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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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稱呼
“夏樓野這孩子的數學有點拖後腿啊。”
老吳手上握著泡著枸杞的保溫杯，看著夏樓野的試卷，有些擔心，畢竟是上個學校的扛把子，別是來了這裏亂了腳步。
“一次考試能證明什麽？這馬有失蹄，還不允許人有個意外？”她仔細看過那份試卷，整體沒什麽大毛病，以夏樓野那個底子稍微沖刺一下絕對沒有問題，“那孩子是個努力的，一次失誤代表不了什麽，您仔細看看這卷子不比省裏的學生差，咱們就看下次成績。”劉邦媛，宏思二中優秀教師，高一（一班）的數學老師。
老吳“……”
看看，護犢子果然名不虛傳，他還沒怎麽樣，劉老師就急了。
旁邊插來一道聲音，“說起這個，我就想到馬上快到選科分班了，說句公道話這孩子選理比選文更好，私心還是希望能選文的。”李若英，宏思二中高一班主任兼語文老師。
“要我說，不管選文也好還是選理也好，咱們老師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蔣秋妍把U盤插進電腦，手上一直劃拉著鼠標，中肯評價著：“以他那個底子來說不管選文還是選理沒什麽差別，現在讓我更頭疼的還是三班！”蔣秋妍說著往杯子裏放了幾顆枸杞，準備備課。
老吳看到此有些稀奇問：“呦，蔣老師也泡枸杞？”
蔣秋妍想到那群小兔崽子氣得就肝疼，“拜那幫小兔崽子所賜，我真該慶幸自己還能坐著喝枸杞。”
老吳說：“三班那個時年天天鬥智鬥勇的，其實那孩子的底子不差，我是真心不願意舍棄他們任何一個，咱們眼界和高度就在這了，他們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裏呀。”
世界那麽寬闊，總該走出去看看。小老頭抒發好一通感慨，抱上走哪不離手的保溫杯出去巡查去了。
果不其然，底子不差的時年再次不幸被老吳抓到，老吳扯著嗓子：“時年！剛跟你們老師誇完你，現在給我整這麽一出，你知不知道這是打我的臉。”
時年上一秒翻過墻頭下一秒穩穩當當的落在老吳面前，他沒有說話不知思考什麽，好久才說：“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但您知道，就以後別誇我了，這事兒我不知道哪天或者什麽時候會出現，打臉。”
“時年…”老吳還想說什麽，時年打斷他，“我知道您好心，但求求您別管了，有一些事情不是非得弄的明明白白的。”時年說完鞠了一躬，逃也似的離開。
時年走得急，過樓梯轉口處差點和人撞到一起，那人不確定問了一嘴，“時，時年？”不等時年開口，那人又驚訝問道：“你又遲到了？”
時年小聲嘀咕著，“我遲到不是家常便飯的事嗎？”
“什麽？”
“沒，沒什麽，”時年擺了擺手，隨口一說，“早啊，學霸。”
夏樓野撇了撇嘴，“不早了，快上第一節課了，”夏樓野對於時年叫他學霸這個稱呼立即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別人叫他學霸，總感覺幹什麽事有個學霸光環禁錮著，他晃了晃手裏的卷子，“別叫我學霸，你見過哪個學霸考第二的。”
時年特別真誠說：“你啊。”
“我靠，”夏樓野氣笑了，“欠抽啊。”
“沒，我瞎說的，你要不喜歡，我以後不叫了。”時年說。
夏樓野沒回答，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並沒有排斥時年這麽叫他，上課時間到了，兩人挺有默契各回各班。
一班永遠都是老師講的最激烈的，底下的爭相回答。
三班即使老師再講的天花亂墜，嗓子冒煙了，底下的依舊反響平平。
時年無聊玩著鋼琴塊，突然想起來自己接的幾個海報還有一些收尾工作，想著打算下午翹了，他好久沒去看店了，畢竟自己也算半個合夥人，這次過去攬幾個紋身活，他那個電腦太久了，動不動就藍屏，害得他好幾次沒保存就關機了，這次攢夠了錢第一時間就換了它。
放學鈴一響，時年神速拎著書包往外走，接了時間直接去了店裏。
中午店裏人還不少，宋煜楊見時年來了，趕緊抓住他的手說：“今兒算來巧了，時年，快快，這兒有對兒要紋身的小情侶，我剛還要給你打電話，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著急嗎？”時年一邊給時間摘了圍巾和手套，一邊問：“樣式選了嗎？”
“選了，還挺覆雜的那個，”宋煜楊又想到什麽，“你吃飯了嗎，要沒吃的話，先不接……”
時年打斷他，“接，我不餓，先讓時間吃吧，我一會吃也是一樣的。”
宋煜楊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點了點頭說：“那行，我先帶時間吃飯。”
……
時年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他看到小情侶選的是小鯨魚叼了一個愛心的圖樣，工程大，耗費時間長，“二位有什麽要求，圖案風格是做抽象、傳統、卡通或是水彩？”
小情侶挺懵的，因為這是倆人心血來潮，他們剛剛還在門口徘徊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結果兩人都是第一次紋什麽都不太懂，男生有些靦腆問道：“這些都有什麽區別呀？”說完男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頭。
時年會心一笑，“二位不用緊張，其實像這種圖案，我建議你們選水彩的，它以視覺沖擊給人呈現一種獨特美，而水與色彩的搭配，流動性美更顯柔和自然美……”時年介紹的很具體，有利有弊，然後又把其他都介紹了一遍。
最主要看小情侶意見如何，“二位……”
小情侶一致認為，“時先生我看你推薦的就不錯，按你說的來就可以。”
男生問道價格，“這個是怎麽收費的呀？”
時年：“我們是按圖案的大小和覆雜程度收費，”隨後又輕言淺笑著說，“二位可以看看效果，不好看不要錢。”
小情侶似乎也那麽緊張了，男生爽朗一笑，“好啊。”
男生和女生都是紋在手臂上方，女生似乎有些怕疼，糾結沒幾秒便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讓疼痛來得更猛烈些吧。
男生心疼女朋友，自告奮勇，“我先來吧，我幫你試試疼不疼。”如果真的很疼，怕疼的女朋友還是別紋了，她一哭，他就心疼。
女生幫自家男朋友脫了外套，不知小聲說了一句什麽，男生悄悄羞紅了耳朵。
時年一切準備就緒，先給男生手臂處消毒，女生看到問了一句，“疼不疼啊？”
“不、不疼，就感覺涼涼的。”男生誠實回答著。
時年“？？？”
此處應有聲音，消個毒而已，他針都還沒拿好嗎！！！
等待時間很漫長，男生時不時和女朋友說著話，兩人過於無聊，索性追起了電視劇，一部根據小說改編的穿越劇，最近火熱各平臺。
……
紋身這個活，費眼睛和體力，正好到了收尾工作，男生正好要去洗手間，時年活動活動脖頸，趁這會兒功夫下去放松放松。
已經兩點多了，時年下去的時候，宋煜楊給他遞了一杯牛奶，“累不累？”
時年接過牛奶，“謝謝楊哥，還行。”
賺錢哪有不累的，但要是那麽容易，還叫賺錢嗎？兩張嘴吃飯，上學的，家裏還有兩個伸手要錢的，他能怎麽辦，就算不是為了他們，他為了時間，也為自己。
把牛奶喝完，正準備去洗了上樓，宋煜楊二話不說搶走，“最後好好享受洗杯子三分鐘時間吧，哥洗就行。”要問哪家售後強，就來濱江找楊哥。
時年說了一聲“謝謝”，聽話享受了三分鐘轉身上樓。
給女生紋的時候，女生明顯沒有很怕了，看著男友紋的過程中也沒有露出很痛的表情，而且男友剛剛講完自己的心得，非常痛苦脫了外套。
又一個漫長的過程。
……
天快黑了，終於全部完工，小情侶滿意看著自己的紋身，時年在一旁提醒道：“盡量不要沾到沐浴露和洗發水什麽的，記住不要用手扣結疤，自然脫落就好了，飲食也不要太辛辣。”
小情侶連忙點點頭，很聽話一一記了下來。
“謝謝時先生，”男生把錢掃了過去，“我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時年：“不客氣，我送二位下去。”
送走小情侶，時年放松身心，果斷回小房間補覺。
一覺睡醒看時間差不多了，時年騎上自行車去接時間，在路上給時間買了一個烤紅薯。
“哥哥！”
時間一出校門口就看到時年和自行車，時年靠在墻邊，看到小孩兒朝他跑過來，應了一聲，接著道：“慢點兒，小心別摔了……”
剛說完，“噗通”一聲，時間摔了。時年扶額，他就不該開這個口，下一秒時年健步如飛，“時間，沒事吧，讓哥哥看看摔哪了，疼不疼啊？”
時間自己麻溜站起來了，拍了拍衣服上面的土，“我沒事，哥哥，不疼的。”就是二年紀的大人了，還能摔倒，他臉頰有點發熱，幸虧沒有同學看到，要不然肯定嘲笑他笨。
時年松了一口氣，隨後把懷裏的烤紅薯遞給時間，“沒事就好，先吃個烤紅薯墊墊，今天時間想吃什麽呀？”他把時間放在自行車前面，然後就聽到時間不假思索說出牛肉面三個字，時年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好，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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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樓野這孩子的數學有點拖後腿啊。”
老吳手上握著泡著枸杞的保溫杯，看著夏樓野的試卷，有些擔心，畢竟是上個學校的扛把子，別是來了這裏亂了腳步。
“一次考試能證明什麽？這馬有失蹄，還不允許人有個意外？”她仔細看過那份試卷，整體沒什麽大毛病，以夏樓野那個底子稍微沖刺一下絕對沒有問題，“那孩子是個努力的，一次失誤代表不了什麽，您仔細看看這卷子不比省裏的學生差，咱們就看下次成績。”劉邦媛，宏思二中優秀教師，高一（一班）的數學老師。
老吳“……”
看看，護犢子果然名不虛傳，他還沒怎麽樣，劉老師就急了。
旁邊插來一道聲音，“說起這個，我就想到馬上快到選科分班了，說句公道話這孩子選理比選文更好，私心還是希望能選文的。”李若英，宏思二中高一班主任兼語文老師。
“要我說，不管選文也好還是選理也好，咱們老師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蔣秋妍把U盤插進電腦，手上一直劃拉著鼠標，中肯評價著：“以他那個底子來說不管選文還是選理沒什麽差別，現在讓我更頭疼的還是三班！”蔣秋妍說著往杯子裏放了幾顆枸杞，準備備課。
老吳看到此有些稀奇問：“呦，蔣老師也泡枸杞？”
蔣秋妍想到那群小兔崽子氣得就肝疼，“拜那幫小兔崽子所賜，我真該慶幸自己還能坐著喝枸杞。”
老吳說：“三班那個時年天天鬥智鬥勇的，其實那孩子的底子不差，我是真心不願意舍棄他們任何一個，咱們眼界和高度就在這了，他們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裏呀。”
世界那麽寬闊，總該走出去看看。小老頭抒發好一通感慨，抱上走哪不離手的保溫杯出去巡查去了。
果不其然，底子不差的時年再次不幸被老吳抓到，老吳扯著嗓子：“時年！剛跟你們老師誇完你，現在給我整這麽一出，你知不知道這是打我的臉。”
時年上一秒翻過墻頭下一秒穩穩當當的落在老吳面前，他沒有說話不知思考什麽，好久才說：“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但您知道，就以後別誇我了，這事兒我不知道哪天或者什麽時候會出現，打臉。”
“時年…”老吳還想說什麽，時年打斷他，“我知道您好心，但求求您別管了，有一些事情不是非得弄的明明白白的。”時年說完鞠了一躬，逃也似的離開。
時年走得急，過樓梯轉口處差點和人撞到一起，那人不確定問了一嘴，“時，時年？”不等時年開口，那人又驚訝問道：“你又遲到了？”
時年小聲嘀咕著，“我遲到不是家常便飯的事嗎？”
“什麽？”
“沒，沒什麽，”時年擺了擺手，隨口一說，“早啊，學霸。”
夏樓野撇了撇嘴，“不早了，快上第一節課了，”夏樓野對於時年叫他學霸這個稱呼立即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別人叫他學霸，總感覺幹什麽事有個學霸光環禁錮著，他晃了晃手裏的卷子，“別叫我學霸，你見過哪個學霸考第二的。”
時年特別真誠說：“你啊。”
“我靠，”夏樓野氣笑了，“欠抽啊。”
“沒，我瞎說的，你要不喜歡，我以後不叫了。”時年說。
夏樓野沒回答，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並沒有排斥時年這麽叫他，上課時間到了，兩人挺有默契各回各班。
一班永遠都是老師講的最激烈的，底下的爭相回答。
三班即使老師再講的天花亂墜，嗓子冒煙了，底下的依舊反響平平。
時年無聊玩著鋼琴塊，突然想起來自己接的幾個海報還有一些收尾工作，想著打算下午翹了，他好久沒去看店了，畢竟自己也算半個合夥人，這次過去攬幾個紋身活，他那個電腦太久了，動不動就藍屏，害得他好幾次沒保存就關機了，這次攢夠了錢第一時間就換了它。
放學鈴一響，時年神速拎著書包往外走，接了時間直接去了店裏。
中午店裏人還不少，宋煜楊見時年來了，趕緊抓住他的手說：“今兒算來巧了，時年，快快，這兒有對兒要紋身的小情侶，我剛還要給你打電話，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著急嗎？”時年一邊給時間摘了圍巾和手套，一邊問：“樣式選了嗎？”
“選了，還挺覆雜的那個，”宋煜楊又想到什麽，“你吃飯了嗎，要沒吃的話，先不接……”
時年打斷他，“接，我不餓，先讓時間吃吧，我一會吃也是一樣的。”
宋煜楊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點了點頭說：“那行，我先帶時間吃飯。”
……
時年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他看到小情侶選的是小鯨魚叼了一個愛心的圖樣，工程大，耗費時間長，“二位有什麽要求，圖案風格是做抽象、傳統、卡通或是水彩？”
小情侶挺懵的，因為這是倆人心血來潮，他們剛剛還在門口徘徊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結果兩人都是第一次紋什麽都不太懂，男生有些靦腆問道：“這些都有什麽區別呀？”說完男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頭。
時年會心一笑，“二位不用緊張，其實像這種圖案，我建議你們選水彩的，它以視覺沖擊給人呈現一種獨特美，而水與色彩的搭配，流動性美更顯柔和自然美……”時年介紹的很具體，有利有弊，然後又把其他都介紹了一遍。
最主要看小情侶意見如何，“二位……”
小情侶一致認為，“時先生我看你推薦的就不錯，按你說的來就可以。”
男生問道價格，“這個是怎麽收費的呀？”
時年：“我們是按圖案的大小和覆雜程度收費，”隨後又輕言淺笑著說，“二位可以看看效果，不好看不要錢。”
小情侶似乎也那麽緊張了，男生爽朗一笑，“好啊。”
男生和女生都是紋在手臂上方，女生似乎有些怕疼，糾結沒幾秒便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讓疼痛來得更猛烈些吧。
男生心疼女朋友，自告奮勇，“我先來吧，我幫你試試疼不疼。”如果真的很疼，怕疼的女朋友還是別紋了，她一哭，他就心疼。
女生幫自家男朋友脫了外套，不知小聲說了一句什麽，男生悄悄羞紅了耳朵。
時年一切準備就緒，先給男生手臂處消毒，女生看到問了一句，“疼不疼啊？”
“不、不疼，就感覺涼涼的。”男生誠實回答著。
時年“？？？”
此處應有聲音，消個毒而已，他針都還沒拿好嗎！！！
等待時間很漫長，男生時不時和女朋友說著話，兩人過於無聊，索性追起了電視劇，一部根據小說改編的穿越劇，最近火熱各平臺。
……
紋身這個活，費眼睛和體力，正好到了收尾工作，男生正好要去洗手間，時年活動活動脖頸，趁這會兒功夫下去放松放松。
已經兩點多了，時年下去的時候，宋煜楊給他遞了一杯牛奶，“累不累？”
時年接過牛奶，“謝謝楊哥，還行。”
賺錢哪有不累的，但要是那麽容易，還叫賺錢嗎？兩張嘴吃飯，上學的，家裏還有兩個伸手要錢的，他能怎麽辦，就算不是為了他們，他為了時間，也為自己。
把牛奶喝完，正準備去洗了上樓，宋煜楊二話不說搶走，“最後好好享受洗杯子三分鐘時間吧，哥洗就行。”要問哪家售後強，就來濱江找楊哥。
時年說了一聲“謝謝”，聽話享受了三分鐘轉身上樓。
給女生紋的時候，女生明顯沒有很怕了，看著男友紋的過程中也沒有露出很痛的表情，而且男友剛剛講完自己的心得，非常痛苦脫了外套。
又一個漫長的過程。
……
天快黑了，終於全部完工，小情侶滿意看著自己的紋身，時年在一旁提醒道：“盡量不要沾到沐浴露和洗發水什麽的，記住不要用手扣結疤，自然脫落就好了，飲食也不要太辛辣。”
小情侶連忙點點頭，很聽話一一記了下來。
“謝謝時先生，”男生把錢掃了過去，“我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時年：“不客氣，我送二位下去。”
送走小情侶，時年放松身心，果斷回小房間補覺。
一覺睡醒看時間差不多了，時年騎上自行車去接時間，在路上給時間買了一個烤紅薯。
“哥哥！”
時間一出校門口就看到時年和自行車，時年靠在墻邊，看到小孩兒朝他跑過來，應了一聲，接著道：“慢點兒，小心別摔了……”
剛說完，“噗通”一聲，時間摔了。時年扶額，他就不該開這個口，下一秒時年健步如飛，“時間，沒事吧，讓哥哥看看摔哪了，疼不疼啊？”
時間自己麻溜站起來了，拍了拍衣服上面的土，“我沒事，哥哥，不疼的。”就是二年紀的大人了，還能摔倒，他臉頰有點發熱，幸虧沒有同學看到，要不然肯定嘲笑他笨。
時年松了一口氣，隨後把懷裏的烤紅薯遞給時間，“沒事就好，先吃個烤紅薯墊墊，今天時間想吃什麽呀？”他把時間放在自行車前面，然後就聽到時間不假思索說出牛肉面三個字，時年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好，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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