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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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坦然
早上七點，圖書館基本沒什麽人。
夏樓野看時年最近哈欠連連，挺納悶的，幹脆問道，“怎麽了，這是？”做賊恐怕都沒他這敬業精神。
時年說：“可能沒休息好吧。”不太想讓男朋友知道主要怕他擔心。
可惜男朋友太厲害了，夏樓野知道時年沒說實話，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個字，“哦。”
“生氣了？”
“沒，”夏樓野沒好氣道：“我又不特麽小姑娘。”
“嗯，”時年笑了笑說：“你雖然不是小姑娘，但……挺像一個童話裏面的人物。”他經常給時間講的。
夏樓野好奇心被勾起，“誰啊？”
時年：“豌豆公主。”
夏樓野：“……”
不用打架了，手裏40米的大砍刀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揮上去。
“滾蛋！”毫不猶豫兩字，夏樓野挺想把手裏那本物理題集甩過去的，但一想到沒怎麽刷過想想還是算了。
夏樓野說：“你最好有個合適的理由，所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時年短暫地皺了下眉頭，從語氣也可以聽出時年的疲憊之意，“時間昨晚上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開口說話也不吃飯，哄到半夜才喝了牛奶睡著。”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小孩兒什麽時候可以長大呢，像個正常小孩兒那樣就可以。
夏樓野握筆的手一頓，然後問：“時間他……他是有什麽缺陷嗎？”艹！他在說什麽，就不能委婉一點嗎？服了。
夏樓野著急忙慌解釋，“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
時年不在乎說著，“沒事，我知道。”因為時間就是缺陷。
“你說的沒錯，”時年回想起來，他還是想揍那個人渣，“我那個生理學上的父親，喜歡酒，白天喝，晚上喝，一日三餐離了酒就像活不了一樣，他喝酒了還喜歡打人，我，我媽，都挨過他的毒打，但是我媽會跑。”
夏樓野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那你呢？”應該也會跑吧。
時年自嘲一笑，“我媽很聰明，她跑了她會把屋子上鎖，那次我被打的天昏地暗，就差打死。打累了突然又想起來我是個男孩兒，把我往旁邊一推，又繼續喝酒。”
“我媽，喜歡賭，賭贏了去養小白臉，賭輸了，去陪人家睡。”
“他知道後，氣急敗壞揚言要清理門戶，但是我媽有一張漂亮臉蛋，用藤條抽了一頓關了她整整一個月，我媽懷了時間。”
“消停了一段時間，我以為他們要和好了，可事實很殘忍，他又開始喝酒，發了酒瘋導致我媽提前生出時間。時間從出生下來，身體就不太好，可能一部分原因來自他們，出生在一個抽煙酗酒的環境中，活著我都覺得是一個奇跡。”
“時間不哭不鬧，很乖的一個孩子，可就是這麽一個小孩兒被他的父親揚言要賣了換酒喝。我攔住了，換了一頓打，但時間保住了，可是從那時候開始時間不喜歡說話了，即使開口說話了，也是結結巴巴的，他害怕除我以外的人和他說話，包括他以前很黏糊的媽。”
夏樓野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他設想過很多原因，但沒有一個這麽殘忍。同時又很心疼抱了抱時年，“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時年緊緊抱著他，整個人埋在夏樓野懷裏，悶悶說道：“不知道才對，也不用心疼我，好好愛著現在這個的我就好。”以前的自己是個人都會棄如敝履。
許久時年說：“你心裏會有落差嗎？發現我沒有那麽好，發現我和傳言說的沒什麽兩樣，夏樓野你會拋棄我嗎？會不要我嗎？”
“不會，”夏樓野拍了拍他，語氣堅定說著：“永遠不會，我喜歡你只是因為這個人是你，傳言那玩意我從來沒當回事過，三歲小孩兒都不信的風言風語你覺得我會信？而且，我喜歡的人叫時年，跟所有人無關。”從傳言中了解一個人不是蠢就是傻。
“你知道嗎？”時年看向夏樓野，很快低頭自嘲一笑，“以前我的生活，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活著。我從來不奢求什麽，直到，”時年頓了頓一笑說：“直到遇見你，我會好好生活。”不是想而是會。
“走吧，”夏樓野說：“我們走出去，然後離開這裏。”這話也許很沖動，但夏樓野向來說到做到。
時年：“說真的？”聽起來就很自由。
夏樓野：“說真的。”
時年說：“好。”他想賭一把。
那年夏天，是兩個少年約定好一起考清大。
他們向上努力、拼搏。
就這樣，時間變得越來越飛快了。
陳翊柚嘴裏叼著煎餅，看著這群人壓根就沒走過，瞪大了眼睛，“我靠，不是吧！你們就非得在吃飯時間這麽拼？”幸好他只是買了煎餅，沒耽誤多少時間。
許思珩快速刷著英語卷子，然後又極快扶了一下眼鏡，“當然了，只要有一半的人去吃飯就相當於我們幹掉一半的競爭對手，再說了你看看人家聶忍，生病了都不離開座位一下。”
說完許思珩停下筆看向聶忍，“聶忍你還能撐嗎？要不休息一會兒。”他看聶忍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是虛弱的樣子，他都看不下去了。
聶忍沒以前那麽容易害羞了，和他們相處半年下來，越來越覺得他們一班是個有愛的大家庭，聶忍笑了笑說，“謝謝關心，我沒事。”她就是稍微有點咳嗽，不嚴重的。
陳翊柚快速走過去，“聶忍怎麽樣啊？生病這事兒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你可別硬撐著，高考還有好長時間，你別拿身體開玩笑啊。”不知不覺陳翊柚說得還挺多。
隨後把自己懷裏的煎餅遞給聶忍，“你帶藥了嗎？先吃煎餅墊墊然後喝個藥。”
陳翊柚不是一次兩次關心聶忍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忍不住關心，從他認識聶忍那天起，他就覺得聶忍這個女生文靜，學習踏實，做事認真，幹什麽都是那種認真不服輸的勁兒。
聶忍咳了幾聲，看著陳翊柚放在她課桌上面的煎餅，搖了搖頭趕忙說道：“不不不，我真的沒事，心意我收到了，煎餅你拿回去吧，真的很感謝。”
陳翊柚：“聶忍你就收下吧，再說了現在食堂已經沒飯了，難不成喝藥你還要空腹？”
聶忍思量過三還是收下了，“嗯嗯，那謝謝了，下次我請你。”
陳翊柚開心一笑，“快吃吧。”
許思珩看著他們，一副明白人搖了搖頭，柚子這愛情之路有些坎坷啊。
……
過了一段時間，夏樓野的頭發又長了許多，他給時年發了消息，確定再三。
—…… 不是你剪吧。
因為是時年強烈要求他過來理發的，他摸了摸自己頭發也沒覺得有多長。
—S 放心，男朋友已有活兒。
活兒？什麽活兒？
夏樓野沒反應過來。
—…… 什麽意思？
時年給自家男朋友解釋著。
—S 男朋友雖然理發技術不怎麽行，但有一項是我的拿手絕活——紋身。
夏樓野挺驚訝的，因為他都不知道時年還有這本領。
—…… 隱藏挺深啊，作為男朋友的我一無所知啊。
時年心想不妙，本能反應就是道歉。
—S 對不起。
—…… 道個勁兒什麽歉，我又沒生氣。
他們在一起剛不久，不知道彼此的事情很正常，以後慢慢都會知道的和了解，不著急。
那……他有個想法。
—S 你現在過來吧，剛好我這邊有做的，給你免費觀摩。
夏樓野確實對紋身挺好奇的，但時年那家夥現在肯定挺得意。他偏偏就反著來。
—…… 謝邀，不去。
時年的嘴角還沒來得揚起，夏樓野這瓢冷水就適時潑了過來。
時年只好撒嬌發語音過去，“你來嘛，好不好，男朋友我想你了。”
夏樓野也發語音，“你能別這麽肉麻嗎？”這還是時年嗎？
時年非常幹脆，“不能。”
“行吧，”夏樓野說：“乖乖等著吧。”
“嗯嗯，”時年語氣裏帶著笑意：“等你呦男朋友。”
……
夏樓野來得挺快，時年也剛好做完一個下來透透風，嗯，男朋友來得還挺快，時年見了夏樓野腳下就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如果旁邊不是有宋煜楊他們，他絕對撲過去了，“來了。”
夏樓野跟他們打完招呼，整個人顯得特別乖，“嗯。”
“阿年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上次聽楊子說阿年給理的發，我當時內心想法只有一個，兩人會打起來的吧。”李飛說。
宋煜楊最有發言權，“所以啊，當時得虧我在，這還是我一手力挽狂瀾。”
時年：“……”
黑歷史再現，時年有些不好意思，無奈扶額，“楊哥，飛哥你們兩又拆我臺。”
李飛：“知道你臉皮薄，不打趣你了，小同學坐好吧，我給你理，”接著又加一句，“哦，還有，我是專業的。”
夏樓野：“謝謝。”其實專業和非專業還是可以看出來的，看看人家這嫻熟的手法，再看看自家男朋友……簡直沒法比。
不過誰讓時年是他男朋友呢。
李飛：“客氣。”
李飛理發講究慢工出細活，時間雖長了點，但發型專門是根據夏樓野臉型設計的，完美呈現出夏樓野的帥氣，在時年看來男朋友又帥出一個不一樣的程度。
嗯，不愧是他男朋友。
夏樓野打算付款時，李飛制止了，“停，stop，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還有付錢這一說，所以，小同學把錢乖乖收好吧。”
又接著說，“以後常來照顧哥的生意就行。”
都說這份上了，夏樓野也沒再推拒。
……
夏樓野跟時年上樓的時候，那人特別不老實摸了他一把，他突然就呵呵了，為什麽李飛會覺得時年臉皮薄，到底是什麽錯覺呢？
“我靠！”夏樓野惡狠狠說道，“手給我放老實一點。”
“好嘞，”時年得了便宜還賣乖，“遵命，男朋友。”
那客人見又上來一個，“喲，時先生，今看起來生意不錯啊。”
時年：“沒，他是我……”男朋友三字差點脫口而出，時年換了個稱呼正準備開口，夏樓野開口說：“我是他同學，找他過來玩兒的。”
那客人又說：“原來如此啊，那我這個……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可以了，”時年說：“您過去把外套脫一下，我現在給您消一下毒……”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而夏樓野就坐在旁邊乖乖等著男朋友。
終於一切結束了，時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見夏樓野乖乖坐在椅子上，嘴角不自覺上揚，然後撲過去就是吧唧一口。
夏樓野沒有任何防備差點就往後摔去，但時年是誰啊，他怎麽可能會讓這樣的意外發生，所以細心如時年，他一早托住夏樓野的腰部，“沒事吧，我想親你。”說完時年把人嘴一堵。
夏樓野想說，有事，他心臟都嚇出來了。
可惜沒有那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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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男朋友太厲害了，夏樓野知道時年沒說實話，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個字，“哦。”
“生氣了？”
“沒，”夏樓野沒好氣道：“我又不特麽小姑娘。”
“嗯，”時年笑了笑說：“你雖然不是小姑娘，但……挺像一個童話裏面的人物。”他經常給時間講的。
夏樓野好奇心被勾起，“誰啊？”
時年：“豌豆公主。”
夏樓野：“……”
不用打架了，手裏40米的大砍刀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揮上去。
“滾蛋！”毫不猶豫兩字，夏樓野挺想把手裏那本物理題集甩過去的，但一想到沒怎麽刷過想想還是算了。
夏樓野說：“你最好有個合適的理由，所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時年短暫地皺了下眉頭，從語氣也可以聽出時年的疲憊之意，“時間昨晚上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開口說話也不吃飯，哄到半夜才喝了牛奶睡著。”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小孩兒什麽時候可以長大呢，像個正常小孩兒那樣就可以。
夏樓野握筆的手一頓，然後問：“時間他……他是有什麽缺陷嗎？”艹！他在說什麽，就不能委婉一點嗎？服了。
夏樓野著急忙慌解釋，“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
時年不在乎說著，“沒事，我知道。”因為時間就是缺陷。
“你說的沒錯，”時年回想起來，他還是想揍那個人渣，“我那個生理學上的父親，喜歡酒，白天喝，晚上喝，一日三餐離了酒就像活不了一樣，他喝酒了還喜歡打人，我，我媽，都挨過他的毒打，但是我媽會跑。”
夏樓野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那你呢？”應該也會跑吧。
時年自嘲一笑，“我媽很聰明，她跑了她會把屋子上鎖，那次我被打的天昏地暗，就差打死。打累了突然又想起來我是個男孩兒，把我往旁邊一推，又繼續喝酒。”
“我媽，喜歡賭，賭贏了去養小白臉，賭輸了，去陪人家睡。”
“他知道後，氣急敗壞揚言要清理門戶，但是我媽有一張漂亮臉蛋，用藤條抽了一頓關了她整整一個月，我媽懷了時間。”
“消停了一段時間，我以為他們要和好了，可事實很殘忍，他又開始喝酒，發了酒瘋導致我媽提前生出時間。時間從出生下來，身體就不太好，可能一部分原因來自他們，出生在一個抽煙酗酒的環境中，活著我都覺得是一個奇跡。”
“時間不哭不鬧，很乖的一個孩子，可就是這麽一個小孩兒被他的父親揚言要賣了換酒喝。我攔住了，換了一頓打，但時間保住了，可是從那時候開始時間不喜歡說話了，即使開口說話了，也是結結巴巴的，他害怕除我以外的人和他說話，包括他以前很黏糊的媽。”
夏樓野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他設想過很多原因，但沒有一個這麽殘忍。同時又很心疼抱了抱時年，“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時年緊緊抱著他，整個人埋在夏樓野懷裏，悶悶說道：“不知道才對，也不用心疼我，好好愛著現在這個的我就好。”以前的自己是個人都會棄如敝履。
許久時年說：“你心裏會有落差嗎？發現我沒有那麽好，發現我和傳言說的沒什麽兩樣，夏樓野你會拋棄我嗎？會不要我嗎？”
“不會，”夏樓野拍了拍他，語氣堅定說著：“永遠不會，我喜歡你只是因為這個人是你，傳言那玩意我從來沒當回事過，三歲小孩兒都不信的風言風語你覺得我會信？而且，我喜歡的人叫時年，跟所有人無關。”從傳言中了解一個人不是蠢就是傻。
“你知道嗎？”時年看向夏樓野，很快低頭自嘲一笑，“以前我的生活，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活著。我從來不奢求什麽，直到，”時年頓了頓一笑說：“直到遇見你，我會好好生活。”不是想而是會。
“走吧，”夏樓野說：“我們走出去，然後離開這裏。”這話也許很沖動，但夏樓野向來說到做到。
時年：“說真的？”聽起來就很自由。
夏樓野：“說真的。”
時年說：“好。”他想賭一把。
那年夏天，是兩個少年約定好一起考清大。
他們向上努力、拼搏。
就這樣，時間變得越來越飛快了。
陳翊柚嘴裏叼著煎餅，看著這群人壓根就沒走過，瞪大了眼睛，“我靠，不是吧！你們就非得在吃飯時間這麽拼？”幸好他只是買了煎餅，沒耽誤多少時間。
許思珩快速刷著英語卷子，然後又極快扶了一下眼鏡，“當然了，只要有一半的人去吃飯就相當於我們幹掉一半的競爭對手，再說了你看看人家聶忍，生病了都不離開座位一下。”
說完許思珩停下筆看向聶忍，“聶忍你還能撐嗎？要不休息一會兒。”他看聶忍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是虛弱的樣子，他都看不下去了。
聶忍沒以前那麽容易害羞了，和他們相處半年下來，越來越覺得他們一班是個有愛的大家庭，聶忍笑了笑說，“謝謝關心，我沒事。”她就是稍微有點咳嗽，不嚴重的。
陳翊柚快速走過去，“聶忍怎麽樣啊？生病這事兒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你可別硬撐著，高考還有好長時間，你別拿身體開玩笑啊。”不知不覺陳翊柚說得還挺多。
隨後把自己懷裏的煎餅遞給聶忍，“你帶藥了嗎？先吃煎餅墊墊然後喝個藥。”
陳翊柚不是一次兩次關心聶忍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忍不住關心，從他認識聶忍那天起，他就覺得聶忍這個女生文靜，學習踏實，做事認真，幹什麽都是那種認真不服輸的勁兒。
聶忍咳了幾聲，看著陳翊柚放在她課桌上面的煎餅，搖了搖頭趕忙說道：“不不不，我真的沒事，心意我收到了，煎餅你拿回去吧，真的很感謝。”
陳翊柚：“聶忍你就收下吧，再說了現在食堂已經沒飯了，難不成喝藥你還要空腹？”
聶忍思量過三還是收下了，“嗯嗯，那謝謝了，下次我請你。”
陳翊柚開心一笑，“快吃吧。”
許思珩看著他們，一副明白人搖了搖頭，柚子這愛情之路有些坎坷啊。
……
過了一段時間，夏樓野的頭發又長了許多，他給時年發了消息，確定再三。
—…… 不是你剪吧。
因為是時年強烈要求他過來理發的，他摸了摸自己頭發也沒覺得有多長。
—S 放心，男朋友已有活兒。
活兒？什麽活兒？
夏樓野沒反應過來。
—…… 什麽意思？
時年給自家男朋友解釋著。
—S 男朋友雖然理發技術不怎麽行，但有一項是我的拿手絕活——紋身。
夏樓野挺驚訝的，因為他都不知道時年還有這本領。
—…… 隱藏挺深啊，作為男朋友的我一無所知啊。
時年心想不妙，本能反應就是道歉。
—S 對不起。
—…… 道個勁兒什麽歉，我又沒生氣。
他們在一起剛不久，不知道彼此的事情很正常，以後慢慢都會知道的和了解，不著急。
那……他有個想法。
—S 你現在過來吧，剛好我這邊有做的，給你免費觀摩。
夏樓野確實對紋身挺好奇的，但時年那家夥現在肯定挺得意。他偏偏就反著來。
—…… 謝邀，不去。
時年的嘴角還沒來得揚起，夏樓野這瓢冷水就適時潑了過來。
時年只好撒嬌發語音過去，“你來嘛，好不好，男朋友我想你了。”
夏樓野也發語音，“你能別這麽肉麻嗎？”這還是時年嗎？
時年非常幹脆，“不能。”
“行吧，”夏樓野說：“乖乖等著吧。”
“嗯嗯，”時年語氣裏帶著笑意：“等你呦男朋友。”
……
夏樓野來得挺快，時年也剛好做完一個下來透透風，嗯，男朋友來得還挺快，時年見了夏樓野腳下就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如果旁邊不是有宋煜楊他們，他絕對撲過去了，“來了。”
夏樓野跟他們打完招呼，整個人顯得特別乖，“嗯。”
“阿年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上次聽楊子說阿年給理的發，我當時內心想法只有一個，兩人會打起來的吧。”李飛說。
宋煜楊最有發言權，“所以啊，當時得虧我在，這還是我一手力挽狂瀾。”
時年：“……”
黑歷史再現，時年有些不好意思，無奈扶額，“楊哥，飛哥你們兩又拆我臺。”
李飛：“知道你臉皮薄，不打趣你了，小同學坐好吧，我給你理，”接著又加一句，“哦，還有，我是專業的。”
夏樓野：“謝謝。”其實專業和非專業還是可以看出來的，看看人家這嫻熟的手法，再看看自家男朋友……簡直沒法比。
不過誰讓時年是他男朋友呢。
李飛：“客氣。”
李飛理發講究慢工出細活，時間雖長了點，但發型專門是根據夏樓野臉型設計的，完美呈現出夏樓野的帥氣，在時年看來男朋友又帥出一個不一樣的程度。
嗯，不愧是他男朋友。
夏樓野打算付款時，李飛制止了，“停，stop，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還有付錢這一說，所以，小同學把錢乖乖收好吧。”
又接著說，“以後常來照顧哥的生意就行。”
都說這份上了，夏樓野也沒再推拒。
……
夏樓野跟時年上樓的時候，那人特別不老實摸了他一把，他突然就呵呵了，為什麽李飛會覺得時年臉皮薄，到底是什麽錯覺呢？
“我靠！”夏樓野惡狠狠說道，“手給我放老實一點。”
“好嘞，”時年得了便宜還賣乖，“遵命，男朋友。”
那客人見又上來一個，“喲，時先生，今看起來生意不錯啊。”
時年：“沒，他是我……”男朋友三字差點脫口而出，時年換了個稱呼正準備開口，夏樓野開口說：“我是他同學，找他過來玩兒的。”
那客人又說：“原來如此啊，那我這個……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可以了，”時年說：“您過去把外套脫一下，我現在給您消一下毒……”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而夏樓野就坐在旁邊乖乖等著男朋友。
終於一切結束了，時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見夏樓野乖乖坐在椅子上，嘴角不自覺上揚，然後撲過去就是吧唧一口。
夏樓野沒有任何防備差點就往後摔去，但時年是誰啊，他怎麽可能會讓這樣的意外發生，所以細心如時年，他一早托住夏樓野的腰部，“沒事吧，我想親你。”說完時年把人嘴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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