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5 章
裴凪敲著桌子，聽系統在耳邊以無比感嘆的語氣分析：“所以，原來烏丸蓮耶算計得這麽深？他從之前就看出了文森特叛變的跡象，所以這整個洛杉磯分部，以及底下埋的炸藥，都是給文森特和公牛幫準備的？”
“我不能肯定，但應該是的。文森特在紐約分部應該也去過十四層，並且沒少去，甚至在監控室裏有自己習慣性走到的位置。畢竟，整個監控室確實就埋了這麽一塊地雷，簡直是多疑的自大狂的典範……”裴凪喃喃。
“不過你是怎麽確定會有CIA的人來的？你也並沒有聯絡CIA呀。”系統略有疑惑。
“我沒有聯絡CIA，這就是問題之一。最開始我跟琴酒開著小皮卡被警車追，上了電視，CIA不可能不知道。出了這件事而我沒能及時聯絡，他們也聯絡不上我——畢竟專用的手機進了河裏，之後又在安全屋拿了一部新的。而都會司的警長用電話查我的身份，CIA當然會接到通知，上司給手機定位，順著就找來了唄。……需要我跟你探討一下細節嗎？”裴凪向後捋了捋已經變得臟而散亂的頭發。
“雷達爾探員，你在說什麽？”他的上司開門進來，隨口問道。
“自言自語。”裴凪攤攤手。
“好吧。”洛琳莎坐在他的對面，翻開手中的文件夾，“我只是再來問個問題，你就可以迎來你的假期了，雷達爾。確認一下——這起事件，完全是公牛幫的內鬥導致，是嗎？”
“你可以再詳細地看一下我花了至少十二個小時整理的報告，是這樣沒錯，沒有什麽黑衣組織，都是公牛幫分為兩個派系內鬥導致。詳細的細節，你們可以審問文森特——以防萬一你還沒把報告看到那裏，文森特是我帶回來俘虜。他想必會知無不答。”裴凪看著文件夾中平整的紙張，語氣輕松。
“……接你回來的探員告訴我，這篇報告是你在回市區的車上花了半個小時借他的電腦趕出來的。順帶一提，錯詞很多。好吧，既然如此，這個案子就移交FBI了。”洛琳莎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文件夾合上，擺擺手，示意裴凪可以休假去了。
裴凪的手機響了一下，但他沒動彈：“實際上還有個事兒。”
洛琳莎無奈地抿了下嘴：“洗耳恭聽。”
“如果你現在檢查你的郵箱，應該會發現一篇我在從半山別墅回市區的路上用另外半小時趕出來的辭職信，親愛的洛琳莎。”裴凪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第一，你知道這種事情CIA需要審查，第二，我的審查結果會是不予通過。去休你的假吧，雷達爾探員，這次別再把專用手機遺失在河裏了，但是恐怕你得趕快洗個澡了。”洛琳莎不太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率先起身，開門走出房間。
“好吧。”裴凪聞了聞自己身上，“這兩天屬於連軸轉，雖然去市中心酒店之前打理了一下……我身上味兒大嗎？”
“有點……”系統雖然聞不到，但是調出了參數，“對了，之前解決地雷的時候我說過，呃，還記得我說過，我解決地雷的時候，呃，就是說，這個……我用了……”
“用了什麽？”
“用……用主線任務系統跟同期的系統要來了個權限，也就是說，雖然我現在能幫忙解決一定的小麻煩了，比如松發式地雷那種，但是——我們有一點點的小問題，比如……沒有主線任務了。”系統猶豫著說道。
裴凪站起身來的動作頓了一下，皺起了眉頭：“你之前說主線任務完成才能讓我回去，也就是說……”
“——誆到你了，裴凪你果然還是想回去的！”系統喜滋滋地提高音量，“不是，我們畢竟還有支線任務系統，所以我上司稍微修改了一下我這裏的小小用戶條款——鏘鏘，裴凪，歡迎成為我們的臨時工，對名柯一個漏洞百出的平行時空進行維護——”
“等會再說這個，我看一眼誰給我發的消息……”裴凪掏出又響了一聲的手機，點開信息界面，是未知號碼發來的兩條短信，從上至下分別是：
DTLA頂層閣樓城市公寓。
w 11th st
“西十一街……琴酒發來的？”裴凪猜測，“這兒是在長灘海岸線公園附近，到市中心有二十三英裏，坐公交車、騎行，還是租車？”
“騎行大概要花兩多小時……”系統計算。
“那還是租車吧，畢竟洛杉磯永遠不會缺少租車的地方，幫我找個最近的。”裴凪聳聳肩。
“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導航了……”系統嘀咕。
很快，裴凪已經走在了街道上。
系統雖然嘴上吐槽，但指路指得還是很勤快，小箭頭跳躍著滋啦一聲，從平面變成了卡通3d版，給裴凪指到了店前。
“……你學會捉弄人了。”裴凪看著眼前門臉很小的服裝店喃喃道。
系統清了清嗓子：“他們家的確也有租車業務，咳，總之，這也的確是最近的。”
裴凪也懶得再另外找家店，推門進去，店裏有兩個人，一個還是微胖的中年男性店主，一個是個滿身肌肉手臂結實的壯漢；兩人一齊轉頭看過來，壯漢楞了楞。
裴凪也看到了他手中略顯眼熟的購物袋。
壯漢面帶喜色：“哎哥們兒，還記得我不，在購物中心二樓男衛生間打碎了兩瓶水乳的那個？”
裴凪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變裝皇後。
壯漢舉起手中的購物袋子，接著說道：“你們——你跟那個小小年紀就染白發的小孩兒，你們當時把購物袋落在哪裏了，我昨個兒加今天白天演出，忙了一天，本來現在想把你們東西送警局，結果路上遇到了熟人的店鋪就進來聊聊……嘿，這不正好嘛。”
“無法言喻的感謝，我終於能穿上自己衣服了。”裴凪接過袋子，以輕松的口吻提議，“嘿，要不要我請你吃頓飯以表謝意……”
他的視線掃了一下壯漢和店主身上同款正裝，確定了他們不會答應。
“喔，這個，有些不巧，事實上我們已經有一個預定了的晚宴，所以……”壯漢撓了撓頭。
“那就下次吧，不過事實上，我是來租車的，所以……耽誤你們一點時間？”裴凪笑了笑。
裴凪沿著小路飆車，很快到了公寓樓下。他把車速放緩，找了個停車位，就聽系統吐槽：“不是我說，裴凪，剛才感覺就像看速度與激情似的……”
“就是那個明明是一個系列，電影名卻從來沒有統一過的系列電影？”裴凪剛鎖好車門，又收到了一條新短信：不用上樓，車裏等著，雷達爾。
裴凪重新打開車門：“……你確定我身上沒有竊聽和定位器？”
“沒有，雖然之前沒這個功能，但現在我已經掃描好幾遍了，確實是沒有定位和竊聽。”系統肯定地說道，“現在既然得等一會兒，要不我把主線劇情的文字總結再調出來給你看看？”
“成。”裴凪打開車窗，點起了一根煙。
他把主線看到了海猿島，看到FBI聚在工藤家開會，不由得吐槽：“不是我說……CIA就算了，FBI是不是有點超出他們的管轄範圍了？”
系統以同情的口氣說道：“接著往下看，你還會看到一千三百碼外精準狙擊血包，以及塞了兩包覆印紙卻毫無痕跡，還能近距離擋□□彈的情節。”
“近距離擋□□彈？”裴凪挑起眉毛，重覆了一遍。
“PSG-1，7.62口徑，是的沒錯，近距離。”系統吐槽。
“事實上我還真看隊裏有人無聊做過這個實驗。”裴凪摸著下巴，“四包覆印紙能勉強擋住5.56，基本也擋得下7.62，兩包絕不可能，可能勉強擋一下□□彈吧。”裴凪看著琴酒上車，以喃喃的音量道，“如果是.50bmg，會穿透一整箱覆印紙外加額外兩包，你知道一整箱一包五百張的覆印紙——也就是五包，一般而言有二十斤重吧？”
“你在說什麽覆印紙？”琴酒把副駕駛上的購物袋扔到了後座上。
“只是思考一下多少包覆印紙才能近距離擋住7.62子彈。”
“為什麽？誰會真的試圖用覆印紙來當防彈衣？”琴酒瞥了他一眼，“……你這麽久都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至少洗把臉。”
裴凪看了一眼車後座的購物袋：“去找我們買的衣服了，你特意把我叫來，要去哪兒？”
“……組織分的那個公寓。”琴酒道，“你忘了自己在購物中心定的兩個搖椅？而且，那裏有獨立衛浴。”
裴凪終於幹凈地洗了個澡。
他擦著頭發打著哈欠走出來，就見琴酒已經把兩把搖椅都放到了小陽臺上，自己占了其中一張，望著外面。
裴凪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旁邊的搖椅上坐下，把毛巾搭在了肩膀上。他打量了一下琴酒，發現對方脖子上還帶著那個項鏈，忍不住開口：“……事實上，你知道這是個竊聽器的，對吧？”
琴酒把項鏈從衣服裏拽了出來，看了看：“……文森特的噴霧把它搞壞了，現在它確實只是個項鏈。”說著，他擡起頭來，“當時意識不太清醒，但我記得我對著文森特的臉開搶了，是嗎？”
“事實上你打偏了，我又補了兩槍。”裴凪道，“烏丸蓮耶……喔，BOSS呢，他該不會本人壓根不在洛杉磯吧。你上過第十五層來著，除了在靶場見過一次，他真的在這裏待過嗎？”
“……我不知道。”琴酒道，“第十五層應該只是個做成人形的擴音器，它一直坐在搖椅上，沒有動過。”他沈默了一下，偏過頭去，“……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跟先生申請，把你調成我的搭檔。”
所以怎麽說不會跟青少年相處呢。裴凪的笑容有點無奈，系統在根據修改的用戶條款升級系統，只跟他說了可能會一下子非常犯困，別的情況還沒說——不過鑒於說是“名柯一個漏洞百出的平行時空”，他直覺系統會像把他帶來時一樣，不由分說地拎到另一個地方。因而，他說：“算了吧，我感覺教官的職位挺適合我。”
他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手欠地輕輕拍了拍琴酒的頭，擺了擺手走回房間：“小孩兒得早點睡覺，這都深夜了。”
進了房間，裴凪一下子趴在了床上，踢下拖鞋幾乎是倒頭就睡。系統回來時已經到了淩晨，小心翼翼地叫醒他：“裴凪？醒醒！我跟你說一下支線任務系統的事——”
“……睡醒再說吧。”裴凪嘀咕著，迷糊得覺得暴躁，隨手把床頭櫃上的東西一下子劈裏啪啦掃到地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哎？好吧……算了，我也可以先傳……”系統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個八度，“等等等等等等我按快了——琴酒怎麽會突然進屋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裴凪敲著桌子，聽系統在耳邊以無比感嘆的語氣分析：“所以，原來烏丸蓮耶算計得這麽深？他從之前就看出了文森特叛變的跡象，所以這整個洛杉磯分部，以及底下埋的炸藥，都是給文森特和公牛幫準備的？”
“我不能肯定，但應該是的。文森特在紐約分部應該也去過十四層，並且沒少去，甚至在監控室裏有自己習慣性走到的位置。畢竟，整個監控室確實就埋了這麽一塊地雷，簡直是多疑的自大狂的典範……”裴凪喃喃。
“不過你是怎麽確定會有CIA的人來的？你也並沒有聯絡CIA呀。”系統略有疑惑。
“我沒有聯絡CIA，這就是問題之一。最開始我跟琴酒開著小皮卡被警車追，上了電視，CIA不可能不知道。出了這件事而我沒能及時聯絡，他們也聯絡不上我——畢竟專用的手機進了河裏，之後又在安全屋拿了一部新的。而都會司的警長用電話查我的身份，CIA當然會接到通知，上司給手機定位，順著就找來了唄。……需要我跟你探討一下細節嗎？”裴凪向後捋了捋已經變得臟而散亂的頭發。
“雷達爾探員，你在說什麽？”他的上司開門進來，隨口問道。
“自言自語。”裴凪攤攤手。
“好吧。”洛琳莎坐在他的對面，翻開手中的文件夾，“我只是再來問個問題，你就可以迎來你的假期了，雷達爾。確認一下——這起事件，完全是公牛幫的內鬥導致，是嗎？”
“你可以再詳細地看一下我花了至少十二個小時整理的報告，是這樣沒錯，沒有什麽黑衣組織，都是公牛幫分為兩個派系內鬥導致。詳細的細節，你們可以審問文森特——以防萬一你還沒把報告看到那裏，文森特是我帶回來俘虜。他想必會知無不答。”裴凪看著文件夾中平整的紙張，語氣輕松。
“……接你回來的探員告訴我，這篇報告是你在回市區的車上花了半個小時借他的電腦趕出來的。順帶一提，錯詞很多。好吧，既然如此，這個案子就移交FBI了。”洛琳莎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文件夾合上，擺擺手，示意裴凪可以休假去了。
裴凪的手機響了一下，但他沒動彈：“實際上還有個事兒。”
洛琳莎無奈地抿了下嘴：“洗耳恭聽。”
“如果你現在檢查你的郵箱，應該會發現一篇我在從半山別墅回市區的路上用另外半小時趕出來的辭職信，親愛的洛琳莎。”裴凪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第一，你知道這種事情CIA需要審查，第二，我的審查結果會是不予通過。去休你的假吧，雷達爾探員，這次別再把專用手機遺失在河裏了，但是恐怕你得趕快洗個澡了。”洛琳莎不太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率先起身，開門走出房間。
“好吧。”裴凪聞了聞自己身上，“這兩天屬於連軸轉，雖然去市中心酒店之前打理了一下……我身上味兒大嗎？”
“有點……”系統雖然聞不到，但是調出了參數，“對了，之前解決地雷的時候我說過，呃，還記得我說過，我解決地雷的時候，呃，就是說，這個……我用了……”
“用了什麽？”
“用……用主線任務系統跟同期的系統要來了個權限，也就是說，雖然我現在能幫忙解決一定的小麻煩了，比如松發式地雷那種，但是——我們有一點點的小問題，比如……沒有主線任務了。”系統猶豫著說道。
裴凪站起身來的動作頓了一下，皺起了眉頭：“你之前說主線任務完成才能讓我回去，也就是說……”
“——誆到你了，裴凪你果然還是想回去的！”系統喜滋滋地提高音量，“不是，我們畢竟還有支線任務系統，所以我上司稍微修改了一下我這裏的小小用戶條款——鏘鏘，裴凪，歡迎成為我們的臨時工，對名柯一個漏洞百出的平行時空進行維護——”
“等會再說這個，我看一眼誰給我發的消息……”裴凪掏出又響了一聲的手機，點開信息界面，是未知號碼發來的兩條短信，從上至下分別是：
DTLA頂層閣樓城市公寓。
w 11th st
“西十一街……琴酒發來的？”裴凪猜測，“這兒是在長灘海岸線公園附近，到市中心有二十三英裏，坐公交車、騎行，還是租車？”
“騎行大概要花兩多小時……”系統計算。
“那還是租車吧，畢竟洛杉磯永遠不會缺少租車的地方，幫我找個最近的。”裴凪聳聳肩。
“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導航了……”系統嘀咕。
很快，裴凪已經走在了街道上。
系統雖然嘴上吐槽，但指路指得還是很勤快，小箭頭跳躍著滋啦一聲，從平面變成了卡通3d版，給裴凪指到了店前。
“……你學會捉弄人了。”裴凪看著眼前門臉很小的服裝店喃喃道。
系統清了清嗓子：“他們家的確也有租車業務，咳，總之，這也的確是最近的。”
裴凪也懶得再另外找家店，推門進去，店裏有兩個人，一個還是微胖的中年男性店主，一個是個滿身肌肉手臂結實的壯漢；兩人一齊轉頭看過來，壯漢楞了楞。
裴凪也看到了他手中略顯眼熟的購物袋。
壯漢面帶喜色：“哎哥們兒，還記得我不，在購物中心二樓男衛生間打碎了兩瓶水乳的那個？”
裴凪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變裝皇後。
壯漢舉起手中的購物袋子，接著說道：“你們——你跟那個小小年紀就染白發的小孩兒，你們當時把購物袋落在哪裏了，我昨個兒加今天白天演出，忙了一天，本來現在想把你們東西送警局，結果路上遇到了熟人的店鋪就進來聊聊……嘿，這不正好嘛。”
“無法言喻的感謝，我終於能穿上自己衣服了。”裴凪接過袋子，以輕松的口吻提議，“嘿，要不要我請你吃頓飯以表謝意……”
他的視線掃了一下壯漢和店主身上同款正裝，確定了他們不會答應。
“喔，這個，有些不巧，事實上我們已經有一個預定了的晚宴，所以……”壯漢撓了撓頭。
“那就下次吧，不過事實上，我是來租車的，所以……耽誤你們一點時間？”裴凪笑了笑。
裴凪沿著小路飆車，很快到了公寓樓下。他把車速放緩，找了個停車位，就聽系統吐槽：“不是我說，裴凪，剛才感覺就像看速度與激情似的……”
“就是那個明明是一個系列，電影名卻從來沒有統一過的系列電影？”裴凪剛鎖好車門，又收到了一條新短信：不用上樓，車裏等著，雷達爾。
裴凪重新打開車門：“……你確定我身上沒有竊聽和定位器？”
“沒有，雖然之前沒這個功能，但現在我已經掃描好幾遍了，確實是沒有定位和竊聽。”系統肯定地說道，“現在既然得等一會兒，要不我把主線劇情的文字總結再調出來給你看看？”
“成。”裴凪打開車窗，點起了一根煙。
他把主線看到了海猿島，看到FBI聚在工藤家開會，不由得吐槽：“不是我說……CIA就算了，FBI是不是有點超出他們的管轄範圍了？”
系統以同情的口氣說道：“接著往下看，你還會看到一千三百碼外精準狙擊血包，以及塞了兩包覆印紙卻毫無痕跡，還能近距離擋□□彈的情節。”
“近距離擋□□彈？”裴凪挑起眉毛，重覆了一遍。
“PSG-1，7.62口徑，是的沒錯，近距離。”系統吐槽。
“事實上我還真看隊裏有人無聊做過這個實驗。”裴凪摸著下巴，“四包覆印紙能勉強擋住5.56，基本也擋得下7.62，兩包絕不可能，可能勉強擋一下□□彈吧。”裴凪看著琴酒上車，以喃喃的音量道，“如果是.50bmg，會穿透一整箱覆印紙外加額外兩包，你知道一整箱一包五百張的覆印紙——也就是五包，一般而言有二十斤重吧？”
“你在說什麽覆印紙？”琴酒把副駕駛上的購物袋扔到了後座上。
“只是思考一下多少包覆印紙才能近距離擋住7.62子彈。”
“為什麽？誰會真的試圖用覆印紙來當防彈衣？”琴酒瞥了他一眼，“……你這麽久都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至少洗把臉。”
裴凪看了一眼車後座的購物袋：“去找我們買的衣服了，你特意把我叫來，要去哪兒？”
“……組織分的那個公寓。”琴酒道，“你忘了自己在購物中心定的兩個搖椅？而且，那裏有獨立衛浴。”
裴凪終於幹凈地洗了個澡。
他擦著頭發打著哈欠走出來，就見琴酒已經把兩把搖椅都放到了小陽臺上，自己占了其中一張，望著外面。
裴凪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旁邊的搖椅上坐下，把毛巾搭在了肩膀上。他打量了一下琴酒，發現對方脖子上還帶著那個項鏈，忍不住開口：“……事實上，你知道這是個竊聽器的，對吧？”
琴酒把項鏈從衣服裏拽了出來，看了看：“……文森特的噴霧把它搞壞了，現在它確實只是個項鏈。”說著，他擡起頭來，“當時意識不太清醒，但我記得我對著文森特的臉開搶了，是嗎？”
“事實上你打偏了，我又補了兩槍。”裴凪道，“烏丸蓮耶……喔，BOSS呢，他該不會本人壓根不在洛杉磯吧。你上過第十五層來著，除了在靶場見過一次，他真的在這裏待過嗎？”
“……我不知道。”琴酒道，“第十五層應該只是個做成人形的擴音器，它一直坐在搖椅上，沒有動過。”他沈默了一下，偏過頭去，“……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跟先生申請，把你調成我的搭檔。”
所以怎麽說不會跟青少年相處呢。裴凪的笑容有點無奈，系統在根據修改的用戶條款升級系統，只跟他說了可能會一下子非常犯困，別的情況還沒說——不過鑒於說是“名柯一個漏洞百出的平行時空”，他直覺系統會像把他帶來時一樣，不由分說地拎到另一個地方。因而，他說：“算了吧，我感覺教官的職位挺適合我。”
他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手欠地輕輕拍了拍琴酒的頭，擺了擺手走回房間：“小孩兒得早點睡覺，這都深夜了。”
進了房間，裴凪一下子趴在了床上，踢下拖鞋幾乎是倒頭就睡。系統回來時已經到了淩晨，小心翼翼地叫醒他：“裴凪？醒醒！我跟你說一下支線任務系統的事——”
“……睡醒再說吧。”裴凪嘀咕著，迷糊得覺得暴躁，隨手把床頭櫃上的東西一下子劈裏啪啦掃到地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哎？好吧……算了，我也可以先傳……”系統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個八度，“等等等等等等我按快了——琴酒怎麽會突然進屋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