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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保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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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保釋

強烈建議配合歌曲食用【Black Mambo】-Glass Animals

【12月1日上午】

赤井秀一站在法院門口抽完了一整包香煙後才走進去。是Gin不想結束的,而既然故事沒有結束他也就不能輕易的放過自己的宿敵戀人,沒有任何人能插進他和Gin的故事。

“黑眼圈很明顯啊,探員先生。”霍普揮手和他打了個招呼,“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了嗎?”

“我倒不知道有人居然會喜歡撿別人家不要的Omega。”

Gin看著遠處明著較勁的兩個Alpha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作孽才會遇到這些東西,這只是個簡單保釋聽證會就這麽大火藥味,下午真正開庭的時候豈不是更有意思了?他自然而然的選擇忽略掉紅色家夥的貶低之語,他就是突然好奇赤井秀一發現自己的吃醋對象是自己未來的孩子時會露出怎樣的神情。

檢方的負責人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法官:“我們的犯人是跨國犯罪組織的職業殺手,我們收到對他的指控不下數十條,如果讓這樣的犯罪分子被保釋出去,我們不確定他是否還會出現在之後的庭審現場。”

“well,well,well,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請註意你們的措辭,我的委托人目前只是犯罪嫌疑人,不然我們為什麽會有接下來的正式庭審呢?”霍普迎著Gin殺人般的目光拉起了男人的手,“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可憐的委托人在監獄裏的2個月體重直線下降近30磅,這對於任何一個懷孕四個月的Omega來說都是致命的,他需要一個溫馨舒適的避風港來孕育他的後代。”

“很多犯人,我是說嫌疑人都會故意——”

“抱歉。”霍普粗暴地打斷了檢方的發言,“那也就是說,我們的政/府/機/關不會去拯救任何一個試圖畏罪自殺的公民?Omega是世界的珍寶,他們的稀缺性決定了他們的特殊權利,不要讓我提醒諸位,Omega的權利是憲/法賦予的絕對權利。我的當事人現在迫切的需要進行休養,就算是他真的有罪也要等他生下這個孩子。”

Gin聽完他的發言反握住霍普的手並逐漸收力,他要扭斷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家夥的手腕。

霍普雖然吃痛但還是強忍著保持住和善的微笑並抽回了自己被捏紅的手腕:“我的委托人可以接受24小時不間斷的監視,以及固定活動範圍的電子腳銬。而我將以個人名義按照最高限額繳納他的保釋金。”

被懟回來的檢方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去反駁男人,負責人只是覺得這個高傲的律師簡直是個瘋子,如果Gin有一丁點的出格行為這個律師都可以直接宣告破產了。

坐在最後一排旁聽的赤井秀一沒有關註庭上的動靜,霍普明顯做了十足十的準備,瘋狂的賭徒傾家蕩產的壓寶在Gin身上,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宿敵究竟何時蠱惑到了這個可悲的男人,他低頭翻閱著男人的資料,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靠著政府的補貼考上大學,在大學畢業後到法學院進修又以優秀畢業生的名義進入紐約的頂尖律所成為律師助理。

只負責跟Omega有關的刑事案件嗎......但涉刑事犯罪案的Omega可是極少數的存在。赤井秀一翻閱著資料總覺得他錯過了什麽關鍵的東西,這個霍普就好像一直在為這一天準備著,他的畢業論文就是關於Omega犯罪的辯護與後續處理,在校期間甚至還成為了Omega保護協會的志願者,一個Alpha如此在意Omega的權利真是太奇怪了。

等他再擡起頭來的時候保釋聽證會已經結束了,毫不意外的,Gin獲得了保外休養的資格,只是他會和另一個Alpha共同度過漫長的孕期。赤井秀一整理好手中的材料準備離開庭審現場,卻看到了Gin朝著他的方向走來:“下午開庭前,我們聊聊。”

【休息室】

Gin把滿臉不情願的霍普請出屋子,然後伸手示意赤井秀一幫他解開該死的手銬。

“我已經離開FBI了,沒辦法幫你。”

“你還需要鑰匙來開鎖嗎?”Gin不耐煩地將手再次伸向男人,看著沒有任何動作表示的男人,他伸腳踢了下男人的小腿,“幫我打開,我們可就是共犯了。”

赤井秀一壓抑了一個月的抑郁情緒都因為Gin帶著戲謔的話語煙消雲散,他拿出藏在袖子裏的鐵絲輕車熟路的捅開了Gin的手銬,然後握住男人已經瘦到骨節分明的雙手:“騙子,你就是在報覆我。”

“不是我,是他在報覆你。”Gin辯解著將赤井秀一的手放到他的肚子上,“本來我們的故事早就該結束了,但他討厭那個結局所以非要鬧事。”

“是嗎?我已經不知道該拿你們怎麽辦了。”赤井秀一掏出香煙然後瞥了眼Gin的腹部又默默把煙盒塞進衣服口袋,“我本以為你會坦然接受死亡。”

“我就是在坦然接受我的死亡。”

“閉嘴吧。”赤井秀一想要捂熱Gin的手,卻發現自己反而被Gin冰冷的手指抽離了溫度,“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吧。”

“至少,不要討厭他?”Gin將頭抵在赤井秀一的肩頭,這是他之前從未做過的動作,畢竟在此之前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樂觀的想,正因為有他的存在我還能再多活半年?”

“你什麽時候學會說冷笑話了。”赤井秀一皺著眉頭看向難得示弱的殺手,“這可不像你,該死的,操,你他媽的現在就像是在說遺言一樣。”

“嘖,亡命之徒每天都是在說遺言。”Gin伸手拿過赤井秀一的手機點開音樂播放器,“你就當我的大腦被孕激素徹底挖空了吧?”

What\'ll it be now mister mole

現在你要怎麽辦鼴鼠先生?

Whispers sloth in curls of smoke

在煙霧圍繞中樹懶低語著

“呵,居然還有心情跳舞嗎?”赤井秀一從座位上起身然後牽起Gin,環住了男人異常消瘦的腰,“你肚子裏面的一定是個小混球,都四個月了還看不出來什麽痕跡。”

Take a back seat, or play pharaoh

默默認輸還是成為贏家?

Dance with me and shake your bones

和我跳支舞吧,把全身都扭動起來

“你什麽時候變成話癆了?上年紀了嗎?”

“在你這裏我一直是個話癆,我親愛的。”

He’s been waiting to

他可在一直等著

Bring you down

把你擊潰

“你可別被那個小鬼頭打敗了。”

“你這麽說我可就要認真起來了。”赤井秀一摟著Gin在空曠的休息室裏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晃著,“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看熱鬧。”

He can hold you

他可以控制你

And shake you child

讓你動搖

“我也許只是喜歡看你的熱鬧。”Gin的視線轉向緊閉的大門,仿佛透過厚重的門板看到了正在焦急等待著的霍普,“我會留下這個孩子,哪怕他看起來並不是很聰明。”

“他聽見的話一定會哭的吧?”

We can hold you

我們可以控制你

“他不知道他的父親為何厭惡他。”Gin停下腳步認真地註視著男人雙眼,殘缺的線索在此刻被Gin補齊,“你總是這樣的不願辯解。”

We can hold you

你是我們的掌中之物

赤井秀一在漫長的沈默中吻上了Gin。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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