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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是孩子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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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是孩子他娘?

他把張揚放到醫務室的床上,姚閔馬上去裏間找校醫。

“又是這個孩子哦。”校醫出來,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張揚,最後他簡單地替張揚檢查了一下,並沒發現什麽問題。

“嘖,我記得這孩子上次來也是這樣。”

校醫不敢妄下定論,小病小傷,跌打感冒什麽的他可以治一下,這種病因不詳,比較覆雜的病,他無法判斷,只是擺擺手讓他們去正規醫院看。

“那我去開個假條。”姚閔說著馬上就要背著張揚出去,卻被劉年攔了下來:“先讓他躺在這休息一下。”

校醫跟著開口:“是呀小夥子,你回去幫你同學開個假條,然後再來帶他去醫院嘛,先讓他在這躺著,生病可經不起折騰的。”

姚閔思索一番點點頭,掏了掏衣服口袋,把張揚的手機給了劉年:“喏,麻煩你給他爸媽打個電話,畢竟去醫院不是小事。”

劉年接過手機,發現屏幕是鎖起來的,隨即叫住姚閔問:“你知道他的鎖屏密碼是多少嗎?”

“他的生日。”姚閔人都跑到門口了,怕劉年聽不清又折回來:“1023。”

“知道了。”劉年說完低頭開鎖,點開張揚的通訊錄,卻沒發現他爸媽的聯系方式。他在想要不要給他最近頻繁聯系的人打個電話,試一試是不是他的父母或者是親戚。

劉年翻開最近的通話記錄,看著排在第一位的那串號碼,陷入了沈思。這個號碼,劉年很熟悉,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張揚最近常撥的這個號碼是劉年本人的。

通話記錄顯示,劉年的號碼只有兩個是接通的,其他都是撥出去但中途又掛斷的。

可是他根本沒有印象,也不知道張揚這幾天竟然還給他打過電話。還沒等劉年想通為什麽,張揚就醒了。

看到坐在他身邊的劉年,張揚下意識地楞住,最後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機上。

“我的手機怎麽在你那裏?”剛清醒,張揚的嗓子有點幹啞,使得他的聲音聽起來略顯疏離。

“姚閔給我的,讓我給你爸媽打個電話,接你去醫院。”劉年說著把手機遞給張揚,說完就從張揚的病床邊站了起來。

“哦。”張揚接過手機,隨意地劃拉了幾下又把它放在枕頭上:“不用了,我沒什麽大病。”

“校醫說你病因不明,最好去正規醫院檢查一下。”沈默了一下,劉年再次開口:“而且你上次也突然發燒,確實應該去醫院全面地查一遍。”

“嗯。”張揚敷衍地回答,他雖然看起來在看著門外發呆,但在劉年沒註意到的時候,他其實一直在偷偷地看劉年。

幾天不見,不知道是不是張揚的錯覺,他總覺得劉年好像比之前瘦了一點。這段時間,兩人都默契地沒聯系對方,突然見到,張揚甚至有點說不出的別扭感。不是厭惡,準確地來說是高興的,但一想到他這幾天都和趙娜娜如膠似漆地在一起,張揚又覺得莫名地有點討厭劉年。

張揚越想越別扭,但又不想讓劉年走,最後他索性躺下,用被子蓋住頭,這樣既可以和劉年待在一起,也可以避免和劉年交流。

“怎麽了?”劉年不知道他的想法,以為他又覺得哪裏不舒服了,隨即緊張地問:“是不是又覺得頭暈了?”

“沒有。”張揚整個人都悶在被子裏,發出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

“好,如果不舒服記得告訴我。”劉年沒再追問,轉身坐到床一旁的小凳子上。

過了一會兒,上課鈴打響了,張揚以為劉年去上課了,就從被子裏探出了頭,卻剛好被正在接熱水的被劉年發現。

兩人對視一眼,張揚匆忙地避開,輕咳了一下掩飾緊張才假裝淡定地開口:“你不去上課?”

“陪你,姚閔去幫你開假條了,還沒回來。”劉年還是一樣惜字如金,卻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仿佛陪著張揚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說著把剛接好的熱水遞給張揚:“給,先喝點。”

張揚猶豫著,最後還是接過了劉年遞來的一次性杯子。他其實早就覺得渴了,只是剛清醒身體還有點乏力,起不來,又不好意思讓劉年給他接水,才一直忍著不吭聲,最後憋到嘴唇都發幹了,他沒想到劉年竟然細心地註意到這個小細節,還主動給他倒水。

“謝謝。”張揚接過水,有點不大不自在地道謝。劉年只是點了點頭並沒多說什麽,只是坐在一旁認真地看著張揚喝水,仿佛是在監督他一樣。

被盯得尷尬,張揚只能兩大口把還有點燙嘴的水一下子全喝了,然後快速地把杯子還給劉年。他覺得如果自己再喝慢點,劉年能一直盯著他,直到他把水喝完為止。

果然,接過杯子以後,劉年就收回了目光,他背對張揚又接了一杯水,頭也沒回地問:“還喝嗎?”

張揚緊張得連連搖頭,發現劉年背對他看不到以後,才想起來開口拒絕:“不喝了,喝好了。”

“好。”

張揚松了一口氣,睜眼躺回去,卻發現了讓他震驚的一幕,劉年直接拿起剛接好的水喝了,最重要的是那個杯子還是張揚剛剛用過的那一個。

飲水機上放著一摞新杯子,劉年卻不用,非要用張揚喝過的,還絲毫不嫌棄的樣子,讓張揚一下子懵了。

不是他愛多想,如果是別人,張揚倒不會覺得奇怪,但如果對方是劉年,張揚就莫名地覺得不自在。

“你……”張揚半躺不躺,神態怪異地指著劉年手裏的杯子說:“這杯子是我喝過的。”

“嗯。”劉年晃著杯子,不僅不在意,而且還又接了一杯水喝完:“所以有什麽問題嗎?”

“沒事。”張揚本想說什麽,但見劉年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只能尷尬地扶額躺下。他心臟跟著砰砰砰地加速跳動,臉也不受控制地悄悄紅了一個度,甚至頭又開始有點暈乎的跡象了。張揚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偷偷地順了幾口氣,暗暗地給自己做心裏建設。

這時候如果他表現出介意的樣子,只會顯得自己心裏有鬼,坦坦蕩蕩才是最佳的態度,就是要像劉年那樣坦蕩一點。

這沒什麽,這很正常,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朋友之間喝一個杯子是很正常的事,班裏關系好的男同學也經常這樣做,這確實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雖然一直在給自己催眠,但幾分鐘下來,張揚發現這個心理建設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只要一想到劉年的嘴觸碰到他喝過的杯沿,張揚就莫名地不受控制開始頭昏腦脹,就連好久不響的提示音都響了起來,不停地提醒他電量過高,盡快移除充電器。

張揚無奈,只能再次用被子蓋住頭,試圖掩飾一下自己的異樣。好巧不巧,不該關心他的時候,校醫卻格外地熱情。他一把掀開了張揚的被子,在看到張揚像被紅燒過一樣的臉後,開始嘖嘖地勸告:“孩子,都熱成這樣就別捂著了,散散熱,捂壞了怎麽辦。”

說著,為了防止張揚再蒙著頭,校醫不顧張揚的掙紮,直接把被子抱走收到小房間裏放了起來。

張揚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抱走的被子,只覺得全身涼颼颼的,不是物理上的涼,而是心理上的涼,他覺得自己像一只沒有殼的蝸牛,被暴露在天敵的視線下,而這個天敵就是一直盯著他看的劉年。

發現了張揚的異常後,劉年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這讓張揚覺得更緊張,他一急,腦子又開始不聽使喚了,本來他是想讓劉年幫他把被子拿回來,轉頭一開口,說的話全變了味。

“孩子他娘,給老子把咱家的傳家寶,就是那條蠶絲被搶回來,那可是你的嫁妝!不能讓那個糟老頭搶走啊,我的遮羞布,你的嫁妝啊!”

張揚顯得異常激動,每一句都聲嘶力竭,說完看到劉年一臉錯愕,才發現自己又說錯了話。

還好醫務室現在沒什麽人,除了校醫就只有劉年在場。劉年指了指自己,錯愕地問:“我是孩子他娘?”

作者有話說:

來咯來咯,寶包們送的海星都收到啦,開森!今天一點點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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