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總覺得雷文看多了反而無法判斷狗血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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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五一人超多還是忍不住想出去耍啊(⊙ω⊙)。

第二更在下午五點。

☆、1.6

——不然怎麽說黃瀨這小孩招人喜歡呢,縱然青梅竹馬做出了這樣傷人的舉動,他也沒有和深田真由爭吵,甚至沒怎麽發脾氣,更沒有厲聲責罵深田。但兩個人的關系算是破裂了,相親相愛的小夥伴從此分道揚鑣,別說主動說話,迎面碰上都不帶打招呼的。真由妹子的臉皮也沒那麽厚,她同意主要過錯方是自己,但罪名卻是行為過激……她不認為自己迄今為止各種勉強對方才是真正的罪惡。

當然說罪惡太過誇張了,但是從日記的字裏行間,無一不流露出濃烈的悔恨和憤懣,與黃瀨的決裂,簡直比殺人放火還要猛烈地炙烤著深田的心。在大約兩個星期之前,深田將黃瀨約了出來,鄭重地行了道歉禮。但在真由妹子提出,“希望可以在一周後參加大阪舉辦的偶像劇選角活動”時,原本輕松的氣氛就變了。黃瀨還保持了表面的和諧,但恰巧在場的另一名奇跡世代球員登時拉下了臉,極其激烈野蠻地指責了深田真由妄想陷害黃瀨的企圖,並扯著後者揚長而去,道歉因此不了了之。

而這個“恰巧”在場的奇跡世代,就是青峰大輝。

媽蛋——施歌看日記時不禁仰天長嘆,這個巧合太精奇我都不敢確定黃瀨菌你的智商水平了啊……

寺島少女說的沒錯,青峰這個人的確跟深田真由看不對眼,只是二人沒正面對上過。青峰認為深田管得太寬,連黃瀨打個籃球都要管;深田覺得青峰討厭,若非他一直慫恿黃瀨打籃球,說不定後者已經成為家喻戶曉的偶像明星了。

以青峰大輝的火爆脾氣,當場發作深田真由後,後者跟黃瀨涼太的關系可謂降到了冰點。或許是拉不下臉,或許是徹底失望,或許是受夠了黃瀨那種漫不經心不溫不火的樣子,深田真由再也沒跟曾經的青梅竹馬說過一句話。即使兩人比鄰而居、臥室只隔了一棟樓。

——是!的!深田跟黃瀨是!鄰!居!

好友親口講述的失戀(?)內情讓寺島妹子聽得入了迷,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最後義憤填膺道:“我就知道那個叫青峰大輝的不是好人!挑撥你跟黃瀨君的關系!那現在呢,黃瀨君跟你決裂,真由還要去門見町嗎?”

“那個不重要啦,緒子我問你,我為什麽那麽努力地參加校園祭?”

寺島緒子眨眨明亮的大眼睛,恍然大悟:“哦,沒錯!CRIKA-N的特邀券可比黃瀨重要多了!道歉可以以後再說,跟偶像一同進餐的機會錯過可就沒了!”

……

…………

施歌僵硬地轉過頭來:“就是這樣!”

半小時後,某家麥當勞。

施歌無語地看著寺島左手雞塊右手雞腿,嘴裏塞滿炸薯條:“我說要請你吃飯,結果你就吃這個?”

“買、買當勞腫麽了,泥不儂比四它!”

施歌看了眼她頭上的紗布:“你腦袋沒問題麽?”

“很、很好!”寺島少女終於把炸蝦咽了下去,“真由你不要愁眉苦臉的啦,我都忘記跟你說,只要你在校園祭上表現得好,表姐肯定幫你拿下劍道社的十分啦。剛剛在保健室裏,大河部長不也來了。”

“可是我心裏沒底呀。”施歌叼著吸管作憂愁狀,“日映賞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要拿到入場券。”

她眨眨眼:“緒子,你說除了校園祭,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拿到藍鳶尾啊。”

寺島想也不想:“不可能的啦,三尾老師的妻子與SJ會社的上層有商業上的聯系,才拿到一朵鳶尾花。如果有別的,今年的學園祭怎麽會那麽火爆,大家都想和CRIKA-N一起共進晚餐。”

施歌慢慢攪動著可樂裏的冰塊:“緒子,你幫我分析下,今年我有沒有可能勝出?”

——帝光近十年來的學園祭,就數今年最為特殊。原因無他,一朵由教師捐出的藍色鳶尾花,經校董事會決定將作為特殊的獎品發放給學生。而獲獎的條件,就是在學園祭中累計獲得最高的積分。

學園祭采取積分制,學生可以參加由帝光各個社團舉辦的慶典活動,根據表現進行打分。評分分為日常表現、表演和活動評價三個部分,第一項掌握在部長手裏,第二項看學生個人水平。這兩項是十分制,第三項則由組織部根據參演節目名單統一劃分級別,譬如天文科普講座只有2分,弓箭比賽就是5分,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話劇則有8分。

一般來說,社團越大,參與人數越多,策劃的節目越覆雜,活動評價的積分就越高。已經下發的節目單中有四個社團的節目獲得了10分的最高評價級別,分別是劍道社的聯誼對抗賽、器樂部的大合奏、料理部的料理大賽和話劇社的莎士比亞戲劇集錦。這四個社團的部長可以從參演成員中特別推出一位“傑出貢獻獎”,此人將一口氣獲得30分的滿分積分,是本次學園祭單項單人所能獲得的最高成績,也算對即將到來的日映賞50周年慶典致敬了。

那麽問題就來了,帝光申報節目的大大小小近百個社團,怎麽挑選活動才能使積分最高?要知道校園祭正式舉辦的時間只有兩天,你不可能把所有的場都趕完。不乏有學生為了爭取藍鳶尾而臨時到社團掛名或自己組織活動,但難免很多時間是沖突的,例如器樂部和料理部的節目都在周六上午九點舉行。加入一方就必須割舍另一方,這種時候,選擇哪個比較好?

除此之外,風紀組還會派人定期檢查活動秩序、環境衛生等情況,學生會不定期在學園祭中抽查學生對節目的滿意程度,這些都將按照一定的比例加在策劃方的社團評價上,再以加權百分比乘出學生最後的積分。基於以上規則,想要取得最高分,必須滿足四個條件:單場得分高,參與活動多,社團策劃好,節目最出彩。

而在具體操作中,單場得分高的私下訓練辛苦,社團策劃好的提前彩排不少,串場多參演不了好節目,節目出不出彩更是溜出來才知道。總歸一句話——沒有時間。整個積分活動將是一場徹底的、不可量化的自由分布事件,不到最後結算,誰都不能斷定藍鳶尾花落誰家。一個學生是不是真的優秀,他的技能、人脈、協調組織才能和魄力,都將在一次排名中體現出來。

——施歌碰見這種拓撲學命題就頭大如鬥,換成公司裏插旗開黑三路偷塔樣樣精通的同事還可能提出點兒建設性意見,放她這種萬年水T根本就是躺平領死,連洗腎跪舔這道程序都省了。

寺島妹子絞盡腦汁為好友分析競爭規則之間的圈圈絆絆,可惜智商有限,十五分鐘後終於被繞哭:“真由,我腦子漏了。”“感覺嗚嗚嗚順著喉嚨流到胃裏去了。”無奈施歌只能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手忙腳亂地哄妹子開心,折騰中體力槽直線下降,疲勞程度不亞□□猛加班四十八小時。

按照妹子的敘述,四大社團有兩個能給予深田真由幫助,其本人所在器樂部的濱田部長已決定將“傑出貢獻獎”頒發給深田,另一個老大正狂追濱田表姐的劍道社,也會給對劍道一竅不通的深田真由打上“日常表現”欄的滿分。此外還有寺島所在的弓道社、攝影部,深田加入的新聞社、田徑部,都能給她的積分欄貢獻一筆。

但不幸的是,四大社團中的另外兩個,料理部和話劇社則站在深田的對立面。這兩個都是大社,社員近一百人,並不介意臨時掛靠的學生蹭蹭積分。但深田真由不行,料理部部長近藤裕美此人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小學時就因屢次托遞情書被拒對後者懷恨在心,綜合後來的容貌差異事件、老師寵愛事件、成績攀比事件、校服/體育課陷害事件、春游事件、孤立事件、作弊事件等等等等一系列撕逼,兩人積攢的仇恨度已經到達具象化出咒怨和沖擊波的地步,當然貫穿仇恨最重要的主線就是,近藤裕美她始終對黃瀨涼太賊!心!不!死!

就沖這一條二人也不能互相原諒,碰巧雙方都能拉出幾個像模像樣的閨蜜,於是兩撥人開始了跨越七年的漫長互毆……最終伴隨年齡的增長、青春期到來,原本和深田真由一條戰壕的閨蜜紛紛開了竅,發覺黃瀨涼太竟是辣樣一朵安靜的美籃子,頓時感覺以前瞎了眼,這等骨骼精奇的好瓜,怎能讓深田真由一人獨占!

於是曾經的好友大量棄深田真由離去,深田陣營越發勢單力薄。此消彼長之下,近藤一方卻日漸強大,最終徹底壓倒了深田……

這段慘痛的失敗讓深田真由明白,人都是自私的,所謂的朋友沒一個可以信任,又兼近藤裕美惡劣的嘴炮攻擊,最終造就了少女封閉、不愛與人交流的性格……

話劇社的情況和料理部類似,部長小林悠原本是寶冢歌劇團的擁躉,女神樣高貴冷艷的存在,結果被近藤裕美強拖去看了一場奇跡世代的晉級賽後,就徹底淪為了後者的死粉。她倒不像近藤那樣對誰有著特殊的執念,蓋因黃瀨在奇跡世代裏太過搶眼,身為青梅竹馬的深田必然遭到粉絲團成員的抵制。說白了,國中三年,深田與同學間關系處得並不好。

“……”

從日記裏拼湊出這段劇情時施歌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宛如又回到了被老媽強迫觀看婆媳狗血劇的寒假,前幾集簡直無法忍耐吐槽的欲望,但遭到訓斥只能強迫自己接受;到第八集發現槽多無口,十五集以後已經完全激不起任何水花了……

她問寺島:“料理部現在還接受學生入會嗎?”

後者驚異地瞪大了眼睛:“納尼~~!!不會吧真由!你不會打算去參加料理部的比賽吧?”

施歌聳聳肩:“為了藍鳶尾,我什麽都能做。反正已經和黃瀨鬧掰了嘛,仇恨的基礎都不存在了,近藤總不至於為難一個手下敗將吧。”

寺島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她:“真不敢相信你能這樣想……真由,你真的變了好多,都快不像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施歌笑了笑,沒答話。日映賞就在五天之後,換言之她的任務期限只有五天,這點時間沒人能察覺深田真由的異常。

“可是真由,我還是想不明白,如果你和那邊已經沒有了相互敵對的必要,為什麽不選擇話劇社呢?近藤那個人心眼狹小,吹毛求疵得厲害,嘴巴又特別壞,全社每個成員都被她罵過兩遍以上。我都不敢想象她見了你會說出多難聽的話。”

原因很簡單,一來小林悠那類大小姐不會刻意與別人刁難,二來你當我會真心在那裏幹下去麽?

“深田真由”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宛如窗外橘紅色的夕陽般婉約動人:“因為我是真心想和近藤同學和好呀。”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雙更成就達成√

這章繼續撒狗血。

存稿是每個作者的鬼故事……

☆、1.7

“TaDaYiMa——”

施歌推開家門,深田真由的母親從客廳探出頭來:“啊啦,又玩到這麽晚!晚飯吃了沒有?”

“和緒子一起吃的麥當勞。”在玄關褪去鞋子,深田媽媽端了杯牛奶過來:“怎麽又吃這種垃圾食品,是不是身上的錢不夠花?這是你買的麽?”

施歌揚揚手裏碩大的紙袋:“校園祭演出的服裝。提前送過來了,怕放在學校裏丟掉。”

“對了媽媽,我明晚也不回來吃飯,馬上到演出了,要好好練下琴才行。”

臨上樓時,少女如是說道。深田媽媽無奈地點點頭:“不要把自己累壞了,你這麽努力,就算濱田奈奈那孩子也說不出什麽的。好好照顧自己,不許再吃那些不健康的東西了。”

“嗨嗨。”少女笑瞇瞇地應下。

“……真由!真由!”

寺島緒子小聲呼喚好友的名字,前排的少女不情願地動了動,轉過一張睡眼惺忪的臉:“怎麽了?”

“快醒醒,溜冰場盯你好幾次了!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讓他盯……”少女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又倒了下去,“你別管……讓我睡過這一會兒……”

“……你真的要去求近藤裕美?”寺島擔憂地盯著施歌。後者仰臉懶洋洋地曬著太陽:“怎麽能說是求呢?我可是帶著十足的誠意去找裕美醬談人生的。”

瀧村涼子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場極其荒謬的夢。深田真由,那個部長謾罵了無數次的賤人,她們黃瀨君後援團的死仇,全團人不共戴天的仇敵,居然站在活動室的門口,向一個二年生謙卑地懇求部長見她一面。

那個卑鄙無恥、貪得無厭的賤人,竟然也有求到她們頭上來的一天?瀧村涼子一邊想,一邊急匆匆穿過走廊,將這件事報告給部長。因為準備學園祭上的料理大賽,活動部的場地十分緊張,瀧村在熱氣騰騰的屋子裏繞了幾圈,才找到正在指導學妹握壽司的部長。

“投降?深田真由?”部長的表情和她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樣難以置信,太震驚了,以致於她又重覆了一遍,“你是說那個深田真由?”

“是!”瀧村重重點頭,“屬下確認!就是那個深田真由!”

近藤裕美的心思凝固住了。堵在胸口的味道五味雜陳,但很快,一道洪流壓倒了一切,讓她禁不住大喊起來:“快!馬上把人帶進來!千萬別讓她跑了!”

施歌很快明白寺島緒子是對的。眼前是一個六十多平方米的房間,擺放著桌椅、竈臺、案板、餐盤、食材等物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飯菜的香味,四五個女生站在一個金色卷發的女生身後,警惕和好奇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開門見山:“我是來道歉的。”

近藤裕美的長相也就那樣,但一頭燦爛奪目的金發讓她成為這個房間裏最耀眼的存在。女生“哈!”地冷笑一聲,昂起下巴,傲慢地說:“深田真由,我記得我跟你不熟吧?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臉面要料理部全體部員浪費時間聽你廢話?”

深田真由充耳未聞:“很抱歉在過去的七年內因為我的固執和不懂事給近藤桑造成了很多麻煩,我們從小學就在同一個班級,本該是很要好的朋友才對。如今我懂了,為了一個踐踏我真心的人對近在咫尺的友誼視而不見,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我發自內心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懇請近藤桑慷慨地賜予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拜托了!”

紫發少女說完一鞠及地,禮儀姿態無可挑剔。

近藤瞇眼打量著眼前長久未見的宿敵:“你選擇這個時候來跟我道歉,恐怕是因為學園祭最高積分的獎品吧。”

“是的!”施歌回答得堂堂正正,“正是因為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真愛,才鼓起勇氣來跟裕美道歉!黃瀨那個人根本就看不起我,是CRIKA-N,在人生陷入低谷的時候,用天籟般的歌聲鼓舞了我!他們才是我真愛的人!”

“近藤、那個近藤,居然答應了你加入料理部的活動……”寺島仿佛雷劈一樣目光呆滯,喃喃自語,“天啊,我是在做夢嗎?那個近藤,她居然——”

“別念了你是覆讀機嗎?”施歌把幾條抹布放水桶裏漂洗幹凈,“我一沒燒她房子二沒殺她爹娘,談一談就好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可是,”寺島仍皺著眉頭苦苦思索,“她就這樣跟你講和?沒有為難你嗎?”

“當然有啊,現在不就在為難嗎?”施歌伸開雙臂,向寺島展示周圍的情況——一間落滿灰塵的倉庫,生銹的鐵架上摞滿了雜亂的桌椅板凳鍋碗瓢勺。

“想進料理部,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先把倉庫裏的東西擦幹凈。”她惟妙惟肖地模仿近藤裕美的口氣,把寺島逗得抿嘴直笑。

笑完後者又憂愁了,環視雜亂無章的倉庫:“可這麽多東西,怎麽弄得完啊,明天就是正式的校園祭了,近藤她擺明是想要你難看呀。”

“做做看唄。”施歌倒是不當一回事,“麻煩緒子醬跟濱田部長說一聲,下午的排練我就不去了。”

“那怎麽行,你一個人絕對做不完的。”寺島急忙道,“而且你手上還有傷,被表姐知道帶傷幹這種粗活肯定會被罵死。”

妹子說什麽都不願意走,施歌只好讓她一起幹。兩人忙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寺島的手機響了。她掛了電話,從一堆折疊椅中直起腰,舒展下酸痛的身體:“好累,我擦了六把椅子和兩個折疊桌,真由,你那邊怎麽樣?”

深田真由的聲音從倉庫深處傳來,聽上去有點沈悶:“我也收拾好了……”

“近藤那家夥真過分,嘴上說著不計較,卻拿這個來為難你。”看著才清理了一小塊的倉庫,寺島哀嘆一聲,她已經連續兩天灰頭土臉了,“這要幹到什麽時候啊……”

“很快的。”深田真由突然從一堆箱子裏鉆出來,她臉上的灰比寺島更多,被汗水沖刷成一條條黑乎乎的道子,手上拿了個紙盒,絲毫不在乎校服上沾滿了蜘蛛網,“剛剛是谷尾川部長的電話?你先去弓道部,這邊等放學再說。”

寺島才不願意:“你一個人沒問題嗎?她們肯定會借機捉弄你,偷偷把門鎖住什麽的,我才不要走。”

“噗,你忘了我有鑰匙了?她們沒這麽無聊。”好友笑了,“谷尾川部長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了吧?不要管這些臟兮兮的東西啦。”

“可是……”寺島還在猶豫,深田一把將她推出門外:“快去洗手啦,加油幹,我的積分就靠你了!”

終於把妹子哄走,施歌拍拍身上的土,打開了手裏金光粼粼的盒子。

【恭喜您找到隱藏寶箱。獲得金幣*200,技能卡*1,初級生命值補充劑*1.】

【物品欄已解鎖。物品欄可存放您的道具、補給、卡片、服裝、未持有裝備等,物品攜帶數跟隨玩家等級上升增加。當前攜帶數:2/10.】

系統菜單自動解鎖了新的選項卡,十個空格內,兩個圖標正在閃閃發光。

第一格是張卡片,這玩意居然是有實體的,巴掌大小的一張,裝飾非常精致的紋路,正面繪著一只伸出的右手。

【技能卡:料理之手】

【等級:LV1】

【屬性:主動技能,不可升級】

【效果:使用當前食材做出普通美味的料理】

【消耗:體力值50】

【註意事項:可幫助您完成新手教程】

【名稱:初級生命值補充劑】

【屬性:消耗品】

【效果:補充當前等級生命值的30%】

【使用方法:口服】

【註意事項:短時間內多次使用效果遞減】

第二個是個牛奶瓶,重量跟普通的奶瓶差不多,造型非常Q版。瓶口塞著軟木塞,裏面盛了一種淡紅色液體,正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加號,看起來十分小學生。

這玩意能喝麽……

拿起瓶子左看右看,施歌正想著,手裏的木塞突然跳出一個標簽似的對話框,上書:

【生命值/體力值/超自然力補充劑等基本消耗品提供多種款式供玩家挑選,玩家可在登陸空間免費更改喜歡的顏色與造型。當前味道默認為白開水,您可在系統商城購買喜愛的口味。】

竟然還能挑口味……賣飲料嗎?施歌覺得這游戲有些設定略牛逼,她長噓了口氣,掂了掂手裏的鑰匙,忽然往上一拋。冷光燈下金屬邊緣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線,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少女拍拍身上的土,轉身出了倉庫。

想找的東西已經到手了。打掃衛生什麽的,你覺得我會幹嗎?

給寺島發出一條短信:“近藤喊我去料理部的場地,放學不要去倉庫找我了。”二十分鐘後,施歌提著一個碩大的紙袋,坐上了開往東京的列車。

5月10號的東京是個陰天,傍晚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明亮的路燈在黃昏顯得霧氣蒙蒙,幾棟高樓背後的街道上,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正默默投射出燈光。

雨水將柏油路面沖刷得濕漉漉的,黑漆漆分外幹凈。臨街的玻璃彌漫了一層霧氣,送走周五晚高峰的一大波客人,櫃臺後紮著圍裙的收銀員終於松了口氣,挪動僵硬的雙腿,舒展下頻繁結賬而累得酸痛的手指。

一名身穿黑色雨衣的客人推門進來,店員沒在意,只盯著藍色的天花板發呆,幻想今晚媽媽做的是醬湯還是魚肉。

——直到一把長長的尖刀橫到眼前。

“不許說話,不許叫,照我說的做,你不會有事。”

那個拿了幾樣壽司結賬的客人突然變換了角色,抽出一把鋒利的菜刀,命令他把收銀機裏的錢全取出來。店員認出那把刀就是店裏炊具區的貨物,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雪亮刀鋒,他腦子裏“嗡”地一聲,瞬間空白成一片。

“不要舉手,不要有大動作。”劫匪的聲音非常古怪,像個嗓音尖銳的小孩,“把錢捆成一沓,不要急,就像你平常做的那樣。”

店員唯唯諾諾地按照他的指令把錢整理好,劫匪抓過鈔票塞進口袋裏,店員這才發現他雨衣裏穿了一身黑衣,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

“現在從櫃臺後面走出來,轉過身,對,就是這樣,不準扭頭,不準有什麽小動作。”除開那詭異的聲音,劫匪竟然很有耐心,店員根據他的指示慢慢走到一個貨架邊蹲下,然後聽到背後腳步退出去的聲音:“很好,兄弟,你配合的很好,恭喜我們合作完成了一次不錯的搶劫。”

這是劫匪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店員雙手抱頭在地上蹲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轉頭。見玻璃門後空無一物,他立刻一躍而起,拉響了收銀臺後面的警報。

施歌匆匆穿過幾條街道,在一個路燈壞掉的路口轉彎,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巷子裏七扭八拐,她幾次變換方向,脫掉外面的雨衣和黑色外套,裏面赫然又是一層雨衣。把二者分別扔進不同的垃圾桶,施歌從口袋裏抽出一把折疊傘,撐開,走上另一條沈默的大街。

——深田媽媽只覺得晚歸的女兒今天臉色格外蒼白,她心疼地遞上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是不是累到了?先坐一會兒,媽媽給你端熱水洗腳。”

少女點了點頭,劉海遮擋下一雙眼睛裏碎光閃閃爍爍。手機上有四個寺島的未接來電,用仍有些微顫抖的手撥了回去,寺島元氣滿滿的聲音很快從那頭傳來:

“真由!快被你氣死了!近藤裕美一口氣打了六個電話罵你,結果你全都不接!哈哈哈,你是不是早知道近藤會給你打電話啊!”

施歌早在列車上就把近藤裕美拉進了黑名單,此刻點頭:“對啊,我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所以你其實是在故意整她吧!你沒看見近藤氣得那樣,堂堂料理部部長當著其他社團的面摔了杯子,簡直不能更丟人哈哈哈哈哈!”

“我是真心實意地跟她道歉的。”

“別裝了,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寺島緒子咯咯笑著,“真由,你,牛的!”

施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她沒找你的麻煩吧。”

“她倒是想,能行麽?我猜到你折騰她的,就咬死了不知道啊?反正我放學就去弓道部了,好多人作證的,她不能把我怎麽樣,轉身就去器樂部了!哈哈哈去器樂部了!”

“表姐門都沒讓她進!站門口把她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噗!”施歌也禁不住笑了,正好深田媽媽過來,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估計近藤這幾天火氣都大得很,校園祭上你躲遠點兒,別往跟前湊。”

“嗯嗯我不往跟前湊,火氣大得很,哈哈哈哈火氣大得很……”

“什麽事這麽高興?”深田媽媽溫柔地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少女咧開嘴,露出一排閃亮的白牙:“同校的一個女孩子,我們約好周六校園祭後出去玩……”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可能有雷!可能有雷!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黑籃這就過了一半,銀魂還是沒有碼……明天仍然出去玩。

真的能夠日更麽?作者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1.8

“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

“哢擦”鎖上臥室的門,施歌沿著墻壁慢慢蹲下。起初只是肩膀抽搐,然後抖動越來越激烈,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她很高興啊!非常高興!施歌興奮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她今天幹了什麽?搶劫!她剛剛幹了一票搶劫!

這可比要挾幾個小混混刺激多了,殺人搶劫都是警方的重點監控對象,但後者的風險要比前者小得多——一連繞著房間轉了幾圈,施歌才把心中難以自抑的激動發洩出去,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張什麽嘴臉。

不過這可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搶劫,失態一點也無可厚非。何況她搶得還不錯,不傷人,不露臉,銷毀痕跡,基本每個環節都控制在可掌握的範圍內。施歌花了一個晚上策劃這起搶劫事件,從目標選擇,路線,道具,臺詞,時間控制,應急預案,單筆記就做了厚厚一本。從周五的晚高峰裏找出五分鐘的無人時間可不容易,乘車時間,監控,人流量分布,觀測點,路邊攝像頭,警報線,刀具,衣著,變聲器,高跟鞋,樓間小巷,每一個細節都經過她的仔細測算,草紙上密密麻麻畫了上百張的推演圖。

結果她總算成功了,施歌像個腦殘一樣捂著臉傻笑了一陣,才想起來清點此次行動的成果。

——絕對不會低於十萬日円。目標是仔細篩選過的,高昂的日營業額讓超市、便利店成為平民搶劫的最佳選擇,稀少的營業人員是零售商降低營業成本的有效舉措,同時也大大降低了入室犯罪的難度。位於幾棟寫字樓腳底,進項可觀但迫於規模、流水不過萬;綠化良好,不引人註意;大多是日常消費品,顧客普遍付現金———對於搶一筆就走的作風來說簡直是完美的選擇。

數完錢她就笑了,十四萬日円,合人民幣七千塊,已經超出了行動前的心理預期。能搶到十萬施歌就滿足了,那場幫了她很大忙的雨並不一定會落下,為了規避風險,策劃時只能選擇位置隱蔽、客流量相對不豐的店面作目標。搶劫的過程看似簡單,實際也真挺簡單的,結賬、掏刀、搶錢,前後功夫不過五分鐘。唯一困難的,只有如何找到這無人打擾的五分鐘。

此刻冷靜下來,回想整個過程,還是有幾處不盡如人意。

最大的漏洞就是撤退路線。地圖版本太舊,跟建築物實際分布不符,銷毀衣物後施歌不得不在巷子裏多轉了幾十分鐘,差那麽一點就找不著出去的路。

但首次出師,她並不是吹毛求疵的人。事實證明她的運氣還不錯,今日的東京降下陣雨,或許明天的夜月也會燦若繁星。網絡可能會有疏漏,也可能會不準確,但對施歌而言,網絡就是她安身立命的倚仗,她的眼,她的手,她如今的一切。

------------------------------我也來用一把分割線--------------------------------

今天是周六,帝光校園祭的日子。

校園祭這種東西,似乎無論在何處都是島國一景,只要提到島國中學,幾乎沒有不牽涉到校園祭的。

而校園祭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呢?在施歌看來,就是一群學生聚在一起表演節目,吃吃喝喝,順便穿上平日不敢穿的奇裝異服,隨時準備與看對眼的人發展一下革命友誼。

放在各類藝術作品中,校園祭往往是男女主角戀情發展的重要場合,怎麽說來著?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下看你。這是路人甲體重增加的一小步,卻是耽美、百合、瑪麗蘇、野戰、壁咚、強【嗶——】業前進的一大步。

如此盛況,施歌自然是不會錯過的,何況她的任務本就如此。早晨七點,器樂部的一幹人員已經在校門外集合,校園祭的鮮花拱門已經弄好了,幾個低年級的學生正手忙腳亂地往上面綁裝飾用的彩帶和鈴鐺。濱田奈奈正嚴肅地和副部長討論什麽,見深田真由過來,立刻招手問她:“確定你的手可以拉琴?”

見施歌點頭,濱田立刻打發她去後臺儲存室換衣服。

儲存室已經有了好幾個人,見她過來,紛紛熱情地打招呼。演出服是一身黑色鑲紅的小西裝,深田真由的還額外在肩部加了兩條綬帶,滾金的絲邊襯著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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