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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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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照顧

毫無意外夏樓野病情又嚴重了,高燒到39.6度,這可把時年嚇夠嗆。

夏樓野在被子裏面時不時□□一聲,他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火爐裏,整個人都是滾燙無比,太他媽難受了。

時年各種藥買了個遍,感冒的,發燒的,止咳的,但基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時年把溫度計塞進夏樓野下腋,這燒燒的反反覆覆,一直在39度到40度之間徘徊,時年心疼摸了摸夏樓野的額頭,“野哥,咱們去醫院吧,照這樣下去你身體根本吃不消。”再照這麽燒下去人都要變傻了。

夏樓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很冷又很熱,嗓子也特別幹和疼,搖了搖頭似乎有些語無倫次,“我感覺我看到我太爺爺了。”不想去,就是很排斥醫院。

!!!

“瞎說什麽呢,”說著時年把冷毛巾敷到夏樓野額頭上,用嘴碰了碰夏樓野的嘴唇,語氣很嚴肅,“有我在,你只能看到我。”時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把溫度計拿出來,38.3。

“去醫院吧,我們去輸液。”發燒這病真不能拖。

夏樓野哼哼道:“不想去。”

時年又重新換了一個冷毛巾給夏樓野敷上,“你怎麽還跟小孩兒似的,只是去醫院紮個針……”時年不說話了,因為夏樓野怕疼比其他人似乎更為敏感的多,暫且妥協,“行吧,現在把藥喝了,捂捂汗看看再能不能退幾度,要實在不行,我給你用酒精擦擦身體。”

夏樓野松了一口氣,“嗯嗯。”

時年幫夏樓野蓋好被子後,輕輕拍著夏樓野,“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夏樓野把被子掀開一大半,“熱了,想掀開。”後背全是汗。

“哎,野哥,”時年制止了,把被子重新蓋好,“別掀,待會又要燒了。”

夏樓野:“有汗。”不舒服。

時年摸到夏樓野的後背笑了笑說:“受不了?那我現在幫你擦擦。”

夏樓野實在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想也沒想接受了,“嗯,有勞男朋友了。”

時年取走夏樓野額頭上的毛巾,“應該的。”冷毛巾不能一直敷著。

夏樓野體溫降到37.8度了。

時年說:“等著啊,男朋友馬上回來。”

時年麻溜從浴室裏接了一盆溫水,把房間門,窗戶關好,“怎麽樣,我給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這話聽著怪怪的,要不是時年說的一臉正直,夏樓野高低給他來兩拳。

夏樓野:“男朋友自力更生。”

時年砸了咂嘴,“你都這樣了,我還能幹什麽呀?”他還沒有饑渴到霸王硬上弓那種程度。

夏樓野“哼”了一聲,他寧願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時年的那張嘴。

“誰知道呢?”

時年無力反駁,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夏樓野不想自己像個小姑娘扭扭捏捏一樣,眼睛一閉,把上衣麻溜一撩,露出了很看好的肌肉線條和腹肌。

!!!

時年眼前一亮,盡管那腹肌他摸過不下十次,但還是每次都會被勾了魂一樣魂牽夢縈。

雖然時年很想沖過去摸一把,但是夏樓野不能著風,為了男朋友的身體健康時年強忍著,心中無雜念清了清嗓子,把毛巾浸濕擰幹,輕輕給夏樓野擦著,力度什麽的剛剛好。

夏樓野唯一受不了的就是,時年的手總是有意無意劃過他的皮膚,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栗。

而且時年那個臭不要臉的拉低他的睡褲,在腰間一處來回流連停留。

夏樓野:“……”

夏樓野打了一下時年的手爪子,聲音還有一些啞,“你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摸得挺爽啊!”

時年揩油成功,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我是你男朋友,這不天經地義?”時年上下其手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夏樓野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剛好落入時年眼底,手裏的動作頓時加快了幾分:“冷了?”房間的溫度不低,但對於生病的人來說,怎麽樣身體都是帶著一絲冷意。

夏樓野點了點頭,“有點兒。”

時年直接擦了一個大概,快速給夏樓野穿好睡衣,“冷了就別擦了,等你生病好了就可以洗澡了,再忍忍。”

“其實也沒有那麽冷,”夏樓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感覺還行,還想幹點別的,結果時年老媽子一般催促著,夏樓野無奈乖乖爬上床,重新躺好,看著時年忙前忙後的,夏樓野拍了拍自己的一側,“時年,你上來休息一會兒吧。”他雖然生病了難受,但時年也不好受,瞻前顧後,可以說是每時每刻守著他,沒有一刻是清閑的。

“呦,心疼了?”時年心裏暖暖的,“我不累,待會還要熬皮蛋瘦肉粥呢。”生病了吃些清淡的沒有錯,但營養也要跟得上。

夏樓野搖了搖頭,“才吃完飯,我不餓。”他感覺暗示的挺明顯的。

時年一楞,不想吃,嘶……那是要,“那你想要幹什麽啊?”

時年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是說他關心則亂還是榆木腦袋呢?

夏樓野看著時年說:“想要你上來陪我。”

“早說嘛,等著。”

時年一笑,接著麻溜爬上床,掀開被子快速鉆進去,一把摟住夏樓野,“怎麽樣,滿意我這個陪床的嗎?”

夏樓野聞著時年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名很心安,眼底滿是柔情看向時年,“滿意,非常非常非常滿意。”

一連好幾個非常誇讚著,時年感覺尾巴要翹上天了,而且夏樓野在他嘴上碰了碰。

時年心裏那叫一個歡喜,瞬間累意和困意全無。

“撩撥我呢?”時年抓過夏樓野的手,十指相扣。

“沒,”夏樓野說:“這是給你的獎勵,男朋友辛苦了。”

“我不辛苦,”時年摸上夏樓野的額頭,眼裏止不住的擔憂,夏樓野不肯去醫院,體溫勉強降到37.8,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好了我才能放心,你好了,我的辛苦就沒有白費,野哥快點好起來吧。”別讓他膽戰心驚的了。

“嗯,”夏樓野握住時年右手手腕,一直摩挲著,因為那處明晃晃顯示著野哥LOVE YOU,“今晚野哥保證就好。”每每看到時年這個紋身,他的心總是條件反射驀地一疼。

……

夏樓野睡著了,時年塞了一支體溫計進去,36.8。

同志還需再努力。

時年親了親夏樓野的眼角,他睡不著,還是下床準備一些吃的,待會兒讓夏樓野再喝一顆退燒藥。

這次是簡單一碗的白米粥。

時年端進去的時候夏樓野沒有醒,時年輕輕叫了幾聲,夏樓野翻了個身,哼哼兩聲,還是處於迷糊狀態,“嗯……”

“野哥,”時年在夏樓野嘴上親了一口,“起來把粥喝了,然後喝藥。”

“……嗯,不要。”夏樓野背過身起。

“野哥。”

夏樓野還知道回答,“嗯,我在。”

時年:“……”

時年:“別鬧。”

夏樓野小聲說:“不在。”說完夏樓野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後把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仿佛與時年與世隔絕似的。

時年:“……”

時年無奈一笑。

他兩到底誰是三歲啊。

哼,以為這樣他就沒辦法了是嗎?時年輕抿唇角,隨即一抹壞笑掛在嘴角。

時年把粥放在一旁,跳上了床去扒夏樓野的被子。

第一次,沒扒動,男朋友手勁兒不錯啊。

第二次,兩人僵持不下,夏樓野漸漸手上使不上勁了,時年並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放軟聲音輕聲哄道,“野哥,喝藥好不好,病好了你不想吃我做的香蕉餅嗎?你不想吃辣子雞嗎?你不想去外面打球嗎,你不想去學校嗎……”時年還正往下說,夏樓野病中驚起一把掀開被子,我靠!!!

他怎麽忘了學習這回事兒!!!

夏樓野突然一個猛力掀被動作,時年眼睜睜看著被子“噗啦”朝自己襲擊而來,差點沒把他呼到床下,語氣略帶委屈,“野哥……”一提學習二字,男朋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夏樓野:“我藥呢?”頭可斷,血可流,學習不可丟。

時年把被子推到一旁,乖乖下床給男朋友把粥端過來,“給,把粥先喝了,再喝藥。”肯喝藥就行。

夏樓野看著那碗沒加任何輔佐的粥,且還是一碗比他臉還幹凈的白米粥,夏樓野用舌尖抵了一下牙,“我覺得我不餓,我可以單純喝藥嗎?”夏樓野打算拿走時年手裏的退燒藥,可惜沒有成功。

時年還不知道夏樓野的那點小心思,解釋著說:“你現在只適合一些清淡的,前面是我怕你抵抗力不行,但是鑒於你剛才那手勁兒,只能說我是想多了,所以男朋友還是乖乖的把粥喝了,不然……”時年似笑非笑看著夏樓野,“我不介意嘴對嘴餵你。”

!!!

你大爺的!!!

夏樓野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不、需、要,我謝謝您嘞!”他介意。

夏樓野快速喝完,其實……味道還不錯。

時年把藥遞給夏樓野,“喝吧,今天和感冒藥一起喝。”

“嗯。”

藥很苦,夏樓野忍不住張開嘴巴吐氣,時年早有準備撕開一顆旺仔牛奶糖,放在自己嘴裏一把扯過夏樓野吻了上去,奶香味瞬間在兩人口腔裏蔓延,接著慢慢融化。

時年嘴欠說了一句,“野哥,你真甜,”接著夏樓野不帶一絲猶豫咬上時年的嘴唇,“甜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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