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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世界線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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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世界線重啟

蒙德產生了新神,統一了北境之地後,以此為界,魔神戰爭落下帷幕,在天空島派發了象征人世七執政的神之心後,神治的時代正式開啟。

而顯而易見,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用風精靈的本體在人世生存,所以風精靈變成了溫迪。

溫迪並不知道具體的參照外貌姓甚名誰,只是想變成這幅模樣。

他總覺得自己的記憶缺了一塊,心中也有些莫名的空蕩。

但是當溫迪自己細細思考回憶,自己誤打誤撞幫助了古恩希爾德,獲得信仰之力,幫助蒙德的百姓獲得了自由之戰的勝利,統一了北境之地,一切都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在睡夢中,自己總會夢見一位少年。

少年身形消瘦,但那雙澄澈晶瑩的藍眸卻是攝人心神,少年在風墻內唱著縹緲夢幻的歌,朝自己溫柔的招手,可是當自己伸出手想要觸碰少年的時候,都會從睡夢中倏然驚醒過來。

自己記住了蒙德上下所有人的名字,卻並沒有發現有這樣的一位少年。

溫迪很失落,他不覺得少年是自己的臆想,畢竟少年的歌聲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可是現實卻不盡如意。

雖然少年的輪廓很模糊,但是自己還是憑感覺幻化出了與少年相像的容貌,游走於世。

雖然溫迪放棄了王位,但是奈何蒙德百姓對自己信仰的神明很是推崇,而溫迪活潑親人的性子,也難免和蒙德百姓打成一片。

就此,溫迪也和人們學會了夢中少年演奏的樂器,學會了那首悠揚的曲子,和人們一同創作出了自由之歌以此紀念故去人們不屈的意志。

在立神像的時候,溫迪讓他們在離蒙德城內不遠處的地方也立了一尊。

溫迪站在神像面前,看著後方的空地,歪了歪頭沈吟片刻。

這裏應該很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自己也想不出來,思索再三,溫迪決定在這裏種一棵樹苗,再把自己釀的酒埋在樹下。

樹苗自溫迪種下時,便一直茁壯成長,從半米高逐漸長得和溫迪差不多高。

溫迪看著生意盎然的樹木,目光很是欣慰,不虧是自己一滴雨一把肥養大的,長勢就是好。

蒙德昔日傷痕累累的戰鷹逐漸故去,而新的幼鳥如樹苗般被呵護長大,更新換代只在彈指間便已經完成。

也許該出去走走,看看其他的國家。

這麽想著,溫迪翻出了自己先前同樹苗一起埋下的蒲公英酒,一路向西,來到了璃月。

璃月的氣候和蒙德相差很大,雖然在溫迪使用神力將這種差距拉小了些,但溫迪還是能從風中感受到些細微的不同。

璃月由那位征戰四方的巖神統禦,比起溫迪更為負責克己,整個璃月在他的打理下井井有條。

雖然溫迪先前有聽過巖神的一些小道消息,給自己做足了心裏準備,但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巖神時,自己還是有些驚訝。

畢竟對方年輕的外表和渾身不怒自威的氣息太過格格不入,有些少年老成的意味。

不愧是活了這麽多年的神明。

溫迪內心感嘆的同時,也註意著對方的神情。

對方視線停留在了自己的面容上,似乎有些驚訝,在交談中得知自己只是來逛逛而已,就突然沈默了下來。

溫迪沒有多想,將手中的蒲公英酒遞給對方,熱切地邀請對方共飲,對方看起來更加沈默了。

最後溫迪還是笑嘻嘻地被摩拉克斯領著正式踏入了璃月港。

璃月港的發展比起蒙德更加發達,靠海的港口進出的船只層出不窮,商業往來眾多。

璃月的待客之道也很講究,摩拉克斯盡足了地主之誼,溫迪在璃月幾乎沒有花過什麽錢,都被摩拉克斯一手包辦了。

摩拉克斯還和溫迪聊了些貨幣的統一,用的是由對方血肉鑄成的貨幣,名為摩拉。

溫迪也覺得貨幣很有必要,兩人一拍即合,在蒙德推行摩拉的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閑適中忙了件正事,溫迪隨即璃月逛了個七七八八,也嘗了不少璃月港的好酒,只剩下傳說中的仙人聚集之地——絕雲間。

絕雲間位於璃月的邊界,離璃月港的位置有些遠,但對於溫迪來說,並不算遙遠,只要用上神力,瞬息間便能抵達。

但是溫迪還是享受路途的風景,一路游山玩水,走了不少遺跡,爬上了巍峨的山峰,采摘鮮艷的清心。

因為摩拉克斯提前打過招呼,所以溫迪到絕雲間時,並未受到過太多的阻攔。

溫迪覺得,絕雲間的景色的確不負它的名字。

山谷被披著綠草的山巖層層包圍,清泉也被染上餘暉的顏色,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楓樹下,安靜看書的少年。

少年如瀑的烏發半披,耳邊的部分被隨意的盤起於腦後,露出少年白皙修長的脖頸,微風拂過少年的臉龐,少年略長的發絲掠過淡青色的長袍,其間隱隱能看見些深綠色的暗紋。

楓葉在空中晃晃悠悠地落於少年身前的石桌上,不忍打擾少年,堪堪落至少年手中半卷的竹簡邊。

少年並未彈著自己常常夢到的那首歌謠,頭發也不是夢中的雙麻花辮,但只是一眼,自己便能確認,眼前之人,為夢中之人。

看來自己的記性還不錯,變幻得和少年相差不大。

雖然心中不合時宜地讚揚了自己一句,但溫迪垂落身側的手卻一直在顫抖。

在少年擡頭看向自己的瞬間,溫迪緊握雙拳,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淡定一些。

果不其然,黑發少年看到自己時,熠熠的藍眸中也滿是驚訝,溫迪知道,那是少年在驚訝自己與他一般無二的長相。

溫迪下意識將難以控制的手藏在自己身後,以免讓自己覆雜的心緒露出,朝少年露出一個最為燦爛的微笑,向少年自我介紹。

黑發少年對自己的名字有些詫異,身影微微一楞,但還是笑著和自己交換了名字,言語之間,是和夢中一模一樣的溫柔。

溫荻。

溫迪口中細細地念著黑發少年的名字。

瞧,他們連取名字都這麽有默契。

自己心中的空洞在見到少年的那刻瞬間被撫平,暖意逐漸充盈,似乎不再那麽空蕩了。

溫迪將離開璃月的想法拋之腦後,整日跟在溫荻身邊,溫荻彈琴他伴奏,溫荻看書他倒茶,對方雖然對自己的粘人有些無奈,還是默認了自己呆在對方身邊。

溫迪從未感覺如此幸福過,他光是在少年身邊,看著少年,心中就有著無限的滿足。

從點點滴滴的相處中,溫迪夢中的少年更加鮮活了起來。

少年看似文靜柔弱,實則堅強剛毅。

少年的箭術很好,時不時的惡趣味也很可愛,雖然總是被少年懟得啞口無言,但是溫迪樂此不疲。

溫迪也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一些少年的身世,知道少年父母雙亡,被摩拉克斯從魔物肆虐的荻花洲中救了回來,被眾仙人一同撫養長大。

少年很聰明,也很懂事,幾乎並未讓仙人們操過心,但也因此,眾人更加憐愛少年,對於少年的保護欲也愈發強烈。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溫迪的錯覺,眾仙人對自己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和善,開始變得核善。

直到後來的相處,溫迪就知道了這不是他的錯覺。

仙人們總會以各式各樣的借口,在自己和少年談琴的時候前來搗亂,制造難以入耳的樂聲,強行插入自己和少年之間,拉遠兩人的距離,將自己帶給少年的美食丟到一邊,換成更為昂貴珍稀的食材。

溫迪反應過來,是因為他們發現了自己對少年的心思。

雖然雙拳難敵眾手,但是溫迪絲毫不慌。

他們的方法很有用,成功地孤立了自己,也的確達到了些目的,但是他們都沒有把少年算進去。

少年是個很溫柔的人,見自己露出些委屈之色,便會委婉地將制造雜聲的仙人勸離,讓突然插入他們之間的仙人找個位置坐好,面對山珍海味還是會首先選擇自己送給少年的禮物。

發現仙人們幼稚的孤立行為後,會無視周圍嘰嘰喳喳的仙人,只和自己說話。

在仙人們不滿的抱怨聲中,少年笑而不語,似乎在默認這份明目張膽的偏愛。

溫迪心中的愛意更甚,雖然利用少年的溫柔有些卑鄙,但他很難拒絕少年的特別對待。

溫迪想,是不是對方也有些喜歡自己呢?

而從那天起,每日送給少年的花束中,多了一只潔白純潔的花。

那是溫迪隱秘而又大膽的試探。

少年見到花瓶中與自己腦袋上一模一樣的花,似乎是有些驚訝,但還是笑著收下,看起來尤為自然。

溫迪知道少年學識淵博,自己還被教導了不少,但是不知道少年是否見過塞西莉亞花,明白藏匿其中的愛意。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溫迪的花依然雷打不動地準時送到少年面前。

對少年溫迪總是很小心翼翼,不似對待別的事物那般,他害怕少年發現不了自己的喜歡,又害怕對方發現。

就這麽過了一段時間,溫迪突然被摩拉克斯找去談話,兩人無可插足的氛圍讓那群仙人告狀告到了摩拉克斯面前。

溫迪對此不以為意,對這種打不過就告家長的行為很唾棄。

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談話,像話本中那樣,讓自己離少年遠些,沒成想摩拉克斯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眼眸中似乎有些嘆息。

他和溫迪說,早在先前,擅長命理的仙人就為少年算了一卦,是少年的姻緣卦。

就在溫迪還在疑惑的同時,身後傳來了少年熟悉的聲音,念著摩拉克斯並未說完的話語。

甚至,在最後,承認了命定之人的存在。

他說,那個人,叫溫迪。

【你的命中有一人,會與你同心共隨,相攜終身。

雖命軌偏離,但有緣之人,終會重逢。】

這是仙君在自己的滿歲宴上為自己算的卦象,溫荻記憶猶新。

起初溫荻並不理解,只以為是簡單的流程算卦,直到那日撞見了與自己長相相似,名為溫迪的少年,他才明白卦象所言的“命軌偏離”。

從母親那裏繼承的靈力早早被帝君激發了出來,又在璃月修行數十年,可以算是長生種了,但溫荻的記性一向很好,前世的記憶也還殘存一些。

自己原來是蒙德的那位無名詩人,本應與溫迪一同推翻高塔,但因為自己先前被帝君帶回璃月,少年詩人就從蒙德的歷史中被刪去,世界線由此也發生了改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未曾與溫迪見過面,但溫迪的模樣還是和自己一般無二,但溫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說不定是劇情的自主修覆。

給這些變化找了個合適的理由,溫荻對這位風神的態度就變得自然了起來。

溫迪的心思很單純,對自己也一片赤忱,起初自己並未發覺這段感情的特別,只當對方是朋友。

直到周圍仙人的對溫迪微妙的態度,時不時透露出來的戒備,溫荻才倏然間想起,卦象的前半句。

【同心共隨,相攜終身。】

這卦,他記得好像是個姻緣卦來著。

而這份感情,在收到溫迪夾雜眾花中的塞西莉亞時,才讓溫荻真正確定了下來。

溫荻自然是知道塞西莉亞的花語——浪子的真情。

沒有明確的拒絕,因為溫荻自己心中存在著自己也難以察覺的猶疑。

在兩人相處中,溫荻也在仔細地考慮著如何回應這份感情。

平心而論,自己並不討厭對方,和對方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可若是喜歡的話……

溫荻翻遍在璃月排名靠前的愛情故事,試圖從中學到些理論,由此來判斷自己對溫迪的感情。

書上說,喜歡一個人就是時刻想著對方,看書的時候想,喝水的時候想,閉上眼睛的時候在想,甚至在睡夢中,也不由地夢見對方溫柔地親吻自己。

夢見溫迪跳了整晚舞的溫荻:……

溫荻不禁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一些腦海中過於魔性的畫面,沈默半響,失笑出聲。

他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甚至覺得對方挺可愛的。

借鑒別人的經驗完全沒有意義,畢竟自己這般輾轉反側,就是因為對方。

既然如此,那便坦誠一些。

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的感情,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

就在溫荻尋找機會捅破這層窗戶紙的時候,得知了眾仙把溫迪告到了帝君那裏,溫荻無奈的同時,也有些失笑。

正顏厲色地制止了幾位長輩的行為,並且言明自己對溫迪也並非無意,請求幾位長輩祝福他們,說完便不顧僵硬的眾仙前往帝君住處。

就在溫荻到達帝君門口的時候,剛巧聽見了熟悉的卦詞,溫荻勾起嘴角,擡腳跨過門檻,踏入了房門,內心感嘆。

華夏的玄學,還真是準的厲害。

完結了哦寶子們~if就不擴了,不然我能擴出一本書,麽麽噠~

後面的更新都是我在修文哈,改改錯別字和格式

老樣子掛兩個預收(狗頭)

………求預收的分界線噠………

預收1.《戀愛腦被磕壞了》——已開

自信爆棚假仙女真沙雕帝女x意氣風發假正經真冤種將軍

褚姲原本是一位仙君,但穿越了。

原主是一個純純的戀愛腦,在追男人的路上墜了馬,磕壞了腦袋。

褚姲:……

她很滿意這個一國帝女的身份,但不是很滿意原主的這個人設。

她一個普度眾生的百花仙君,非凡夫俗子可得!

可惜,就算丟了仙軀,她那該死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大。

“陛下!帝女當街駕馬狂奔,有損皇家威儀啊!!”

朝堂上,面對矛頭直指自己的控訴。

褚姲不屑。

“呵。怎麽?我追他不追你,吃醋了?真是個包藏色心的小壞蛋。”

年過半百的尚書:?!

他是這個意思嗎?!

眾人:?!他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知適此時入不入得了殿下的眼?”

清樓中,面對低沈撩人明顯刻意勾引的話語。

褚姲淡定。

“你不是我的菜!我就是這麽坦率!收起你那無處安放的愛意,下次不許了!”

帝都第一美人:……

他其實沒這個意思。

眾人:……感覺有毛病,又沒毛病。

“褚姲,我與你只有君臣之情,奉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大街上,面對不耐煩但極力控制的欲情故縱的戲碼。

褚姲轉身,便瞧見了那位戀愛腦的對象。

一襲紅衣,瀟灑恣意,像極了她院中盛開的薔薇花。

褚姲真誠。

“首先謝謝誇獎,其次你穿得像枝野薔薇,不是蓄意勾引我都沒人信。”

藺平陽:?!

他從小就這麽穿!!

眾人:……好像…確實…差點就當上駙馬了。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千總,兵法完得就是溜!

“還有,鮮衣怒馬的人設已經不吃香了,下次換個熱門人設。”

藺平陽:老子@#!$

眾人:6

不說了,找個寺廟拜拜。

戀愛腦磕壞了,但殺傷力更大了,這誰抵得住啊!

被迫和褚姲朝夕相處的藺平陽:我好像…似乎…大概抵住了……(崩潰捂臉)

說出來你們不信,他覺得,褚姲還挺可愛的。

預收2.《超能力者在暗黑本丸的災難》

本文文案:

本丸來了個頭上長棒棒糖的奇怪粉毛,性格傲慢,目中無人。

他們本可以直接殺掉,但是粉毛運氣爆棚,每次快要被刀抹脖子的時候,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和他們對著幹。

齊木:【呀嘞呀嘞,真是麻煩。】

幾千年的紋絲不動的櫻花樹突然斷裂,在粉毛面前被砸得半身不遂。

刀子精一號:……

腳下平穩的地面突然出現磚瓦,平地一聲摔當場給粉毛跪下。

刀子精二號:……

更離譜的是,自從粉毛來了以後,本丸的付喪神們總會莫名奇妙地夢到本丸崩塌。

夢境很真實,骨裂的痛感記憶猶新,不像假的。

但早上醒來本丸卻完好如初,身上也完好無損。

眾刀子精:這科學嗎?!

他們覺得粉毛一定是時之政府為了對付他們特意找來的秘密武器。

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聽得到所有人心聲的齊木:【不是什麽秘密武器,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高中生】

被屢次暗殺的二次元之神,齊木楠雄對這群真.麻煩精有些心累。

他到底是來赴任,還是來赴死。

這個世界就這樣吧,他救不了。

食用指南:

1.又名《在暗黑本丸的被暗殺日常》,日常輕松文,可能會ooc,謹慎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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