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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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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回到穆家

穆景和將何安平安頓好之後就急匆匆的往他爸的書房裏趕。

穆秦聽到敲門聲後擡頭一看見穆景和正杵在他的書桌前,身體站的板正,神情嚴肅,一看就是又有什麽棘手的事情要求他。

“爸,我。。。。。。”

“你閉嘴。”

穆景和剛開口就被打斷。

只見穆秦拉開抽屜拿出小藥瓶擰開瓶蓋,往手心裏到了一顆放到嘴裏咽了下去,又把瓶子蓋好放回抽屜後才開口,深吸一口氣,“說,有什麽找我什麽事。”

穆景和被他爸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看呆了,他啥事還沒幹呢,他爸怎麽就先吃上藥了。

他是那種時不時就給他爹找刺激的人嗎?

好像是。

“爸,我要跟何安平結婚。”

穆秦若無其事的翻了一頁報紙,並不稀奇的說:“你跟他結婚,你問他啊,問我幹嘛。”

“他同意了,我岳父大人可能會不同意,你幫我解決一下唄。”穆景和蔫兒壞蔫兒壞的看著穆秦。

穆秦被看的有些不自然,順手抓過書桌上的毛筆扔到他身上,“連自己的岳父都搞不定還想娶人家的兒子,接盆水清醒清醒再過來說話。”

穆秦見他兒子直楞楞的站在那兒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氣的他按按眉心,“站這兒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爸,我知道你這兩年都在私下調查公司內部的事情,你所需要證據我知道在哪裏,我可以告訴你,前提是你得同意我跟何安平這門婚事。”

這兩年,穆秦是在私下調查公司內部逐年增多的壞賬,也有幾個懷疑對象,但苦於找不到有力的證據,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穆秦看著穆景和沈思了很久,他知道他兒子正在給他刨坑,但是他不知道那個坑到底刨在哪裏。

“行,翅膀硬了,想飛了是不是,還跟我談起條件來了。”穆秦壓著怒氣。

身為繼承人為公司爭取利益本就是他的分內之事,現在居然拿這個跟他談條件,真的是反了天了。

“爸,這樁交易你不虧,橫豎幫你解決內憂,又讓你多了一個兒媳婦兒。兩全其美的事何樂而不為呢。”穆景和朝他爸眨眨眼。

穆秦強壓怒氣不斷的調整氣息,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不生氣,不生氣,誰叫他是他爸呢,連找個男人都同意了還有什麽大事兒可言。

讓著他一點,不就是結個婚橫豎翻不出什麽花樣。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拿到證據,若能將那群起壞心思的人繩之以法,說不定公司明年的收益還能再翻一翻。

“證據什麽時候給我。”穆秦按按太陽穴。

“快了。”

“快了?什麽叫快了?”

“快了的意思就是還沒拿到證據,但是應該快了。”

“沒拿到手就敢過來跟我談條件。你要反天了是吧。”穆秦吼了一聲。

穆景和見狀不妙,甩了下一句,“這幾天公司要是發生什麽事兒你就別管了。”說完就溜了。

他知道,他要是再不走,他爸把桌上的那塊鎮紙馬上就要飛過來了。

果不其然

他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就飛來一塊鎮紙,得虧他伸手敏捷躲得快,不然他現在就要躺在醫院裏縫腦袋。

“你要敢把公司鬧得雞飛狗跳,看我怎麽削你。”穆秦罵罵咧咧的說。

晚上,穆景和早早地躺在被窩裏等何安平。

何安平卻一點兒也不急著睡覺似的,不知道在手機上搗鼓些什麽,表情嚴肅,目光專註,時不時的搖搖頭,咂咂嘴,不滿意似的又翻了一頁。

穆景和好幾次想湊過去看看都被無情的擋了回來,氣的他只能躺在被窩裏一聲不吭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個坐在椅子上翻手機的人似乎是沒有睡覺的打算,津津有味的看著手機頁面,然後又對著屏幕不停地敲打著字。

要不是他知道何安平的為人,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手機上聊騷。

穆景和抱著被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就是古代深閨怨婦本婦,日日夜夜想盡辦法去討男人的喜歡。

唉,做男人真難。

何安平正在手機上跟服務員聊的興起,一時不察床上的人醋味橫生,等他忙好的時候才發現穆景和已經睡著了。

隔天

何安平照舊翻個了個身,結果撲了個空。

何安平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瞇著眼看著上面的時間,8點整。

大清早的能去哪兒呢。

他摸著早已冰涼的被窩陷入了沈思,是生氣了嗎?

就一個晚上沒理他而已,應該不至於吧。

何安平一心想著穆景和去哪兒了,完全沒有發現櫃子被清出大板塊面積裏面掛的都是他的衣服。

他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從衣櫃裏挑出一套休閑套裝外搭一件深色的羽絨服下樓。

樓下除了做飯菜的阿姨之外,裏裏外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應該啊!!!

何安平一頭霧水的坐在餐桌上吃早點,沒多久手機就響了。

何安平抓過桌上的手機看都沒看按了接聽鍵,“人呢?去哪兒了?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嫂子,是我。”穆景瑞在電話那頭喊了一嘴,身後的聲音十分慘烈,翻箱倒櫃,呼天喊地聲音鋪面而來。

何安平拿下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又放回耳邊,疑惑道:“穆景瑞?”

“嫂子,你快來一趟公司吧,出大事了。”穆景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餵,餵,餵。”何安平把手機貼在臉側餵了幾聲,回答他的是電話忙音。

隨後,何安平手機裏彈出穆景瑞發的公司地址。

公司地處市中心,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棟屬於自己的商業大廈可見其財力雄厚。

何安平剛進公司就看見穆景瑞從遠處飛奔而來,單手撐在不銹鋼欄桿上一躍而下朝他跑來。

“嫂子,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哥要把這大樓給拆了。”穆景瑞喘著粗氣一把手抓過何安平的手腕拉著他往回跑。

“怎麽回事?”何安平被突來的力道抓的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穆景瑞氣都還沒喘順就拉著何安平一路狂奔,按照原先的做法熟門熟路的從欄桿上越進去。

何安平二話不說也跟著翻進去,圍墻都敢翻的人,這小小的欄桿自然是不在話下。

清晨的陽光就著兩道青年的殘影在公司裏一閃而過,引起不少路過的員工駐足觀看,也讓不少的女同事險些尖叫,畢竟靚麗的人就算只是一道影子也能讓人興奮。

直到他們消失在轉角,大家才紛紛開始議論這是哪路的神仙,敢跟著少不更事的小少爺在公司裏撒野奔跑,要知道他們公司一向註重形象,賞罰分明。

其中首當其沖的就是每天早上在公司門口狂奔打卡,這兩人是妥妥的踩了雷區。

自家的小少爺還好,但是後面跟著的帥小夥兒估計就得跟魷魚一樣轉鋪蓋走人咯。

何安平看著來往的人各個面露難色一時有些不解便也隨他去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去找穆景和,也不知道那個傻小子在自家公司裏幹了些什麽事兒嚇得穆景瑞話都不說清楚就把人喊過來。

直到何安平看著辦公室裏一疊疊資料被搬運出來,上面還沾著血漬。

他當場傻了眼,兩眼一抹黑扶著穆景瑞的手肘穩住身形。

“你哥到底幹了什麽事兒?”

“他把我們財務總監打了。”穆景瑞用手指指那間資料不斷被搬運出來的辦公室。

他們家的財務總監,不就是他的親爹嗎?

好家夥,女婿還沒過門就把岳父大人打了,也是堪稱一絕。

雖然,何安平到死都不會認這個人。

他扒拉開公司裏的員工站在人群前,遠遠的看著穆景和躺靠在沙發上。

一只手的手背蓋著眼睛,另一只手垂掛在地面上,指尖不斷的滴著血。

何安平的心臟一陣抽動,就像被無數的電流刺激過一樣。

他緩緩朝他走去,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鎖了門。

穆景和在聽到鎖門的聲音,從地上抓起空的文件夾朝門口砸過去,“出去。”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暴怒。

何安平像是沒聽見似的,一步一步朝沙發走去,一把撲在穆景和的胸前,用盡全身力氣死死的把人抱住。

“對不起,我來晚了。”就像穆景和曾經對他說過一樣,如今他也懷著自責,愧疚,懊惱的心情。

他早該猜到穆景和會為了他動何東,只是他沒想到穆景和出手會這麽快,還是以這種直白到連傻子都會驚掉下巴的方式洩憤。

他就沒想過何東會告他一個故意傷人罪,把他抓起來關個十來天嘛。

穆景和被抱住的那一刻身體明顯的一怔。

他家的小寶貝兒怎麽會來?

他看到了多少?

又聽到了多少?

“你怎麽來了?”穆景和柔聲道。

何安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伸手將壓在臉上的手臂拉開卻被穆景和制止,“別動,有點累,讓我躺一會兒。”

何安平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夜夜笙歌都不知疲倦的人,怎麽可能會揮幾下拳頭就喊累。

除非……他受傷了。

何安平看著穆景和,眸色微暗,“我陪你。”

他側躺在沙發上將穆景和往裏擠擠。

穆景和沒有脾氣般的被何安平擠到沙發的嘴裏邊。

隨後一口溫軟的舌頭包裹著他的喉結,脖頸,耳後根,溫潤軟糯。

嚇得他半撐起身子,驚慌的看著何安平,“你瘋了。。。玩,玩這麽大。”

他轉頭看了眼門口的百葉窗,以及來往反覆的員工的身影。

又將視線重新落在何安平身上,“你知道我對你沒什麽定力,所有,別鬧我,嗯?”

何安平看著穆景和眼角淤青像個國寶似的看著他。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直到了發情期的國寶,眸光像化不開的濃墨,不斷的掀起狂風巨浪。

他湊過去,心疼的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抓到了吧,受了傷還想躲著不讓我發現,難道你晚上還想抹黑進來?”

“我。。。”穆景和呼吸一窒,微瞇著眼,目光逐漸變得深沈。

何安平看著穆景的眼睛裏面是化不開的難耐,他輕笑著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想什麽呢你?腦子裏就沒點正經的東西。”

穆景和抿著嘴,撇開了眼睛。

何安平在辦公室裏搜索了一番,活血化淤的藥膏沒發現,倒是發現了與他那個項鏈差不多形狀的鎖扣銹跡斑斑的碎裂在地上。

“這個是什麽?”何安平扯了一下鎖扣但是沒有扯動,他彎著腰一腳踩在被掀翻在地上的桌角往前一踹,鎖扣成功被扯出來舉在半空中。

“何東挪用公款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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