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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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天看牛島若利打比賽，晚上帶著游戲機去便利店門口等孤爪研磨。我自己是沒有手機的，聯系孤爪都是拿若利的手機。
我還好奇為什麽孤爪研磨他們每天都這麽晚放學，問了才知道他們是排球部的，因為有訓練所以走的晚。
“流川你呢，是附近的學生嗎？”孤爪研磨邊操作邊問，這也不是自己想問的，他對流川是哪個學校的沒有興趣，只是虎這兩天一直吵著要邀請她來當經理太聒噪，今天問出答案就可以讓虎安靜下來。
“不是，我是白鳥澤的。”
孤爪問我名字的時候我隨便安了個姓，所以我現在叫流川七，每天都跟著牛島若利，那我姑且應該算是白鳥澤的吧。
“是宮城的那個白鳥澤？”黑尾鐵朗喝著能量飲料。
“對，你們知道？”
黑尾鐵朗笑了笑，“全國前3的王牌牛島若利，可是非常出名啊。”
牛島若利原來這麽厲害？
夜久衛輔回想了一下，最近應該是沒有大型比賽在東京舉辦的，“為什麽白鳥澤會在東京，集訓嗎？”
我點頭，“嗯，YOUTH的集訓，若利過來參加我就跟著一起來了。”
“誒？”山本猛虎眨著豆豆眼歪頭，“YOUTH的集訓是可以跟著一起去的嗎？”
“不可以，所以我是偷偷跟過來的。”我跟他們講了一下這幾天在球場看到的有趣的事，比如會飛的漫畫靈異事件，一直堅持不懈講段子但是沒人能get到的失落二傳宮侑，潔癖小夥佐久早，陰晴不定木兔光太郎，個子很小但是實力很強的星海光來。
說到木兔光太郎的時候，還沒講幾句黑尾鐵朗先笑起來了，“那個貓頭鷹就是很聒噪吧，打球之前就應該讓他先閉上嘴！”
講完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吃完東西準備回家，孤爪研磨在最後，他把游戲機還給我後少見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昨天晚上，我看到了。”
“什麽？”我接過游戲機。
“憑空消失，我看到了。”孤爪研磨微笑。
我手一抖，不應該吧，我起飛之前都有好好註意四周的。
孤爪研磨註意到流川七停頓的動作，歪頭問：“要我和小黑送你回去嗎？YOUTH的集訓點離這裏應該不近。”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先走吧。”
孤爪研磨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盯著我，像只鎖定獵物的豹子。
我長嘆一口氣，這是不看見我靈體化誓不罷休嗎。
能靈體化的只有我的身體和在大本營買的衣服，游戲機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所以我靈體化之後在孤爪研磨看來只有游戲機飄在空中。
黑尾鐵朗本來是在一邊等研磨的，看來研磨還挺喜歡流川，能單獨講這麽時間的話，黑尾鐵朗正欣慰研磨交到新的朋友，就看到流川七突然憑空消失。
“研磨，怎麽回事？”黑尾鐵朗走到研磨旁邊才看到剛才被研磨擋著沒看見的浮在空中的游戲機。
“不知道，不過這是流川，小黑你不用擔心。”孤爪研磨感覺頭被人摸了，他不是很喜歡被人摸頭，但是這次可以例外。
孤爪的頭像個布丁，我很早就想上手了，摸了一下他的頭我又戳了戳旁邊黑尾鐵朗的胳膊，然後變成骷髏顯形，“嘿——”
孤爪研磨沒被嚇到，黑尾鐵朗倒是被嚇得拉著孤爪往後退了兩步，“這是什麽——？？？”
“是我。”我變回正常的樣子無奈道：“這下滿意了嗎？”
孤爪研磨笑著點頭。
“那我回去了，明天見。”我一鍵傳送到牛島若利身邊。
黑尾鐵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現在這個情況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便利店門口認識的女生居然不是人類？
“小黑，走了。”
傳送回來的時候牛島若利在食堂吃飯，我把游戲機放到他面前，“若利君，我回來了。”
牛島若利輕輕點頭，很自然的把游戲機放進自己口袋裏。
吃完晚飯後牛島若利拉著我去外面散步——自從那天散完步之後每次這個點他都會拉著我出去走兩圈。
我們邊走邊聊，聊著聊著“叮咚”一聲，有消息過來。
【師傅：小七~我從位面出來了，再等我幾天，為師馬上把你從那個位面救出來！
我：好，加油。
師傅：太冷淡了吧！我可是去救你！我們師徒情誼才短短46年你現在對我就是這個態度？遙想當年剛收你為徒，你還會跟在我後面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為師，再看看現在！以後我還怎麽指望你給我養老送終！
我：請不要腦補一些沒有用的東西，而且那都是40多年前的事了。
師傅：我知道的，小孩子喜歡口是心非，小七，等著為師！】
另一邊，小良也收到了師傅出來的消息。
【小良：小七，狗子那貨從位面出來了，我們馬上就去找你。
我：好，不過請你倆打完架再過來，我不想卷入你們的戰爭中。
小良：死狗不配讓我動手。
我：……
小良：知道了，等我把他揍成肉醬之後就帶著他來找你。
我：加油。】
小良和師傅在生前就認識，兩個人是發小，某次師傅帶著小良飆車，結果車翻了，人也沒了，就這麽當了npc。
他們比我綁定系統要早很多，我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大佬級別的npc了，有很多人都出積分讓他們帶著下位面。
師傅是那種喜歡挑戰極限的類型，沒事的時候就找很難的位面挑戰，小良比較懶，只有缺積分的時候才發起競拍帶人下位面，其他時候都窩在大本營。
“是有什麽好消息嗎？”走著走著，小七就停下來在空中敲東西，牛島若利停下來等她。
牛島若利看不見小七所說的系統面板，看她現在的表情應該是什麽好事吧。
“嗯。”關上面板我點頭，“我師傅要過來了，是來幫我嚇你的哦若利君。”
“我會做好準備的。”
集訓的第六天，沒等天黑，我順著地圖上的坐標飛到孤爪研磨的學校，這個時間正是他們的部活時間，我到的時候看見他們在練習接球。
“列夫！說了多少次不要楞在那！”夜久衛輔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他前面的大個子屁股上。
“夜久桑，我有在努力的！”沒見過的大個子揉了揉被夜久衛輔踹的地方。
外國人？
再看看另一邊的研磨，他坐在墻邊喝水，看上去很累。
我繞過去把游戲機放到他旁邊拽他的衣服。
結束這一輪的訓練，孤爪研磨坐下休息了一會總算沒那麽累了，他又想起昨天流川七變成骷髏出現在他們面前。
孤爪研磨伸出右手又握緊，如果是RPG游戲的話，那作為勇者就應該手持長劍消滅骷髏怪，可惜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不能變出長劍。
突然，孤爪研磨覺得衣服被人拽了一下，這時候他才註意到地上放的游戲機。
孤爪研磨撿起游戲機小聲念：“流川？”
衣服又被拽了一下。
“研磨，你什麽時候把游戲機帶過來的？”黑尾鐵朗下來喝水，註意到拿著游戲機的研磨。
“這是流川的游戲機。”
黑尾鐵朗喝水的的動作突然僵硬，“她過來了？”
“喵——”一只黑貓憑空出現在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中間，非常人性化的伸出前爪對黑尾鐵朗招手，黑尾鐵朗甚至覺得它在笑。
“你是…流川？”黑尾鐵朗蹲下來摸黑貓的頭。
黑貓輕輕蹭了蹭黑尾鐵朗的手指坐直了點頭。
黑尾鐵朗皺眉，貓的半邊身體都被燒焦了，耳朵也像是被人剪掉似的整整齊齊缺了一塊，嘴也缺了一塊，露出幾顆斷裂的牙齒，“怎麽變成這樣了？被人燒的？”
黑貓搖頭並出生說：“職業習慣，職業習慣。”
黑尾鐵朗嘴角抽了抽，到底什麽職業要變成這副模樣…不過既然不是受傷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餵！黑尾，研磨，你們在幹嘛呢，快來訓練！列夫別裝死！”夜久衛輔在球場喊。
“來了！”黑尾鐵朗放下水杯加入訓練，研磨把游戲機放到我旁邊摸了一下我的頭也跟著上場。
看多了白鳥澤的斯巴達訓練，我還是第一次見一直練習接球的球隊，而且研磨他們的隊伍，怎麽說呢，很有團隊的感覺。
在白鳥澤，除了少數幾個正選，就算是訓練的時候也基本沒人跟牛島若利交流。
訓練結束之後，沒有經理的音駒只能是隊員們自己收拾東西。
山本猛虎收水杯收到這邊發現角落裏坐著的貓，“餵，大家！這裏有只受傷很嚴重的貓！”
正在拖地的黑尾鐵朗暗罵一聲糟糕，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山本猛虎這麽一喊，隊員都圍了過來。
“真的受傷很嚴重啊，要帶去醫院檢查嗎？”犬岡走伸出手先是用手背碰了碰黑貓的鼻子，看它沒有攻擊意向才用手心摸黑貓。
“這些傷看上去是人為的，”夜久衛輔皺眉，“到底是什麽人這麽殘忍。”
“就是說啊，”灰羽列夫義憤填膺，“讓我知道一定要揍他一頓！”
“咳咳，”黑尾鐵朗把貓抱進懷裏，“我和研磨帶它去看醫生，大家收拾完就早點回家。”
“黑尾，你小心點啊，這麽抱貓會疼的。”夜久衛輔對黑尾鐵朗粗暴的動作感到不滿。
“就是說啊黑尾桑，要溫柔，溫柔——”灰羽列夫附和夜久衛輔。
“列夫吵死了！明天多做100個接球！”黑尾鐵朗抱著貓和孤爪研磨一起離開體育館。
雖然知道受傷的樣子是假的，黑尾鐵朗抱著貓還是不太敢亂動，無奈的問：“所以為什麽你要以這種面貌出現，不能變成一只普通的貓嗎？”
“職業習慣。”
“到底是什麽樣的職業會有這樣的習慣啊。”研磨走著走著又開始玩游戲了，黑尾鐵朗出聲提醒：“研磨，好好走路。”
孤爪研磨猶豫了一會才把游戲機收起來。
我跟他們講了我的職業。
孤爪研磨很感興趣，“這不就是真人RPG嗎？”
“也可以這麽說吧，但是也有很多人沒挺過新手時期消散了，幹這行很容易心理變態的。”
孤爪研磨又催我講了很多其他位面的事情，講到可以制造幻境的時候，他兩眼放光的盯著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研磨你別這麽盯著我，這個世界因為目標太難搞，用的積分已經超預算了，你實在想體驗的話，等我什麽時候脫離這個位面的時候倒是可以造一個小幻境給你玩玩。”
“嗯，打不過的游戲流川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我從黑尾鐵朗懷裏跳出來把研磨手裏的游戲機叼在嘴裏，“YOUTH的集訓馬上就要結束了，這段時間可能見不到了，等下次來東京我再來找你們。”
“下次見。”黑尾鐵朗揮手。
孤爪研磨嘴角帶笑，“拜拜。”
完成最後一天的訓練，我們回到宮城。
馬上就是IH的縣級預選賽，回來之後的訓練強度也不低，聽天童說鷲匠教練還約了很多學校打練習賽。
“若利君，這次的YOUTH好玩嗎？”中午吃飯的時候，天童覺坐到牛島若利旁邊。
比起YOUTH果然還是白鳥澤氛圍更好，我躺在牛島若利頭上翹著二郎腿。
牛島若利吃了口飯回答：“沒有玩，一直在訓練。”
“最近有新上映的恐怖電影，要去看嗎？就是這個。”天童覺打開手機界面把電影的宣傳頁面給牛島若利看。
牛島若利本想拒絕，但是小七在頭上喊：“去，一定要去啊若利君！”
“好，周末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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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好奇為什麽孤爪研磨他們每天都這麽晚放學，問了才知道他們是排球部的，因為有訓練所以走的晚。
“流川你呢，是附近的學生嗎？”孤爪研磨邊操作邊問，這也不是自己想問的，他對流川是哪個學校的沒有興趣，只是虎這兩天一直吵著要邀請她來當經理太聒噪，今天問出答案就可以讓虎安靜下來。
“不是，我是白鳥澤的。”
孤爪問我名字的時候我隨便安了個姓，所以我現在叫流川七，每天都跟著牛島若利，那我姑且應該算是白鳥澤的吧。
“是宮城的那個白鳥澤？”黑尾鐵朗喝著能量飲料。
“對，你們知道？”
黑尾鐵朗笑了笑，“全國前3的王牌牛島若利，可是非常出名啊。”
牛島若利原來這麽厲害？
夜久衛輔回想了一下，最近應該是沒有大型比賽在東京舉辦的，“為什麽白鳥澤會在東京，集訓嗎？”
我點頭，“嗯，YOUTH的集訓，若利過來參加我就跟著一起來了。”
“誒？”山本猛虎眨著豆豆眼歪頭，“YOUTH的集訓是可以跟著一起去的嗎？”
“不可以，所以我是偷偷跟過來的。”我跟他們講了一下這幾天在球場看到的有趣的事，比如會飛的漫畫靈異事件，一直堅持不懈講段子但是沒人能get到的失落二傳宮侑，潔癖小夥佐久早，陰晴不定木兔光太郎，個子很小但是實力很強的星海光來。
說到木兔光太郎的時候，還沒講幾句黑尾鐵朗先笑起來了，“那個貓頭鷹就是很聒噪吧，打球之前就應該讓他先閉上嘴！”
講完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吃完東西準備回家，孤爪研磨在最後，他把游戲機還給我後少見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昨天晚上，我看到了。”
“什麽？”我接過游戲機。
“憑空消失，我看到了。”孤爪研磨微笑。
我手一抖，不應該吧，我起飛之前都有好好註意四周的。
孤爪研磨註意到流川七停頓的動作，歪頭問：“要我和小黑送你回去嗎？YOUTH的集訓點離這裏應該不近。”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先走吧。”
孤爪研磨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盯著我，像只鎖定獵物的豹子。
我長嘆一口氣，這是不看見我靈體化誓不罷休嗎。
能靈體化的只有我的身體和在大本營買的衣服，游戲機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所以我靈體化之後在孤爪研磨看來只有游戲機飄在空中。
黑尾鐵朗本來是在一邊等研磨的，看來研磨還挺喜歡流川，能單獨講這麽時間的話，黑尾鐵朗正欣慰研磨交到新的朋友，就看到流川七突然憑空消失。
“研磨，怎麽回事？”黑尾鐵朗走到研磨旁邊才看到剛才被研磨擋著沒看見的浮在空中的游戲機。
“不知道，不過這是流川，小黑你不用擔心。”孤爪研磨感覺頭被人摸了，他不是很喜歡被人摸頭，但是這次可以例外。
孤爪的頭像個布丁，我很早就想上手了，摸了一下他的頭我又戳了戳旁邊黑尾鐵朗的胳膊，然後變成骷髏顯形，“嘿——”
孤爪研磨沒被嚇到，黑尾鐵朗倒是被嚇得拉著孤爪往後退了兩步，“這是什麽——？？？”
“是我。”我變回正常的樣子無奈道：“這下滿意了嗎？”
孤爪研磨笑著點頭。
“那我回去了，明天見。”我一鍵傳送到牛島若利身邊。
黑尾鐵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現在這個情況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便利店門口認識的女生居然不是人類？
“小黑，走了。”
傳送回來的時候牛島若利在食堂吃飯，我把游戲機放到他面前，“若利君，我回來了。”
牛島若利輕輕點頭，很自然的把游戲機放進自己口袋裏。
吃完晚飯後牛島若利拉著我去外面散步——自從那天散完步之後每次這個點他都會拉著我出去走兩圈。
我們邊走邊聊，聊著聊著“叮咚”一聲，有消息過來。
【師傅：小七~我從位面出來了，再等我幾天，為師馬上把你從那個位面救出來！
我：好，加油。
師傅：太冷淡了吧！我可是去救你！我們師徒情誼才短短46年你現在對我就是這個態度？遙想當年剛收你為徒，你還會跟在我後面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為師，再看看現在！以後我還怎麽指望你給我養老送終！
我：請不要腦補一些沒有用的東西，而且那都是40多年前的事了。
師傅：我知道的，小孩子喜歡口是心非，小七，等著為師！】
另一邊，小良也收到了師傅出來的消息。
【小良：小七，狗子那貨從位面出來了，我們馬上就去找你。
我：好，不過請你倆打完架再過來，我不想卷入你們的戰爭中。
小良：死狗不配讓我動手。
我：……
小良：知道了，等我把他揍成肉醬之後就帶著他來找你。
我：加油。】
小良和師傅在生前就認識，兩個人是發小，某次師傅帶著小良飆車，結果車翻了，人也沒了，就這麽當了npc。
他們比我綁定系統要早很多，我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大佬級別的npc了，有很多人都出積分讓他們帶著下位面。
師傅是那種喜歡挑戰極限的類型，沒事的時候就找很難的位面挑戰，小良比較懶，只有缺積分的時候才發起競拍帶人下位面，其他時候都窩在大本營。
“是有什麽好消息嗎？”走著走著，小七就停下來在空中敲東西，牛島若利停下來等她。
牛島若利看不見小七所說的系統面板，看她現在的表情應該是什麽好事吧。
“嗯。”關上面板我點頭，“我師傅要過來了，是來幫我嚇你的哦若利君。”
“我會做好準備的。”
集訓的第六天，沒等天黑，我順著地圖上的坐標飛到孤爪研磨的學校，這個時間正是他們的部活時間，我到的時候看見他們在練習接球。
“列夫！說了多少次不要楞在那！”夜久衛輔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他前面的大個子屁股上。
“夜久桑，我有在努力的！”沒見過的大個子揉了揉被夜久衛輔踹的地方。
外國人？
再看看另一邊的研磨，他坐在墻邊喝水，看上去很累。
我繞過去把游戲機放到他旁邊拽他的衣服。
結束這一輪的訓練，孤爪研磨坐下休息了一會總算沒那麽累了，他又想起昨天流川七變成骷髏出現在他們面前。
孤爪研磨伸出右手又握緊，如果是RPG游戲的話，那作為勇者就應該手持長劍消滅骷髏怪，可惜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不能變出長劍。
突然，孤爪研磨覺得衣服被人拽了一下，這時候他才註意到地上放的游戲機。
孤爪研磨撿起游戲機小聲念：“流川？”
衣服又被拽了一下。
“研磨，你什麽時候把游戲機帶過來的？”黑尾鐵朗下來喝水，註意到拿著游戲機的研磨。
“這是流川的游戲機。”
黑尾鐵朗喝水的的動作突然僵硬，“她過來了？”
“喵——”一只黑貓憑空出現在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中間，非常人性化的伸出前爪對黑尾鐵朗招手，黑尾鐵朗甚至覺得它在笑。
“你是…流川？”黑尾鐵朗蹲下來摸黑貓的頭。
黑貓輕輕蹭了蹭黑尾鐵朗的手指坐直了點頭。
黑尾鐵朗皺眉，貓的半邊身體都被燒焦了，耳朵也像是被人剪掉似的整整齊齊缺了一塊，嘴也缺了一塊，露出幾顆斷裂的牙齒，“怎麽變成這樣了？被人燒的？”
黑貓搖頭並出生說：“職業習慣，職業習慣。”
黑尾鐵朗嘴角抽了抽，到底什麽職業要變成這副模樣…不過既然不是受傷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餵！黑尾，研磨，你們在幹嘛呢，快來訓練！列夫別裝死！”夜久衛輔在球場喊。
“來了！”黑尾鐵朗放下水杯加入訓練，研磨把游戲機放到我旁邊摸了一下我的頭也跟著上場。
看多了白鳥澤的斯巴達訓練，我還是第一次見一直練習接球的球隊，而且研磨他們的隊伍，怎麽說呢，很有團隊的感覺。
在白鳥澤，除了少數幾個正選，就算是訓練的時候也基本沒人跟牛島若利交流。
訓練結束之後，沒有經理的音駒只能是隊員們自己收拾東西。
山本猛虎收水杯收到這邊發現角落裏坐著的貓，“餵，大家！這裏有只受傷很嚴重的貓！”
正在拖地的黑尾鐵朗暗罵一聲糟糕，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山本猛虎這麽一喊，隊員都圍了過來。
“真的受傷很嚴重啊，要帶去醫院檢查嗎？”犬岡走伸出手先是用手背碰了碰黑貓的鼻子，看它沒有攻擊意向才用手心摸黑貓。
“這些傷看上去是人為的，”夜久衛輔皺眉，“到底是什麽人這麽殘忍。”
“就是說啊，”灰羽列夫義憤填膺，“讓我知道一定要揍他一頓！”
“咳咳，”黑尾鐵朗把貓抱進懷裏，“我和研磨帶它去看醫生，大家收拾完就早點回家。”
“黑尾，你小心點啊，這麽抱貓會疼的。”夜久衛輔對黑尾鐵朗粗暴的動作感到不滿。
“就是說啊黑尾桑，要溫柔，溫柔——”灰羽列夫附和夜久衛輔。
“列夫吵死了！明天多做100個接球！”黑尾鐵朗抱著貓和孤爪研磨一起離開體育館。
雖然知道受傷的樣子是假的，黑尾鐵朗抱著貓還是不太敢亂動，無奈的問：“所以為什麽你要以這種面貌出現，不能變成一只普通的貓嗎？”
“職業習慣。”
“到底是什麽樣的職業會有這樣的習慣啊。”研磨走著走著又開始玩游戲了，黑尾鐵朗出聲提醒：“研磨，好好走路。”
孤爪研磨猶豫了一會才把游戲機收起來。
我跟他們講了我的職業。
孤爪研磨很感興趣，“這不就是真人RPG嗎？”
“也可以這麽說吧，但是也有很多人沒挺過新手時期消散了，幹這行很容易心理變態的。”
孤爪研磨又催我講了很多其他位面的事情，講到可以制造幻境的時候，他兩眼放光的盯著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研磨你別這麽盯著我，這個世界因為目標太難搞，用的積分已經超預算了，你實在想體驗的話，等我什麽時候脫離這個位面的時候倒是可以造一個小幻境給你玩玩。”
“嗯，打不過的游戲流川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我從黑尾鐵朗懷裏跳出來把研磨手裏的游戲機叼在嘴裏，“YOUTH的集訓馬上就要結束了，這段時間可能見不到了，等下次來東京我再來找你們。”
“下次見。”黑尾鐵朗揮手。
孤爪研磨嘴角帶笑，“拜拜。”
完成最後一天的訓練，我們回到宮城。
馬上就是IH的縣級預選賽，回來之後的訓練強度也不低，聽天童說鷲匠教練還約了很多學校打練習賽。
“若利君，這次的YOUTH好玩嗎？”中午吃飯的時候，天童覺坐到牛島若利旁邊。
比起YOUTH果然還是白鳥澤氛圍更好，我躺在牛島若利頭上翹著二郎腿。
牛島若利吃了口飯回答：“沒有玩，一直在訓練。”
“最近有新上映的恐怖電影，要去看嗎？就是這個。”天童覺打開手機界面把電影的宣傳頁面給牛島若利看。
牛島若利本想拒絕，但是小七在頭上喊：“去，一定要去啊若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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