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關燈
月光在床前縈繞

那熟睡枕邊的你

有我期待已久的溫柔

夜風吹走了第一片葉

帶走了你的思緒

卻割破了我胸口

你翹起了嘴角

不帶有一絲的哀傷

我變得有些驚慌

害怕你早已經不是我的所有

誰拿走了我的安琪兒

悲傷淹沒幸福的苦

穿透了心臟

痛苦之後留下了最後的淚

樹影在窗外搖曳

我撫摸著你的臉

欣賞著黎明前的景色

太陽射出了第一縷光

照亮了你的瞳孔

卻灼傷了我的手

你眼盯著前方

不帶有一絲的溫柔

我開始有些驚慌

知道你已經不是我的所有

誰拿走了我的安琪兒

失望大於期待的痛

折斷了翅膀

絕望過後留下了最後的傷

————《誰,拿走了我的安琪兒》

??????

二十九葉子晴篇

我獨自一人走在街上,手裏拿著根棒冰,啃食著。

突然,腦袋裏面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看不清東西,暈倒在了路邊。

這一年來,頭裏總是很痛,而且,一次比一次痛得厲害。

當我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潔白。

原來,是醫院。

我揉了揉還有些餘痛的頭,下了床。正好撞見了醫生。

“小姐,你醒了!”

穿著白大褂的老外和我說。

“嗯!”

我繼續揉著腦袋。

“頭還痛麽?”

那大夫問。

“嗯!”

“小姐你能告訴我你的頭痛了有多長時間了麽?”

那大夫神情緊張的看著我問。

我擡頭看著那大夫,想了想回答說:

“一年多了!”

“小姐!你需要馬上住院!”

那大夫眉頭更加緊鎖的說。

“住院?”

我怎麽了?

我在那家醫院裏呆了整整的三天,而這三天,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在哪裏!

醫生的辦公室裏面。

“Advanced brain cancer”,醫生給我的體檢報告單上是這樣寫著的,翻譯成中文就是“腦癌晚期”!

看著那份報告單,我不禁的發笑。

是報應麽?可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過不是麽?但是???如果是因為裝死範雅雯而遭到的報應,那麽,這個報應,我認了!

“治愈率多少?”

我沒有哭,連氣都沒有嘆一口,看著那墻上的CT片問。

“??????”

那大夫沒有說話。

很可笑對不對,那大夫竟然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給我。看來已經很嚴重了,既然這樣,那住不住院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起身,準備離開。

“我可以把治愈率提高到百分之五!”

見我要離開,那大夫趕緊說。

“謝了!不過???不用了!”

我頭也沒回的走出了那醫生的辦公室,看看手中那份可笑的報告單,然後將其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

回到家裏的時候感覺整個身子像是要垮了一樣的累,索性就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隱隱約約的聽見家裏的門被打開了,然後咣當的一下被關上了。睜眼看去,單梓軒正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來。

“這三天你去哪了?”

單梓軒及其生氣的質問我說。

“??????”

我帶看不看的看了一眼單梓軒,沒有說話,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哎!”

可能是看我不願意理他,單梓軒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我腳下的地方。

打火機的聲音,單梓軒點了一根煙,吸允著。

煙味開始四處飄散。

我慢慢的坐起,看著單梓軒有些憔悴的面孔。胡子都沒有刮,這三天,他一直都在找我吧!

我伸出手,拿掉單梓軒口中的那支煙,將單梓軒的臉扭向自己,然後對著他的嘴巴吻了下去。

單梓軒驚訝的看著我,然後將我推開。

“你???”

他驚得說不出話來,可能因為太想不到了吧!

“單梓軒???我們結婚吧!”

看著單梓軒的眼睛,我淡淡的吐出這句話。

我,不是在開玩笑的!

“你???你說什麽?”

單梓軒瞪大了眼睛,不敢確信的看著我說。

“我們結婚吧!”

我重覆了一遍說。

??????

結婚的事情,我們得到了葉正罡的允許,不過,結婚之前得先訂婚。訂婚的地方,選擇在了國內,因為單梓軒的家人幾乎都在國內,可糟糕的是,偏偏單梓軒和歐陽振宇是同一個城市的。

??????

北京時間下午的兩點的時候我和單梓軒所乘坐的飛機準時到達了目的地。

我和單梓軒拎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卻看見歐陽振宇站在自己的對面!

我想你了!我很想這樣告訴歐陽振宇,可是,我不能,因為???我就快要死了。

我狠下心來,沒有看歐陽振宇,掉頭準備走開。可是歐陽振宇的動作很快,一步跨到我的面前來。

“葉子晴,我愛你!”

歐陽振宇拉住我的胳膊,這樣說。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最美妙的話了,如果,我沒有得腦癌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擁抱歐陽振宇,然後對身後的單梓軒說“拜拜!”,可,事實不是這樣!

“哼!”我冷笑,然後擡頭看著那湛藍的天空,盡量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來。我承認,當我看見歐陽振宇時,我的堅強,快要瓦解了。“愛我?呵呵???如果???我告訴你,當年???裝死雅雯的人???就是我!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說愛我麽?”我最後的警戒線,我要守住,即使,那是心痛的。

其實,這個時候,我挺希望歐陽振宇給我一巴掌,表明,他恨我!

可是,沒有,歐陽振宇什麽都沒有做,連話都沒有說。只是松開抓著我的手,呆呆的站在那裏。

我裝作不理會他,轉身走開了!單梓軒緊跟著我走。

臨上車之前,我的身體軟了下來。

“扶住我!”

我對身後的單梓軒說。

單梓軒照著我說的去做了,扶著我上了車。

“為什麽告訴他?”

剛上車,單梓軒問。

“什麽?”什麽?

“雅雯???的事情!”

單梓軒緩緩的開口說。

“那不正是你希望的麽!”

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點移動著,我說。

聽見我這麽說,單梓軒啞然,沒有在說話。

沒錯,那就是單梓軒所希望的,我只不過之按著他的話在做罷了!

??????

我和單梓軒住在了單梓軒國內的家裏。

坐在沙發上,疲憊占據了我整個的身體,包括那已經沒有一絲餘溫的心。

我拿起茶幾上單梓軒的那盒煙,從裏面抽出一支,放到嘴邊,點燃火機,嫻熟的吸了起來。

從浴室裏走出的單梓軒,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看見我正在那裏抽煙,先是一驚,然後皺了皺眉頭說:“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

我擡起頭看著他,吐了個煙圈,說:

“PUB裏的朋友教的!”

我指的是在美國的朋友。

我已經記不清是誰給我的第一支煙了,只是當我意識到我會抽煙的時候,已經抽了很久了!只不過,從未在單梓軒或葉正罡等人的面前抽過罷了!

“把煙掐了!那不適合你!”

單梓軒走到我跟前,奪過我手中的煙,然後把它狠狠的按死在煙灰缸裏。

我將口中餘下的煙吹在單梓軒的臉上,諷刺的說:“煙不適合我,你就不讓我抽!那歐陽振宇倒是適合我,也沒見你老人家讓我和他在一起啊!”

“??????”

單梓軒,又變成了啞巴!

??????

吃過晚飯後,我覺得頭痛,就到房間裏去睡覺去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頭疼的劇烈,讓我沒有辦法好好的入睡。

突然間,我想起了潘橪。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發燒頭痛進了醫院,潘橪和子靜在醫院裏足足守了我一個晚上。

好想哭!頭越痛,我就越想潘橪,越想潘橪,就越是想要哭。

最終,我哭了。蜷縮在被窩裏面哭了。我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生怕驚動了對面房間裏的單梓軒。

??????

“你眼睛怎麽腫了?”

吃早飯的時候,單梓軒問。

“可能???是昨晚水喝多了吧~!”

我向口中塞了塊面包,淡漠的回答說。

我怎麽可能告訴他我昨晚哭過呢!

“噢!”

單梓軒沒有在追問。

我沒有吃多少,就退下了飯桌。回房間裏換了套衣裳,拿著我的包,出門。

“你幹什麽去?”

臨出去前,單梓軒問。

“SHOPPING!”

我回答說。

我的確是出去買東西,只不過,地點是在醫院。

“葉小姐,你需要馬上住院!”

這給大夫和美國那個說了同樣的話。

我瞇起眼睛,看著那大夫的胸牌,最近視力也有些下降了,!

“楊大夫???我只是來買止疼藥的!”

能夠制止我頭疼的藥!

楊大夫看我一副沒有住院打算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單據上寫了幾筆,遞給了我。

我拿著那單據領了藥,回家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