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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生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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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生與死

【20X3年12月環島特快列車】

“不是所有案件都會擁有答案。”赤井務武攔住了想要跟上來的世良真純,“人可以充滿好奇心,可你要考慮後果。”

瑪麗不會責怪他,不會怪他把一家子人卷到組織的事情裏面,是因為瑪麗愛他理解他,可是身為人夫人父他也該有自己的責任。

世良真純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但是不得不承認任誰看到草村先生這張臉都會認為他和赤井家有什麽血緣關系,真純回頭看向自己的兩位同學最終還是打消了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的沖動:“小蘭,園子,我們先去我的車廂休息吧?”

“但是,柯南——”

安室透立刻打斷了毛利蘭的話:“我會照顧好江戶川同學的。”

貝爾摩德還是不放心,正要上前阻止波本,琴酒直接越過眾人走到她的面前警告她:“別多事。”

貝爾摩德覺得還是小時候的琴酒比較可愛,不過看樣子,這個黑色的家夥怕不是要打臉了,她將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低聲調侃道:“黑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就只能是黑色嗎?”

“莎朗。”琴酒叫出了久違的稱呼,“我將永遠是黑色。”

貝爾摩德覺得琴酒簡直無聊透頂,視線移動到那邊的沖矢昴,易容的再好,可□□始終還是與人類的皮膚存在著本質的區別呀。能讓琴酒放松戒備相處的家夥怕不是只有赤井秀一了,貝爾摩德搖頭,這兩個家夥真就是孽緣。

“行,你最好記住這句話。”貝爾摩德放棄摻和琴酒的這些事情,她可不想回去被老烏鴉訓斥,“回頭辦婚禮的時候記得叫我。”

“滾蛋。”

“那我和毛利小姐們一起——”

“水無小姐,和我一起如何?”貝爾摩德決定先把這個組織的家夥支開。

沖矢昴□□下的表情差點繃不住,的確一車組織成員,但是真正的成員含量也太低了吧?他看了看琴酒,這大概是唯一摻水不多的組織成員了吧?

最後留在車廂的只剩下了沖矢昴、琴酒、柯南、安室透,以及站在一旁打算看熱鬧的赤井務武。

“草村先生?”沖矢昴疑惑,這家夥怎麽還在這裏?

“要不你們打一架吧?亞力酒?”琴酒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場景了,潛臺詞是要不你們父慈子孝的打一架吧?

柯南和安室透聽到琴酒的叫法瞬間緊張起來,這家夥果然是組織成員嗎?柯南站在安室透的身後回想到‘亞力酒’剛剛勸告世良真純的樣子,似乎和他印象中的組織成員完全不一樣,至少亞力酒看起來不想把小蘭他們拉到這場混亂之中。

“......”沖矢昴更加不確定亞力酒的立場了,的確男人的行為是想要保護真純,可是琴酒的語氣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敵人,琴酒應該會直接出手。

赤井務武雖然身手很好,但是琴酒為什麽讓自己和大兒子打架?我站在這裏不是也想要幫忙嗎?

沖矢昴還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亞力酒的體型看起來也挺能打的。

赤井務武搖頭,他都五十多了還打孩子是不是不太好?但他看到自己的大兒子那已經隨時準備好動手的樣子,突然就有點上頭了。

琴酒自覺地後撤給兩人留出了練手的地方,他其實就想看赤井秀一挨打,誰讓他跟自己當謎語人。

柯南對琴酒還是有些畏懼,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琴酒看了一眼瑟瑟發抖地小偵探有些無語,自己今天已經穿的很正常了,這要是今天穿著某種意義上的‘工服’靠他這麽近,這小鬼確定不會原地嚇死嗎?

這麽比還是工藤夫婦膽子更大一些,琴酒又回想起被貝爾摩德禍害的日子,貝爾摩德在還是莎朗的時候拉著他給自己的好朋友介紹:“看,這是我的養子。”

“哇哦,他可真像莎郎親生的哦!”

那年已經開始到處殺人放火的琴酒覺得自己只想要掏槍給那個臭女人來一梭子子彈。

倒是工藤優作註意到了他左手的槍繭委婉地阻止了妻子想要進一步了解的動作:“看樣子溫亞德女士,您的養子還處在叛逆期,可要小心一點。”

琴酒敏銳地察覺到男人話語中未盡的意思,正要做出反應,貝爾摩德及時挽住了他的手臂強迫他放棄想要殺人滅口的動作,向工藤夫婦說道:“不要看他外表兇巴巴的,他可是天使哦。”

琴酒冷哼一聲,什麽狗屁天使,非要這麽說他是天使大概只能是殺戮天使吧?

貝爾摩德意味不明地笑著看向琴酒,她言語中未盡的部分是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琴酒,的確對於某人而言是個天使,他是一個能拉住瘋子的天使。

“那個亞力酒到底是誰?”安室透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出來,他之前聽說過亞力酒這個人,好像是琴酒在美國專用的情報販子,可是這個身手對於情報人員是不是太好了,居然能和赤井秀一打的有來有回?

琴酒則是面不改色地回道:“他是赤井秀一失蹤的父親。”

赤井務武聞言一頓,這家夥怎麽把自己賣了!

而在打鬥中被扯掉面具的赤井秀一聽到琴酒的話後也是一楞,但是他拳頭卻沒有收住直接砸在赤井務武的右臉上。

【20X3年12月海島監獄】麥紮再度拜訪了那位先生。麥紮看到了人熱情地揮了揮手,嘴裏不由得感嘆道:“真是太恐怖了,人類居然能衰老到這種程度嗎?”

“這已經是用藥物維持後的樣子了。”先生坐在椅子上嘆氣,“永生之酒還真是惡魔的禮物。”

“我不會後悔。”麥紮從不否認自己召喚惡魔並獲得不死藥的配方,畢竟永生的確是幾乎所有煉金術師的夢想,“那瓶酒已經給琴酒了?”

先生又回憶起了他和琴酒的過往,就是在那輛環島列車上他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戀人——

“那幫意大利的瘋子過了這麽多年居然還追著我們。”赤井秀一放倒了一個敵人,他現在是假死的狀態,身上的彈藥實在是太有限了,鬼知道這幫意大利的Mafia到底怎麽帶著武器偷渡過來的。

雖然很不情願,但Gin還是向這次任務的臨時負責人請求了協助:“Amarone,我們遇到了伏擊,需要後援。”

“車尾處的貨箱有組織提前放進去的微型炸彈和備用子彈。”

“了解。”

Gin被迫和赤井秀一分開,他一個人向車尾處狂奔,他媽的,這輛列車上居然還有組織的成員,他要引開他們,不能讓他們看到赤井秀一。

“抱歉,這位先、先生,這裏是貨箱,乘客不可以進入。”乘務員被Gin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

Gin懶得和乘務員廢話直接擡手敲暈了人,他可不想浪費子彈在普通人身上。

Gin進入到貨車廂裏換上新的彈夾,帶上炸彈準備要離開。就在此時,剛剛還在昏迷的乘務員突然起身掏槍向Gin扣動扳機,Gin在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轉身開槍,但子彈卡住了。

“砰——”子彈打穿了Gin的頸動脈,他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失,鮮血染紅了銀色的發絲,他喪失了所有反擊的力氣。

他的‘補給’被人做了手腳,他意識到了著是組織,也是Amarone設下的陷阱。該死的,沒有瞄準他的心臟是因為組織裏的人都知道他一直穿著防彈衣嗎?他已經努力去躲開了那顆瞄準他腦袋的子彈,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他在生命的最後時間裏回想起了在意大利的夜晚,他自私地把酒餵給了赤井秀一。他想,他後悔了,他該陪著赤井秀一那混蛋一起的。

赤井秀一在確認安全後才戴著臨時的偽裝向列車尾部走去,以Gin的能力他不會叫了組織開直升飛機來接應吧?

可赤井秀一沒有想到他走到最後看到的卻是Gin的屍體,一具沾滿了鮮血,已經開始冰冷的屍體。

“開玩笑的吧……”

赤井秀一癱坐在Gin的身邊用手捂住了早就不再流血的傷口。

“騙子。”

“醒過來。”

“不要鬧了。”

“混蛋。”

“求你了。”

“不要留我一個人。”

先生拿起紅酒杯喝了一口:“那瓶Amarone酒我已經在他登車前就給他了,巧合的是當年間接害死他的人代號也是這個。”

“你還真是惡趣味。”

“對琴酒而言死亡反而是最簡單的事,重點是他願不願意為了......”先生放下手裏的杯子痛苦地閉上眼睛,“他願不願意為了赤井秀一活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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