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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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好曬啊，熱死了。”
“軍訓還有幾天啊，煩死了。”
“別抱怨了，教官吹哨了，快過去集合。”
一聲哨響，身著深色迷彩服的綠豆們快速集合。
太陽光線穿過樹葉間隙照射下來，萬思青在這時突然睜開眼睛。
好像做了一場夢，她大口喘氣，額頭的汗一直冒。
一雙清冷英俊的眼睛從上而下的俯視她，熟悉的凝視讓她感到親切。
是湯和森。
又！她又活了！
“起來，去排隊。”湯和森冷漠的對她說。
望向那邊集合的軍訓隊伍，太陽大得像是要把地面上的活物都燒著。
“我們現在在高一？”萬思青問。
湯和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不然？”
暫且不糾結為什麽突然穿回高一，原本死透的萬思青決定先好好休息。
她摸了摸穿越前被李自衡母親砸穿的腦袋，好似痛覺還在。
好險好險，她圓潤且漂亮的腦袋還是完整的，她大大松了一口氣。
湯和森叫不動她，靜靜的觀察她，她剛剛休息睡著了，醒了就瘋狂摸自己的腦袋，好像很怕自己變成傻子。
“你怕自己腦子被偷走？”湯和森扯了扯嘴角。
“什麽？”
萬思青看著他高瘦的背影，皺起眉。
討厭鬼，陰陽怪氣別人的本事一直都在嘛。
“餵！湯和森！你等等我！”
……
啊啊啊啊！萬思青心裏狂怒。
早知道是過去排隊軍訓，她應該裝暈的。
立正站軍姿，挺腰練正步，跟著教官學軍體拳，萬思青跟著練下來，只覺得身子骨要散架了。
她的穿越之旅和小說裏寫的一點都不一樣，別人大女主爽文，她是純純來吃苦來了。
苦逼的軍訓結束後，萬思青的腿快要斷了。
她一邊捶腿一邊在人群裏尋找湯和森。
另一邊。
“傻子，過來，背我回教室唄。”
“不要。”李自衡搖頭低聲說。
媽媽說他不是傻子，叫他傻子的人都不能理他們。
“膽子大了是吧。”男生說著把李自衡的褲子脫了下來。
剛十幾歲的男生，是非善惡不分，行為惡劣極了。
女生大聲驚叫，嫌棄的走遠，男生們不懷好意的笑彎了眼。
“傻子脫褲子咯。”
羅正旭雙手插兜，冷眼旁觀。
有同學想出手幫忙，但看見羅正旭也在，他們怕極了惹上瘋狗，只敢在心裏罵一句無恥混蛋。
反正都那麽多回了，再過分的事他們都做過了，李自衡只要再忍忍就好了。欺負李自衡的男生看出來了，那些想幫忙但不敢幫忙的同學們心裏都是這麽想的。
沒意思。做了壞事的男生覺得好沒意思。
傻子被人看光了也只會一直哭，傻透了，他不會感到羞恥。
“哎，沒意思，走吧阿旭，我們去買冰可樂。”始作俑者沒臉沒皮的和羅正旭勾肩搭背。
“你好下賤，怎麽脫他的褲子。”羅正旭對同伴說。
“哈，阿旭你在裝什麽。”同伴拍拍他的肩膀。
羅正旭笑了一下，“你太壞了。”
“沒你壞，你做過比我更過分的。”
幾個嬉笑作惡的男生肆無忌憚的討論，慢慢走遠了。
原地只剩下嗚嗚哭泣的李自衡，可憐極了。
有女生看不慣，捂著眼睛小聲說：“李自衡，你別哭了，快穿上褲子。”
李自衡不動，還是無助的哭，像一個懵懂的小孩子。
“幹嘛管他啊，不會吧，你喜歡傻子啊？”有男生笑。
“傻子要娶你做老婆咯。”
女生生氣拿帽子扔他：“閉上你的臭嘴！”
越來越多男生調侃，李自衡什麽都聽不懂，只會哭。
女生見喊不動，於是放棄幫助，紅著臉走遠了。
萬思青這時走了過來，終於看見湯和森了，她想要過去叫他，發現情況不太對勁。
湯和森旁邊站著一名長相嚴厲的教官，和嗚嗚哭泣的李自衡。
“是你欺負他？”教官手指著湯和森。
湯和森沈著臉：“不是。”
教官又問李自衡，“同學別怕，告訴我，是他欺負你嗎？”
李自衡哭得一抽一抽，嘴裏烏泱泱的說了什麽，高大有點胖的身軀配上幼稚的哭泣，委實突兀。
教官聽不清李自衡說了什麽，反正他一過來就看見湯和森一臉不耐煩的對李自衡說：“別哭了。”
不是他幹的還有誰？
“真是太過分了，欺負同學算什麽本事，湯和森你現在立馬對他道歉。”教官最討厭以強欺弱。
“我沒欺負他。”湯和森依然堅持自己的說法。
“都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你還狡辯，我跟你說你這種人以後是沒有出息的，社會上最容不得渣子。”教官大聲說。
湯和森冷漠頂嘴：“我哪種人？”
教官：“你！”
“不思悔改，現在馬上給我做五十個俯臥撐再……”
正義小天使萬思青舉手：“報告教官！我有問題。”
教官停下教訓湯和森，語氣柔和了幾分，“這位女同學，你有什麽問題要講？”
萬思青：“我認為湯和森不是那樣欺負同學的人，況且你沒有親眼見到他欺負李自衡同學，你不能草率的懲罰他。”
湯和森才不是社會渣子，他以後會賺很多錢，會捐錢建學校，會幫助很多有需要的人，他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但絕對是一個善良的人。
“你意思是說我說錯他了？”教官瞇眼，有股不容他人質疑的威嚴。
萬思青也瞇眼：“我是說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教官你不應該一棒子打死無辜的同學，事情是怎樣都還沒搞清楚呢。”
湯和森冷淡的眉眼沒有起伏，淡淡的望向遠處的青山，一眼也沒看幫他說話的萬思青。
已經心裏篤定湯和森有罪的教官明顯不打算聽她的片面之詞。
“這位女同學，你到底想說什麽？如果是想包庇……”
怎麽大人都這樣不能好好聽人說話的嗎。剛剛湯和森明明說了沒有欺負李自衡，為什麽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篤定是他幹的。
萬思青打斷他：“教官你不信，我們可以再問李自衡同學本人。”
教官明顯不悅，瞥眼看著哭個不停的李自衡，眼神示意你有什麽方法。
萬思青走過去，踮起腳摸了摸李自衡的腦袋，聲音放輕，“李同學，別哭了好嗎，我們在幫你哦。”
李自衡紅腫的眼睛望向她，他眼睛小小的，腦袋大大的，臉肉肉的，好奇怪，他看起來很像草莓熊。
挺可愛的。
萬思青介紹自己，“我叫萬思青，你好啊。”
“好可愛的老虎，是媽媽幫你縫的嗎？真好看，我們衣服上都沒有呢。”萬思青戳了戳他衣服上的小繡花。
還沒有人誇過他衣服上的小老虎呢，萬思青同學是第一個，她善良又漂亮。
李自衡其實是喜歡和她說話的，他不再烏泱泱的哭泣，吸了吸鼻子，捂著胸口，不讓萬思青碰了，“嗯，媽媽縫的，好漂亮。”
萬思青溫柔的笑了笑，“好了，不哭了，告訴我剛剛是誰欺負你哭的？他們那樣真的好壞。”
李自衡像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擦擦眼淚：“是羅正旭他們。”
好討厭，他們老是對他做奇怪的事，說奇怪的話，怎麽都躲不掉。
“我不是傻子，萬同學。”李自衡鄭重的說。
萬思青理所當然的說：“你當然不是，你是聰明又可愛的小孩，你媽媽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謝謝你，萬同學。”李自衡彎腰行大禮。
教官皺眉。
李自衡又轉身對湯和森行同樣的彎腰道謝禮，“湯和森同學，謝謝你幫我抽上褲子，我剛剛太害怕了，才忘記拉上褲子。”
湯和森抿了抿唇，“沒關系。”
李自衡是很有禮貌的同學，他不傻，他知道別人對他好或者壞。萬思青想到他被羅正旭他們欺辱到跳樓就覺得惋惜又氣憤。
教官終於肯相信自己看見的是錯誤的，他揮揮手，“行了，走吧你們。”
反正大人怎樣都不會道歉的，但萬思青還是覺得這位教官是善良的。
“現在已經知道是羅正旭他們幹的了，真的太過分了，教官記得明天懲罰他們哦，謝謝教官。”萬思青點頭道謝。
……
放學了，萬思青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家。
出到校門口，萬思青又看到李自衡了，還有他母親。
那個發瘋砸她腦袋的女人，萬思青頓時想拔腿就跑。
李自衡興奮揮手：“萬同學，謝謝你。”
看到女人的笑容，萬思青菜才反應過來，她又穿越了一次，現在是高一，李自衡還沒跳樓，一切都還沒發生。
李自衡母親個子也高高的，穿著碎花裙，看起來溫柔又慈愛，和拿保溫瓶像個瘋子似的砸她腦袋時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萬思青知道，深愛自己孩子的母親在失去孩子後是沒有辦法保持理智的。
萬思青回應女人甜美的笑容，“阿姨，你好。”
女人遞給萬思青一個盒裝的小蛋糕，奶油上有草莓，看起來美味可口。
“萬同學，我都聽自衡說了，謝謝你幫他說話。”
女人一看就很愛她兒子，不然也不會在兒子死後對她做出那樣瘋狂的事情。
萬思青擺手：“不用了，阿姨，我其實沒做什麽。”
您更應該感謝湯和森的。
女人笑起來連眼紋都是耐心溫柔的，她把小蛋糕強塞給萬思青，萬思青懵懵的接過。
“自衡，和你的同學說再見啦。”女人溫柔說道。
李自衡憨憨的笑，揮手說明天再見。
回家路上，萬思青看到湯和森在路口等她。
夏天幹燥又熱烈，火紅的日落光線下，少年的身影像是雨後的梧桐木，清冽直挺。
他就站著，那一身的少年氣息就撲面而來，萬思青揚起笑臉，向他小跑過去。
“你在等我嗎？”
少年摸摸鼻子，說：“不是。”
還是沒變啊，撒謊喜歡下意識摸一下鼻子，萬思青壞壞的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知道你在騙我。”
湯和森抓開她的手，不讓她碰自己：“隨你怎麽說。”
萬思青把女人送的小蛋糕拆開，挖了有草莓的一塊，獻寶似的送到他嘴邊。
“吶，獎勵你的。”
她好幼稚，湯和森抿緊唇不肯吃。
“我們，關系有很好？”他冷冷的說。
她真的討厭，每次開局他都疏遠她。
萬思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不吃我捶扁你。”
他張嘴，慢慢的嚼草莓，傲嬌得像只貓。
所有人都覺得湯和森孤僻冷漠難以接近，只有萬思青知道，只要摸摸他，他就會溫順可愛。
“甜不甜？”
“嗯，很甜。”
萬思青得意的笑，露出尖尖的虎牙：“我就知道你喜歡吃這些甜膩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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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做了一場夢，她大口喘氣，額頭的汗一直冒。
一雙清冷英俊的眼睛從上而下的俯視她，熟悉的凝視讓她感到親切。
是湯和森。
又！她又活了！
“起來，去排隊。”湯和森冷漠的對她說。
望向那邊集合的軍訓隊伍，太陽大得像是要把地面上的活物都燒著。
“我們現在在高一？”萬思青問。
湯和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不然？”
暫且不糾結為什麽突然穿回高一，原本死透的萬思青決定先好好休息。
她摸了摸穿越前被李自衡母親砸穿的腦袋，好似痛覺還在。
好險好險，她圓潤且漂亮的腦袋還是完整的，她大大松了一口氣。
湯和森叫不動她，靜靜的觀察她，她剛剛休息睡著了，醒了就瘋狂摸自己的腦袋，好像很怕自己變成傻子。
“你怕自己腦子被偷走？”湯和森扯了扯嘴角。
“什麽？”
萬思青看著他高瘦的背影，皺起眉。
討厭鬼，陰陽怪氣別人的本事一直都在嘛。
“餵！湯和森！你等等我！”
……
啊啊啊啊！萬思青心裏狂怒。
早知道是過去排隊軍訓，她應該裝暈的。
立正站軍姿，挺腰練正步，跟著教官學軍體拳，萬思青跟著練下來，只覺得身子骨要散架了。
她的穿越之旅和小說裏寫的一點都不一樣，別人大女主爽文，她是純純來吃苦來了。
苦逼的軍訓結束後，萬思青的腿快要斷了。
她一邊捶腿一邊在人群裏尋找湯和森。
另一邊。
“傻子，過來，背我回教室唄。”
“不要。”李自衡搖頭低聲說。
媽媽說他不是傻子，叫他傻子的人都不能理他們。
“膽子大了是吧。”男生說著把李自衡的褲子脫了下來。
剛十幾歲的男生，是非善惡不分，行為惡劣極了。
女生大聲驚叫，嫌棄的走遠，男生們不懷好意的笑彎了眼。
“傻子脫褲子咯。”
羅正旭雙手插兜，冷眼旁觀。
有同學想出手幫忙，但看見羅正旭也在，他們怕極了惹上瘋狗，只敢在心裏罵一句無恥混蛋。
反正都那麽多回了，再過分的事他們都做過了，李自衡只要再忍忍就好了。欺負李自衡的男生看出來了，那些想幫忙但不敢幫忙的同學們心裏都是這麽想的。
沒意思。做了壞事的男生覺得好沒意思。
傻子被人看光了也只會一直哭，傻透了，他不會感到羞恥。
“哎，沒意思，走吧阿旭，我們去買冰可樂。”始作俑者沒臉沒皮的和羅正旭勾肩搭背。
“你好下賤，怎麽脫他的褲子。”羅正旭對同伴說。
“哈，阿旭你在裝什麽。”同伴拍拍他的肩膀。
羅正旭笑了一下，“你太壞了。”
“沒你壞，你做過比我更過分的。”
幾個嬉笑作惡的男生肆無忌憚的討論，慢慢走遠了。
原地只剩下嗚嗚哭泣的李自衡，可憐極了。
有女生看不慣，捂著眼睛小聲說：“李自衡，你別哭了，快穿上褲子。”
李自衡不動，還是無助的哭，像一個懵懂的小孩子。
“幹嘛管他啊，不會吧，你喜歡傻子啊？”有男生笑。
“傻子要娶你做老婆咯。”
女生生氣拿帽子扔他：“閉上你的臭嘴！”
越來越多男生調侃，李自衡什麽都聽不懂，只會哭。
女生見喊不動，於是放棄幫助，紅著臉走遠了。
萬思青這時走了過來，終於看見湯和森了，她想要過去叫他，發現情況不太對勁。
湯和森旁邊站著一名長相嚴厲的教官，和嗚嗚哭泣的李自衡。
“是你欺負他？”教官手指著湯和森。
湯和森沈著臉：“不是。”
教官又問李自衡，“同學別怕，告訴我，是他欺負你嗎？”
李自衡哭得一抽一抽，嘴裏烏泱泱的說了什麽，高大有點胖的身軀配上幼稚的哭泣，委實突兀。
教官聽不清李自衡說了什麽，反正他一過來就看見湯和森一臉不耐煩的對李自衡說：“別哭了。”
不是他幹的還有誰？
“真是太過分了，欺負同學算什麽本事，湯和森你現在立馬對他道歉。”教官最討厭以強欺弱。
“我沒欺負他。”湯和森依然堅持自己的說法。
“都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你還狡辯，我跟你說你這種人以後是沒有出息的，社會上最容不得渣子。”教官大聲說。
湯和森冷漠頂嘴：“我哪種人？”
教官：“你！”
“不思悔改，現在馬上給我做五十個俯臥撐再……”
正義小天使萬思青舉手：“報告教官！我有問題。”
教官停下教訓湯和森，語氣柔和了幾分，“這位女同學，你有什麽問題要講？”
萬思青：“我認為湯和森不是那樣欺負同學的人，況且你沒有親眼見到他欺負李自衡同學，你不能草率的懲罰他。”
湯和森才不是社會渣子，他以後會賺很多錢，會捐錢建學校，會幫助很多有需要的人，他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但絕對是一個善良的人。
“你意思是說我說錯他了？”教官瞇眼，有股不容他人質疑的威嚴。
萬思青也瞇眼：“我是說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教官你不應該一棒子打死無辜的同學，事情是怎樣都還沒搞清楚呢。”
湯和森冷淡的眉眼沒有起伏，淡淡的望向遠處的青山，一眼也沒看幫他說話的萬思青。
已經心裏篤定湯和森有罪的教官明顯不打算聽她的片面之詞。
“這位女同學，你到底想說什麽？如果是想包庇……”
怎麽大人都這樣不能好好聽人說話的嗎。剛剛湯和森明明說了沒有欺負李自衡，為什麽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篤定是他幹的。
萬思青打斷他：“教官你不信，我們可以再問李自衡同學本人。”
教官明顯不悅，瞥眼看著哭個不停的李自衡，眼神示意你有什麽方法。
萬思青走過去，踮起腳摸了摸李自衡的腦袋，聲音放輕，“李同學，別哭了好嗎，我們在幫你哦。”
李自衡紅腫的眼睛望向她，他眼睛小小的，腦袋大大的，臉肉肉的，好奇怪，他看起來很像草莓熊。
挺可愛的。
萬思青介紹自己，“我叫萬思青，你好啊。”
“好可愛的老虎，是媽媽幫你縫的嗎？真好看，我們衣服上都沒有呢。”萬思青戳了戳他衣服上的小繡花。
還沒有人誇過他衣服上的小老虎呢，萬思青同學是第一個，她善良又漂亮。
李自衡其實是喜歡和她說話的，他不再烏泱泱的哭泣，吸了吸鼻子，捂著胸口，不讓萬思青碰了，“嗯，媽媽縫的，好漂亮。”
萬思青溫柔的笑了笑，“好了，不哭了，告訴我剛剛是誰欺負你哭的？他們那樣真的好壞。”
李自衡像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擦擦眼淚：“是羅正旭他們。”
好討厭，他們老是對他做奇怪的事，說奇怪的話，怎麽都躲不掉。
“我不是傻子，萬同學。”李自衡鄭重的說。
萬思青理所當然的說：“你當然不是，你是聰明又可愛的小孩，你媽媽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謝謝你，萬同學。”李自衡彎腰行大禮。
教官皺眉。
李自衡又轉身對湯和森行同樣的彎腰道謝禮，“湯和森同學，謝謝你幫我抽上褲子，我剛剛太害怕了，才忘記拉上褲子。”
湯和森抿了抿唇，“沒關系。”
李自衡是很有禮貌的同學，他不傻，他知道別人對他好或者壞。萬思青想到他被羅正旭他們欺辱到跳樓就覺得惋惜又氣憤。
教官終於肯相信自己看見的是錯誤的，他揮揮手，“行了，走吧你們。”
反正大人怎樣都不會道歉的，但萬思青還是覺得這位教官是善良的。
“現在已經知道是羅正旭他們幹的了，真的太過分了，教官記得明天懲罰他們哦，謝謝教官。”萬思青點頭道謝。
……
放學了，萬思青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家。
出到校門口，萬思青又看到李自衡了，還有他母親。
那個發瘋砸她腦袋的女人，萬思青頓時想拔腿就跑。
李自衡興奮揮手：“萬同學，謝謝你。”
看到女人的笑容，萬思青菜才反應過來，她又穿越了一次，現在是高一，李自衡還沒跳樓，一切都還沒發生。
李自衡母親個子也高高的，穿著碎花裙，看起來溫柔又慈愛，和拿保溫瓶像個瘋子似的砸她腦袋時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萬思青知道，深愛自己孩子的母親在失去孩子後是沒有辦法保持理智的。
萬思青回應女人甜美的笑容，“阿姨，你好。”
女人遞給萬思青一個盒裝的小蛋糕，奶油上有草莓，看起來美味可口。
“萬同學，我都聽自衡說了，謝謝你幫他說話。”
女人一看就很愛她兒子，不然也不會在兒子死後對她做出那樣瘋狂的事情。
萬思青擺手：“不用了，阿姨，我其實沒做什麽。”
您更應該感謝湯和森的。
女人笑起來連眼紋都是耐心溫柔的，她把小蛋糕強塞給萬思青，萬思青懵懵的接過。
“自衡，和你的同學說再見啦。”女人溫柔說道。
李自衡憨憨的笑，揮手說明天再見。
回家路上，萬思青看到湯和森在路口等她。
夏天幹燥又熱烈，火紅的日落光線下，少年的身影像是雨後的梧桐木，清冽直挺。
他就站著，那一身的少年氣息就撲面而來，萬思青揚起笑臉，向他小跑過去。
“你在等我嗎？”
少年摸摸鼻子，說：“不是。”
還是沒變啊，撒謊喜歡下意識摸一下鼻子，萬思青壞壞的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知道你在騙我。”
湯和森抓開她的手，不讓她碰自己：“隨你怎麽說。”
萬思青把女人送的小蛋糕拆開，挖了有草莓的一塊，獻寶似的送到他嘴邊。
“吶，獎勵你的。”
她好幼稚，湯和森抿緊唇不肯吃。
“我們，關系有很好？”他冷冷的說。
她真的討厭，每次開局他都疏遠她。
萬思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不吃我捶扁你。”
他張嘴，慢慢的嚼草莓，傲嬌得像只貓。
所有人都覺得湯和森孤僻冷漠難以接近，只有萬思青知道，只要摸摸他，他就會溫順可愛。
“甜不甜？”
“嗯，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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