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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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宋錦生和系統光屏面對著面，一臉懵。
“為什麽我在這裏？”
系統光屏波動，淺藍色的光芒隱約，電流的聲音在這個空間裏減弱。
“你在世界裏面生病，暫時將你脫離。”
宋錦生皺眉，“脫離？那現在在身體裏的是誰？”
“沒有誰，只是將你的意識抽出，屏蔽感受。”
在生病的時候抽出，就不會受病情難受的影響。
宋錦生滿意地點點頭，“幹的不錯。”
“不過有這功能，你之前為什麽沒這麽做？”
系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自從跟著宋錦生來到這個所謂的世界心臟後，他總冒出一些想法，如果類似於這麽做，會不會對宿主有所幫助。
來的莫名其妙，但聽起來又很合理。
宋錦生無聊地將雙手交疊放在腦後，身上穿著的灰藍色睡衣受力向上，露出一截勁瘦白皙的腰。
他閉著眼輕輕晃動椅子，“在這我能看世界進展狀況嗎？”
“不能的，宿主。”
宋錦生嘆了口氣，那他待在這個空蕩蕩的虛擬空間，有何意義。
“為什麽不能啊？我累了，真的，攤上你們這主家，真是我的錯。”
系統的電流聲靜了靜，而後解釋道，“我們所能了解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來自你的眼，你的耳。並且由於這個世界是崩壞嚴重的心臟，所以，我們甚至不能存儲你的記憶。”
“豁，看來我還是全村的希望。”
宋錦生晃動椅子的腳支著地，他沈默，看著淡藍色的天花板想些什麽。
好一會，久到系統以為男人睡著了。
冰冷的虛擬空間內，再次慢慢地，響起一道與十七八歲的原身不同的聲音，“你說，這是唯一只有一張身份卡的世界……你們又無法存儲我的記憶……”
他坐正，椅子腿平放在地上，發出輕聲一響，宋錦生摩挲著下巴，“這個世界之主遭受到了詛咒，這詛咒，是相對他而言，還是……”
宋錦生沒有接著往下說，這只是一個很荒誕的揣測。
他現在腦子很亂，順著那條線再往下去想，也得不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但世界之主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憑借一己之力，去影響這整個大千世界。
“要不，你還是把我放回去吧。”宋錦生拉了一下不合身的睡衣，喃喃道，“要是陸明時突然和我說些什麽，我聽不見，那就得不償失了。”
系統應了一聲，將宿主的意識重新塞回了載體。
一瞬，宋錦生只覺呼吸都無法順暢，再次被傳進原身的身體裏，他又經歷了一遍意識沈淪的感受，飄飄浮浮，好似踩在雲巔，一腳都踏不得實處。
“……下次別抽我出來了。”宋錦生的難受之感消減過後，對著系統吐槽，“再經歷這麽一次傳送過程，我能直接死掉。”
宋錦生閉著眼安靜了一會，他動了動手指，感受到有溫熱的水好似正在流進身體裏。
他疑惑地睜眼，窗簾拉上了一層，遮擋住了窗外本就微弱的日光。
床邊放著的椅子上，坐著陸明時。
對方不知盯著他看了多久，一雙狐貍眼此刻好似裝著茫然，唇角平壓著，宋錦生和陸明時對上視線。
僅一瞬，對方的茫然已經消減，眸中裝著不知是真心，還是排練許久的滿滿笑意，唇角勾起，眼尾上挑。
宋錦生感嘆於原身視力的驚人，在這麽微弱的光線之下，都能看清陸明時左眼正下方一顆若隱若現的黑痣。
眨動之間，被長長的黑色睫毛蓋的徹底。
“你醒了？”陸明時的聲音仍是溫和。
宋錦生微微地點了點頭，他掙紮著想要從床上坐起，動作間，發現自己滴水的管子一直拿在對方的手裏。
在輸水的這段時間裏，陸明時一直在用手心的暖意，暖著即將流進宋錦生身體的冰冷液體。
宋錦生一怔，他這經過的所有世界裏，再沒一個世界之主如同陸明時一樣溫柔。
這份溫柔好似在春日的和風，經過暖陽的微熏，裹帶著綠葉的清香。
“別動。”
陸明時從椅子上站起，他輕按上宋錦生的肩膀，戴著不容拒絕又溫柔的強硬。
宋錦生乖乖地躺了回去，看著陸明時給自己掖好被角，“嗯。”
“你發網上的那些東西……”陸明時頓了頓，“被壓下去了。”
宋錦生沒有驚訝，他早就料到結果會是這樣。
堂堂Q市第一高中，怎麽會容許網上散布有損名聲的“謠言”。
宋錦生動動有些僵硬的腿，抽了下鼻子，“沒事，我還有後手。”
陸明時笑了笑，這件事他也知道，宋錦生只將一兩個視頻傳到網上，肯定早已經想到不會傳播太廣。
“錦生。”
“嗯？”宋錦生眨了眨因發困而變得沈重的眼皮，“怎麽了。”
他一下子滯住，難以相信如此軟糯的嗓音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房間變得安靜下來，陸明時也不說下文。
宋錦生有些惱羞成怒，也不困了，瞪大雙眼道，“咋了，你說啊？”
陸明時輕笑出聲，“聊聊。”
宋錦生沒好氣道，“聊什麽，我還是個病人，需要休息。”
“好，那你歇吧。”
宋錦生：“……”草，他真的想打人。
陸明時擡頭看了眼瓶裏的液體，還有半瓶。滴完這一瓶，就沒有了。
“你現在，或許會覺得，我很奇怪。”陸明時握著滴水的細管，時不時上下撫動著，“奇怪於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奇怪於我為什麽會挑在這個時間點說。”
他的聲音停頓，昏暗的房間只能看清對方的輪廓，“昨晚……確實是我晚了點，所以你不必將所有話都埋進心裏，想對我發怒，可以，想說些什麽，就說。”
宋錦生無言，他看著天花板，聽著對方說著話，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話明明很酸，明明兩人僅僅認識半個月。
但他卻有一種惆悵之感，他想起昨晚掛在天上天上閃爍的星星，想起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陸明時模糊的那張臉。
“畢竟，以後我們是一份戶口本上的人了……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宋錦生一驚，他睜大了雙眼看著陸明時，他沒聽錯吧，一個戶口本上的人。
“一份……一份戶口本上的人？”
宋錦生的聲音有些顫抖。
陸明時彎了彎眸，“是。”
宋錦生腦海中響起電流聲，但他此刻卻沒空和系統吐槽，他的腦海亂成一團。
這還需要攻略嗎……這都一個戶口本上的人了……
“系統。”整理完思緒，宋錦生沈著地戳了戳系統，“陸明時的好感度是多少？真的沒有100%嗎？”
靜了一會，系統的電流聲波動了幾聲，“抱歉，宿主，無法獲取數據。”
“？……！”
宋錦生已經無力吐槽，“那如何判定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抱歉，不知道。”
“你們主神******”
“宿主，已屏蔽你的言論，勿再觸碰規則的底線。”系統靜了靜，接著添了一句，“宿主，屏蔽多次，後臺監視會有記錄，如果引起主神的註意……我護不住你。”
宋錦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對這個主神真的無話可說。
如果非要他說一個評價，那就是遲早會有人把這位所謂的主神拉下馬。
宋錦生平躺在床上，安詳地好似這世間沒有什麽留戀。
他現在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如果最後努力那麽久，卻無法回家，那不是白費了嗎？
陸明時安靜地看了宋錦生一會，而後輕輕地取下對方手背上的針，將對方的手放進毛茸茸的被子裏。
“如果等會醒了，餓了，床頭放的有保溫桶，裏面是粥，和清淡的菜。”
“睡吧。”
男人站起身將又一層窗簾拉上，他站在原地適應了會更暗的周遭環境，擡腳輕輕地走向門。
“陸明時。”
宋錦生猶豫著開口。
“嗯。”
陸明時應了一聲，他停下步伐。
“謝謝。”
他一楞，沒想到宋錦生叫住他會說出這句話。或者說，早該想到的。
宋錦生說完，就將自己塞進了被子裏，蜷成小小的一團，換成這種更安心的姿勢。
房門的輕響傳來，床上的小小一團動了動，然後變成一條，靜了一會，那一團鉆出了被窩。
宋錦生坐在床上，拿起保溫桶炫開蓋子，熱氣在空氣中飄著。
白粥，養胃的。
他笑了笑，拿起勺子一點一點地攪動著。
“宿主，在床上吃會灑。”
“閉嘴，別管你爹。”
“……”
——
蕭安扒拉著手機，他看了眼在身邊的空位，咬碎了口中含著的草莓味棒棒糖。
男生已經一天都沒來了。
蕭安不耐地嘖一聲，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垂眸看去。
“蕭哥，中午吃飯嗎？”
蕭安點了幾下鍵盤，拒絕了朋友的邀請。
他從來不吃午飯。
——
宋錦生吃完算是午飯的一頓，他滿意地躺在床上揉著肚子。
睡了一上午，再閉眼也無法入睡。
他下床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電腦，點開發布視頻的軟件。
他切換了好幾個賬號，發現一一都被封掉了。宋錦生調暗屏幕的光，勾唇嘲諷地笑笑，一個兩個號可以封，三個四個也可以，十個八個，三十個四十個都可以，那上百上千上萬呢？
他編輯著文案，琢磨著一高的校長到底有多少錢，夠不夠接著封。
畢竟輿論的壓力是巨大的。
宋錦生的聊天軟件閃爍著，他點開，看著上面人說的話，他按壓鍵盤回覆著。
合上電腦，他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笑了笑。
快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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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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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世界裏面生病，暫時將你脫離。”
宋錦生皺眉，“脫離？那現在在身體裏的是誰？”
“沒有誰，只是將你的意識抽出，屏蔽感受。”
在生病的時候抽出，就不會受病情難受的影響。
宋錦生滿意地點點頭，“幹的不錯。”
“不過有這功能，你之前為什麽沒這麽做？”
系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自從跟著宋錦生來到這個所謂的世界心臟後，他總冒出一些想法，如果類似於這麽做，會不會對宿主有所幫助。
來的莫名其妙，但聽起來又很合理。
宋錦生無聊地將雙手交疊放在腦後，身上穿著的灰藍色睡衣受力向上，露出一截勁瘦白皙的腰。
他閉著眼輕輕晃動椅子，“在這我能看世界進展狀況嗎？”
“不能的，宿主。”
宋錦生嘆了口氣，那他待在這個空蕩蕩的虛擬空間，有何意義。
“為什麽不能啊？我累了，真的，攤上你們這主家，真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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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看來我還是全村的希望。”
宋錦生晃動椅子的腳支著地，他沈默，看著淡藍色的天花板想些什麽。
好一會，久到系統以為男人睡著了。
冰冷的虛擬空間內，再次慢慢地，響起一道與十七八歲的原身不同的聲音，“你說，這是唯一只有一張身份卡的世界……你們又無法存儲我的記憶……”
他坐正，椅子腿平放在地上，發出輕聲一響，宋錦生摩挲著下巴，“這個世界之主遭受到了詛咒，這詛咒，是相對他而言，還是……”
宋錦生沒有接著往下說，這只是一個很荒誕的揣測。
他現在腦子很亂，順著那條線再往下去想，也得不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但世界之主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憑借一己之力，去影響這整個大千世界。
“要不，你還是把我放回去吧。”宋錦生拉了一下不合身的睡衣，喃喃道，“要是陸明時突然和我說些什麽，我聽不見，那就得不償失了。”
系統應了一聲，將宿主的意識重新塞回了載體。
一瞬，宋錦生只覺呼吸都無法順暢，再次被傳進原身的身體裏，他又經歷了一遍意識沈淪的感受，飄飄浮浮，好似踩在雲巔，一腳都踏不得實處。
“……下次別抽我出來了。”宋錦生的難受之感消減過後，對著系統吐槽，“再經歷這麽一次傳送過程，我能直接死掉。”
宋錦生閉著眼安靜了一會，他動了動手指，感受到有溫熱的水好似正在流進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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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放著的椅子上，坐著陸明時。
對方不知盯著他看了多久，一雙狐貍眼此刻好似裝著茫然，唇角平壓著，宋錦生和陸明時對上視線。
僅一瞬，對方的茫然已經消減，眸中裝著不知是真心，還是排練許久的滿滿笑意，唇角勾起，眼尾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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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陸明時的聲音仍是溫和。
宋錦生微微地點了點頭，他掙紮著想要從床上坐起，動作間，發現自己滴水的管子一直拿在對方的手裏。
在輸水的這段時間裏，陸明時一直在用手心的暖意，暖著即將流進宋錦生身體的冰冷液體。
宋錦生一怔，他這經過的所有世界裏，再沒一個世界之主如同陸明時一樣溫柔。
這份溫柔好似在春日的和風，經過暖陽的微熏，裹帶著綠葉的清香。
“別動。”
陸明時從椅子上站起，他輕按上宋錦生的肩膀，戴著不容拒絕又溫柔的強硬。
宋錦生乖乖地躺了回去，看著陸明時給自己掖好被角，“嗯。”
“你發網上的那些東西……”陸明時頓了頓，“被壓下去了。”
宋錦生沒有驚訝，他早就料到結果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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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生動動有些僵硬的腿，抽了下鼻子，“沒事，我還有後手。”
陸明時笑了笑，這件事他也知道，宋錦生只將一兩個視頻傳到網上，肯定早已經想到不會傳播太廣。
“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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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變得安靜下來，陸明時也不說下文。
宋錦生有些惱羞成怒，也不困了，瞪大雙眼道，“咋了，你說啊？”
陸明時輕笑出聲，“聊聊。”
宋錦生沒好氣道，“聊什麽，我還是個病人，需要休息。”
“好，那你歇吧。”
宋錦生：“……”草，他真的想打人。
陸明時擡頭看了眼瓶裏的液體，還有半瓶。滴完這一瓶，就沒有了。
“你現在，或許會覺得，我很奇怪。”陸明時握著滴水的細管，時不時上下撫動著，“奇怪於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奇怪於我為什麽會挑在這個時間點說。”
他的聲音停頓，昏暗的房間只能看清對方的輪廓，“昨晚……確實是我晚了點，所以你不必將所有話都埋進心裏，想對我發怒，可以，想說些什麽，就說。”
宋錦生無言，他看著天花板，聽著對方說著話，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話明明很酸，明明兩人僅僅認識半個月。
但他卻有一種惆悵之感，他想起昨晚掛在天上天上閃爍的星星，想起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陸明時模糊的那張臉。
“畢竟，以後我們是一份戶口本上的人了……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宋錦生一驚，他睜大了雙眼看著陸明時，他沒聽錯吧，一個戶口本上的人。
“一份……一份戶口本上的人？”
宋錦生的聲音有些顫抖。
陸明時彎了彎眸，“是。”
宋錦生腦海中響起電流聲，但他此刻卻沒空和系統吐槽，他的腦海亂成一團。
這還需要攻略嗎……這都一個戶口本上的人了……
“系統。”整理完思緒，宋錦生沈著地戳了戳系統，“陸明時的好感度是多少？真的沒有100%嗎？”
靜了一會，系統的電流聲波動了幾聲，“抱歉，宿主，無法獲取數據。”
“？……！”
宋錦生已經無力吐槽，“那如何判定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抱歉，不知道。”
“你們主神******”
“宿主，已屏蔽你的言論，勿再觸碰規則的底線。”系統靜了靜，接著添了一句，“宿主，屏蔽多次，後臺監視會有記錄，如果引起主神的註意……我護不住你。”
宋錦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對這個主神真的無話可說。
如果非要他說一個評價，那就是遲早會有人把這位所謂的主神拉下馬。
宋錦生平躺在床上，安詳地好似這世間沒有什麽留戀。
他現在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如果最後努力那麽久，卻無法回家，那不是白費了嗎？
陸明時安靜地看了宋錦生一會，而後輕輕地取下對方手背上的針，將對方的手放進毛茸茸的被子裏。
“如果等會醒了，餓了，床頭放的有保溫桶，裏面是粥，和清淡的菜。”
“睡吧。”
男人站起身將又一層窗簾拉上，他站在原地適應了會更暗的周遭環境，擡腳輕輕地走向門。
“陸明時。”
宋錦生猶豫著開口。
“嗯。”
陸明時應了一聲，他停下步伐。
“謝謝。”
他一楞，沒想到宋錦生叫住他會說出這句話。或者說，早該想到的。
宋錦生說完，就將自己塞進了被子裏，蜷成小小的一團，換成這種更安心的姿勢。
房門的輕響傳來，床上的小小一團動了動，然後變成一條，靜了一會，那一團鉆出了被窩。
宋錦生坐在床上，拿起保溫桶炫開蓋子，熱氣在空氣中飄著。
白粥，養胃的。
他笑了笑，拿起勺子一點一點地攪動著。
“宿主，在床上吃會灑。”
“閉嘴，別管你爹。”
“……”
——
蕭安扒拉著手機，他看了眼在身邊的空位，咬碎了口中含著的草莓味棒棒糖。
男生已經一天都沒來了。
蕭安不耐地嘖一聲，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垂眸看去。
“蕭哥，中午吃飯嗎？”
蕭安點了幾下鍵盤，拒絕了朋友的邀請。
他從來不吃午飯。
——
宋錦生吃完算是午飯的一頓，他滿意地躺在床上揉著肚子。
睡了一上午，再閉眼也無法入睡。
他下床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電腦，點開發布視頻的軟件。
他切換了好幾個賬號，發現一一都被封掉了。宋錦生調暗屏幕的光，勾唇嘲諷地笑笑，一個兩個號可以封，三個四個也可以，十個八個，三十個四十個都可以，那上百上千上萬呢？
他編輯著文案，琢磨著一高的校長到底有多少錢，夠不夠接著封。
畢竟輿論的壓力是巨大的。
宋錦生的聊天軟件閃爍著，他點開，看著上面人說的話，他按壓鍵盤回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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