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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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正文完結】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
“系統，這一個世界完成之後，我便可歸家了對嗎？”
“是的，宿主，這是你第三十七次想我確認此事。”
宋錦生聞言怔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
“那便開始吧。”
“滴......世界劇本啟動中——”
冰冷的男生伴隨著設定流程一道道響起，世界之間穿梭的程序頗為繁瑣，不知道多久後，嘈雜的電流聲終於消失。
宋錦生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耳垂，他嘆了口氣無奈：“你們主神到底什麽時候願意改善一下穿梭程序，這電流聲聽得我San值狂掉。”
系統靜了幾秒，“抱歉。”
宋錦生詫異：“你還會說抱歉了？不過這也不是你的錯。”
系統滴了一聲，似是沒太理解，接著又按照特定的程序說：“宿主，請選擇身份卡。”
剛才的一句“抱歉”似是程序之外的亂碼，出了問題般。
宋錦生劃了兩下眼前的光屏，本以為選擇身份卡又會是長時間的糾結，卻發現此次卻沒有任何機會猶豫——
那光屏之上只有一張藍色的身份卡漂浮著。
“這是......”
“宿主，已詢問過身份卡管理員345，程序沒有問題。”
那這更是怪了。
椅子上的男人坐直了身體，他擰著眉沈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系統之眼的方向對著宋錦生，並沒有催促對方，即使世界入口管理員258快給他的聊天窗口戳爛了。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宋錦生才從沈思中回過神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跑神了。”
“......”
宋錦生笑了笑，沒覺得有什麽，他劃拉了兩下，點擊了確認世界進入的按鈕。
“已確認，身份卡選擇完畢。宿主524號，歡迎來到您的終世界——未知之途。”
“既來之，則安之。宿主，祝您好運。”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宋錦生不適地閉上眼睛，即使這個過程經歷了有幾十次，也照樣難以適應。
眩暈的同時他也在不遺餘力地痛罵著上頭的主神，上報了幾百次這樣的體驗也沒見得到改善。
差勁，這樣的“職場”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耳邊傳來的是嘈雜的喧鬧聲，宋錦生從臂彎中擡起頭來，他緩慢地眨了幾下眼睛，還未接收到信號的他難以明白現下的狀況。
“正在傳輸劇情，宿主請稍作等待。”
聽到這話，宋錦生重新趴了下去，那眩暈感還未完全消除。沒搞清楚人設和劇情，貿然行動就是崩壞的準備。
一點一點的原身故事灌入他的大腦，像是一只慢慢織成的網將宋錦生逐漸籠住。
原身跟自己太像了，一樣的名字，同是父母離異跟著母親，同是十八歲高三生，同是孤僻冷漠的性格。
連經歷也都如此相似。
宋錦生不由地陷入其中，恍惚之間他突然分不清自己是在做任務還是在過自己的人生。
“警告，警告，檢測出宿主有迷失征兆，警告。”
“沒事，你放寬心吧。我不會入戲的。”
宋錦生聽著耳畔也有些熟悉的上課鈴，他重新直起頭來，這本就是一場戲，一場漫長的人生戲，相似又有什麽，終不是一個人。
環視了班級一圈之後才發現，原身是坐在班級的角落，單人單桌。宋錦生的手伸到了脖頸後，揉捏了幾下，舒緩了不適，但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宋錦生擡眸看向講臺，將記憶對上現實的面孔......好像對不上。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新的任課老師，名為程熾。”說著，他拿起一根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名字，“你們原來的英語老師生病請假了，我來幫帶你們的課，想必之前有些人已經認識我了。那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四班的英語就由我接手了。”
宋錦生本已準備把視線收回，按照原主的性格，就不該擡這個頭。不知道多少個世界的穿梭，活了這麽多遍，他一下子就感受到探究的目光，這來自正前方。
他低著頭單挑了一下右眉。
宋錦生順著原主的性格在課上發呆，他漫無邊際地琢磨著劇情，琢磨著琢磨著察覺到一絲不對來。
這哪是什麽劇情，根本就只是一個個人經歷極簡版。
從頭到尾沒有顯示過自己的攻略對象，也沒有點明原身的遺憾，記憶只截止到2020年年底，也就是兩個月之後。這短短的十八年的記憶，裝滿了壓抑。
“原身在交托靈魂之前，沒有許下什麽願望嗎？”
當時只顧著欣喜快要歸家的消息，也完全忘記問關於任務的有關內容。系統安靜著，電流的聲音也沒見彈起一下。
“系統系統，別裝死，我說的你都聽見了，答案是什麽？”
過了一會，才有一道電流聲響起，這是系統的表現自己還在的一個方式，但沒見接著出聲。
作為一個完完全全的任務驅動類型的人，這就像沒有標題的作文，宋錦生嘆了口氣，他扭頭看著窗外的一片片落葉，風一陣陣刮起，深秋寂寥。
“這次的世界還是我隨機抽到的？”
宋錦生開了個話茬，高中的課程在一次次的世界重覆穿梭之中，他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看一眼。畢竟高考失利是很多原身的長久遺憾。
“這邊顯示的標碼是透明的，宿主，這次是主神分給你的任務。”
“你們這個主神真是*****”
宋錦生：“？”
“宿主，有關主神的侮辱性言論對我是說不出來的，後臺會直接做消音處理。”
宋錦生在座位上楞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天才道：“......21世紀？”
系統冰冷的男聲只輕輕嗯了一下，“準確來說，是2023年10月17日上午9點54分。”
宋錦生：“......”
“還記得我帶你進入世界入口時，說的這個世界的名稱了嗎？”
未知之途。
宋錦生將這四個字放在舌尖上咀嚼，之前的世界，要麽是“攻略仙帝的十八式”，要麽是“二周目人生如何續寫”，基本都是任務內容的簡單涵蓋，就像那個十八式，是真的讓他攻略仙帝還要用十八種不同的方法......
“這個世界是三千世界裏崩壞最嚴重的一個，沒有之一，世界的意識主神已無法獲取更無法操控，甚至無法抹殺。”
“所以就派我來睜眼瞎幫他做任務是吧。”
系統響了一聲“bingo”。
“宿主，剛接到這個任務時，我還去見過主神。”
宋錦生倒沒想到系統會為自己發聲。
——
“主神，宋錦生遠比不過那些穿梭大千世界累積數百次的人，為什麽會把這個世界派給他？”
厚重的霧環繞在這個大殿裏，即使看不清高坐著的主神，系統也自始至終低著頭，這早已是個成文的規定。
“宋錦生......”
系統心頭一驚，這才發覺自己因為太過慌亂，竟直呼了宿主的名字，而不是代號。
“......是宿主524號。”
殿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沒有，或許是因為雙方都不是活物。
“還不夠嗎？你是第一個為了宿主質疑我的人，你也是第一個在我的大千世界直呼宿主名字的人。”說完，主神像是又想起什麽，接著道，“而且，是你。”
系統突然想起，想起記憶中的自己，以及其他人的評價——無情的工作機器，幾乎沒有半點情緒。
他剛想接著為宋錦生說些什麽，卻被主神直接移出了神閣。
路過的管理員258被嚇了一跳，手裏的奶茶差點沒端穩，反應過來之後他輕輕地拍了怕系統的肩膀。
“嗐，可憐見的。”
——
系統回憶完，有些情緒化地彈了兩下電流，卻沒有向宋錦生講述。
宋錦生在等著系統講述那日情景，等了半天也沒見他說話，還聽見了電流聲，看來是碰壁了。
不過也是，畢竟是個神，做出來的決定能準許別人置喙？宋錦生很是理解，他揉了揉眉心，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不過，宿主別怕，這種世界自由度很高，能更好地發揮你的技藝。”
宋錦生：“你別說了......”
“嗨呀，這不樂觀一點啦。失敗就失敗啦，全當旅游了，再來七八個世界之旅，就能回家了。”
宋錦生：......你是會樂觀的哈。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語氣這麽雀躍，與之前不一樣。”
“這個呢，258號弄出來一個新設定，現在我不是冰冷的職場男性，而是熱情的男高中生！”
“哦.......”
“而且......”系統彈出兩下電流聲，剛想繼續開口卻被打斷。
“宋錦生，你來回答一下這道問題。”
宋錦生的心思一下子被拽了回來，他嚇了一跳，卻仍沒忘記按照原主的性格，先是低著頭，緊接著瑟縮了一下，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輕到好似怕嚇到誰。
“我......”
程熾的聲音溫柔，本人似乎也是，並沒有對宋錦生的走神行為提出批評，而是引導著對方一點一點地翻譯出原句再做出回答。
“對，就是這個答案，做的不錯。請坐。”
宋錦生坐下時深呼了一口氣，倒不是這個問題有多難，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性格了，要讓他演出陰郁還要不會這道如此簡單的題的樣子，才是真的困難。
“你剛剛說什麽？”
他依稀記得系統剛剛好像說了兩個字。
“沒什麽，你聽錯了。”
系統又恢覆那副冰冷的男聲，尾聲簡潔不拖拉，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你怎麽又恢覆原來的樣子了。”宋錦生假裝記筆記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只是一個模板，還沒有成型，剛剛是到時間了。”
“這樣更好，果然我還是更適應你冷冰冰的樣子。”
系統的電流聲沒有再次響起，他剛剛沒有對宋錦生說出的是，258號把程序發給他時，說的一句話
——“這個情緒化系統聲音，和你沒做系統時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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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
“系統，這一個世界完成之後，我便可歸家了對嗎？”
“是的，宿主，這是你第三十七次想我確認此事。”
宋錦生聞言怔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
“那便開始吧。”
“滴......世界劇本啟動中——”
冰冷的男生伴隨著設定流程一道道響起，世界之間穿梭的程序頗為繁瑣，不知道多久後，嘈雜的電流聲終於消失。
宋錦生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耳垂，他嘆了口氣無奈：“你們主神到底什麽時候願意改善一下穿梭程序，這電流聲聽得我San值狂掉。”
系統靜了幾秒，“抱歉。”
宋錦生詫異：“你還會說抱歉了？不過這也不是你的錯。”
系統滴了一聲，似是沒太理解，接著又按照特定的程序說：“宿主，請選擇身份卡。”
剛才的一句“抱歉”似是程序之外的亂碼，出了問題般。
宋錦生劃了兩下眼前的光屏，本以為選擇身份卡又會是長時間的糾結，卻發現此次卻沒有任何機會猶豫——
那光屏之上只有一張藍色的身份卡漂浮著。
“這是......”
“宿主，已詢問過身份卡管理員345，程序沒有問題。”
那這更是怪了。
椅子上的男人坐直了身體，他擰著眉沈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系統之眼的方向對著宋錦生，並沒有催促對方，即使世界入口管理員258快給他的聊天窗口戳爛了。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宋錦生才從沈思中回過神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跑神了。”
“......”
宋錦生笑了笑，沒覺得有什麽，他劃拉了兩下，點擊了確認世界進入的按鈕。
“已確認，身份卡選擇完畢。宿主524號，歡迎來到您的終世界——未知之途。”
“既來之，則安之。宿主，祝您好運。”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宋錦生不適地閉上眼睛，即使這個過程經歷了有幾十次，也照樣難以適應。
眩暈的同時他也在不遺餘力地痛罵著上頭的主神，上報了幾百次這樣的體驗也沒見得到改善。
差勁，這樣的“職場”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耳邊傳來的是嘈雜的喧鬧聲，宋錦生從臂彎中擡起頭來，他緩慢地眨了幾下眼睛，還未接收到信號的他難以明白現下的狀況。
“正在傳輸劇情，宿主請稍作等待。”
聽到這話，宋錦生重新趴了下去，那眩暈感還未完全消除。沒搞清楚人設和劇情，貿然行動就是崩壞的準備。
一點一點的原身故事灌入他的大腦，像是一只慢慢織成的網將宋錦生逐漸籠住。
原身跟自己太像了，一樣的名字，同是父母離異跟著母親，同是十八歲高三生，同是孤僻冷漠的性格。
連經歷也都如此相似。
宋錦生不由地陷入其中，恍惚之間他突然分不清自己是在做任務還是在過自己的人生。
“警告，警告，檢測出宿主有迷失征兆，警告。”
“沒事，你放寬心吧。我不會入戲的。”
宋錦生聽著耳畔也有些熟悉的上課鈴，他重新直起頭來，這本就是一場戲，一場漫長的人生戲，相似又有什麽，終不是一個人。
環視了班級一圈之後才發現，原身是坐在班級的角落，單人單桌。宋錦生的手伸到了脖頸後，揉捏了幾下，舒緩了不適，但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宋錦生擡眸看向講臺，將記憶對上現實的面孔......好像對不上。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新的任課老師，名為程熾。”說著，他拿起一根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名字，“你們原來的英語老師生病請假了，我來幫帶你們的課，想必之前有些人已經認識我了。那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四班的英語就由我接手了。”
宋錦生本已準備把視線收回，按照原主的性格，就不該擡這個頭。不知道多少個世界的穿梭，活了這麽多遍，他一下子就感受到探究的目光，這來自正前方。
他低著頭單挑了一下右眉。
宋錦生順著原主的性格在課上發呆，他漫無邊際地琢磨著劇情，琢磨著琢磨著察覺到一絲不對來。
這哪是什麽劇情，根本就只是一個個人經歷極簡版。
從頭到尾沒有顯示過自己的攻略對象，也沒有點明原身的遺憾，記憶只截止到2020年年底，也就是兩個月之後。這短短的十八年的記憶，裝滿了壓抑。
“原身在交托靈魂之前，沒有許下什麽願望嗎？”
當時只顧著欣喜快要歸家的消息，也完全忘記問關於任務的有關內容。系統安靜著，電流的聲音也沒見彈起一下。
“系統系統，別裝死，我說的你都聽見了，答案是什麽？”
過了一會，才有一道電流聲響起，這是系統的表現自己還在的一個方式，但沒見接著出聲。
作為一個完完全全的任務驅動類型的人，這就像沒有標題的作文，宋錦生嘆了口氣，他扭頭看著窗外的一片片落葉，風一陣陣刮起，深秋寂寥。
“這次的世界還是我隨機抽到的？”
宋錦生開了個話茬，高中的課程在一次次的世界重覆穿梭之中，他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看一眼。畢竟高考失利是很多原身的長久遺憾。
“這邊顯示的標碼是透明的，宿主，這次是主神分給你的任務。”
“你們這個主神真是*****”
宋錦生：“？”
“宿主，有關主神的侮辱性言論對我是說不出來的，後臺會直接做消音處理。”
宋錦生在座位上楞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天才道：“......21世紀？”
系統冰冷的男聲只輕輕嗯了一下，“準確來說，是2023年10月17日上午9點54分。”
宋錦生：“......”
“還記得我帶你進入世界入口時，說的這個世界的名稱了嗎？”
未知之途。
宋錦生將這四個字放在舌尖上咀嚼，之前的世界，要麽是“攻略仙帝的十八式”，要麽是“二周目人生如何續寫”，基本都是任務內容的簡單涵蓋，就像那個十八式，是真的讓他攻略仙帝還要用十八種不同的方法......
“這個世界是三千世界裏崩壞最嚴重的一個，沒有之一，世界的意識主神已無法獲取更無法操控，甚至無法抹殺。”
“所以就派我來睜眼瞎幫他做任務是吧。”
系統響了一聲“bingo”。
“宿主，剛接到這個任務時，我還去見過主神。”
宋錦生倒沒想到系統會為自己發聲。
——
“主神，宋錦生遠比不過那些穿梭大千世界累積數百次的人，為什麽會把這個世界派給他？”
厚重的霧環繞在這個大殿裏，即使看不清高坐著的主神，系統也自始至終低著頭，這早已是個成文的規定。
“宋錦生......”
系統心頭一驚，這才發覺自己因為太過慌亂，竟直呼了宿主的名字，而不是代號。
“......是宿主524號。”
殿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沒有，或許是因為雙方都不是活物。
“還不夠嗎？你是第一個為了宿主質疑我的人，你也是第一個在我的大千世界直呼宿主名字的人。”說完，主神像是又想起什麽，接著道，“而且，是你。”
系統突然想起，想起記憶中的自己，以及其他人的評價——無情的工作機器，幾乎沒有半點情緒。
他剛想接著為宋錦生說些什麽，卻被主神直接移出了神閣。
路過的管理員258被嚇了一跳，手裏的奶茶差點沒端穩，反應過來之後他輕輕地拍了怕系統的肩膀。
“嗐，可憐見的。”
——
系統回憶完，有些情緒化地彈了兩下電流，卻沒有向宋錦生講述。
宋錦生在等著系統講述那日情景，等了半天也沒見他說話，還聽見了電流聲，看來是碰壁了。
不過也是，畢竟是個神，做出來的決定能準許別人置喙？宋錦生很是理解，他揉了揉眉心，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不過，宿主別怕，這種世界自由度很高，能更好地發揮你的技藝。”
宋錦生：“你別說了......”
“嗨呀，這不樂觀一點啦。失敗就失敗啦，全當旅游了，再來七八個世界之旅，就能回家了。”
宋錦生：......你是會樂觀的哈。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語氣這麽雀躍，與之前不一樣。”
“這個呢，258號弄出來一個新設定，現在我不是冰冷的職場男性，而是熱情的男高中生！”
“哦.......”
“而且......”系統彈出兩下電流聲，剛想繼續開口卻被打斷。
“宋錦生，你來回答一下這道問題。”
宋錦生的心思一下子被拽了回來，他嚇了一跳，卻仍沒忘記按照原主的性格，先是低著頭，緊接著瑟縮了一下，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輕到好似怕嚇到誰。
“我......”
程熾的聲音溫柔，本人似乎也是，並沒有對宋錦生的走神行為提出批評，而是引導著對方一點一點地翻譯出原句再做出回答。
“對，就是這個答案，做的不錯。請坐。”
宋錦生坐下時深呼了一口氣，倒不是這個問題有多難，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性格了，要讓他演出陰郁還要不會這道如此簡單的題的樣子，才是真的困難。
“你剛剛說什麽？”
他依稀記得系統剛剛好像說了兩個字。
“沒什麽，你聽錯了。”
系統又恢覆那副冰冷的男聲，尾聲簡潔不拖拉，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你怎麽又恢覆原來的樣子了。”宋錦生假裝記筆記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只是一個模板，還沒有成型，剛剛是到時間了。”
“這樣更好，果然我還是更適應你冷冰冰的樣子。”
系統的電流聲沒有再次響起，他剛剛沒有對宋錦生說出的是，258號把程序發給他時，說的一句話
——“這個情緒化系統聲音，和你沒做系統時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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