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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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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②

布爾德和溫迪的婚禮,是鐘離一手包辦的,確切的說,是眾仙家長輩一起舉辦的。

布爾德和溫迪打算朝著西邊走,到其他的國家看看,在路過璃月的時候,布爾德帶著溫迪向鐘離打了聲招呼,正式地向鐘離介紹了溫迪。

鐘離沒有多少意外,接受良好,帶著布爾德去拜見了其他的仙人長輩,也讓溫迪跟著去認了臉。

幾人相談甚歡,早先鐘離便和眾人說過布爾德的存在,連忙翻找自己的金庫,準備好禮物,就等著見見這位故人之子。

布爾德的確如鐘離說的那般很優秀,彬彬有禮,進退有度,幾人看著布爾德多少都有些淚目。

只是沒有想到第一次見到侄兒,侄兒就帶了愛人回來,是個男的就算了,還是隔壁神龍不見尾的神明。

雖然聽了一些兩人之間的緣分糾葛,但還是避免不了擔憂,若是一開始他們找到了布爾德,說不定現今布爾德就不會受這麽多苦,內心也就越發愧疚。

自從父親去世後就沒人再管著布爾德,現今一時接受到幾位仙人滿溢的關愛,布爾德開心之餘,還是感到有些棘手。

無奈地向眾人再三保證溫迪不會動不動就消失不見,平時還是很靠譜,連溫迪也開始大聲地發誓表示不滿。

幾位長輩勉強放下心來,隨即不免開始挑剔起溫迪。

雖然對方也是擁有豐功偉績的神明,但是自家的侄兒也不是什麽平庸之人,財力不雄厚也就算了,連職業的收入都這麽不穩定。

奈何兩人間的感情肉眼可見的好,布爾德在溫迪身邊明顯也更加活潑些,真君們還是捏著鼻子認下了,默默地將心中的禮單豐富一些。

銷虹霽雨真君私下把塵歌壺裏的設計推翻重來。

幾位仙人看著乖巧的布爾德,責任感油然而生,一旦打算幫兩人舉辦婚禮,便雷厲風行地和鐘離敲定了吉期。

期間布爾德試圖參與進去,但看著那一串繁瑣長冗的流程一時有些沈默,隨後在幾位長輩不讚同的視線下默默地刪掉了幾項,表示一切從簡就好。

削月築陽真君在布爾德目不轉睛的視線下,刪刪減減,看上去有些委屈,減了三分之二的流程,保留了最為重要的那部分。

布爾德看著還是有些長的流程默認了下來,見真君透露著沮喪的背影,不由地啞然失笑,剩下的流程只好任由他們搗鼓。

婚禮的事情有幾位長輩在,不需要布爾德過多的插手,所以在婚禮準備期間,布爾德和溫迪就只是參與了賓客名單的制定。

布爾德認識的人不多,溫迪雖然認識的很多,但是拋去認識自己真實身份的,其實也就那麽幾個而已。

兩人考慮上某位詐死的神明,翻來覆去,邀請了空和派蒙作為見證人,而特瓦林理所應當的也在其中。

兩人也邀請了玻瑞亞斯,但這位狼王一向不喜與人打交道,便拒絕了,溫迪也沒有強求,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美酒留下送給玻瑞亞斯。

布爾德和溫迪在璃月又待了幾天,其他人忙忙碌碌,等到婚期如約而至時,已經是秋天了。

秋意瑟瑟,碧水紅楓,滿地的楓葉隨風悠悠揚揚落入水中,清澈的池水盛住這份歡慶。

璃月山間的楓樹似乎從未稀疏過,總是枝繁葉茂,大片的火紅點綴著絕雲間。

山谷間紅綢緞帶滿布,青綠徒然迤邐了起來,圍岸鋪滿了金邊勾勒的紅毯,圖案更加精致,富麗堂皇的紅毯,繞著山間一周,自中間蔓延至碧水中央的空地。

璃月的景色本就怡人,幾位仙人雖然被布爾德砍掉了些流程,但是省下的功夫都放到了會場的布置上。

紅綢的材質厚重綿實,材質上乘,上方勾勒圖案的金絲在陽光下還閃著琉璃的光。

就連桌子都是極為難得的金絲楠木,擺放整齊的“六證”放到外面,更是求而不得的珍品。

紅毯的盡頭被碧水包圍,屹立一顆最為巨大的楓樹,樹下放置上了一把雕刻精美的椅子,椅背鏤空的雕花,單是放在那,就貴氣十足。

椅子旁與之同高的案桌,案上放著一對栩栩如生的蓮燈,蓮瓣層層綻放,露出裏面清晰的蓮心,燈芯並未點燃,仿佛在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遮天蔽日的風龍蹲伏在特地為它安排的石壁,俯首瞧著山谷內的熱烈,時不時低頭接受著派蒙的投餵。

場內布置的客桌並不多,只有一桌,但都是熟人。

置於岸邊的天地桌親朋滿座,賓客言笑晏宴,眾人互相寒暄。

天地桌並未放置多少椅子,入座的皆是布爾德和溫迪的親朋好友,眾仙人隨性而為,站立為入。

魈坐在留風借雲真君和空中間,眼神時不時地朝著身旁看去,轉眼對上留風借雲真君意味深長的微笑後,捧著茶水默不作聲。

身旁的空和派蒙在低聲說些什麽,看上去有些激動,派蒙手中拿著一些水果,時不時朝上飛,投餵一下不參與話題的風龍。

雖然可能參與了,她也聽不懂特瓦林在講什麽。

鐘離身穿雍容華貴的長袍,通體棕褐色,金絲縈繞,端坐在湖中央的椅子上,衣角垂落,隨著風掠過,衣衫翻湧間金龍浮現,巍然大氣。

身旁的萍姥姥也換下了往日沈悶的色彩,換上了更為明亮的深藍色。

磅礴的鼓聲一響,眾人安靜了下來。

三響過後,餘音環繞,萍姥姥上前一步,莊嚴而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谷間緩緩傳開。

“古籍有雲:婚禮者,將合兩人之情,予一世真心,共一人偕老,生當同寢,死亦同穴。”

萍姥姥擡手朝著天地桌一揮。

“良辰吉日,兩位新郎佳偶同心,滿座親友賓朋觀禮同賀。”

“吉時已至,議程開始,新郎入禮!”

眾人順著萍姥姥手指的方向看去,谷口的入口薄紗翩然,身形相似的兩人身著同款龍褂喜服,金龍一左一右,互目而視,手中紅綢牽引,兩端各自握在兩人手中。

黑發少年並未有多少改變,換上了璃月的服飾,更增添了溫文儒雅之感。

但是溫迪換下了往日綠意盎然的穿著,為了搭配身上的龍褂,將雙馬編解了開來,用紅纓紮於腦後,表情難得的柔和,看上去竟有些不同於往日的英氣。

“賣唱的今天好嚴肅噢~”

派蒙小聲地和眾人說道。

空小聲的湊到派蒙身邊回答到。

“畢竟是自己的婚禮。”

魈見兩人悄咪咪的討論,金眸微動,隱含笑意。

“笑迎佳客腳步移,青空漫落飛花雨,齊聲滿座賓朋賀,伴得吉言隨身去。”

布爾德和溫迪相視一笑,同時擡腳踏上柔軟的紅毯。

兩位少年手握紅綢,沿著紅毯緩緩走向湖中央,路過客桌時,與眾位含笑點頭。

本來布爾德覺得,只要兩人心在一起,婚禮的意義並不大,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可是當布爾德握著這段紅綢,與溫迪踏上的紅毯的那一刻起,布爾德心臟有酸澀感蔓延。

這段路並不長,左右也不過才兩三十米,只是每走一步,與風精靈有關的記憶,徒然翻湧了起來。

紅綢隨風翻轉,像走馬燈般,映照出了兩人的點點滴滴。

布爾德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自己有這樣的幻覺,但是側頭與身旁的少年對上視線時,布爾德便知道了,這是屬於兩個人的真實。

溫迪看著身旁一襲紅衣的少年,翠眸微動。

“怎麽辦?”

“嗯?”

溫迪輕聲說。

“我好像有些緊張。”

布爾德一楞,隨後眼眸微彎,出聲道。

“我也是。”

哪怕第一次上戰場,都未如此緊張過。

布爾德朝著溫迪露出個溫柔的笑容,扯了扯兩人手中的紅綢。

“不過,沒什麽好怕的。”

因為身邊的人是他。

手下感受到了布爾德的動作,溫迪眉眼彎彎。

“嗯!”

兩人說話間,便已經走到了湖中央站定,面對著不怒自威的鐘離。

萍姥姥看著兩人間的濃情蜜意,也不由地露出和藹的笑容。

“青山綠水次地至,龍舞丹青求意來,人心難辨,不知兩位英郎有何為證?”

布爾德微微垂眼,看著手中的紅綢,順著紅綢牽引的方向,看向了紅綢另一端的人,揚聲道。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

溫迪知道這首詩,布爾德給自己翻譯過詩意。

溫迪也微微勾起嘴角,出聲道。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布爾德從善如流。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人逐字逐句吟完了詩,對視間,似乎有風吹過,相似的眼眸中帶著些潤意,泛著微微的光。

“善!”

萍姥姥手心一點,桌上的蓮燈便瞬間被撥亮,明亮的燈火為蓮燈增添光輝,似兩人心中的愛火。

萍姥姥手心再次一點,盛著湖水的金盆便在兩人面前顯現,飄落的楓葉沾著清泉,拂向兩人。

“引水沃盥!洗刷風塵,此後一帆風順。”

晶瑩剔透的水滴從楓葉上落下,劃過兩人相似的面容,泠泠落下。

金盆消失,盛滿酒的金樽出現,杯中的酒香彌漫。

溫迪動了動鼻子,眼眸一亮,伸出手捏住酒杯,等著萍姥姥說共飲。

萍姥姥見此,笑意彌漫,布爾德也勾起嘴角,接住酒杯。

“酹灑而祭,告之天地。”

唉~?

溫迪心下嘀咕,這麽好的酒居然不是給他們喝的。

真是財大氣粗。

想歸想,溫迪還是隨著布爾德轉身,將手中的酒液一灑,兩人轉身對視上的時候,給了布爾德一個委屈的眼神。

布爾德啞然失笑,朝著溫迪眨了眨眼,示意稍安勿躁。

兩人的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鐘離和萍姥姥,不過兩人見怪不怪,鐘離依然端坐在位,只是眼中不免露出些許笑意。

“一縷紅纓,心有所依,終有所屬!”

“請新人行解纓結發之禮!”

見萍姥姥看向自己,溫迪眨巴眨巴眼,低頭伸手將自己腦袋上的紅纓解了下來,烏發瞬間如瀑布般傾斜。

溫迪撚起一捋發絲,喚出一絲清風,小心地削落一縷身旁少年的烏發。

布爾德伸出手接過飄落的發絲,接過溫迪手中帶綠的頭發,合在一起,示意溫迪系綁。

兩人因動作離的有些近,明艷的龍褂襯得布爾德的側臉越發精致白皙,少年身上若有若無的花香縈繞到自己身邊。

溫迪想親一下眼前的少年,但是餘光瞥到前面盯著自己的兩人,又忍住了。

兩人將各自的頭發綁好,布爾德伸出手,把手心融為一體的頭發亮了出來,交給萍姥姥。

萍姥姥笑了笑,沒有接過來,而是伸手放到布爾德手心上。

白光一閃,布爾德手中的發絲便絲絲相扣,交織成一個通體黑色的發繩,尾端由紅繩流蘇連接,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透著綠。

布爾德一楞,微微合掌,轉身面對少年。

看出溫迪有些莫名,布爾德噙著笑,走到溫迪身後,兩人之間的紅綢隨著布爾德的動作逐漸相合。

布爾德一絲不茍地將少年的長發攏起,用手中的發繩紮起,輕輕說道。

“同心同意,萬事如意。”

布爾德的聲音很低,只有溫迪能夠聽見。

溫迪微微闔眼瞧著手心的紅綢,握緊輕輕扯了扯,沒有出聲。

雖然發圈和溫迪的發色一致,但發圈在溫迪腦袋上卻很明顯,紅色的流蘇垂落,布爾德擡手將流蘇和發絲一齊捋順,閃爍著微弱的綠意。

察覺到手下紅綢的動靜,布爾德輕笑著順勢揉了揉溫迪的後腦勺。

布爾德做完這些,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等待著下一個流程。

萍姥姥見兩人結束了動作,出聲繼續到。

“少好英郎吉禮時,當表孝道告家長!”

“兩位移步,為長輩奉茶。”

兩人面前各自出現潔白如玉的杯盞,擡手接下,上前一步。

“一拜長輩望汝成,喜看結緣伴今生!”

溫迪擡眼看著坐在兩人面前一臉嚴肅的老爺子,看到鐘離眼中的笑意後,心下暗咐。

想很久了吧!

這種便宜都占,跟壞老頭子有什麽區別。

心下嘀咕歸嘀咕,溫迪還是跟著布爾德一齊恭恭敬敬的作了個禮。

他堂堂風精靈大人能屈能伸。

兩人是多年的好友,鐘離自然也是能察覺到溫迪估計心下在罵自己,但是鐘離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動,淡定地受下了兩人的禮。

“二拜感言從風至,隨緣千裏笑相迎!”

等兩人擡起身,又一拜。

“三拜家親常歸聚,合家同賀喜同逢!”

溫迪已經拜過一次了,後面就無所謂了,動作麻利,在這個流程結束後,甚至擡起頭笑嘻嘻地看著端坐的老爺子。

“以後請多多指教噢~~”

不知怎得,看著溫迪這副模樣,鐘離突然覺得自家侄兒招了個大.麻煩回來。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就一閃而逝,鐘離從容不迫地頷首應下,接過兩人手中的茶各自飲下,放置好杯盞後,出聲道。

“芝蘭茂千載,琴瑟樂百年。”

鐘離頓了頓,看著兩人,眼神柔和了些。

“今日往後,你們便是結發齊眉之人,願你們不忘此刻的誓言。”

本來鐘離想說不論貧窮富貴,但是想到兩人都是得過且過的人,還是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溫迪完全感受不到鐘離心下的默然,笑吟吟地點頭應下。

“那是自然的啦~~”

“說什麽,我都不會丟下布爾德的!”

布爾德嘴角不禁勾起,笑著點了點頭。

“我也不會。”

鐘離輕笑,他的禮物早在先前就送到了,示意萍姥姥繼續。

萍姥姥頷首。

“祝新人琴風和鳴枝蘭永茂,請新人行三拜九叩之禮!”

“拜天地日月星,請新人轉過身,整衣冠,拱手作揖,拜!”

布爾德和溫迪轉身面向高山晴空,緊握著紅綢,兩端垂落的紅綢被風揚起。

“風調雨順,一鞠躬!”

兩人手心向上,將手中的紅綢展現於天地,齊齊鞠躬一拜。

“招財納福!再鞠躬!”

“無病無痛!三鞠躬!起身。”

布爾德擡頭便看見了坐在一側淚眼婆娑擦淚的各仙人,心中微暖。

“請兩位新人轉身,面對高堂。”

布爾德和溫迪轉身面對鐘離。

“整衣冠,拜!”

“祝長輩多福多壽, 一鞠躬!”

得要多高壽啊。

心下不由地吐槽,溫迪還是面帶笑容地躬身。

鐘離瞧著朝自己彎腰作輯的兩人,有些感嘆。

或許是期望逝去的老友健在,或許是見證了眼前的老友獲得幸福。

“願高堂愉悅安康,再鞠躬!”

“願新郎雙親,壽比玉衡山,三鞠躬。請新人起!”

噢~玉衡山啊~!

似乎是察覺到溫迪的樂不可支,布爾德彎腰時瞥了一眼眼眸彎彎的溫迪,心下好笑。

“請新人面向北,相對而立,互相整衣冠,拱手作揖,拜!”

聽到萍姥姥的聲音,伏在石壁平臺上的特瓦林徒然升空,動作輕盈,悠悠在絕雲間上方盤旋。

特瓦林綺麗絢爛的羽翅撲朔,風依然輕緩,只是山間的紅綢逐漸將潔白的蒲公英映襯到眾人眼前。

“你讓特瓦林做的?”

布爾德仰頭看著紛飛的潔白,有些驚訝。

“沒有啦~”

溫迪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布爾德也沒太在意,被人祝福的感覺也不賴。

婚禮的流程確實很長,盡管如此,溫迪清晰記得自己朝天拜了多少次,朝鐘離拜了多少次,記得布爾德臉上明媚的笑意。

等到流程走到結尾,溫迪與布爾德面對面時,瞧著少年的臉龐,溫迪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眶酸澀,伸出手將飄落到少年額前的白絮拿了下來。

布爾德看著溫迪眼水意泛濫,上前一步,整理好溫迪有些歪的衣領,溫柔地說道。

“怎麽還這麽愛哭?”

溫迪忍了忍淚意,在布爾德放下手後,也認真地整理布爾德的衣著,小聲抱怨道。

“這個時候哭才正常吧。”

擡眼看著依然噙著笑的布爾德,摩挲著布爾德身上凸起的龍紋。

“你怎麽不哭吖?”

這麽狠心的嗎?都沒點感觸!

冷血布爾德!

布爾德:?

他剛才還有點想哭呢,現在沒有了。

布爾德伸出手捏了捏溫迪的腮幫子,退後一步留出兩人的空間,沒有說話。

萍姥姥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兩人結束打情罵俏,見兩人分開了,這才出聲。

“伴侶恩愛,一鞠躬!”

兩人相視而笑,緩緩躬身。

輕盈潔白的蒲公英緩緩落到兩人身上停留,零星幾點的白,顏色不顯。

“白頭偕老,再鞠躬!”

隨風飄舞的烏發挽留住潔白,兩人眼眸中的愛意依舊。

“恩愛美滿,三鞠躬!請新人起。”

等兩人再次起身時,對方在眼中的模樣,便是渾身的白,似時光累積,似愛意如初,似眼中從未變過的對方。

留風借雲真君發出一聲清吟,漫天飄舞的紅楓緩緩落下,蒲公英漸消,山間內湧動著喜色,楓葉帶著眾人的喜極而泣及祝福,撥開點點湖水,盛著風,向湖中央的新人送上美好的祝願。

“喜今日赤繩即定,珠聯璧合。

一堂締約,良緣永結。”

紅葉湧動,似花飛舞,卻不及少年半分鮮艷奪目。

溫迪心中炙熱,終究是按耐不住,伸手接住一片落葉,湊近朝自己笑意盈盈的少年,擋住了兩人相接的愛意。

“看此日楓花灼灼,宜室宜家。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

“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此證。”

溫迪:你想很久了吧!(無語)

鐘離:你想很久了吧(淡定)

布爾德:(笑而不語)

作者:我原本加了琴和迪盧克,但是吧,想著既然知道溫迪的身份,兩個人應該會猜測出來鐘離的身份,可是鐘離吧,他是個詐死的,我就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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