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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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前】
一個電話接入了蔣臨淵的手機，聽完第一句話，蔣臨淵就覺得血液一涼。
來電話的人是舒孟雪：“老蔣，有個壞消息，你被跟蹤了。”
蔣臨淵痛苦地閉了閉眼睛，然後無奈地說：“你最好還能給我一個好消息。”
“也算有一個。”舒孟雪也很苦惱，“我們已經派人從市區這邊出發接應你了。”
“哦，從市區出發啊。”蔣臨淵直接開了嘲諷：“還真及時呢。”
“咳，我們盡力了。我們調取了新區沿途的監控攝像頭，從你開車出醫院開始，有兩輛車就一直跟著你。”
新區的路修的很簡單，沒什麽岔道，這條高速公路就直通新區的收費站，所以那兩輛車並不擔心跟丟，故意開得離蔣臨淵很遠。
舒孟雪皺眉道：“那個手機，你真的關機了嗎？根據我們審訊出來的信息，只要關機了應該就發不出信號呀，難道那家夥在騙我們？”
“應該不會，都進去了，不想交待不說就好了，沒必要撒這種謊。”蔣臨淵嘆了口氣，“他們跟的不是手機，是我。”
之前蔣臨淵在辦公室就被綁架過一次，這說明那些家夥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後續接著派人盯著他也不是不可能。
當時劉隊一心想著盡快將證物送到市局去，所以讓蔣臨淵天一亮就一個人開車去，現在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舒孟雪頭疼地說：“定位系統的發射器其實就是手機裏的sim卡，我的上級說了，實在不行，你就把sim卡拔了，直接扔到路邊的草叢裏去，把跟蹤你的人吸引過去，這樣起碼能保你的平安。”
比起重要證物，人命總是放在第一位的。
蔣臨淵想了想，然後眉毛皺得更緊：“不行，先不提這個手機的價值，我剛剛已經說過，那群家夥很可能是盯著我才追上來的，他們又不是黃家兄弟，不一定能接收到手機的信號，即使把東西扔出去也不一定能讓他們收手。”
“那……”蔣臨淵的話讓舒孟雪也為難起來，焦慮之下一時也想不出個辦法。
危急時刻，蔣臨淵深呼吸了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車開到了路中間，在直路上解放雙手，開始從自己身邊的物件上尋找思路。
證物袋裏的手機、他的手機、還有孟知妄的手機。
而且……他的手機跟證物袋裏的手機是同型號的！
“老舒，這張sim卡我估計保不住，其他的盡量。”蔣臨淵心中已有謀劃，幹脆地掛斷了電話，“讓來接應的人盡量快點。”
蔣臨淵找了段長直路，放慢了速度，用自己手機隨便打開了一段視頻，亮度調到最高，聲音開到最大。
他的手機本來就不剩多少電，續航能力也一直被人詬病，很快就耗盡了電，自己關了機。
蔣臨淵將證物袋打開，從車窗前的竹編紙巾盒上折下一小段，撬開了卡槽，將兩張sim卡互換了位置。
蔣臨淵不知道追蹤他的人到底能不能接收到sim卡的信號，但他只能按最差的情況考慮，如果對方真能接收到信號，簡單地用他的手機替換證物手機很快就會被拆穿。
一旦交換sim卡，不僅拖得時間會更長，等他們反應過來後也定位不到蔣臨淵的位置。
蔣臨淵想了很多個藏證物手機的位置，車座縫隙和毯子下面這些地方既然他想得到，那對方也肯定想得到，幾乎不可能不查。
蔣臨淵本來想把紙巾盒打開，把手機藏在紙巾中央，但動手時卻猶豫了。如果是他來搜查的話，遇到這樣不透明的盒子一定會打開，把裏面的東西都抖落出來。
蔣臨淵的額頭上開始冒汗，前方有一個小彎，他皺眉打了下方向盤，吊在中央的掛墜開始搖晃起來，蔣臨淵的瞳孔向右瞟去，然後眼神驀地一變。
這個雙面掛墜體積並不小，但因為太過常見，所以反而不容易被留意到，至少蔣臨淵很快就對它習以為常。
而反邏輯，打得就是一個習以為常。
為了將吊飾撐起來，兩面珠子之間填充了棉花，蔣臨淵又折了一根更長的竹棍，將裏面的棉花挑了出來。
那個縫隙並不大，但好在蘋果機的優點就是裸機薄，確定後面看不到車後，蔣臨淵剝下了手機殼，將它直接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裏。
最後，蔣臨淵從封口處將棉花填了回去，這樣即使有人把吊墜取下來，從上面看也不能立刻發現端倪。
“對不起了，孟老師。”蔣臨淵將孟知妄的手機放在了副駕駛座顯眼的位置上，“但說不定是謝謝你呢……”
搜到一臺證物機還不夠，因為按照常情常理，他們還應該找到蔣臨淵的手機。
如果蔣臨淵沒有一時粗心將孟知妄的手機帶出來，只找到一臺手機肯定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聽天命了。
蔣臨淵的濃眉壓下來，面色沈重地盯著前方一直延伸到天際的高速公路……
【現在】
即使蔣臨淵的兩個後胎都已經報廢，那幫亡命徒走之前還是拔掉了他的車鑰匙，蔣臨淵悶悶地坐在馬路牙子上，惆悵地看著面前蒼翠的林木。
林木多的地方容易滋生蟲蟻，蔣臨淵不知道多少次從身上彈下去一只小蟲子，手邊的煙盒也一點點空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車暴躁地轟鳴著從遠方駛來，又一個暴躁的急剎停在了蔣臨淵身邊，在灰白的路面上留下了深色的車轍印。
蔣臨淵擡眼一看，是一輛高大的警用越野車，心放下來一半。
在看見從車上走下來的人是祁柏衍後，蔣臨淵另一半的心也放下來了。
“來接我的人居然是你？”
祁柏衍輕輕關上警車的門，他已經換上了全套警服，腰帶上插滿了各種道具，一下車手就按在了槍套上，一雙深沈的黑眼睛警覺地環視四周。
“不用看了，應該走了。”蔣臨淵拍拍褲子上的灰站了起來，“他們走之前讓我數秒，我聽聲音他們沒往市區的方向走。”
祁柏衍的手仍放在槍套附近，走向了蔣臨淵：“嗯，不然我會跟他們迎面相遇的。”
祁柏衍的外形本就俊朗，穿上這身警服後又平添了幾分冷硬，腰間銀色的皮帶扣反射出幾點星芒，將他優越的倒三角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厚底皮靴沙沙地碾過瀝青路面。
走近之後，祁柏衍看了眼蔣臨淵額上的傷，沒有問就下了定論：“傷得不重。”
蔣臨淵被祁柏衍的態度整破防了，他憤怒地說，“怎麽不重？我被人壓在車上哐哐地撞窗框，現在上面可能還有我的血呢！”
祁柏衍路過蔣臨淵身邊，一腳踏進了樹叢裏，靴子底下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仔細看了看窗框道：“呦，還真有呢。”
蔣臨淵：“……”
祁柏衍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雙手套，熟練地戴上，邊戴邊說：“這麽丟人的事，虧你還能這麽大聲地說出來，佩服。”
蔣臨淵咬牙切齒地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追我的有兩輛車，大概六個人，至少兩把槍，從後面沖上來就直接啪啪兩槍把我的後胎打爆了，換你，你怎麽辦？”
聽到槍後，祁柏衍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直接走到了車尾，戴著手套的手在癟下去的車輪上細致地檢查著。
跟蔣臨淵愛開嘲諷不同，祁柏衍的嘴是冷毒冷毒的，他淡定地回道：“如果是我，我就扔兩顆手榴彈過去。”
蔣臨淵沈默了，難得的覺得自己輸了。
摸到彈孔後，祁柏衍將手指伸進去，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會兒，又走到另一側的車胎處，重覆之前的工作。
祁柏衍脫了手套，目光盯著地面，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對方是怎麽狙擊你的？從車窗裏把槍伸出來？”
蔣臨淵點點頭。
“你對槍管還有印象嗎？槍管有多長？槍身是什麽樣的？”
“我哪記得這麽多……”蔣臨淵白了祁柏衍一眼，而後努力回憶了一下，“反正是不太像□□，不大一把，槍管子挺細的。”
“那就對了，7.65mm的蠍式，東歐貨，近距離沖鋒槍，便攜易隱藏，很多雇傭兵都喜歡。”祁柏衍邊說邊在手機地圖上標了個位置，“我們的時間很緊，之後我再讓同事來這裏徹底搜查一下，最好把彈殼找到。我懷疑這兩把槍的來源跟我們追了很久的一個東歐走私團夥有關。”
蔣臨淵雙手抱臂，置身事外地瞧著祁柏衍：“哦，你們緝毒警的業務範圍這麽廣嗎？走私也管？”
祁柏衍說話時，臉上基本沒有表情，讓人看不出情緒：“走私的路一旦打通，裏面走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多，況且我們收到消息，他們中有人用四號當交易貨幣。”
蔣臨淵空耳了，疑惑地問：“色號？”
祁柏衍偏頭盯著蔣臨淵的眼睛，盯得他有點發毛：“四號heroin，純度高達97%。現在除了這個團夥，全世界都找不到純度這麽高的四號，每克的價格大概是黃金的兩倍。”
蔣臨淵聽罷擺擺手，認真地說：“夠了，別再說了，我怕被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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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話接入了蔣臨淵的手機，聽完第一句話，蔣臨淵就覺得血液一涼。
來電話的人是舒孟雪：“老蔣，有個壞消息，你被跟蹤了。”
蔣臨淵痛苦地閉了閉眼睛，然後無奈地說：“你最好還能給我一個好消息。”
“也算有一個。”舒孟雪也很苦惱，“我們已經派人從市區這邊出發接應你了。”
“哦，從市區出發啊。”蔣臨淵直接開了嘲諷：“還真及時呢。”
“咳，我們盡力了。我們調取了新區沿途的監控攝像頭，從你開車出醫院開始，有兩輛車就一直跟著你。”
新區的路修的很簡單，沒什麽岔道，這條高速公路就直通新區的收費站，所以那兩輛車並不擔心跟丟，故意開得離蔣臨淵很遠。
舒孟雪皺眉道：“那個手機，你真的關機了嗎？根據我們審訊出來的信息，只要關機了應該就發不出信號呀，難道那家夥在騙我們？”
“應該不會，都進去了，不想交待不說就好了，沒必要撒這種謊。”蔣臨淵嘆了口氣，“他們跟的不是手機，是我。”
之前蔣臨淵在辦公室就被綁架過一次，這說明那些家夥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後續接著派人盯著他也不是不可能。
當時劉隊一心想著盡快將證物送到市局去，所以讓蔣臨淵天一亮就一個人開車去，現在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舒孟雪頭疼地說：“定位系統的發射器其實就是手機裏的sim卡，我的上級說了，實在不行，你就把sim卡拔了，直接扔到路邊的草叢裏去，把跟蹤你的人吸引過去，這樣起碼能保你的平安。”
比起重要證物，人命總是放在第一位的。
蔣臨淵想了想，然後眉毛皺得更緊：“不行，先不提這個手機的價值，我剛剛已經說過，那群家夥很可能是盯著我才追上來的，他們又不是黃家兄弟，不一定能接收到手機的信號，即使把東西扔出去也不一定能讓他們收手。”
“那……”蔣臨淵的話讓舒孟雪也為難起來，焦慮之下一時也想不出個辦法。
危急時刻，蔣臨淵深呼吸了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車開到了路中間，在直路上解放雙手，開始從自己身邊的物件上尋找思路。
證物袋裏的手機、他的手機、還有孟知妄的手機。
而且……他的手機跟證物袋裏的手機是同型號的！
“老舒，這張sim卡我估計保不住，其他的盡量。”蔣臨淵心中已有謀劃，幹脆地掛斷了電話，“讓來接應的人盡量快點。”
蔣臨淵找了段長直路，放慢了速度，用自己手機隨便打開了一段視頻，亮度調到最高，聲音開到最大。
他的手機本來就不剩多少電，續航能力也一直被人詬病，很快就耗盡了電，自己關了機。
蔣臨淵將證物袋打開，從車窗前的竹編紙巾盒上折下一小段，撬開了卡槽，將兩張sim卡互換了位置。
蔣臨淵不知道追蹤他的人到底能不能接收到sim卡的信號，但他只能按最差的情況考慮，如果對方真能接收到信號，簡單地用他的手機替換證物手機很快就會被拆穿。
一旦交換sim卡，不僅拖得時間會更長，等他們反應過來後也定位不到蔣臨淵的位置。
蔣臨淵想了很多個藏證物手機的位置，車座縫隙和毯子下面這些地方既然他想得到，那對方也肯定想得到，幾乎不可能不查。
蔣臨淵本來想把紙巾盒打開，把手機藏在紙巾中央，但動手時卻猶豫了。如果是他來搜查的話，遇到這樣不透明的盒子一定會打開，把裏面的東西都抖落出來。
蔣臨淵的額頭上開始冒汗，前方有一個小彎，他皺眉打了下方向盤，吊在中央的掛墜開始搖晃起來，蔣臨淵的瞳孔向右瞟去，然後眼神驀地一變。
這個雙面掛墜體積並不小，但因為太過常見，所以反而不容易被留意到，至少蔣臨淵很快就對它習以為常。
而反邏輯，打得就是一個習以為常。
為了將吊飾撐起來，兩面珠子之間填充了棉花，蔣臨淵又折了一根更長的竹棍，將裏面的棉花挑了出來。
那個縫隙並不大，但好在蘋果機的優點就是裸機薄，確定後面看不到車後，蔣臨淵剝下了手機殼，將它直接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裏。
最後，蔣臨淵從封口處將棉花填了回去，這樣即使有人把吊墜取下來，從上面看也不能立刻發現端倪。
“對不起了，孟老師。”蔣臨淵將孟知妄的手機放在了副駕駛座顯眼的位置上，“但說不定是謝謝你呢……”
搜到一臺證物機還不夠，因為按照常情常理，他們還應該找到蔣臨淵的手機。
如果蔣臨淵沒有一時粗心將孟知妄的手機帶出來，只找到一臺手機肯定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聽天命了。
蔣臨淵的濃眉壓下來，面色沈重地盯著前方一直延伸到天際的高速公路……
【現在】
即使蔣臨淵的兩個後胎都已經報廢，那幫亡命徒走之前還是拔掉了他的車鑰匙，蔣臨淵悶悶地坐在馬路牙子上，惆悵地看著面前蒼翠的林木。
林木多的地方容易滋生蟲蟻，蔣臨淵不知道多少次從身上彈下去一只小蟲子，手邊的煙盒也一點點空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車暴躁地轟鳴著從遠方駛來，又一個暴躁的急剎停在了蔣臨淵身邊，在灰白的路面上留下了深色的車轍印。
蔣臨淵擡眼一看，是一輛高大的警用越野車，心放下來一半。
在看見從車上走下來的人是祁柏衍後，蔣臨淵另一半的心也放下來了。
“來接我的人居然是你？”
祁柏衍輕輕關上警車的門，他已經換上了全套警服，腰帶上插滿了各種道具，一下車手就按在了槍套上，一雙深沈的黑眼睛警覺地環視四周。
“不用看了，應該走了。”蔣臨淵拍拍褲子上的灰站了起來，“他們走之前讓我數秒，我聽聲音他們沒往市區的方向走。”
祁柏衍的手仍放在槍套附近，走向了蔣臨淵：“嗯，不然我會跟他們迎面相遇的。”
祁柏衍的外形本就俊朗，穿上這身警服後又平添了幾分冷硬，腰間銀色的皮帶扣反射出幾點星芒，將他優越的倒三角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厚底皮靴沙沙地碾過瀝青路面。
走近之後，祁柏衍看了眼蔣臨淵額上的傷，沒有問就下了定論：“傷得不重。”
蔣臨淵被祁柏衍的態度整破防了，他憤怒地說，“怎麽不重？我被人壓在車上哐哐地撞窗框，現在上面可能還有我的血呢！”
祁柏衍路過蔣臨淵身邊，一腳踏進了樹叢裏，靴子底下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仔細看了看窗框道：“呦，還真有呢。”
蔣臨淵：“……”
祁柏衍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雙手套，熟練地戴上，邊戴邊說：“這麽丟人的事，虧你還能這麽大聲地說出來，佩服。”
蔣臨淵咬牙切齒地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追我的有兩輛車，大概六個人，至少兩把槍，從後面沖上來就直接啪啪兩槍把我的後胎打爆了，換你，你怎麽辦？”
聽到槍後，祁柏衍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直接走到了車尾，戴著手套的手在癟下去的車輪上細致地檢查著。
跟蔣臨淵愛開嘲諷不同，祁柏衍的嘴是冷毒冷毒的，他淡定地回道：“如果是我，我就扔兩顆手榴彈過去。”
蔣臨淵沈默了，難得的覺得自己輸了。
摸到彈孔後，祁柏衍將手指伸進去，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會兒，又走到另一側的車胎處，重覆之前的工作。
祁柏衍脫了手套，目光盯著地面，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對方是怎麽狙擊你的？從車窗裏把槍伸出來？”
蔣臨淵點點頭。
“你對槍管還有印象嗎？槍管有多長？槍身是什麽樣的？”
“我哪記得這麽多……”蔣臨淵白了祁柏衍一眼，而後努力回憶了一下，“反正是不太像□□，不大一把，槍管子挺細的。”
“那就對了，7.65mm的蠍式，東歐貨，近距離沖鋒槍，便攜易隱藏，很多雇傭兵都喜歡。”祁柏衍邊說邊在手機地圖上標了個位置，“我們的時間很緊，之後我再讓同事來這裏徹底搜查一下，最好把彈殼找到。我懷疑這兩把槍的來源跟我們追了很久的一個東歐走私團夥有關。”
蔣臨淵雙手抱臂，置身事外地瞧著祁柏衍：“哦，你們緝毒警的業務範圍這麽廣嗎？走私也管？”
祁柏衍說話時，臉上基本沒有表情，讓人看不出情緒：“走私的路一旦打通，裏面走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多，況且我們收到消息，他們中有人用四號當交易貨幣。”
蔣臨淵空耳了，疑惑地問：“色號？”
祁柏衍偏頭盯著蔣臨淵的眼睛，盯得他有點發毛：“四號heroin，純度高達97%。現在除了這個團夥，全世界都找不到純度這麽高的四號，每克的價格大概是黃金的兩倍。”
蔣臨淵聽罷擺擺手，認真地說：“夠了，別再說了，我怕被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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