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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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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True End

觀前預警:

這個和上一章08 後日談都是接著正文結局寫的,屬於是平行的故事線,相當於是兩種風格的結局。

大寫的ooc警告,是兩個成年人幼稚的故事。存在某種原創角色?以及作者奇怪的觀點輸出和吐槽?反正是一篇奇怪的東西呢。

【True End】

我想要講述一個完整的故事,也是一個由A開始到G結束的故事。

#“所以兩位從A開始選詞吧?”

“Asshole.”

“閉嘴吧,Gin。”

【A-Abandon放棄】

“我想過是否要留在夏至日和你一起糾纏下去。”

又是一年夏至日,在院子裏乘涼的兩人邊喝酒邊聊天,Gin開始回憶起在循環中的某一天,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木質搖椅上望著天空:“然後我放棄了。”

“這可不像你,Gin的字典裏面沒有放棄這個詞吧?”赤井秀一似乎從來沒聽說過Gin會有放棄的時候。再優秀的組織成員也不能百分百的完成任務,但Gin卻做到了這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直到重置前的劇情中他主動接下了追殺Rye的任務,然後在暴雨的夜晚為了一個‘叛徒’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畢竟我沒那麽多耐心去面對一個天天失憶的傻子。”

正在腦補愛情故事的赤井秀一被殺手大哥直白的話語打了個猝不及防,他無奈地看向躺椅上的男人:“我覺得還是午夜幽靈版本的Gin更可愛,他就像童話故事中的公主。”

Gin面色古怪的反問他:“你喜歡一個每天都會殺掉你的公主嗎?”

赤井秀一哽住,操,他把這茬給忘了。

“要我寫一本《赤井秀一反覆死亡的365天》嗎?”

“你應該寫一本《Gin出軌的日日夜夜》。”赤井秀一不甘心的懟了回去,“腳踩兩只船的你可真不要臉。”

“你指望我有什麽道德底線?更別提那他媽的不都是你嗎?”Gin不明白赤井秀一吃哪門子的醋,當時硬拉著自己在酒吧後面的休息室□□的是他,現在罵自己的也是他。他覺得他當時就該炸死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於是他說“我討厭你。”

好家夥,不願意說愛但討厭這兩個字卻能輕易說出口嗎?赤井秀一大受震撼,他走過去跟Gin擠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後他們兩個成年男性的重量差點讓木質的搖椅失去平衡。

“......我不是故意的。”

“你先把手從我身上拿開。”

“我也不想的,是你勾引我。”

“嗯?”

“你躺在這裏就是在勾引我。”赤井秀一將Gin禁錮住在身下感受著男人偏低的體溫,他的手指暧昧地纏繞著一縷銀發,用低沈沙啞的聲音在Gin耳邊說道,“你說天氣太熱了不想做,現在又大搖大擺地躺在這裏引我犯罪。”

Gin沒有推開男人而是直接吻了上去:“所以你要給我們的鄰居現場表演嗎?”

赤井秀一接收到大哥同意的信號,拉著人回到了屋子裏。

【B-Blast爆炸】

“我們能不談這個爆炸嗎?”赤井秀一皺著眉頭看向Gin精心挑選過的單詞,他想不該拒絕Gin那個關於‘Asshole’的提議。

#“要換個詞嗎?”

“不用換。”Gin拒絕了赤井秀一的好意,因為那場爆炸可是他最滿意的傑作。

6月21日,夏至日。

0:00

Gin洗掉了手背上的數字,拉黑了赤井秀一的號碼。他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希望那個未來的家夥別太快忘記自己,他其實還挺享受能看到赤井秀一的痛苦,畢竟這份痛苦來源於赤井秀一對於Gin的愛意,好吧,他承認他有在竊喜。

“Vodka,幫我準備點東西。”

10:00

Gin買完了禮物,他想留句話給赤井秀一又怕男人因此懷念自己懷念到發瘋。但——

去他的,未來的赤井秀一可活得好好的,只是有點抑郁失眠罷了。Gin滿意地低頭看向聖誕風賀卡上面的留言,很好,讓那枚銀色子彈發瘋去吧。

因為他寫到: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親自把這個禮物送給你。

22:00

Gin故意讓這一天變成了劇情主線日,他穿上黑色‘工作服’開著保時捷在米花町到處亂竄。

又好巧不巧的,他看見了本該死在來葉崖的‘幽靈’。而赤井秀一看見Gin的時候也楞住了,他直接掏槍打爆了Gin的手機。

赤井秀一不能讓Gin把他還活著的消息傳回組織,所以他只能有一種選擇。

23:00

Gin的時間不多,他向著廢棄建築物的方向狂奔,他需要自己死在赤井秀一面前,卻又不能讓赤井秀一親自動手。

“該死的。”Gin罵了一句,誰規定子供向漫畫裏正義的一方不能殺人的?誰家臥底進黑暗組織後手上還能保持幹凈?為什麽非要是自己從故事中徹底覺醒?

人類在死亡來臨前總是回想起亂七八糟的過往。

23:59

赤井秀一把Gin逼進絕路,兩個人在追逐戰中多少都受了傷,此時的銀發殺手正無力地靠在墻壁上喘息著,他看向赤井秀一身後的窗戶心裏想的卻是三樓應該摔不死這個家夥。

“投降吧,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他討厭條子的話術,他怎麽可能投降?真實情況下赤井秀一大概會直接向他開槍,就像場景對調後他也一定會向赤井秀一的腦袋開槍。

“投降吧,你的□□裏已經沒有子彈了。”

Gin的瞳孔一縮,他好像在提線木偶的話語中聽到了愛人的絕望,他是真的想讓自己投降,他也是真的想讓自己活下來。不過很可惜,無論哪個Gin都不可能選擇投降。

“我們一起下地獄吧,赤井秀一?”Gin掏出引爆器然後在狂笑中摁下了紅色的按鈕,而他看見的最後一幕就是男人跳窗的背影。他想,那個該死的夏至日終於要過去了。

6月22日,故事仍在繼續。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赤井秀一終於問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拜托您先別劇透。”

“可以。”

【C-Christmas聖誕節】

“我記得某些人說過要親手送我一份聖誕禮物?”

“我不是個守信的人。”

赤井秀一覺得早晚有一天他要治好口嫌體正直的殺手大哥,他都看見Gin準備了禮物並且很用心的包裝好了,可就是從白天拖到了晚上他也沒送給赤井秀一。

“還總說我是騙子。”

“我以為我活著站在你面前就是個禮物了?”

很有道理,他也無法反駁。但赤井秀一在失而覆得後開始變得貪心了,他不滿足於Gin活著,他想要Gin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毫不猶豫的說愛他。

“我可真是個混蛋。”赤井秀一罵了句自己,並且成功得到了Gin的白眼。

Gin看著矛盾的男人轉身回到屋子裏拿出了那個包的不太好看的禮物遞給了赤井秀一:“這麽難看的垃圾你還要嗎?”

赤井秀一沒覺得這個包裝有什麽不對,只要是Gin親手給的他什麽都不會嫌棄。然後他就看見了盒子裏面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手作餅幹,他終於回憶起了那個午夜幽靈曾經送給他的生日蛋糕,這是個噩夢。

“親愛的,你送我的東西我一定會好好留著的。”留到天荒地老的那種。

“至少,嘗一個吧。”

赤井秀一想自己對Gin的撒嬌抵抗力幾乎為0,而Gin想的是該死的赤井秀一居然敢嫌棄他的禮物,他要把所有餅幹都塞進他的嘴巴。

赤井秀一硬著頭皮嘗了一個,居然......意外的還不錯?他扭頭看向Gin有些開心地說道:“我會把餅幹都吃掉的,下次要不要繼續試著做蛋糕?”

“下次,應該會是巧克力。”因為下個需要送禮物的節日就是2月14日了,Gin想。

“我果然是個混蛋。”赤井秀一摟住了Gin的腰將頭靠在男人的肩頭,他可真是太貪心了,Gin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向他表達愛意,但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說愛他。

【D-Diary日記】

赤井秀一從沒見過Gin能笑得這麽開心。笑得快要岔氣的銀發男人手中拿著一個本子,站在旁邊的赤井秀一則是臉色黑得像個煤球。

“你他媽的還會寫日記嗎?讓我看看你寫了什麽。”

“偷看別人的日記是不禮貌的。”

“我這是正大光明的看。”Gin理直氣壯地反駁了赤井秀一。

Gin打算繼續看下去的時候無意中瞟見了赤井秀一正在用覆雜的神色看向他,男人翻頁的手指僵在了原地。他把手中的日記本扔回給了赤井秀一:“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要吐了。”

“你可以看。”赤井秀一將本子又塞到了Gin的手裏,Gin回來了所以這個本子才會被他放在角落裏吃灰,“我不會忘記你,但我怕無形的劇情去操控我忘掉你,所以我把和你的回憶全部寫進這個本子裏。”

Gin也沒有繼續看這個東西的興致了,他揮了揮手中的本子:“那我們燒掉它吧。”

“好。”

然後Gin差點一把火點燃了他們的公寓,赤井秀一和Gin被自動感應的滅火灑水器澆成了落湯雞。

赤井秀一也笑出了聲音:“這算是什麽,殺手的本能嗎?我真該感謝上帝你居然沒有憑借本能去炸掉我們的廚房。”

“赤井......秀一。”

“怎麽了親愛的?”

“我在循環裏學到了一千零一種殺掉你的方法,要聽嗎?”

“但在這一千零一種殺掉我的方法背後是你想了一萬種可能來救我不是嗎?”

“嘖,油嘴滑舌的男人。”

【E-Enemy敵人】

#“你們可是讓無數作者頭疼的一對。”

“有嗎?”

#“你們可是逼著漫畫家不得不重置劇情的一對角色呢,畢竟兩個重要的角色卻在主線開始前就同歸於盡了。”

“那這並不是把我們改成陌生人的理由。”

Rye相信自己的偽裝毫無漏洞,沒有臥底能做到像他一樣心狠手辣,甚至他還在私底下睡了組織的殺手大哥。

他知道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情感騙子。

“大哥我們今天去哪兒殺人放火?”Rye握著方向盤有些漫不經心地發問,他現在已經成功頂替了Gin原來開車小弟的位置,他想Gin才不需要像Vodka那麽蠢的小弟。

Rye在Gin的手下如魚得水,畢竟沒有人會討厭自己手下有一個能力強又聽話的下屬。當然,作為臥底的他偶爾也是會放縱自己去享受沈浸在黑暗中的感覺,他微微偏頭看向疑似熟睡的男人,伸手想要撥開擋住Gin面容的銀色長發。

“需要我擰斷你的手嗎?”在Rye觸碰到Gin的頭發前,熟睡的男人突然出聲。

“大哥總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你越界了。”

Rye看著面前冷淡無趣的殺手“嘖”了一聲,他還是喜歡殺手在床上時情動的表情,而且那個時候殺手的眼睛裏可不會像現在這樣透著冷漠與疏離。Rye並沒有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轉而摩挲起Gin毫無血色的嘴唇,他想把這個無情的男人浸染成自己的顏色。

“Gin,對我而言跟你上床就已經是在越界了。”

Gin沒有聽出男人話語中的另一層含義,他抓住Rye四處作亂的手指然後惡狠狠咬了下去。

“操!松嘴!”

後來的某天,Gin突然說他們應該找一個相對固定的地點約會,而Rye則是在聽到他的說法後嗤笑了句:“你居然管那檔子事叫約會嗎?”

Gin給了他一拳。

Rye拿著冰塊敷臉,他看向正站在一旁抽煙的銀發殺手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微妙的弧度,他想他很快就能把那個家夥變成自己的戰利品了,無情的死神正在被他拉下神壇。Rye最終同意了Gin的建議,男人隨便打包了些東西後就來到了那間小小的公寓。

兩個人爆發了難得的爭吵,Rye又被打了一拳。Rye揉著青紫的嘴角看向生氣的殺手,他再也不會去哄這個家夥了,他帶著怒火走上前拽著男人走進了臥室。

“Rye.”Gin在叫他的名字。

Rye卻變得更加暴躁,他想要從Gin嘴裏聽見他真正的名字,但他忍住了這怪異的想法。他俯下身和男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眷戀的吻。

他和Gin真的開始了同居,Rye看著眼前這個被他們逐漸布置好的公寓仿佛感覺自己置身在什麽奇幻的夢境之中。Gin也許真的喜歡他,Rye有些自戀的想。

Rye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英國的家,又夢見了失蹤的父親。他從噩夢中驚醒,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趴在他胸口正睡得香甜的殺手。Gin被他的動作吵醒有些迷糊地問道:“做噩夢了?”

“是啊,我做噩夢了。”Rye面色凝重地看著毫無防備的殺手,他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親密了?他伸手摸向Gin睡得亂糟糟的銀發,“繼續睡吧。”

Gin從枕頭下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銀色匕首遞給他:“枕著這個睡覺也許會更踏實。”

“那你怎麽辦?”Rye被Gin幼稚的行為逗笑了,希望男人明天早上徹底睡醒後不要記得自己還做過這麽可愛的事情。

灰綠色的眼睛認真地註視著他,沈默了良久後,Gin重新躺回到Rye的胸前然後小聲的說道:“我枕著你呢。”

Rye知道他終於拉下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但此時的他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因為他是個騙子。他開始計劃圍捕Gin,他知道Gin很難纏,也知道哪怕他給Gin爭取所謂的證人保護計劃,高傲的殺手也不會同意,可這是他唯一能為Gin做的事了。

但是他失敗了,FBI裏面有內鬼。他來不及做任何解釋就被Gin一路追殺到了碼頭。Rye將Gin送他的那把匕首小心翼翼地藏在身上,這也是他逃亡路途中唯一一個冒著風險取回的個人物品。

故事的最後,他就是用這把匕首貫穿了殺手的心臟。

“現在是Fifty-Fifty了啊。”暴雨阻隔了Rye的視線失血讓他只能勉強看清Gin倒在地上的輪廓,死亡降臨前他最後的想法居然是他還沒有聽過Gin叫他真正的名字,自己可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家夥。

【F-Fight鬥爭】

#“二位需要暫停一下嗎?”

“我們可以繼續。”默契的兩人同時說道。

“祂可能也沒有想到我會假意妥協。”Gin嘲諷著開口,“我怎麽可能放棄鬥爭?我說過,憑什麽我和赤井秀一之間就非要死一個人呢?”

“所以我為什麽會在循環裏反覆死亡?”

“因為祂的設定就是我會在那天死亡,你不動手你就活不過那一天,更準確的說是你不能親自動手殺人但最後你還要能間接地導致我的死亡。”

“操,這他媽的有病吧?”赤井秀一聽到Gin的解釋只覺得所謂的故事之神一定有哪裏不太正常,不過能寫出反派集體降智來給主角讓路的故事之神也不能抱有太多期待,“我大概理解了,你的覺醒偶然導致了劇情開始傾向於黑方勝利,於是故事就會重置到夏至日那天。”

“所以我選擇配合劇情回到初始的主線。”

#“真是太厲害了,您是什麽時候覺醒的?”

“我們的同歸於盡讓祂的劇情被迫重置,也讓我開始意識到自己是劇本中的角色。”

“Gin獲得的記憶比我多。”赤井秀一回憶起了他的覺醒,那是在他變成沖矢昴之後,聯想到當時的畫面他有些生氣地指著Gin說道,“明明什麽都知道這家夥卻選擇把我騙的團團轉。”

Gin也懶得解釋他真正想起赤井秀一是他‘上輩子’的戀人也是在那個沖動的夜晚,他和沖矢昴在超市偶遇然後自然而然的滾上了床。但他不反駁的主要原因是他真的站在某種上帝視角上看了很久赤井秀一的樂子。

“之後我大概猜到了故事的劇情。”Gin繼續講述著,“從最開始我選擇用APTX-4869滅口,再到殺死宮野明美導致Sherry的叛逃,畢竟如果Sherry真的對組織很重要我為什麽要殺死她唯一的親人?我會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們心甘情願的留在組織。”

“咳咳。”赤井秀一不是很願意談論這段經歷,為什麽要讓自己因為碰瓷女人而進入組織?他悄悄看了眼殺手大哥,還好大哥沒在意這件事。

#“的確很奇怪。”

“所以我想找到所謂的故事之神,我親手策劃了自己的死亡,重傷了身為主要角色的赤井秀一,我讓這個世界的劇情變得離譜卻沒有走到必須重置的地步。”

“所以你見到了故事之神嗎?”赤井秀一對傳說中的故事之神有些好奇,但更多則是想要把這個將筆下角色寫的亂七八糟的家夥拉過來暴打一頓。

“呵,我可是見到了很多故事之神。”

【G-Gin杜松子酒】

#“我不喝酒。”

“可以試試。”Gin將手中的杜松子酒瓶遞了過去,“我的謝禮可不會考慮你需要什麽。”

“Gin,你好像嚇到祂了?”

“我想找到原本的故事之神然後逼著祂把劇情給我寫通順了。直到我見到了許多故事之神,我想我只需要找到一個願意給我們完美結局的故事之神就可以了。”

“Gin你確定只是想把劇情寫通順嗎?”

“該死的赤井秀一你不要打斷我,好吧,我想讓祂把討厭的條子們都寫死。”

“我就知道。”

#“所以故事已經講到了Gin啊?”

“這個詞沒有任何含義。”Gin指了指祂手中的酒瓶,“可以是我也可以是這瓶酒。”

“G也是Gift。”赤井秀一聞言摟住了男人的腰,光明正大的在男人臉頰落下一個吻,“是你,也可以是那瓶酒。”

Gin楞了一下才意識到男人在說什麽,嘴角不由得開始上揚。

回到家後赤井秀一跟在Gin身後追問著男人為什麽要準備那瓶謝禮,但Gin很明顯起了壞心思故意吊著赤井秀一的胃口。

此時已經臨近午夜,Gin望向不斷流逝的時間從冰箱裏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蛋糕,他插上蠟燭並點燃,拉著赤井秀一共同等待著新一天的到來。

赤井秀一則是一頭霧水地看著男人,Gin怎麽也變成了該死的神秘主義者?他正要開口說話餘光瞟到了不遠處的電子日歷,他所有的疑惑在頃刻間全部消散,他笑著握住了愛人的手。

6月21日的零點整,赤井秀一掏出了那枚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機會送出的戒指:“新生快樂。我親愛的,親愛的宿敵戀人,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邁入婚姻的殿堂?”

“我願意。”Gin伸出手,單膝跪地的男人虔誠地將戒指戴在了殺手的無名指上。

“所以我的愛人啊,這回你總能告訴我那瓶謝禮背後的故事了吧?”

“祂說,今後的故事將由我們自己書寫,我們是自由的了。”

“以及,夏至日快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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