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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夢想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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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夢想開花

早上六點時年去上了一趟廁所,夏樓野還在睡夢中,時年回來輕輕爬上了床,得虧今天是周六,不然以他們昨天折騰到夜裏一點多,今天準得遲到。

夏樓野睡覺不老實,特別愛滾來滾去的,看,就時年上床一個功夫,夏樓野就露出上半身,時年自然一眼註意到,這不是故意勾他□□上身呢。

然而下一秒,時年快速給夏樓野蓋好被子,男朋友很累了,需要休息補充體力,時年,忍住,忍住……

夏樓野“唔”了一聲,時年俯身在夏樓野嘴角輕輕一碰,下一秒也鉆進了被窩裏面,抱住自家男朋友輕輕拍著,像哄睡小孩兒那樣。

夏樓野聞到熟悉的味道,下意識貼過去,埋進時年懷裏。

“時年……”夏樓野無意識叫了一聲,然後又接著睡過去了。

“嗯,”時年還在輕輕拍著,“睡吧。”

……

八點左右,時年已經做好早餐,走進臥室夏樓野還在睡覺中,時年嘴角上揚,打算把人親醒,果不其然夏樓野迷迷糊糊躲避著,夏樓野往左,時年往右,夏樓野往右,時年往左。

時年耐心哄著,“野哥,先吃早飯,吃完再睡好不好?”

“嗯……”夏樓野語氣間不自覺帶絲撒嬌意味,“不要,太困了,都怪你。”

“嗯嗯嗯,都怪我,”時年還在扯夏樓野用身體壓住的被子,“今天特意做了香蕉餅,你確定不吃嗎?那可就都歸時間了。”他特意做的呢。

“蹭”夏樓野飛快把被子掀開,堪比火箭似的,時年驚呆了,果然還是吃的對他野哥有吸引力,夏樓野一聽有香蕉餅,頓時精神抖擻,什麽累啊,困啊,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吃吃吃,起起起。”起得太猛,夏樓野一屁股又坐回床上,嘶……牽扯到那兒,有些疼。

時年眼神一直在夏樓野身上,可就是這樣,還是親眼看著夏樓野倒回在床上,立馬飛跨過去,“野哥!”

“怎麽樣?摔到哪兒了?”時年語氣很是著急。

夏樓野腦子懵懵的看向時年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腦袋暈乎。”還有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時年松了一口氣,幫夏樓野扣好睡衣扣子,“估計還得迷糊一會兒,我在旁邊看你洗漱。”

“我又不是小孩子,”夏樓野本能拒絕,“不要。”

時年笑著反問:“不是小孩子?那剛才摔在床上的是哪位小、朋、友?”

“反正不是我。”某人非常無賴的回答。

時年:“……”

嗯,男朋友耍賴皮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

“野哥,”時年一針見血陳述事實,“小朋友才耍賴皮。”

夏樓野說不出來了,“哼”了一聲以表不滿,結果就是被時年拎到浴室親自看著洗漱。

距時年這麽親力親為的上一個小朋友還是時間。

夏樓野一開始有些別扭,可當時年細心又貼心,夏樓野慢慢沈浸其中,完全沒有一絲不適之意。

他洗臉,時年遞毛巾。

他刷牙,時年擠牙膏。

……

終於洗漱完了,時間也早已回房間寫作業了,時年拿出微波爐加熱的香蕉餅遞給夏樓野,“來,吃吧。”

夏樓野接過來,咬了一口,特別滿足,人果然只有在睡和吃方面得到放松。

吃完飯,夏樓野也回去了。

這些節日是一個接一個,馬上過元旦了。

李若英也開始讓文藝委著手準備元旦晚會的節目,結果沒多少人參加,李若英又特意借了一個晚自習給他們開會。

李若英看著他們一個個,直截了當說:“為什麽不想參加?嗯?”

“學習固然重要,但也要適當放松一下,畢竟勞逸結合,而且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的元旦了。”老吳老早幫他們取消了,不過從明年他們開始實行。

“所以,各位?參加嗎?”

還是沒人說話,李若英說:“OK,那我直接點名了,夏樓野同學的小提琴有問題嗎?”

夏樓野:“???”

這麽突然?

夏樓野不確定指了指自己,“我?”

“嗯,”李若英點了點頭,又問了一遍:“有問題嗎?”

夏樓野搖了搖頭,他能說不嗎,口是心非道:“沒有。

“OK,夠爽快。”李若英又開始新一輪挑選,“時年同學,有問題嗎?”

時年:“……”

有,有很大問題。

李若英正欲開口,時年搶先道:“沒問題。”

“好,爽快,”李若英說:“今年咱們班來給他們高三一波感動殺,時年你和夏樓野兩人商量著根據小提琴為主然後做一個微視頻,反正你們兩人怎麽行怎麽配合著來。”

“待會具體內容我發你們紙質版。”

兩人默契同時開口,“嗯,好的老師。”

再然後,不等李若英開口,其他人齊刷刷舉著手。

李若英意味深長看了一眼他們,然後適當選了幾個,班會也到此結束,李若英囑咐他們好好自習,然後轉身離開。

不一會陸嘉城和陳翊柚追了上去,齊口說道:“謝謝英姐友情配合。”

李若英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沒好氣道:“你們啊個個都是皮猴子。”

本來節目是有很多人參加的,但是節目搞來搞去沒幾個新花樣,也沒什麽意思,他們說服不了兩位大神,那就別怪他們請更大的大神了,是的,沒錯,他們人美心善的英姐配合他們演了一場戲,效果簡直very good極了。

“謝謝英姐,辛苦了。”

兩人默契十足同時開口。

“不客氣也不辛苦,”李若英突然想起來說,“對了,你們兩個答應我的這次考試往前躥四五名,可別忘了。”

陸嘉城完全沒問題,自信開口,“保證完成任務。”

陳翊柚不敢保證,試探說了一句,“我努力?努力?”

李若英沒好氣笑罵了一句,“小兔崽子。”她問他,他倒反問她了。

隨後又看了看時間,“行了,你們兩個快回去上晚自習吧。”

兩人說了老師再見,然後一前一後跑回教室。

……

時間很緊迫,第一個曲目是《花開》。

四個女生和四個男生。

聶忍剛好和陳翊柚一組,少女白色的連衣裙,翩翩起舞著,在陳翊柚眼裏,聶忍就跟公主一樣優雅,好看。

陳翊柚不自覺說出聲,“聶忍,你真好看。”說完就後悔系列,急急忙忙解釋著:“我就是單純誇你,我沒別的意思。”哎,不是,他越來越解釋糟糕了。

聶忍善解人意道:“我知道,”隨後有些害羞笑著說:“謝謝。”

聶忍笑了,像陽光那般燦爛,陳翊柚心漏掉半拍,他不知道為什麽。

很奇怪。

看到有聶忍的地方,他的眼神會不自覺望過去,看到聶忍難過,他會懊惱,會想辦法逗她開心,看到聶忍哭了,他會不知所措,想過去抱抱她,卻又不敢。

所以,這就是喜歡嗎?

他喜歡聶忍?

他喜歡聶忍!

他喜歡聶忍。

那個文靜,容易害羞,不愛說話的小姑娘就這樣闖進了他的世界。

第二個曲目夏樓野和時年還在研究中。

兩人在小窩裏分工合作著,時年在鍵盤上劈裏啪啦敲下一行字:

那歌漸漸不再是他們

他們漸漸也不再是歌

青春給了誰

十六七歲熱烈的少年

流年給了誰

十六七歲熱烈的少年

……

夏樓野從家裏把自己的小提琴拿來,一遍又一遍拉奏著。

時間很趕,好在他們不用和大部隊一起練,所以回到家吃完飯,兩人爭分奪秒經常練到十點多,微視頻時年改了一遍又一遍,終於今天沒有一絲瑕疵,他和夏樓野打算走一遍流程。

結果很完美,不過視頻缺少一個名字。

“野哥,”時年看向夏樓野,“浪漫的理科生取個名字唄。”

“我?”夏樓野不確定問道。

時年點了點頭,“你。”確定以及肯定。

夏樓野托腮仔細想了想,隨即眼眸一亮,“致我們,致高三,致青春。”

“嗯,”時年瞬間get到那個點:“致我們,致高三,致青春。”

十六七歲的少年,苦逼的高三,不悔的青春,一輩子都忘不了。

等到元旦晚會真正來臨的時候,在後臺準備的夏樓野有些緊張,拽著時年的手,“時年,我突然很緊張。”

時年回握住,語氣特別溫柔安撫著,“不緊張,男朋友抱抱,”說著時年給了夏樓野一個鼓勵加油的抱抱,“而且我就在下邊,第三排的座位,離你很近,到時候看我就行了。”這位置還是他托陸大川搶到的。

夏樓野:“嗯。”

時年幫夏樓野整理著衣領,今天上臺表演夏樓野穿的是白色襯衣,但總感覺少點什麽,時年從一旁背包裏面掏出一根黑色絲帶,手速飛快給男朋友系上,嗯,不再是文質彬彬中的斯文,而是多了一些禁欲與蠱惑。

一個字,帥。

兩個字,真帥。

三個字,帥炸天。

四個字,真他媽帥。

時年快速看了一下周圍沒什麽人,在夏樓野眼角輕輕一碰飛快離開。

夏樓野有些別扭扯了一下絲帶,“這樣行嗎?”

“哎,別拽,”時年幫他系好,“非常行,而且……愛死你了。”

夏樓野眼角眉梢帶著笑意,“我也是。”

……

主持人鏗鏘有力說道:“時間的扉頁留下我們奔跑的每一筆痕跡,致,致我們,致高三,致青春。下面有請高二一班帶來演奏,小提琴《向陽》。”

夏樓野的曲目壓軸在最後,一般到最後的幾乎沒多少人聚精會神盯著舞臺看了,可當紅幕拉開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都在夏樓野身上,一是帥,二是拿著小提琴的夏樓野,一班的傳說。

夏樓野鞠了一個躬,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演奏。

臺上的人全神貫註拉奏著,可只有臺下的時年知道,夏樓野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

全世界都知道夏樓野拉了一首很好聽,悅耳的小提琴,可只有他知道,這是屬於他的。

被燈光打照的男朋友很認真又帥,沒什麽好炫耀的,那是他的。

表演完美進行中。

前奏由緩到急,像一顆發芽的種子長到參天聳立的高猛大樹。

越來越振奮人心,身後適時播放著時年為他們高三學子做的一個微視頻。

小提琴和微視頻無縫銜接。

我們從小到大被給予希望,可沒人告訴我們到底什麽是希望。

從無知到探索再到碩果累累,我們人生這一路跌跌撞撞,有成功,有失敗,我們有堅強的意志,不斷努力向上,原來,我們本身就是希望。

我們堅強的後盾是自己,是那個日日夜夜坐在教室拼盡一切,留著汗水的自己。

我們不負自己,不負青春。

祝,所有高三的學長學姐們高考順利,金榜題名。

曲已落幕,底下啪啪啪全是一片震耳欲聾的鼓掌聲。

而高三那幫人早按捺不住了,有幾個男生特別大聲喊到,“拼啊!我們不負自己,不負青春,高考是咱們的新起點,咱們才是主宰自己的God!!!”

管他丟臉呢,喊就完事。

隨後幾個女生說:“拼了,我的夢想——清大!!!”

人活著是為了什麽?

為了上清大!!!

“還有,給我喜歡的偶像當甲方!!!”

夢想和夢想從來不是傳說。

……

夏樓野和時年相視一笑,時年朝夏樓野做了一個Cheers的手勢。

夏樓野嘴唇輕啟沒有出聲,但時年看出來了,那是……

兩人跑到天臺上,時年擡起夏樓野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吻著,夏樓野張開嘴巴,時年的舌頭自然而然伸了進去,掠奪,拉扯,撕咬。

此時此刻的場面都被一個人盡收眼底,那人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

兩人親的很激烈,自然什麽也沒覺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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