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 una Cabe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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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 una Cabeza
【2022.6.5】
*松田陣平×赤井秀一，CP向，前後有意義
*黑松Amaretto，紅赤Rye
*題目來自探戈名曲《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遙）
*本篇別名《Heart in my hand！酒廠戀愛物語~真假之間~②》
（真假酒的二號世界線堂堂登場！
*******
Amaretto阿瑪雷托，意大利苦杏酒，也稱芳津杏仁；這個單詞在意大利語裏意味著“微苦”，實際上卻是一種味甜回甘的利口酒，常用於雞尾酒混調。
確實是甜的。萊伊想。
酒液從他額前卷曲的幾縷頭發上緩慢地往下流，劃過額頭和眉骨，在長而密的睫毛末端搖搖欲墜片刻，然後不情不願地沿著臉側繼續滴落。被迎面潑了一頭的男人神情鎮定，還頗有閑情地舔了舔——鮮紅的舌尖在唇邊一探即離，酒液本身的乳白色和濃稠質地讓這一幕景色充滿了欲望蒸騰的暗示意味。
“好甜啊。”
他慢吞吞地說，好像還嫌此情此景不夠刺激似的。
站在他對面的卷發青年施施然地收回手，把空玻璃杯放回身後的桌子上，再度轉身面向他；萊伊正坐在椅子上，他們兩人之間除了空氣別無他物。劉海和墨鏡擋住了卷發男人的上半張臉，但過分的熟悉讓萊伊不用看也明白對方是一副什麽表情——而此刻，占據了高度優勢的男人開口，話語裏滿是惡劣的促狹：“嘿，黑麥，怎麽搞得這麽狼狽？”
明知故問。萊伊悶笑，胸膛被帶得震顫：
“阿瑪雷托……是說證物還是罪犯？”
他念出那個名字的聲音低沈又深情，含著的笑意如蜜糖般粘稠，讓在聽的人下一秒就泥足深陷。
一語雙關。無聊的把戲。
盡管如此評價著，被呼喚了代號的男人仍然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冷淡之餘又配合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說話的人卻並不滿意——萊伊收斂了些表情，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在沒什麽笑意時就像狩獵之前蟄伏在陰影裏的狼，泛著懾人的冷光；但他說話的語氣依然輕而柔：“好吧。松田陣平？”
卷發男人的身形一頓。下一秒，被他所呼喚的人終於如萊伊所願地俯下身來靠近他，與之相伴的還有一聲不耐煩的“別那麽叫我”。
萊伊聳了聳肩。他沒再說話，只是把原本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的上半身挺直，讓兩人的頭顱更貼近些。湊近之後能聞見對方身上的氣味，很符合那人身份和能力的味道：火藥、硝煙和金屬的腥，還有若有若無的杏仁香氣——最後一個大概是源於剛剛那些被浪費掉的酒，但萊伊決定忽略它——他繼續往前，直到他們的額頭幾乎相撞，再向上，讓自己的鼻尖對著對方挺括的眉宇，再近一點——餘光裏，他瞥見對方放在身側的手下意識似的彈動了一下，又立刻被止住。
大概在忍耐咬住獵物喉嚨的本能吧？綠眼睛的狙擊手想著，在心底全無危機感地哼起了歌，面上則繼續動作——靠嘴唇的觸感確定位置，然後牙齒開合、咬住塑料的框架，後退——
一聲含糊不清的大笑。萊伊卸去渾身力氣，倒回他的椅子上，綠眼睛笑得彎起來，嘴巴張開露出一口齊整的白牙，齒間還耀武揚威地叼著他此行的戰利品：
阿瑪雷托臉上那副礙眼的墨鏡。
“……呵。”
被搶走了墨鏡，卷發男人的整張臉都露了出來，那雙虹膜深青的眼此刻顏色晦暗，如同山雨欲來的天幕；人卻笑了一聲，接著再度俯下身去，讓他們之間的距離回到數十秒之前的過度親密：
“費這麽大勁。想我吻你嗎，嗯？”
被詢問的人笑著，哼出一點鼻音當作回答。阿瑪雷托取走他嘴裏咬著的墨鏡，另一只手仔仔細細地拭去對方臉上殘存的酒漬，又把沾滿液體的手指在萊伊唇上擦凈——後者無奈嘆氣，但溫順地沒有反抗——接著，站著的男人停下了動作。
“……阿瑪雷托？”那雙綠色的眼睛眨了眨。幾秒後，沒得到回應的萊伊了然地彎彎嘴角，又換了個稱呼：
“陣平？”
“哈……乖孩子。”這樣說著，阿瑪雷托、或者松田陣平，無聲地笑了一下，單純的、沒有他往常慣有的諷刺和惡質，溫和得讓註視他的萊伊都楞了一瞬。然後他捧起他的臉，湊過來，萊伊能夠感覺到他手上的觸感和臉龐的溫度，幹燥的，稍微粗糙的，暖的，還有氣味——
苦杏酒。阿瑪雷托。
槍繭。火藥。組織的炸彈專家。輔助行動組的武器大師。
……松田陣平。
意大利的芳津杏仁。
杏仁香、焦糖、蜜餞和奶油。
戀人們鐘意的“小愛神”。
愛神……
……戀人。
指腹搭在頰邊，熟悉的聲音則在貼近之後密密地落進耳中：
“我會吻你的，在一切結束之後。”
“萊伊……赤井秀一。”
*
——他倏然醒來。
刺目的強光燈照得赤井秀一眼前一花。他反射性地閉了閉眼，在一瞬的黑暗中感到額角突突跳動的疼痛，劇烈到呼吸都難以平覆，而肌肉動作帶起了臉頰側邊一片幹涸的甜腥氣——他不用試也知道是自己的血。從頭上一直滴到身下。
——沒有杏仁酒，而以同樣的單詞為代號的男人則好整以暇地站在離他幾步遠的正前方，勾起野獸般的笑：“醒了？那我們繼續吧，希望你這次能堅持得久一點，FBI。”
赤井擡起頭。他的血糊了從發根到嘴角的半張臉，已經看不真切，但仍能感覺到阿瑪雷托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惡意粘稠得像能把人溺死的沼澤。
“……哈。”
赤井滿不在乎地笑起來。原本意識迷蒙的綠眼睛在一瞬之間燒起野火，又被陡生的殺意淬成利刃，有如實質一般釘穿所有膽敢與之相望的瞳孔。
然後，滿身是血仍然高昂著頭的困獸挑釁道：
“有本事就來……但可別忘了承諾好的，結束之後給我個吻啊？”
說完，赤井低下頭去，講話時扯動的傷口讓他疼得冒了一身冷汗，卻沒攔得住他接下來的大笑——他看不見，但他知道，那雙深青色的眼一定也跟著自己被點燃。
如果我們是口不能言的野獸，給予彼此的血與痛可以被稱之為“愛”嗎？
……我的愛之神啊。
END
*******
新的黑松設定！更偏一點輔助後勤的類型
（是甜味酒，據說兌咖啡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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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6.5】
*松田陣平×赤井秀一，CP向，前後有意義
*黑松Amaretto，紅赤R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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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別名《Heart in my hand！酒廠戀愛物語~真假之間~②》
（真假酒的二號世界線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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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retto阿瑪雷托，意大利苦杏酒，也稱芳津杏仁；這個單詞在意大利語裏意味著“微苦”，實際上卻是一種味甜回甘的利口酒，常用於雞尾酒混調。
確實是甜的。萊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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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含糊不清的大笑。萊伊卸去渾身力氣，倒回他的椅子上，綠眼睛笑得彎起來，嘴巴張開露出一口齊整的白牙，齒間還耀武揚威地叼著他此行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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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雷托？”那雙綠色的眼睛眨了眨。幾秒後，沒得到回應的萊伊了然地彎彎嘴角，又換了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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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強光燈照得赤井秀一眼前一花。他反射性地閉了閉眼，在一瞬的黑暗中感到額角突突跳動的疼痛，劇烈到呼吸都難以平覆，而肌肉動作帶起了臉頰側邊一片幹涸的甜腥氣——他不用試也知道是自己的血。從頭上一直滴到身下。
——沒有杏仁酒，而以同樣的單詞為代號的男人則好整以暇地站在離他幾步遠的正前方，勾起野獸般的笑：“醒了？那我們繼續吧，希望你這次能堅持得久一點，FBI。”
赤井擡起頭。他的血糊了從發根到嘴角的半張臉，已經看不真切，但仍能感覺到阿瑪雷托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惡意粘稠得像能把人溺死的沼澤。
“……哈。”
赤井滿不在乎地笑起來。原本意識迷蒙的綠眼睛在一瞬之間燒起野火，又被陡生的殺意淬成利刃，有如實質一般釘穿所有膽敢與之相望的瞳孔。
然後，滿身是血仍然高昂著頭的困獸挑釁道：
“有本事就來……但可別忘了承諾好的，結束之後給我個吻啊？”
說完，赤井低下頭去，講話時扯動的傷口讓他疼得冒了一身冷汗，卻沒攔得住他接下來的大笑——他看不見，但他知道，那雙深青色的眼一定也跟著自己被點燃。
如果我們是口不能言的野獸，給予彼此的血與痛可以被稱之為“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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