他的眼神冷下來，“我在重申一次，我沒見過你已經確認死了的兒子，其次，如果你敢對他下手……你可以試試。”
隨即他掛斷了電話，鍋裏的肉已經染上了棕黃色。
陸明時盯著透明的鍋蓋發了會呆，廚房門外傳來開門和放輕腳步的聲音，他並沒有因此回神。
等他終於回神過來後，他聽到門外傳來的輕輕的腳步聲，陸明時拿起菜刀慢慢地向外面看去。
“錦生？”
看到宋錦生的背影後，他懸起的心放了下來，他松了口氣，卻聞到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陸明時連忙轉身走回廚房，他剛剛悶的肉，水已經蒸幹了，他關掉火，拿著鍋鏟在鍋裏挑了幾下，棕黃色的肉背面沾滿了黑色。
“……”
宋錦生看著面前盤子裏的三明治，又看了眼碗裏的大米粥。
他沒說什麽，慢吞吞地端起碗喝了幾口。
空氣中除了面包的味道，還有一股別樣的氣味，宋錦生皺著鼻子聞了聞，猶豫著問道，“你是不是切肉了？”
陸明時咬著三明治的動作一頓，“是，為什麽這麽問。”
“怪不得，空氣裏一股血腥味。”
陸明時垂眸，被眼睫毛掩蓋著的雙眸暗了暗，只一瞬，他很快擡起眸露出一抹微笑，“剛才不小心做糊了。”
宋錦生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你居然還能做糊飯菜，難得難得。”
“你今天沒來接我，是公司有什麽事嗎？”
宋錦生想了想，他還是問出了口，有些問題不問憋在心裏，他很不安。
對面的男人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什麽事，就是最近業務忙了點。”
餐桌上擺著已經有些枯萎的花束，每兩三天，在花店裏買一束新鮮的花擺在桌面上是陸明時的習慣。
每兩三天的桌子上花束的品種都是不一樣的，但這束是買過的重覆的種類，甚至它已經枯萎。
陸明時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偏差，這導致宋錦生一度懷疑對方每件事都做了備忘錄，像一個加上點的機器，每天下班買些什麽，上班前幹些什麽，所有的都分毫不差。
這次的失誤讓宋錦生感受到陸明時也會有發條失靈的情況，除了上次忘了接他。
但這次讓他感受到明顯的心慌。
對未知到來的一陣陣恐懼。
這次，晚飯吃完，宋錦生站了起來，他制止住了陸明時收拾碗筷的手，他彎著眸對著楞住的陸明時道，“我們學校布置了任務，要求洗刷碗筷，雖然沒人監督，但我是好學生啊，所以今天晚上就讓我洗刷這數量不多的任務吧。”
陸明時的手是冰涼的，宋錦生一握上去就感受到了，按理說，地暖開得很足，繞是宋錦生這樣體寒的人的手都是溫暖的，陸明時不應該。
他的手慢慢地從宋錦生的手中脫離。
“你快去洗個熱水澡吧，你的手太過於冰涼了。”宋錦生推著陸明時的脊背將對方推離客廳。
男生抱著碗筷站在原地，他彎著好看的眉眼對轉過身看向他的陸明時笑著，對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便向臥室走去了。
宋錦生在原地等了一會，直到傳來關門的聲音後，他才松了口氣抱著手裏的碗筷向廚房走去。
男人的手機還放在水臺的邊上，他將碗筷一股腦塞進洗碗機，打開機器後，他關上廚房的門，拿起放在水臺邊上的手機。
如果陸明時不願意告訴他，那他就自己看。
手機有密碼，宋錦生咬著下唇，他看著鎖屏上四位數密碼有些犯難。
“系統，世界之主的生日是哪天來著，這你總該知道吧。”
系統的電流聲彈了幾下，“我是知道，五月十七日，不過你作為攻略者竟然不知道？”
宋錦生沈默一會反駁道，“我怎麽知道。”
他在鎖屏上按下0517這四個數字卻顯示密碼錯誤。
“……”
“出生年份呢？”
“1993。”
還是不對，宋錦生傻了眼，這陸明時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又不知道世界之主有什麽值得紀念的日子，更不知道對方有沒有一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宋錦生咬著唇猶豫一會，再不打開陸明時就要洗完澡了。
他猶豫著輸入了原身的戶口本上的生日，仍然錯誤，沒琢磨多久，宋錦生接著輸入了原身真正出生的那日。
十二月二十四。
解開了。
宋錦生劃著手機屏幕，他雖有些震驚但友沒時間浪費在震驚上。
他先點進錄音裏，裏面沒有文件。劃拉了幾下，宋錦生找到通話錄音，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陸明時錄下來的通話音頻。
他點開日期最新的那一個，顯示的是今天下午四點多將近五點。
手機音量被調到最小，宋錦生蹲下，邊聽著錄音裏的內容邊觀察著垃圾桶，下午的通話在他的耳邊響起。
垃圾桶內的糊掉的肉塊臭味撲鼻。
他連忙直起身，聽完一個接著聽下一個，接連幾個都沒什麽價值。
直到點開前幾天的一個通話錄音。
“陸總，我們找到了。”
“在哪？”
“Q市最大的骨科醫院，陳醫生就職的地方。這是第十個目標。”
“好，你通知陳松，讓他有空的時候查查那人的房，借著由頭巡視。”
“好的陸總。”
宋錦生單手撐著水臺，他將手裏的手機後臺可疑的全都清掉，而後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站在洗碗機旁邊，透明的櫃門映出他的身影。此刻，在他的腦海裏回蕩的全是那兩個明顯能串聯起來的音頻。
死而覆生的人。
“系統，一個世界裏能進入兩個宿主嗎？”
“能。”系統的冰冷男聲在此刻好似能凍得掉渣，“但是宿主，插入的宿主越多，世界越不穩定，世界之主的精神會被亂入的代碼損傷，之前有一些強行進入結果慘遭破滅的世界案例也並不是沒有。”
“嗯？”
“954世界就是，原來的宿主成功攻略了世界之主，他本來打算就此留下來，結果世界管理員的系統更新速度有些遲緩，所以，還未等這個世界更新重來，258管理員就打開了世界之門，新的宿主還未進入，954世界就因為亂入的代碼所損傷，世界覆滅，原來的宿主被硬生生地彈出了那個世界。”
宋錦生聽著心底發寒，“你們的系統更新速度為什麽跟不上？”
“這不能說，宿主，只能說是撥款不足，無法更新。”
冷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宋錦生裹緊了校服外套，他咽了口唾沫，“所以，這個世界也可能就此覆滅？”
“這個宿主你放心，這個世界是心臟，所有的好物都緊著他來，所以崩壞是有可能的，但是覆滅，那是不被允許發生的事情。”
宋錦生拉開洗好的櫃門，他將碗筷一一擺回。
他的動作一頓，又想起一個問題，“世界更新後新的宿主還會進來？”
“理論上是如此。”系統的電流聲暫歇，“我剛剛關掉了錄音程序，宿主，沒有任何一個世界是能被完全修覆的，你攻略過的那些世界，當世界之主自然死亡失去記憶重來之後，沒人能保證他不會再走上原來的軌道，所以，宿主，你攻略過的世界之主，或許已經被其他上百個宿主攻略過了。”
宋錦生一陣惡寒，現在的說法令他惡心至極，主神沒有能力管理好大三千世界就趕緊退位，與其在這裏與那麽多宿主牽扯，不如早日爆炸了較好。
“幸虧我沒和他們有過實質性關系。”宋錦生撫了撫胸口，而後他的動作一頓，“這個世界……”
“宿主別擔心，這個世界是心臟，所有在其他世界運行的規則，在這裏或許就完全不適用。”
“這個世界心臟的主人，他從未被攻略成功過，或者從未被攻略過，至少記錄上如此。”
宋錦生放心地點了點頭，他拿起陸明時的手機後拉開廚房的門。
他要給陸明時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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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時挽起袖子，他緩慢切著案板上的肉，黏膩的觸感從從手指傳來。
他將一整塊肉切成肉絲之後，擡頭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鐘表，時針和分針一個指向數字4，一個指向數字10。
不知道宋錦生和衛盛在回家的路上會說些什麽，會不會問起他，還好，衛盛不知道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陸明時將白皙的雙手放在水龍頭之下，生肉上帶的血液沾在他的手指上，他仔細地清洗著每一處，左右手指交錯向下捋著。
當分針指向12的時候，陸明時才將已經被涼水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指收回，他將手貼在墻上的藍灰色手巾上擦幹凈了水漬。
正當他將切好的生肉放進油鍋裏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明時沒急，他慢條斯理地炒了一會肉，而後他加了點水蓋上鍋蓋。
隨後，他在手巾上擦凈了有些水分的手指後，他才接起鍥而不舍一直在響的電話。
“陸明時！你他媽把我兒子綁哪去了？”
“您這話說的，您的兒子前幾天剛確認死亡，不是您親自監督的火化嗎？”
“別在這跟我裝傻，我這有監控，就是你把我兒子綁走的。”
陸明時瞟了一眼鍋裏悶著的肉，他溫和道，“那怎麽會呢？我綁一個死人做什麽？還是說……您的兒子根本沒有死。”
“別在這跟我犯貧，勸你最好把我兒子完好無損的送過來，否則，聽說你有個新的很疼愛的弟弟是吧？”
陸明時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他的眼神冷下來，“我在重申一次，我沒見過你已經確認死了的兒子，其次，如果你敢對他下手……你可以試試。”
隨即他掛斷了電話，鍋裏的肉已經染上了棕黃色。
陸明時盯著透明的鍋蓋發了會呆，廚房門外傳來開門和放輕腳步的聲音，他並沒有因此回神。
等他終於回神過來後，他聽到門外傳來的輕輕的腳步聲，陸明時拿起菜刀慢慢地向外面看去。
“錦生？”
看到宋錦生的背影後，他懸起的心放了下來，他松了口氣，卻聞到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陸明時連忙轉身走回廚房，他剛剛悶的肉，水已經蒸幹了，他關掉火，拿著鍋鏟在鍋裏挑了幾下，棕黃色的肉背面沾滿了黑色。
“……”
宋錦生看著面前盤子裏的三明治，又看了眼碗裏的大米粥。
他沒說什麽，慢吞吞地端起碗喝了幾口。
空氣中除了面包的味道，還有一股別樣的氣味，宋錦生皺著鼻子聞了聞，猶豫著問道，“你是不是切肉了？”
陸明時咬著三明治的動作一頓，“是，為什麽這麽問。”
“怪不得，空氣裏一股血腥味。”
陸明時垂眸，被眼睫毛掩蓋著的雙眸暗了暗，只一瞬，他很快擡起眸露出一抹微笑，“剛才不小心做糊了。”
宋錦生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你居然還能做糊飯菜，難得難得。”
“你今天沒來接我，是公司有什麽事嗎？”
宋錦生想了想，他還是問出了口，有些問題不問憋在心裏，他很不安。
對面的男人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什麽事，就是最近業務忙了點。”
餐桌上擺著已經有些枯萎的花束，每兩三天，在花店裏買一束新鮮的花擺在桌面上是陸明時的習慣。
每兩三天的桌子上花束的品種都是不一樣的，但這束是買過的重覆的種類，甚至它已經枯萎。
陸明時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偏差，這導致宋錦生一度懷疑對方每件事都做了備忘錄，像一個加上點的機器，每天下班買些什麽，上班前幹些什麽，所有的都分毫不差。
這次的失誤讓宋錦生感受到陸明時也會有發條失靈的情況，除了上次忘了接他。
但這次讓他感受到明顯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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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晚飯吃完，宋錦生站了起來，他制止住了陸明時收拾碗筷的手，他彎著眸對著楞住的陸明時道，“我們學校布置了任務，要求洗刷碗筷，雖然沒人監督，但我是好學生啊，所以今天晚上就讓我洗刷這數量不多的任務吧。”
陸明時的手是冰涼的，宋錦生一握上去就感受到了，按理說，地暖開得很足，繞是宋錦生這樣體寒的人的手都是溫暖的，陸明時不應該。
他的手慢慢地從宋錦生的手中脫離。
“你快去洗個熱水澡吧，你的手太過於冰涼了。”宋錦生推著陸明時的脊背將對方推離客廳。
男生抱著碗筷站在原地，他彎著好看的眉眼對轉過身看向他的陸明時笑著，對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便向臥室走去了。
宋錦生在原地等了一會，直到傳來關門的聲音後，他才松了口氣抱著手裏的碗筷向廚房走去。
男人的手機還放在水臺的邊上，他將碗筷一股腦塞進洗碗機，打開機器後，他關上廚房的門，拿起放在水臺邊上的手機。
如果陸明時不願意告訴他，那他就自己看。
手機有密碼，宋錦生咬著下唇，他看著鎖屏上四位數密碼有些犯難。
“系統，世界之主的生日是哪天來著，這你總該知道吧。”
系統的電流聲彈了幾下，“我是知道，五月十七日，不過你作為攻略者竟然不知道？”
宋錦生沈默一會反駁道，“我怎麽知道。”
他在鎖屏上按下0517這四個數字卻顯示密碼錯誤。
“……”
“出生年份呢？”
“1993。”
還是不對，宋錦生傻了眼，這陸明時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又不知道世界之主有什麽值得紀念的日子，更不知道對方有沒有一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宋錦生咬著唇猶豫一會，再不打開陸明時就要洗完澡了。
他猶豫著輸入了原身的戶口本上的生日，仍然錯誤，沒琢磨多久，宋錦生接著輸入了原身真正出生的那日。
十二月二十四。
解開了。
宋錦生劃著手機屏幕，他雖有些震驚但友沒時間浪費在震驚上。
他先點進錄音裏，裏面沒有文件。劃拉了幾下，宋錦生找到通話錄音，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陸明時錄下來的通話音頻。
他點開日期最新的那一個，顯示的是今天下午四點多將近五點。
手機音量被調到最小，宋錦生蹲下，邊聽著錄音裏的內容邊觀察著垃圾桶，下午的通話在他的耳邊響起。
垃圾桶內的糊掉的肉塊臭味撲鼻。
他連忙直起身，聽完一個接著聽下一個，接連幾個都沒什麽價值。
直到點開前幾天的一個通話錄音。
“陸總，我們找到了。”
“在哪？”
“Q市最大的骨科醫院，陳醫生就職的地方。這是第十個目標。”
“好，你通知陳松，讓他有空的時候查查那人的房，借著由頭巡視。”
“好的陸總。”
宋錦生單手撐著水臺，他將手裏的手機後臺可疑的全都清掉，而後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站在洗碗機旁邊，透明的櫃門映出他的身影。此刻，在他的腦海裏回蕩的全是那兩個明顯能串聯起來的音頻。
死而覆生的人。
“系統，一個世界裏能進入兩個宿主嗎？”
“能。”系統的冰冷男聲在此刻好似能凍得掉渣，“但是宿主，插入的宿主越多，世界越不穩定，世界之主的精神會被亂入的代碼損傷，之前有一些強行進入結果慘遭破滅的世界案例也並不是沒有。”
“嗯？”
“954世界就是，原來的宿主成功攻略了世界之主，他本來打算就此留下來，結果世界管理員的系統更新速度有些遲緩，所以，還未等這個世界更新重來，258管理員就打開了世界之門，新的宿主還未進入，954世界就因為亂入的代碼所損傷，世界覆滅，原來的宿主被硬生生地彈出了那個世界。”
宋錦生聽著心底發寒，“你們的系統更新速度為什麽跟不上？”
“這不能說，宿主，只能說是撥款不足，無法更新。”
冷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宋錦生裹緊了校服外套，他咽了口唾沫，“所以，這個世界也可能就此覆滅？”
“這個宿主你放心，這個世界是心臟，所有的好物都緊著他來，所以崩壞是有可能的，但是覆滅，那是不被允許發生的事情。”
宋錦生拉開洗好的櫃門，他將碗筷一一擺回。
他的動作一頓，又想起一個問題，“世界更新後新的宿主還會進來？”
“理論上是如此。”系統的電流聲暫歇，“我剛剛關掉了錄音程序，宿主，沒有任何一個世界是能被完全修覆的，你攻略過的那些世界，當世界之主自然死亡失去記憶重來之後，沒人能保證他不會再走上原來的軌道，所以，宿主，你攻略過的世界之主，或許已經被其他上百個宿主攻略過了。”
宋錦生一陣惡寒，現在的說法令他惡心至極，主神沒有能力管理好大三千世界就趕緊退位，與其在這裏與那麽多宿主牽扯，不如早日爆炸了較好。
“幸虧我沒和他們有過實質性關系。”宋錦生撫了撫胸口，而後他的動作一頓，“這個世界……”
“宿主別擔心，這個世界是心臟，所有在其他世界運行的規則，在這裏或許就完全不適用。”
“這個世界心臟的主人，他從未被攻略成功過，或者從未被攻略過，至少記錄上如此。”
宋錦生放心地點了點頭，他拿起陸明時的手機後拉開廚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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