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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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咚——”
“臥槽。”
宋錦生揉著腦袋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語文課的哪一分鐘睡過去了。
現在看教室前面的表推測，第二節的數學課也已經下課了。
“厲害。”
宋錦生捂著額頭偏頭，他的同桌正勾唇看著他。
“什麽厲害？”
男生用左手撐著腦袋，笑得蔫壞，“你直著身體就能睡著，連腦袋都不用撐著，在下佩服佩服。”
宋錦生：“……過獎。”
他確實有這麽一個“特異功能”，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只要是睡著的時候，連晃都不會晃。
“你好，我是蕭安。”
“宋錦生。”
“松緊繩？”蕭安重覆了一遍，他笑了笑，“好奇怪的名字。”
“哪裏奇怪？錦緞的錦，生命的生。”
宋錦生皺了下眉，在紙上一筆一頓，他寫下自己的名字，遞給了蕭安。
白色的紙摸起來有些粗糙，上面的紋路也清晰可見，宋錦生寫下的字筆鋒分明，頓筆有力，收得恰到好處。
“字挺好看的，你原來是哪個學校的？”蕭安摸了兩把紙上的字。
“一高。”宋錦生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抽出了陸明時買的數學必刷題。
“那你為什麽從一高轉到二高，那可是一高，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的。”
蕭安看了眼宋錦生翻開的數學題，眨動了幾下眼睛，他沒看懂啥意思，很快又縮了回去。
宋錦生在書上劃了兩道，“確實好，那你為什麽不去。”
蕭安聽到這話，他的笑容收斂，神色淡了淡，黑色的眼睫垂著，唇角下壓，沒再說話。
嘰嘰喳喳的人忽地靜了下來，宋錦生瞟了一眼蕭安。
不會吧，他這隨便一開口就戳著人家的傷心事了。
宋錦生無言，咳嗽了一聲，他正準備開口，就聽見教室外有人在喊自己。
“宋錦生。”
他聞言擡頭，看到周雲筱正站在窗外，女生單手抱著一摞本子和書，她捋了一下被風帶起來的碎發，不知道站了多久，鼻尖有些發紅。
她對上宋錦生的視線，招了招手，對著口型道，“出來一下。”
宋錦生剛站起來，想起什麽，他又坐了回去，邊從包裏拿出一根錄音筆邊對蕭安說，“沒事，二高呢，還是很值得選擇的。”
蕭安側目，安靜地等著宋錦生繼續說。
“畢竟，一高少了個天才，而二高，多了個我。”
少年質感的嗓音不大，但蕭安卻聽得清晰，他看著宋錦生走得快速的背影發楞。
宋錦生走得匆忙，腳下差點踉蹌，他回憶起剛才的發言，只想以頭搶地。
丟人。
周雲筱和宋錦生來到人少的楓樹旁邊，地上掉落的枯黃楓葉被踩碎了一片片。
“這是我整理的資料，不知道你們一高講到哪裏了，也不知道講得什麽。”周雲筱遞給他一摞本子，聲音輕柔，“二高的教學質量可能比不上一高的，你將就著看吧……”
宋錦生接過，翻了一頁，劃塊清晰的筆記，包括標清了的課本頁碼。
“謝謝啊。”
“沒什麽沒什麽，舉手之勞罷了。”
人救得是真值啊，宋錦生抽了抽鼻子，他怎麽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還有……”
宋錦生合上本子，聞言擡眸，“什麽？”
“就是，你剛來這個學校，就是，中午……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
周雲筱微微低著頭，烏黑的頭發被風吹動著飄起，她咬著下唇，此刻，白皙的臉頰漫上一絲粉色。
宋錦生一噎，他沈默下來，約個飯本來沒什麽，但對方的這個反應，好像兩人之間有什麽似的。
“抱歉啊。”宋錦生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我同桌剛約了我……”
周雲筱擡起頭，嘴巴微微張著，好似詫異。很快，她反應過來，笑了笑，“沒事沒事，那下次吧。”
回去的路上，宋錦生想起什麽。
“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周雲筱點點頭。
“上次你為什麽，會去那麽窄的小巷子。”
以她的家境，不太可能有什麽必要的理由去那麽偏遠的地方。
“啊，那個呀，是為了給我同桌送作業。”
宋錦生皺了皺眉，“你的同桌住在那裏嗎？”
“是吧……”周雲筱也不太確定，但她同桌說的地址，確實必須要經過那彎彎繞繞的巷子。
但如果她的同桌家在那裏，那她就應該知道，周雲筱經過這條陰暗潮濕巷子，也許會遇到什麽樣的人，也許會遭遇什麽樣的事。
作業什麽時候寫不了，非要她一個人送去。
周雲筱也沈默下來，她這才想起前幾天剛來校的時候，同桌的表現很奇怪。
她當時並沒有多考慮，只以為是對方聽到她遭遇的事情感到害怕，她還反過來連聲安慰了她的同桌。
此時，被宋錦生這麽一提，才發現確實有點不對勁。
宋錦生掏出放在兜裏的錄音筆遞給對方，“聽聽。”
周雲筱接了過來，黑色的錄音筆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她並沒有詢問，握緊了手。
“你要現在聽嗎，我帶了耳機。”
宋錦生彎了彎唇，有些能盡早報的仇，就不要延後。
周雲筱沒猶豫，她點了點頭。
-
“周雲筱？”
周雲筱從錄音筆的內容中回神，她四處看了看，已經到了四班門口了。
“快上課了，你趕緊回班吧。”宋錦生站在臺階上，他想了想，還是沒再多說什麽。
畢竟自己親身經歷過，況且，“下次不要……”這種話，周雲筱一定也聽過不少，多說無益。
她也一定知道該怎麽做。
周雲筱看著一節節樓梯，她慢慢地向上走。
上課鈴聲已經打響，從她身側跑上樓的學生一批接著一批，風帶過她的發絲，有些淩亂。
她聽著鈴聲一點一點減弱，步子並沒有因為慌忙而加快。
鈴聲已落，周雲筱來到了教室後門，她悄聲走回自己的座位。
“雲筱，你幹嘛去了？”
同桌姚巧巧趁著數學老師在黑板上書寫的功夫，她湊近有些委屈地問道。
“我都找不到你了，你出去玩怎麽不帶我呀？”
周雲筱看向前方，看著老師的背影，前門敞開，風透了進來，無塵粉筆並沒有在空中揚起白色的煙塵。
姚巧巧看著她的同桌，等著回答，但對方卻一直沒回應。
不對，周雲筱應該也湊到她的耳側悄聲向她道歉，再許諾她一些賠償，這樣才算正常。
姚巧巧莫名有些急躁，她湊得更近了些，“我也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著，我們不是好朋友嘛……”
“在上課。”
姚巧巧的話被打斷，她正想蓄力辯駁，卻發現班級裏粉筆書寫的聲音消失了，教室裏安靜地好似掉根針都能聽見。
她咽了下口水，僵硬地轉過頭。
“姚巧巧，可算願意看我了？”數學老師笑著，手裏拿著三角尺支著桌面，“雲筱是很好看，大家都知道，但你一天都有時間看她，又何必犧牲看我的時間呢？”
眾人哄笑，附和著數學老師。
周雲筱也彎著唇，她垂下了眼睫，儼然一副被連帶著打趣而不好意思的模樣。
“老師……”
“好了，咱們接著講。”
姚巧巧連忙憋回去已經到嘴邊的話，她低著頭，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咬牙，這筆賬遲早要在周雲筱身上討回來。
周雲筱一直沒把餘光放在左邊，不看也能想到對方此刻有多麽生氣，她在心裏嗤笑一聲，這才只是個開始。
下課後，姚巧巧琢磨了一節課，她的火氣越攢越大，她轉向周雲筱的方向，矜持道，“雖然，你這次數學課讓我很沒有面子，但是呢，我們是好朋友嘛，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周雲筱雙手交疊，她撐著下巴，盯著姚巧巧，見對方沒了聲音，她歪了歪頭，“繼續？”
姚巧巧咽了咽口水，她眼神躲閃，不知道該將視線固定在什麽物品上。
“就是，貓雲家出了新品，聽說這款奶茶很好喝。”姚巧巧頓了頓，她鼓起勇氣看向周雲筱，“周末一起去嗎？”
周雲筱挑眉，她捋了一下頭發，露出來眉尾，那有一顆紅痣奪目耀眼，“貓雲有很多家分店，那你說的具體是幾號呢？”
姚巧巧心下一喜，“不遠，離上次我讓你幫忙送作業的地方很近。”
“你請我？”
“當然當然。”
姚巧巧一楞，這才註意到自己答應了什麽，她剛想改口，周雲筱就已經拿起茶杯站了起來，“雲筱你去哪？”
“接水啊。”
周雲筱晃著手裏的茶杯，在班裏環顧了一下，目光一頓，鎖在一個人的身上
“你等我一起……”
姚巧巧的話音還沒落下，她拿著茶杯準備站起來追出去，卻見周雲筱對著另外一個女生低頭說著些什麽。
那兩人對視笑著，好似她們是關系很要好的朋友。
還沒等她跟上去，那兩人就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教室。
姚巧巧這才忽地想起，周雲筱並不只有她一個朋友，或者說，她和周雲筱也只是因為總被老師分在一起才熟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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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臥槽。”
宋錦生揉著腦袋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語文課的哪一分鐘睡過去了。
現在看教室前面的表推測，第二節的數學課也已經下課了。
“厲害。”
宋錦生捂著額頭偏頭，他的同桌正勾唇看著他。
“什麽厲害？”
男生用左手撐著腦袋，笑得蔫壞，“你直著身體就能睡著，連腦袋都不用撐著，在下佩服佩服。”
宋錦生：“……過獎。”
他確實有這麽一個“特異功能”，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只要是睡著的時候，連晃都不會晃。
“你好，我是蕭安。”
“宋錦生。”
“松緊繩？”蕭安重覆了一遍，他笑了笑，“好奇怪的名字。”
“哪裏奇怪？錦緞的錦，生命的生。”
宋錦生皺了下眉，在紙上一筆一頓，他寫下自己的名字，遞給了蕭安。
白色的紙摸起來有些粗糙，上面的紋路也清晰可見，宋錦生寫下的字筆鋒分明，頓筆有力，收得恰到好處。
“字挺好看的，你原來是哪個學校的？”蕭安摸了兩把紙上的字。
“一高。”宋錦生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抽出了陸明時買的數學必刷題。
“那你為什麽從一高轉到二高，那可是一高，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的。”
蕭安看了眼宋錦生翻開的數學題，眨動了幾下眼睛，他沒看懂啥意思，很快又縮了回去。
宋錦生在書上劃了兩道，“確實好，那你為什麽不去。”
蕭安聽到這話，他的笑容收斂，神色淡了淡，黑色的眼睫垂著，唇角下壓，沒再說話。
嘰嘰喳喳的人忽地靜了下來，宋錦生瞟了一眼蕭安。
不會吧，他這隨便一開口就戳著人家的傷心事了。
宋錦生無言，咳嗽了一聲，他正準備開口，就聽見教室外有人在喊自己。
“宋錦生。”
他聞言擡頭，看到周雲筱正站在窗外，女生單手抱著一摞本子和書，她捋了一下被風帶起來的碎發，不知道站了多久，鼻尖有些發紅。
她對上宋錦生的視線，招了招手，對著口型道，“出來一下。”
宋錦生剛站起來，想起什麽，他又坐了回去，邊從包裏拿出一根錄音筆邊對蕭安說，“沒事，二高呢，還是很值得選擇的。”
蕭安側目，安靜地等著宋錦生繼續說。
“畢竟，一高少了個天才，而二高，多了個我。”
少年質感的嗓音不大，但蕭安卻聽得清晰，他看著宋錦生走得快速的背影發楞。
宋錦生走得匆忙，腳下差點踉蹌，他回憶起剛才的發言，只想以頭搶地。
丟人。
周雲筱和宋錦生來到人少的楓樹旁邊，地上掉落的枯黃楓葉被踩碎了一片片。
“這是我整理的資料，不知道你們一高講到哪裏了，也不知道講得什麽。”周雲筱遞給他一摞本子，聲音輕柔，“二高的教學質量可能比不上一高的，你將就著看吧……”
宋錦生接過，翻了一頁，劃塊清晰的筆記，包括標清了的課本頁碼。
“謝謝啊。”
“沒什麽沒什麽，舉手之勞罷了。”
人救得是真值啊，宋錦生抽了抽鼻子，他怎麽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還有……”
宋錦生合上本子，聞言擡眸，“什麽？”
“就是，你剛來這個學校，就是，中午……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
周雲筱微微低著頭，烏黑的頭發被風吹動著飄起，她咬著下唇，此刻，白皙的臉頰漫上一絲粉色。
宋錦生一噎，他沈默下來，約個飯本來沒什麽，但對方的這個反應，好像兩人之間有什麽似的。
“抱歉啊。”宋錦生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我同桌剛約了我……”
周雲筱擡起頭，嘴巴微微張著，好似詫異。很快，她反應過來，笑了笑，“沒事沒事，那下次吧。”
回去的路上，宋錦生想起什麽。
“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周雲筱點點頭。
“上次你為什麽，會去那麽窄的小巷子。”
以她的家境，不太可能有什麽必要的理由去那麽偏遠的地方。
“啊，那個呀，是為了給我同桌送作業。”
宋錦生皺了皺眉，“你的同桌住在那裏嗎？”
“是吧……”周雲筱也不太確定，但她同桌說的地址，確實必須要經過那彎彎繞繞的巷子。
但如果她的同桌家在那裏，那她就應該知道，周雲筱經過這條陰暗潮濕巷子，也許會遇到什麽樣的人，也許會遭遇什麽樣的事。
作業什麽時候寫不了，非要她一個人送去。
周雲筱也沈默下來，她這才想起前幾天剛來校的時候，同桌的表現很奇怪。
她當時並沒有多考慮，只以為是對方聽到她遭遇的事情感到害怕，她還反過來連聲安慰了她的同桌。
此時，被宋錦生這麽一提，才發現確實有點不對勁。
宋錦生掏出放在兜裏的錄音筆遞給對方，“聽聽。”
周雲筱接了過來，黑色的錄音筆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她並沒有詢問，握緊了手。
“你要現在聽嗎，我帶了耳機。”
宋錦生彎了彎唇，有些能盡早報的仇，就不要延後。
周雲筱沒猶豫，她點了點頭。
-
“周雲筱？”
周雲筱從錄音筆的內容中回神，她四處看了看，已經到了四班門口了。
“快上課了，你趕緊回班吧。”宋錦生站在臺階上，他想了想，還是沒再多說什麽。
畢竟自己親身經歷過，況且，“下次不要……”這種話，周雲筱一定也聽過不少，多說無益。
她也一定知道該怎麽做。
周雲筱看著一節節樓梯，她慢慢地向上走。
上課鈴聲已經打響，從她身側跑上樓的學生一批接著一批，風帶過她的發絲，有些淩亂。
她聽著鈴聲一點一點減弱，步子並沒有因為慌忙而加快。
鈴聲已落，周雲筱來到了教室後門，她悄聲走回自己的座位。
“雲筱，你幹嘛去了？”
同桌姚巧巧趁著數學老師在黑板上書寫的功夫，她湊近有些委屈地問道。
“我都找不到你了，你出去玩怎麽不帶我呀？”
周雲筱看向前方，看著老師的背影，前門敞開，風透了進來，無塵粉筆並沒有在空中揚起白色的煙塵。
姚巧巧看著她的同桌，等著回答，但對方卻一直沒回應。
不對，周雲筱應該也湊到她的耳側悄聲向她道歉，再許諾她一些賠償，這樣才算正常。
姚巧巧莫名有些急躁，她湊得更近了些，“我也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著，我們不是好朋友嘛……”
“在上課。”
姚巧巧的話被打斷，她正想蓄力辯駁，卻發現班級裏粉筆書寫的聲音消失了，教室裏安靜地好似掉根針都能聽見。
她咽了下口水，僵硬地轉過頭。
“姚巧巧，可算願意看我了？”數學老師笑著，手裏拿著三角尺支著桌面，“雲筱是很好看，大家都知道，但你一天都有時間看她，又何必犧牲看我的時間呢？”
眾人哄笑，附和著數學老師。
周雲筱也彎著唇，她垂下了眼睫，儼然一副被連帶著打趣而不好意思的模樣。
“老師……”
“好了，咱們接著講。”
姚巧巧連忙憋回去已經到嘴邊的話，她低著頭，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咬牙，這筆賬遲早要在周雲筱身上討回來。
周雲筱一直沒把餘光放在左邊，不看也能想到對方此刻有多麽生氣，她在心裏嗤笑一聲，這才只是個開始。
下課後，姚巧巧琢磨了一節課，她的火氣越攢越大，她轉向周雲筱的方向，矜持道，“雖然，你這次數學課讓我很沒有面子，但是呢，我們是好朋友嘛，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周雲筱雙手交疊，她撐著下巴，盯著姚巧巧，見對方沒了聲音，她歪了歪頭，“繼續？”
姚巧巧咽了咽口水，她眼神躲閃，不知道該將視線固定在什麽物品上。
“就是，貓雲家出了新品，聽說這款奶茶很好喝。”姚巧巧頓了頓，她鼓起勇氣看向周雲筱，“周末一起去嗎？”
周雲筱挑眉，她捋了一下頭發，露出來眉尾，那有一顆紅痣奪目耀眼，“貓雲有很多家分店，那你說的具體是幾號呢？”
姚巧巧心下一喜，“不遠，離上次我讓你幫忙送作業的地方很近。”
“你請我？”
“當然當然。”
姚巧巧一楞，這才註意到自己答應了什麽，她剛想改口，周雲筱就已經拿起茶杯站了起來，“雲筱你去哪？”
“接水啊。”
周雲筱晃著手裏的茶杯，在班裏環顧了一下，目光一頓，鎖在一個人的身上
“你等我一起……”
姚巧巧的話音還沒落下，她拿著茶杯準備站起來追出去，卻見周雲筱對著另外一個女生低頭說著些什麽。
那兩人對視笑著，好似她們是關系很要好的朋友。
還沒等她跟上去，那兩人就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教室。
姚巧巧這才忽地想起，周雲筱並不只有她一個朋友，或者說，她和周雲筱也只是因為總被老師分在一起才熟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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