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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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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

何安平仰靠在沙發上,頭疼的直按額頭,王家樂還沒有找到又多了一個勁敵何安然,而且他也不知道箱何安然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會使出什麽辦法去折騰他。

只要不對他在意的人下手,無論她怎麽折騰他都全盤接受,但有時候事情往往不盡如人意。

沒過幾天,何安平就接到了穆景瑞的電話說魏輕在學校與人發生爭執學校要準備開除他,嚇得他當場癱軟在地上。

他知道這學歷對於他們家的重要性。

為了能讓魏輕順利步入大學的校門,魏輕的媽媽每天起早貪黑的幹活但是收效甚微,自從他離開家鄉外出打工後,魏輕的媽媽又在村裏幹起來照顧老人的工作。

剛開始他只需要料理一個老人的一日三餐,後來因為她細心,飯菜又燒的的好吃,村裏那些留守老人的子女都願意將自己家的老人托付給她照顧。

後來她索性就幹起了粗劣的托管專職,在村裏尋了一間廢棄的房子又拿出一筆積蓄稍稍裝扮一下,便將這幾位老人接過來住在一起。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其中有兩個老人直接癱在了床上,這無疑加劇了她的工作量,但是她已經收了人家的定金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況且她真的需要這筆錢來維持家裏的支出。

她已經讓何安平永遠失去了步入校園的資格,她不能再讓魏輕重蹈覆轍,不然以何安平的學歷將來又如何能輕松的存活於人世間。

萬般苦難埋於心中,只為了她的兩個孩子不要再像她一樣為了一日三餐受盡苦楚。

無論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這些活兒也是何安平在無意之間發現的,他在外逃生的那幾年也曾偷偷回去看過。

那時候李二麻剛剛開始留意他,在幾次三番的圍追堵截之後,何安平的心裏防線逐漸崩塌。

一次,他在李二麻午休的時候悄悄溜走直奔汽車客運中心,那時候的汽車站管制的還沒有那麽嚴格,不需要實名認證。

何安平在到達汽車站沒多久,李二麻就帶著一群小弟追了上來,對地車站展開地毯式的搜索模式,甚至將七八十年代古惑仔專門幹的事情重演了一遍,嚇得車內的人尖叫連連。

他躲在汽車的車底箱裏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藏在裏面的行李箱後面,聽著上面傳來孩子的哭聲,婦女的尖叫聲,還有那一句句擲地有聲的恐嚇聲。

但最終因為李二麻等人搜尋無果又看到遠處穿著制服趕來的安保大隊識相的逃走了。

也正是這樣,何安平看到了魏輕媽媽維持生活的艱辛,他又鼓足勇氣回去了,並且下定決心只要掙了錢就一定要寄回到家裏。

也因為如此,他邊逃亡邊努力賺錢攢錢,哪怕再辛苦他都沒有一絲怨言。

就這樣,家裏的情況他和魏輕都心知肚明。

只是他沒有說,魏輕也沒有提起。

但是現在魏輕卻因為抄襲和打人的事情要面臨學校的開除危險,這要是讓遠在家鄉的人知道,她又如何能接受。

何安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從地上爬起來,抓了茶幾上的手機和外套扭頭就往外跑。

半小時後

何安平坐在魏輕的寢室裏,聽著穆景瑞詳細的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而魏輕則是將自己蒙在被窩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件事情概括起來就只有簡單的一句話,魏輕即將要發表的論文被人抄襲,又因抄襲者當面挑釁打了他一頓。

本來這件事情很容易解決,但是那個不要臉的孫子將這件事情捅到了網上,網絡上那些不明青紅皂白的鍵盤俠開始不斷的評論攻擊甚至有人開始人肉搜索。

整件事情在網上掀起狂蜂浪蝶,無數人將矛頭和憤怒指向瑞大,並且看熱鬧不閑事大的人還陰陽怪氣的評論起了瑞大的校風校紀問題。

一時間將瑞大推到風口浪尖,而學校為了顧及自己的清譽欲將魏輕開除學籍以平息事件。

何安平聽後眉頭緊蹙,這一系列的操作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以最快的速度推動著事情的發展。

他心頭一跳,隱隱泛起不安,問道:“這事兒學校調查過嗎?”

穆景瑞搖搖頭,表示沒有,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學校的領導只是派人過來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並未深究。”

“不應該啊!”何安平眉間又深了幾度,“按道理說,學校裏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會就這樣草草了事,除非。。。”

“除非是有人故意要整魏輕。”穆景瑞搶過話題,百思不解,“到底是誰要整他呢。”

床上的人聽到這話終於有了點反應,扒開被子將自己的腦袋探了床圍。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穆景瑞說:“不應該啊,魏輕身邊的人都很喜歡他,班級裏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或者有些人遇到學術上的難題,魏輕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連個冷臉都不曾有更別提得罪人了。”

魏輕仔細回想了那天的事情。

那天他從食堂吃完飯剛回到圖書館就發現自己的電腦有木馬運行時留下的痕跡,當時他還以外只是單純的系統漏洞,並沒有多心,只是將電腦重新查殺一下。

誰知當天下午他就被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堵在圖書館門口,那人像是有備而來,一手拿著論文一手拿著喇叭見到他出來就直接開嗓。

“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抄襲我的論文就算了,還要拿這片抄襲的論文去省裏評獎。”

“瑞大當初怎麽會招收你這樣的學生,你簡直就是瑞大的恥辱,社會的敗類,白瞎了學校的教育。”

魏輕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弄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那裏。

隨後就看到對方手裏拿出一疊厚厚的A4紙砸在他的身上,魏輕伸手按住了一張還來不及掉落的紙張,眉心一跳。

這不是他中午剛剛完成的論文嗎?

怎麽會?

魏輕擡頭看了他一眼,眼裏全是困惑。

那人卻絲毫不給魏輕反駁的機會,轉身對著圍觀的同學慷慨激昂的以一副優勝者的姿態,對魏輕進行一番道德評判,甚至不惜煽動人心對他進行言語上的暴力。

魏輕奪過那人的喇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料那人卻直接口吐蓮花,“你這個粗鄙的小人,有媽生沒媽養的盜竊狗。。。。。。”

那人還沒說完,魏輕直接一拳砸在那人的臉上,很快雙方扭打在一起。

何安平看著魏輕比兜還幹凈的臉,問:“你們打架的時候,他還手了嗎?”

“沒有”魏輕稍作思考,“他只是一個勁兒的把我推開。”

穆景瑞好像也聽出了一點貓膩,“他護頭了嗎?”

“沒有。”魏輕又回憶了一遍,“他雙手推著我,嘴巴卻不老實的口吐芬芳,以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方式,故意。。。。。。”

“艹,他是故意的。”

魏輕又將當時的情況仔細回想了一遍,才確定對方是故意激怒他,讓他打他,然後又利用事先準備好的方案將這事兒捅到網上形成輿論壓力,迫使學校盡快將這事兒處理好。

何安平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慘白了幾度。

前幾天他剛剛的嘴何安然,按照何安然囂張跋扈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懷疑這事兒跟她有關。

穆景和剛收到穆景瑞的短信就從家裏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剛進門就看到三副蔫兒了吧唧的臉,一個將腦袋掛在床邊的圍欄上,一個使勁兒的揉搓著腦袋,而何安平則是臉色慘敗的站靠在床鋪的樓梯邊。

穆景和快步走過去將人摟到自己的懷裏,擡手揉揉何安平後腦勺的細發,“寶貝兒,別擔心,有我在。”

何安平將穆景和推開,反駁道,“誰是你寶貝兒,別瞎叫。”下意識的看了魏輕一眼,然後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裏。

穆景和將何安平小動作攬收到眼底,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擔憂,只是。。。。。。

“嫂子,你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我哥雖然破產了,但也不至於拿不出手。”穆景瑞看著他哥眉頭一挑,繼續說道:“魏輕早就知道你們的關系了。”

“什。。。什麽”何安平瞳孔地震般的看著穆景瑞,問道:“什麽時候知道的。”

“前段時間。”

何安平往魏輕那個方向瞥了一眼,魏輕點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何安平狠狠的瞪了穆景和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身吞活剝了,看的他汗毛直立。

穆景瑞說的興起,絲毫沒有註意到何安平看著他哥那個你死定了的表情,還不斷的在身邊替他個美言幾句。

“你看我哥多好,怕你說不出口連櫃都幫你出了。”

穆景和使勁兒的朝他弟眨眼,奈何那個缺根筋的還在滔滔不絕。

“這年頭像我哥這樣的為人著想的好男人已經不多了。”

“嫂子,你可要好好珍惜。”

“雖然他沒錢了,但勝在家底厚,養活你不成問題。”

“。。。。。。”

穆景和看著何安平越來越黑的臉,心道壞了,這傻子哪是替他美言,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穆景和抄起桌上的無線鼠標砸了過去,“你TM給我閉嘴。”

穆景瑞吃痛,“你幹嘛啊哥。”擡頭就看見何安平黑的跟芝麻糊一樣的臉。

穆景瑞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趁著他哥沒發火前溜了出去,“內個,我先去買點吃的,你們慢慢聊,慢慢聊啊。”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速度快的跟個小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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