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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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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已經走到房門口的蘇長青,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原本還處於剛睡醒的迷糊狀態立馬變得清醒起來,連忙跑去給梁未冬開門。

“未冬?你怎麽回來啦?”他欣喜的問道。

“想你了。”說完梁未冬彎腰貼過去,靠在蘇長青的側頸上,用鼻子在上面磨蹭。

蘇長青被他弄得有些癢,伸手去捧梁未冬的臉,“你沒事吧,我剛剛聽到外面有人叫,叫的還挺慘的。”

“是劉波,就是住我們西邊往後數第三個房子那個,他剛剛想翻墻被我抓住了。”梁未冬猜蘇長青不知道劉波是誰,給他解釋道。

“他打你了?”蘇長青問這個問題時完全沒意識到面前這個是一個有著將近一米九,能輕輕松松單手抱他而毫無壓力的男人。

“沒,我打的他,不過他身上好硬,打的我手好疼。”這語氣裏竟帶上一絲委屈,好像剛剛那個要把劉波打死的人不是他一般。

蘇長青一聽,心疼壞了,趕緊把他牽進屋子裏,點上油燈,仔仔細細把他手心手背看了一遍,沒發現有哪裏破皮流血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痛。”梁未冬見蘇長青檢查完後沒什麽表示,又開始裝起可憐來。

“那擦擦藥油?”蘇長青沒見傷口,但梁未冬這麽說他也不免擔心。

梁未冬盯著他,慢慢說道:“不擦,換別的。”

蘇長青了然,重新捧起他的手,分別親了好幾下。

“這樣還痛嗎?”

“沒那麽痛了。”梁未冬露出得逞的笑容,“我去洗個澡,你先歇著。”

蘇長青拉住他的手,說:“衣服留著我明個再洗,早點回來睡覺。”

梁未冬趁機親了下他的手,說:“沒事,我不累,很快的。”

梁未冬五分鐘不到就迅速洗好了澡,又草率地用手搓了幾下因穿的太久而變薄發白的麻衣,甩上晾衣繩後便迫不及待地重新回到被窩。

懷裏摟著香軟的感覺妙不可言,加之解決了劉波這個大麻煩,熬了兩個大夜的梁未冬抵擋不住困意,倒頭就睡。

早上出門時,梁未冬跟蘇長青叮囑道:“這幾天可能不常回了,辛苦你在家看著田裏的作物,記得多買點肉吃,別不舍得,整日吃素,到時候我回來抱著要是又瘦了可是要罰你的。”

蘇長青彎著眼看他,“知道啦,你做工也註意著點,不要受傷。”

梁未冬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說:“不會的,那家老爺請我們去修莊園的,沒什麽危險的活,錢給的也多,所以答應我,不要省錢,你花錢我開心知道不?”

“好了,真的知道啦。”

“那?”梁未冬把臉湊到蘇長青面前,想要什麽不言而喻。

蘇長青扶上他的手臂,在他額頭、眼睛、鼻子,最後是嘴巴上都留下一個吻,“去吧。”

梁未冬這一去就是二十多天,期間回來了三次,最後007提醒他到了給西紅柿定植的時間他才跟老爺提前辭去了這份活計。

這老爺見梁未冬幹活勤快,不會想法子偷懶,是個實在人,還想加錢給他再幹完這幾日,甚至還問他要不要留在這當長工,梁未冬以自己妻子還在等他早日回去婉拒了。

老爺也是個痛快人,既然都這麽說了也不好強留,一次性讓管家結清了工錢,還多給了一些當做額外的小費,就讓梁未冬回家去了。

梁未冬往回走的時候,聽到路邊攤子的大姐在叫賣:“香噴噴的芋頭餅,軟糯香甜,買一個回家吃嘞。”

芋頭餅貴,十五文一個,這要放在平常時候他也是舍不得買的,不過這次工錢不少,梁未冬料想蘇長青沒吃過,想著帶回去給他嘗一下。

他停住腳步,走到攤子前,說:“姐,給我打包兩個。”

大姐熱情的回他:“好嘞,稍等。”

下午三點多,梁未冬提著東西回到家門口,發現是鎖著的,他第一反應就是去孟大娘家找人。

敲響隔壁的門後,來開門的人是阿武。

梁未冬還沒問人,阿武就上道地開口了:“冬叔,長青哥在裏面!還有另一個新娘子也在!”

“行,那你幫冬叔叫一下長青哥,我就不進去了。”

片刻後,裏面走出兩道身影,是蘇長青和新嫁過來的小姐顧玉兒,梁未冬眼神只落在蘇長青身上,他看到蘇長青的臉好像有點紅。

蘇長青見到站在門口的梁未冬後,也不顧身邊的人,三步作兩步跑到梁未冬跟前,梁未冬順勢抱起他在懷裏掂了掂。

“終於回來啦!”蘇長青語氣上昂道。

“嗯,這次就不去了,在家陪你了。”梁未冬替他捋了捋剛剛跑過來時風吹亂的頭發。

蘇長青想起後頭的顧玉兒,轉身跟她介紹道:“這就是未冬,我相公。”

在聽到「相公」這兩個字時,梁未冬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

顧玉兒先是跟蘇長青對視了一眼,露出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然後才看向梁未冬,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顧玉兒,海生的媳婦,剛剛我們還在聊你呢,你這就回來了。”

梁未冬聞言挑眉,順著她的話問道:“哦?聊我什麽呢?”

顧玉兒對蘇長青使了個不懷好意的眼神,“這個呀,你自個問長青,我先回去了,回頭見。”

兩人沒在孟大娘家停留,梁未冬牽著蘇長青走到自家門口時,讓他提著東西先回去,自己還有點事解決。

“這裏面是芋頭餅,熱乎的,回房子趁熱吃了啊。”

“很貴吧?不用買這些給我的,幹活多辛苦呀。”

“沒事,不貴,只要你愛吃,多少都能買得起。”

他轉頭去了吳叔家,進門就喊:“吳叔,給我來兩斤肉,分開裝一斤。”

吳叔驚訝道:“兩斤?要這麽多?”

“一斤給村長送過去,謝謝他給我介紹這個集鎮上那個活呢。”

“我說呢,你這麽奢侈,也是,該送給那老頭的。”

梁未冬看著吳叔對著板上的豬肉手起刀落,又問道:“這段時間長青有來這買肉嗎?”

吳叔思考了一下,說:“有,不過就一次,買了二兩而已,這孩子真給你省錢。”

“可不是嗎。”梁未冬嘴裏應著,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拿好買的肉,梁未冬往村長家走去。

“村長!在家不?”他敲了敲村子家緊閉的大門。

“誰啊?”裏面傳來村長慢悠悠的腳步聲。

“我,未冬。”

“哐——,”村長那標志的小瘦臉長胡須又出現在眼前。

“給你帶了肉,今晚加餐咯。”梁未冬把繩子塞到村長手裏,“走了啊。”

完成任務的梁未冬立馬就走人,生怕出現小時候過年跟長輩互相推搡紅包的場面,他可應付不來。

“哎,你這孩子!村長又不是買不起!”村長對著梁未冬的背影叫喊道。

梁未冬回來的時候蘇長青正在廚房忙活著,他走過去故意把手上的東西在蘇長青面前晃了晃。

“買肉了?”蘇長青這時還沒明白梁未冬的意圖。

“是啊,我還問了吳叔。”

蘇長青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問道:“你,問了什麽?”

“我問啊,某人有沒有來這裏買過肉啊。”

蘇長青急忙答道:“買了的,真的。”

梁未冬明知故問:“那買了多少呢?”

蘇長青想轉移話題,“反正買了,哎呀,別問了,趕緊把肉洗了,剁碎,我給你做肉醬吃,怎麽樣?”

“都行。”梁未冬沒再繼續追問他,蘇長青以為這茬過去了。

吃飯的時候,梁未冬跟他閑聊,問:“今天怎麽碰上的顧小姐?”

“她來孟大娘這學女工,你也知道,孟大娘是咱們這刺繡繡的最好的,她說學會了想給蔡大哥做衣服,以後也能給孩子做。”

“剛嫁進來就想孩子的事了?”梁未冬不知道的事,這裏的新婦絕大多數嫁過來半年內一定是會懷孕的了,否則就要懷疑是不是夫妻雙方誰有問題,不能生孩子可是件大事,如果真的是這樣,這門親事多半是要吹了的。

“人家都洞房過了,這是很正常的呀。”蘇長青跟他解釋,話裏話外還有別的意思。

梁·鋼鐵直男·冬沒聽出來話裏的深意,“怪不得海生這麽拼命,養一個家庭確實不容易,幸好我就養你一個,綽綽有餘。”

晚上蘇長青放好針線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梁未冬卻把他攔在床邊,雙手伸到後面,握住他大腿,輕輕往外掰了掰,示意他跨坐上來。

蘇長青第一次在梁未冬面前這樣坐,這個姿勢令他有些羞恥,他喉嚨不自在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問:“怎麽了?”

梁未冬不語,只是把手放到他肩膀上,然後緩慢地順著手臂摸下去,緊接著又是從腰側摸到跪著的大腿上,梁未冬每摸一下,蘇長青就感覺好像有電流從自己全身流過,讓他顫栗不已。

“瘦。”半天梁未冬才說出一個字。

“什麽?”蘇長青沒想到他是在給自己量這個。

梁未冬蹙眉,不滿地說道:“來這麽久,怎麽就沒長肉?”

他沒把蘇長青養好,這種感覺令他感到挫敗。

“在家沒好好吃飯,我之前是怎麽跟你說的。”

“……,瘦了要罰。”說是這麽說,但蘇長青思自然知道梁未冬不會對他怎麽樣。

“轉過去。”

蘇長青把手壓在他腿上,艱難地轉了個身。

“坐直起來。”梁未冬在身後說道,蘇長青立馬把大腿繃直。

“啪——,”清脆無比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梁未冬打了他屁股,不痛,但是很奇怪。

蘇長青條件反射地捂上剛剛被打的地方,錯愕的回頭看著梁未冬。

梁未冬神態自若,“不聽話就要打屁股。”接著又打了另一邊。

蘇長青被他打的漲紅了臉,問”:“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麽要打?”

梁未冬語氣輕佻道:“誰說小孩子才能打,大人照樣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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