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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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胎動
最後蘇長青是被抱下馬車的，還被剛出來準備給他們送果子的阿武撞了個正著。
阿武見他的長青哥被抱著，難免有些擔憂，但又帶著點疑惑問道：“冬叔，長青哥他咋了，不舒服嗎？”
梁未冬臉色如常，胡話張口就來：“沒有，就是腿麻了而已。”腿麻了心也麻了一半的蘇長青幹脆閉著眼睛裝死，他猜想自己臉上的潮紅應當還沒褪盡，不是很適合這時候見人。
阿武似懂非懂地撓撓頭，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又說道：“哦哦，這是阿娘讓我給你們的果子，我給你提進去吧。”
“給我就行，你回去歇著吧。”梁未冬伸了下抱著蘇長青膝窩的手說道。
十二歲單純的孟武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那兩個大人，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麽坐著馬車也會腿麻。
剛走進院裏，蘇長青就給梁未冬的胸口來了一拳，氣鼓鼓地說：“你不是說你很快嗎！”
梁未冬垂眸看他，嘴角上揚，很認真地說：“兩個時辰都沒到，不是很快嗎？”
蘇長青哼了一聲，低喃道：“可我是坐著的，太深了……”
梁未冬痞笑，故意放低音量說道：“很舒服不是嗎？你吹了兩次啊老婆。”
說到這個，蘇長青的潮紅更甚幾分，雙腿不自覺夾緊，像是要扯開話題一般：“我剛剛感覺到好像肚子裏的寶寶動了一下。”
“哦，他知道我在幹他爹爹了？”梁未冬絲毫沒有初為人父第一次聽到胎動時的緊張與興奮，依舊滿嘴不著調地跑著火車。
“……，”梁未冬騷話的本領再次刷新蘇長青的底線，他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梁未冬挑眉，痞裏痞氣道：“想邊走邊流？”
蘇長青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閉上了嘴。
梁未冬把他放到床上後，拍了拍他屁股說道：“先睡會，等會老公回來給你洗。”
蘇長青扯過被子捂住臉，表示拒絕聽他在這耍流氓。
梁未冬笑了笑，隔著被子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往外走了出去。
一路上碰見幾個村民，他們都熱情地同他打著招呼，梁未冬能從他們的神情上感覺到，似乎最近大家的精氣神都好了很多。
社裏今日無事，村長並不在這，梁未冬又繞去了他家。
“村長，你等會去挑上幾個年輕點的小夥，今日下午提前把糧全部裝運好，然後明早跟我一齊送到縣城裏去咯，”梁未冬一進屋坐下，就直奔主題道，“分上下午兩趟，可能需要個兩三天才能搬完。”
一無所知的村長先是問道：“你最後是同哪家做的生意？賣了多少？”
梁未冬喝了口水，說道：“蘇家，單價是一點四兩一石，總價賣出四百六十二兩。”
村長捋著他的白須，像是陷入回憶裏一般：“這個價，中規中矩吧，還記得以前我那時候還有過一石一兩的價格呢，結果後面到變成農民吃不起糧了，真是可笑。”
梁未冬道：“快了，用不了多久。”
村長抽回思緒，問道：“你先算算大概需要多少人？”
梁未冬往後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墊在腦後，閉著眼睛像是養神般：“三百三十石，我想想，如果是兩天的話，那就是跑四趟，一趟大概運走八十三石左右……，這樣看來兩天還是有點勉為其難了，還是分為三天比較好一點，三天的話就是每趟搬個五十五石，安排八個人一趟吧，雖說牛車一次能放八.九石，但是牛也挺累的，走那麽遠的路，就拉個七石就好了。”
“行，那我總共安排十六個吧，上下午輪流來。”
梁未冬嗯了一聲又說：“可以，你還記得蘇家糧行在哪的吧？咱倆分開帶他們去，我家裏還有長青要照顧，不能一整天都帶他們跑，我也吃不消。”
村長不屑地斜了他一下，“全縣就那一家蘇家，我還能認錯？”
“那你看看你是跟早上的車還是下午的？”還沒待村長回答 他就又做了決定，“下午應該會曬一點，你跟上午我跟下午吧。”
村長也不跟他推脫客氣，一口就應下來：“行。”又說：“對了，那個西紅柿跟草莓，前天上去集鎮上買了一趟，別說，效果真的挺好，特別是那個草莓，很多人愛吃，但是帶的不多，最後總共賣了三四兩差不多。”
在梁未冬的預期之內，“挺好，算是酒樓的一次提前宣傳了，那剩下那些谷物呢？”
“都放到地窖下去了，下面溫度低，能保存久一點。”
梁未冬坐直身體，手按著扶椅，“行，記得收支明細那些讓何叔跟顧玉兒都記清楚，每一次都不能漏記，到時候我拿到糧的錢，還需要一筆支出用在酒樓裝飾上。”
村長不耐煩地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啰嗦的勁不知道哪來的，有空就趕緊回去陪陪長青，人家玉兒家裏有公公婆婆，還有個祖母，你家長青可就只有你一個。”
“說的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休息休息就去吆喝人去啊。”似乎就在等著村長這句話，梁未冬一下就撐著椅子起身，往門口走去了。
他回到家裏時，蘇長青還在睡覺。瞧著房間裏的花有些枯萎了，他又先到院子裏摘了那些開的正好的花枝，清理好了竹筒，仔細按照搭配放好後，才開始出去燒水。
盛好了水裝桶，他過去把人撈起，抱到外面的小木屋裏去。
蘇長青安安靜靜地站著，梁未冬自己在那脫完上衣，又讓他扶著自己肩膀，擡腳、脫褲子。
“先站著，腿分開點。”梁未冬把蘇長青的雙手搭到自己肩上，他稍微彎腰向下伸去。
梁未冬每摳一下，那雙手就在他肩膀上用力抓撓一分。
等粘稠物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梁未冬才拿起水瓢慢慢地淋幹凈他腹部以下的位置。
然後才把人抱到浴桶裏坐著，給他按摩、擦洗。
現在到了十月中旬，天氣已經有慢慢轉涼的趨勢，梁未冬感覺到水溫差不多了又把人提出來，動作迅速地給他擦幹凈身體後，立馬抽過旁邊準備好的睡袍給他裹住，系好衣帶後把人抱去秋千那曬曬下午的太陽。
“等會回房間後要做點瑜伽，就我教你的那幾個動作，對你身體好，知道沒？”梁未冬邊給他捋頭發邊嘮叨。
蘇長青問道：“你不陪我嗎？”
“我洗個澡要做飯了。”
蘇長青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說道：“好吧。”
梁未冬輕掐著他的喉嚨，拇指摩挲著微凸的結，與他來了個深吻，“乖，我盡快忙完陪你。”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躺在床上聊著天，本來還在說話的蘇長青突然停住，有些不可思議地偏頭看向梁未冬，眸子睜得又大又亮，語氣有些興奮：“剛剛他好像又踢我了。”
“是嗎？我看看。”梁未冬爬起身來，掀起他的衣服，露出凸起的肚子來。
蘇長青也撐起身體，眼神無比柔情地看著跪趴在他肚子邊的梁未冬，梁未冬保持著眼睛一眨不眨的姿勢，盯著那塊凸起。
雖然他平時總是說不是很在意這個小家夥，全然是因為他在蘇長青的肚子裏才對他上了幾分心，但此刻梁未冬卻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生怕吵到裏面那個小家夥。
差不多過了片刻後，那塊圓潤的肚子突然鼓起一小塊，然後換了個地方又鼓起一小塊。
梁未冬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到胎動是什麽樣子，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望向了蘇長青，平常淩厲的眼神在此刻變得溫和起來，低呼道：“我看到了！”很快他又問道：“你痛不痛？”
蘇長青抿嘴笑道：“不痛，他可能是在跟你打招呼呢，你可以跟他說說話。”
“我想想跟他說什麽。”梁未冬陷入沈思，好一會兒才聽見他說：“你是女娃男娃？女娃就動一下，男娃就別動了。”
不知道為何梁未冬如此執拗於性別的蘇長青：“……，他還沒到聽懂這種話的地步。”
結果剛說完，肚子就又動了一下。
“！！！”，得到回答後的梁未冬猛地瞪大眼睛，得意地擡頭對蘇長青揚了下下巴，“是個聰明的女娃，能聽懂我說話。”
接著他開心地捧著蘇長青的肚子親了好幾下，“好了，別鬧騰了，你爹爹要和我睡覺了。”
兩人重新躺下後，為了防止擠到肚子裏的小家夥，面對面的時候梁未冬不再像之前那樣把人緊緊地摟在懷裏，只是那張大手依舊在背後輕輕地拍打著，哄身邊人入睡。
————
下午梁未冬跟車運糧回來時，在村裏的窄道上與一輛豪氣的馬車相遇，掌車的是個面生的，馬車旁邊還跟著一個太監，不過幾個護衛倒是有點眼熟。
那太監還不識得梁未冬，剛想上前呵斥他讓路，馬車裏的傅嚴就先從窗裏探出了頭。
“傅大人？”
“梁兄？”
兩道聲音同時在這狹隘的村道上響起，雙方皆是沒料到會在這裏遇上彼此。
“不知傅大人辛苦奔波，所謂何事？”梁未冬先下馬車問道，眼光又掃到後面跟著的三輛運輸車，陳捕頭正坐在第一輛車上對他擠眉弄眼。
傅嚴也立馬跟著下了車，答道：“我此番是帶著皇上的獎賞來的，還有向梁兄你討要作物種子及種植方法的。”
“種子是沒有了，皇上愛吃的話可以派專人來市場采購即可，以後會慢慢在陳國各個角落見到它們的，不過種植方法倒是可以告訴傅大人您，閑來無事時小種一些在庭院也尚可。”
“你愛人已經將方法寫在紙上交付於我了。”傅嚴說著從懷裏掏出幾張黃麻紙放到梁未冬跟前。
梁未冬笑笑，說：“那既如此，我便不打擾傅大人回程了。”他剛說完，後面的村民們就自動為傅嚴讓出了一條路。
傅嚴上車後，又掀開車簾說道：“對了，還要告知梁兄，雜交稻的培育很順利，明年就可以下放第一批種子。”
梁未冬欣慰道：“如此甚好，期待它逐漸推廣之日。”
馬車開始往前行走，到了陳捕頭這輛車駛過時，他朝梁未冬的方向丟了個東西，說道：“沒用著，還你咯！”
梁未冬嘴角勾起，揮手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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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未冬臉色如常，胡話張口就來：“沒有，就是腿麻了而已。”腿麻了心也麻了一半的蘇長青幹脆閉著眼睛裝死，他猜想自己臉上的潮紅應當還沒褪盡，不是很適合這時候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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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未冬笑了笑，隔著被子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往外走了出去。
一路上碰見幾個村民，他們都熱情地同他打著招呼，梁未冬能從他們的神情上感覺到，似乎最近大家的精氣神都好了很多。
社裏今日無事，村長並不在這，梁未冬又繞去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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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也不跟他推脫客氣，一口就應下來：“行。”又說：“對了，那個西紅柿跟草莓，前天上去集鎮上買了一趟，別說，效果真的挺好，特別是那個草莓，很多人愛吃，但是帶的不多，最後總共賣了三四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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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站著，腿分開點。”梁未冬把蘇長青的雙手搭到自己肩上，他稍微彎腰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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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青問道：“你不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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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青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說道：“好吧。”
梁未冬輕掐著他的喉嚨，拇指摩挲著微凸的結，與他來了個深吻，“乖，我盡快忙完陪你。”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躺在床上聊著天，本來還在說話的蘇長青突然停住，有些不可思議地偏頭看向梁未冬，眸子睜得又大又亮，語氣有些興奮：“剛剛他好像又踢我了。”
“是嗎？我看看。”梁未冬爬起身來，掀起他的衣服，露出凸起的肚子來。
蘇長青也撐起身體，眼神無比柔情地看著跪趴在他肚子邊的梁未冬，梁未冬保持著眼睛一眨不眨的姿勢，盯著那塊凸起。
雖然他平時總是說不是很在意這個小家夥，全然是因為他在蘇長青的肚子裏才對他上了幾分心，但此刻梁未冬卻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生怕吵到裏面那個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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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未冬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到胎動是什麽樣子，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望向了蘇長青，平常淩厲的眼神在此刻變得溫和起來，低呼道：“我看到了！”很快他又問道：“你痛不痛？”
蘇長青抿嘴笑道：“不痛，他可能是在跟你打招呼呢，你可以跟他說說話。”
“我想想跟他說什麽。”梁未冬陷入沈思，好一會兒才聽見他說：“你是女娃男娃？女娃就動一下，男娃就別動了。”
不知道為何梁未冬如此執拗於性別的蘇長青：“……，他還沒到聽懂這種話的地步。”
結果剛說完，肚子就又動了一下。
“！！！”，得到回答後的梁未冬猛地瞪大眼睛，得意地擡頭對蘇長青揚了下下巴，“是個聰明的女娃，能聽懂我說話。”
接著他開心地捧著蘇長青的肚子親了好幾下，“好了，別鬧騰了，你爹爹要和我睡覺了。”
兩人重新躺下後，為了防止擠到肚子裏的小家夥，面對面的時候梁未冬不再像之前那樣把人緊緊地摟在懷裏，只是那張大手依舊在背後輕輕地拍打著，哄身邊人入睡。
————
下午梁未冬跟車運糧回來時，在村裏的窄道上與一輛豪氣的馬車相遇，掌車的是個面生的，馬車旁邊還跟著一個太監，不過幾個護衛倒是有點眼熟。
那太監還不識得梁未冬，剛想上前呵斥他讓路，馬車裏的傅嚴就先從窗裏探出了頭。
“傅大人？”
“梁兄？”
兩道聲音同時在這狹隘的村道上響起，雙方皆是沒料到會在這裏遇上彼此。
“不知傅大人辛苦奔波，所謂何事？”梁未冬先下馬車問道，眼光又掃到後面跟著的三輛運輸車，陳捕頭正坐在第一輛車上對他擠眉弄眼。
傅嚴也立馬跟著下了車，答道：“我此番是帶著皇上的獎賞來的，還有向梁兄你討要作物種子及種植方法的。”
“種子是沒有了，皇上愛吃的話可以派專人來市場采購即可，以後會慢慢在陳國各個角落見到它們的，不過種植方法倒是可以告訴傅大人您，閑來無事時小種一些在庭院也尚可。”
“你愛人已經將方法寫在紙上交付於我了。”傅嚴說著從懷裏掏出幾張黃麻紙放到梁未冬跟前。
梁未冬笑笑，說：“那既如此，我便不打擾傅大人回程了。”他剛說完，後面的村民們就自動為傅嚴讓出了一條路。
傅嚴上車後，又掀開車簾說道：“對了，還要告知梁兄，雜交稻的培育很順利，明年就可以下放第一批種子。”
梁未冬欣慰道：“如此甚好，期待它逐漸推廣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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