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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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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

穆景和坐直了身板看著眼前這個孤冷中帶著一點高傲的男人,仿若昨晚熱情奔放,勾的他欲罷不能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往椅被上一躺,皺著眉頭卻對上對方冷冷的視線,眉目間浸透著寒意。

宛如三月間化不開的冰霜,冷的人直打哆嗦。

他們兩個就這樣看著彼此,各自沈默著,最後還是穆景和敗下了陣。

穆景和伸出手,嘴角輕佻,用極其欠揍的語氣說了句:“你好,我叫穆景和,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景哥。”

何安平一聽這句“景哥”臉上逐漸升溫,破有種熱水燒開了的感覺,燙燙的,還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羞澀。

昨晚穆景和把他抵在窗邊強迫他喊哥哥,說是他對他技術評價有誤的懲罰。

何安平背靠著窗被親吻的蜷縮著腳指頭,他一邊享受著直達肌理的快感,另一邊卻要擔心他們歡愉的場面被人撞見。

“你……”何安平仰著頭環著穆景和的脖子,艱澀的吞咽著口水,“別……別在這兒。”

“怎麽?害羞了?”穆景和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何安平受不了這個跟狗舔骨頭似的人。

與其說受不了穆景和,還不如說他受不了這樣上頭的自己。

他抓過穆景和頭頂的碎發,強迫他擡頭看自己,“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幹什麽?”穆景和含糊的問了一句,然後在鎖骨上種下最後一株草莓,湊在他耳邊用氣聲說了三個字。

何安平又羞又氣的往穆景和肩膀上錘了一拳,整個人又紅了一圈。

穆景和懷裏的人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那種既難為情又想換地方的別扭表情。

頓時激發了他想要欺負他的感覺。

“換地方也行,叫一聲哥哥聽聽。”

何安平皺著眉,心想是不是男生對哥哥和爸爸有什麽特殊情結。

一邊幹著沒羞沒臊的事情,一邊讓人喊哥哥爸爸的,也不怕亂了倫理。

而且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口就跟洪水猛獸似的,止都止不住。

何安平搖搖腦袋,“不叫”

“真的?”穆景和摸了他一把。

“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還是一個只想欺負你的混蛋。”

“叫哥哥”穆景和一邊軟磨硬泡一邊親吻著他的喉結。

何安平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鴨子,半點都由不得自己。

心底深處滋生出的渴望不斷的蠶食他的理智,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被對方蠱惑。

他強壓著最後一絲清明,說: “我……我不叫。”

“叫哥哥”

“叫哥哥”

“叫哥哥”

穆景和用自己極其強大信念以及勢在必得的姿態持續性輸出。

何安平感覺自己就像墜落在無邊的欲望中,體會著最熱情也最直接的表達方式。

殘存的理智讓他最終還是喊出了對方最想聽的那兩個字。

穆景和如願聽到“哥哥”之後,意猶未盡的將他抱回到床上,然後又哄騙他換著法兒的叫著不同形式的哥哥。

“穆哥哥”

“景哥哥”

“穆景和哥哥”。

但他最喜歡的還是何安平喊他“景哥”,既有同性之間的親和力又不顯得娘氣。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增加情趣,他也不介意何安平叫他一聲“哥哥”,畢竟誰都抵制不住那柔的都快化出水來的軟綿綿的聲音。

最終何安平暈了過去。

如果何安平知道喊完哥哥之後會迎來這個局面,當初就算拿刀捅他,他也不會喊。

何安平輕咳一聲,正式拉開相親的流程,“穆先生是哪裏人?”

“本地人”

“穆先生,什麽大學畢業。”

“本地最好的大學”

“穆先生,喜歡吃什麽菜?”

“本地菜”

何安平沒有什麽相親的經驗,只能象征性的問了幾個問,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穆景和的回答完全規避了標準答案的模式,一個勁兒的跟“本地”掛上勾。

他一個隔壁市過來的人,怎麽知道本地人的喜好,況且他養活自己都來不及壓根兒就沒心思去研究當地人的吃食喜好。

這些明明他都知道,為什麽又要……

何安平明白對方是刻意刁難後直接剜了他一眼,語氣略兇,“能不能好好說話。”

“跟相親對象有什麽好說的”穆景和看著何安平即將爆炸的表情笑瞇瞇的繼續說:“要不是看在你的份兒上,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這幅欠揍又嘚瑟的神情反倒勾起了何安平的興趣,之前穆景和就提過自己相親經驗十足,只不過都沒聽他主動說起。

現在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不問白不問。

“哎,你以前都是怎麽相親的?”何安平收起剛才冷感,嘴角逐漸扯著壞笑。

“怎麽?你想體驗體驗。”穆景和翹著二郎腿,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

“啊~也不是”

何安平知道之前的相親對象都沒有什麽好下場,雖然他有八卦之心,但是他不想體會那些下場。

“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穆景和敲打著桌面上的手一頓,瞥了他一眼,“跟你說說也無妨,只是……”

“只是什麽?”何安平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那種期待的神色呼之欲出。

穆景和笑笑,“來叫聲哥哥,聽一下。”

“你……”何安平半天說不出話來,要不是何家人給他安排晚上的飯局。

他是萬萬不可能出來跟這沒羞沒臊的人相親。

即使他們是情侶,即使他們之間發生過更加難以言齒的事情,但那也僅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無關何家,無關外人,只關乎愛情。

何安平蹭的一下站起來,尾巴骨傳來撕心裂肺的拉扯感。

原先已經有所愈合的傷口好像在這一刻又重新蹦開了,密密麻麻的痛感侵占各個細胞順著神經脈絡直往頭上鉆。

何安平到抽一口冷氣,一把抓住褲腿邊角攥緊成拳,身上流過一股暖流,額前微微滲汗。

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很快被他掩蓋下去。

這些細微得稍縱即逝的表情自然沒能瞞得過穆景和的眼睛。

看著何安平倔強的隱忍著身體的不適,他的心不禁沈了幾分。

他以為出租房裏那段相處的時光已經足夠能讓何安平摒棄他們之間的芥蒂,消除他們之間的隔閡,卻沒想到僅僅幾個月的分離,又將他們拉到了天平的兩端。

“別走。”穆景和看著何安平轉身,連忙握住他的手臂緊緊的盯著他,“很疼嗎?”

“還……還好”何安平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爪子,又深吸一口氣。

剛才轉身的幅度太大,身下傳來熱辣辣的摩擦感讓他疼的直挑眉梢。

穆景和二話不說一個橫抱把人按在胸前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看的身後的保鏢瞪爆了眼。

他們家的少爺莫非是開竅了?

第一次見面不是拉凳子就是夾菜餵投,什麽餐前禮儀也耐不住剝殼兒剃魚刺這麽無微不至。

莫不是……

保鏢剃頭看了一眼,他家少爺手臂上垂落的雙腿在不停的上下來回瞪著,而他家少爺像是沒反應似的繼續往前走,時不時還低下頭輕聲哄著,像極了野豬要拱大白菜的樣子。

這親密的又自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老夫老妻,知道只能在內心大喊臭不要臉的渣男。

保鏢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穆景和把何安平抱到餐廳樓上套房,這家餐廳屬於穆景和家裏的產業,只不過是幾家人一起合股開的。

當時他爸為了打通上頭的線路,大手一揮讓幾位重要人員各自得到相應的股份之後,他家在市裏辦事就不是輕松了那一星半點。

也是那是開始,他家在商業版圖上越畫越大,越描越強。

穆景和一腳踹開了大門轉身對保鏢說了一句話,嚇得保鏢面色慘白後又帶著點沒見過世面的羞澀感。

穆景和見他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直接往他腿上踹了一腳,“還不快去。”

“少……少爺,你要買,避孕的還是……”

“閉你大爺的孕,你看清楚了。”穆景和往何安平的臀部拍了一巴掌,“他……需要嗎?”

保鏢看著穆景和懷裏縮著紅爆了臉的男人,不由得心頭一動。

那潔白的肌膚,紅的就像是能掐出水來,濃長的睫毛在眼瞼上微微翹動,嘴角不自然的抿成了一條直線將羞澀與純真表現得淋漓盡致。

打眼兒細看,還真真兒是個極品,怪不得他家一向清心寡欲的少爺能為之心動。

穆景和看見自家的保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何安平看,那眼珠子滴溜的都快掉出來了。

他強壓著火氣,咬牙切齒的吼道:“看什麽看,還不滾去買藥。”

保鏢傻楞楞的看著他家少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避孕藥不讓買還能買什麽藥?

他也沒上過男人啊!

“少。。。少爺,你看我買什麽藥比較合適?”保鏢好奇的看著他,略帶尷尬的撓撓門前即將被薅光的頭發。

何安平把頭深深的拱進穆景和懷裏,伸手在他的腰傷擰了一下,“你給我閉嘴,再叨叨一句今晚就別想進我的門。”

那聲音小的僅容兩個人聽見。

穆景和輕笑一聲,用以同樣的音量低聲詢問,“寶貝兒,是我想的那個門嗎?你可別誘惑我啊,剛開過葷的男人可禁不起你這樣的誘惑。”

“滾,少給我貧,還不趕緊的。”何安平深受伸手攬住穆景和的後頸捏了捏。

保鏢看著他家的少爺低垂著頭一直往人臉上湊,連哄帶騙的樣子像極了那些個風流浪蕩的臭渣男,一看見漂亮的沒人就走不動道,恨不得當場將人吞到肚子裏去。

保鏢看完自家少爺又將視線移到何安平的身上,默默的在心裏嘆了口氣,像這種比綿羊還要純的人又怎麽會是他家少爺的對手。

真的是羊入虎口——自送一口肉。

穆景和擡眸瞥了一眼沒有眼力見的保鏢,順勢湊到何安平的臉上啄了一口,說道: “別心急啊,熱豆腐也得慢慢吃不是。”

“你TM——”

“再說一句臟話,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墻上親的你癱軟在我身上。”

何安平驚訝的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看著穆景和,按照自己以往的了解,穆景和雖然很喜歡跟他粘在一起甚至變著花樣兒的和他接吻,但是從來沒有在人前這麽逗弄過他。

怎麽說呢,那感覺既新奇又刺激,末了還能滋生出一種別樣的安全感。

“景哥,這兒還有人看著,我們進去吧。”

一聲景哥直接將穆景和撩的不要不要的,他急匆匆的把人帶回屋裏,留下保鏢一個人。

保鏢目光幽幽的看著那門口暗的發黑的門板,像是看盡了他的笑話,響的清脆又決絕不帶一絲回音。

他明明只想問清楚自己到底需要買什麽藥,結果吃了一肚子的狗糧還沒整明白。

保鏢默默的掏出了手機,抱著學習的態度打開了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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