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憂思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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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憂思瓶
季葉正要反問戚奕為何來此，卻被身後突然到來的紅幽給打斷了。
紅幽走到他們中間，看看戚奕，又看看季葉。
他說道：“近日來我鬼界的防禦確實有些疏忽了，倒叫你們隨意闖進闖出的。說吧，你們都來幹什麽的？”
風瑤替季葉答道：“我們來找戚奕，他半夜突然消失，害得我家小葉子擔心得不行，知曉他在此處，便也來不及打招呼就來了。”
紅幽看向季葉，後者的發絲微亂，確實能顯出是一路倉促。
他又抿唇看向戚奕，等著他的回答，目光帶著些審視，畢竟這裏是忘川河畔，他方才的舉動甚是可疑。
戚奕則看向季葉，並朝著她走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親昵地說道：“抱歉，讓你擔憂了。”
季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也沒什麽，只是去找你時發現你不在，一番搜尋才知你是來了鬼界忘川……當時心急，我也沒顧上想太多，就找來了。”
一旁風瑤補上一句：“不知你來忘川到底做何事啊？”
風瑤以為她這一句問得很隨意，實則卻有一種追問的意味，像是急著逼問戚奕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棲塵嘆口氣，把風瑤拉得離他們遠了些。
風瑤不滿地看著他，責怪他這一行為實屬沒必要，反而讓季葉這一方的氣勢都便弱了。
棲塵也顧不上和她多說些什麽，只示意她耐下性子去聽聽戚奕怎麽說。
戚奕看著他們，又將目光轉向季葉，忽而笑了笑，手指點在她額間：“你啊，還說什麽顧不上想太多，分明就是想得太多了。思慮周全是好事，可是思慮太多則會憂心。”
接著，他將手中瓶口寬而瓶頸細長的琉璃瓶提了起來，說道：“這是憂思瓶，若你將一絲神識分入其中，那麽得此瓶者，便可在她想見你時以法術催動此瓶，即便是身消玉隕，你也會像仍存活於世間一般，與她在瓶中相伴。”
“這麽神奇！”季葉驚嘆道。
戚奕點點頭：“你不是一直憂心要送風瑤一個什麽樣的禮物嘛，我便想到了這個，特地取了來，只是這瓶子之前被用過，裏面有些雜念未清，我便想著這忘川河最適合清洗雜念，便將其帶來此處，清洗了一番。”
“禮物？”風瑤上前幾步，看向戚奕手中那憂思瓶，“小葉子要送的……”
聽戚奕話中的意思，什麽身消玉隕，什麽想見時就可以如仍存活於世般相伴，風瑤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季葉是想在臨別前送她一個念想，於是鼻子不由一酸，眼淚差點就要掉落下來。
還好棲塵及時將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她這才沒有哭出來。
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她知道，季葉本就將悲傷的情緒壓在心底，若是自己當著她的面哭出來，那麽她反倒還要強忍著心中莫大的悲傷來安慰自己。
紅幽也感受到了這樣一個低沈的氣氛，若是往常，他必定會出言打斷大家的憂傷，故意笑著開些玩笑，可是如今，他沒那個力氣了。
季葉沒察覺這些，她反而是楞怔在原地，目光是看著憂思瓶的，可是目光渙散，不知神思游走去了哪裏。
半晌，她才猛地反抓住戚奕的手，目光重新匯聚，轉向他，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戚奕被她這突然一下弄得有些懵了。
何止是他，紅幽、棲塵和風瑤也都感受到了季葉的反常。
戚奕思索後謹慎道：“送給風瑤的禮物？”
“不，不是這句。”季葉搖頭道，“你說，雜念？”
戚奕不明所以：“是，這瓶中原本有些上一個存活於此中的神識的雜念，所以我把它帶來忘川河中清洗一番。”
“怎麽了嗎小葉子？”風瑤忍不住問季葉。
季葉卻獨自呢喃著：“雜念，洗凈雜念，忘川河水……”
她踱了兩步，突然間有所頓悟，激動地自言自語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末了，她轉身對紅幽說：“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殤鶴前輩，麻煩你幫我傳個信！”
紅幽吸了口氣，點點頭：“好。”
鬼界的奈何橋可通魔界，這事鮮少有人知曉，紅幽是曉得如何通過奈何橋去到魔界的。
故而，他可以做到比他們任何一個去到魔界的時間都短。
紅幽拿了季葉的口信便走了。
信上，季葉言道：“前輩，我悟出了西王母留給我的話，請速速來一趟鬼界忘川。”
紅幽走後，季葉就開始捧著憂思瓶大笑，笑得像個傻子。
不知道是何事，不過看到她如此開心，戚奕、風瑤還有棲塵，都為她感到開心。
戚奕的臉上掛著笑，也不去打斷她問她因何事而如此歡樂，不過他倒是能猜到一二。
既然是要找殤鶴，那便跟她體內的釋魔冰晶有關，說不定是有了法子對付它了。
季葉抱著憂思瓶，突然想到了什麽，頓了一頓，轉頭看向戚奕。
她不解地問他：“只要我將一縷神識放入其中，那你以後也可以在這個瓶子中見到我，為何舍得送給風瑤？”
她這麽一說，風瑤也是一楞：“對啊，難道你對小葉子的情意都是假的！還是，你打算在她死後飲一瓢忘川水，就此將她忘卻？”
戚奕盯著季葉良久，才搖頭道：“不是的，你死後，就沒有以後了。”
“什麽意思？”季葉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彎。
這時，一直沈默寡言的棲塵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你莫不是要……”
可他說到關鍵就頓住了，令風瑤心急：“他要做什麽？你倒是把話說完啊！”
棲塵垂下頭，嘆息一陣，又擡頭看著戚奕，說道：“他要殉情。”
“什麽？”風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季葉也怔忡著，這一瞬仿若連呼吸都要忘了。
戚奕總說要陪著她度過這一切，她只當是陪她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從不曾往殉情這方面去想過。
他怎麽能呢？他不需要的，怎麽能陪她一起去死呢？
戚奕並沒有出言否認棲塵的推測。
“什麽時候，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想法的？”季葉顫顫巍巍地問他。
他抿嘴笑了一下，然後擡頭深吸一口氣，眼珠微微轉動，像是在回憶著。
“嗯……也許，是在聽到你跟殤鶴的對話那天，也許更早……”
她跟殤鶴的對話，季葉想到了那一天，在她再次不可控之後，蘇醒過來時，殤鶴找到她，同她講了釋魔冰晶的厲害。
在那時，她同意赴死。
那天，她明明找理由支走了戚奕，沒想到他會去而覆返，並躲在外面將他們的對話偷聽了去。
季葉不由失笑一聲：“呵，堂堂天界戰神，竟這般愛聽墻角。”
戚奕也跟著嗤笑道：“誰叫你找理由的樣子那般明顯，顯然想支走我同他說悄悄話，我又怎能忍呢？”
季葉沒好氣：“小心眼！”
戚奕回道：“非也，我可不小心眼，不然怎會被你騙得人財兩空？”
“我何時騙你財了？”季葉不服氣。
戚奕只道：“都騙了人去了，那財不就跟著來了嘛！”
風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葉子，他說的還蠻有幾分道理的。”
季葉仍不服氣：“歪理！”
方才壓抑的氣氛因為這一句兩句的拌嘴得到緩解，但是當他們安靜下來後，四周的靜謐又為這氛圍平添了幾分憂郁的感覺。
季葉清了清嗓子，緩和著氣氛，說道：“其實，戚奕你不必再想這些了，還有你們，也不用再感到憂傷了，因為，我已經找到應對釋魔冰晶的法子了。”
末了，她加了一句：“我可以，不用死了。”
“真的？”風瑤撲到她身上抱住她，一掃先前的陰霾，興奮地確認著。
季葉重重地點了點頭：“真的。”
風瑤再也忍不住，一張臉在季葉臉頰上蹭著，一邊蹭一邊大喊著：“啊啊啊！太好了！小葉子，你不用離開我們了，嗚嗚嗚……”
突然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她真是太開心了，以至於心情瞬間變化，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來，她有種替季葉感到絕處逢生的不易的高興。
她想，這是喜極而泣吧。故而，也不再遮掩，就放聲哭下去。
季葉無奈地笑笑，她自己也沒忍住，跟著她掉了兩滴淚。
戚奕也很是無奈地沖著棲塵道：“看來，沒我們倆什麽事了。”
棲塵笑而不語。
過了半晌，風瑤止住哭聲，才哽咽地擡起頭，擦擦眼淚，睜著兩只好奇的眼睛看著季葉。
她問道：“你找到什麽法子了？”
剛剛一時高興，都忘了問季葉要如何做了，興許她可以幫上忙呢。
季葉收斂了笑容，看看她，又看向戚奕，垂下眼瞼。
“等殤鶴前輩來了再說吧。”
風瑤瞧出些不對勁，默默抓住了季葉的手，輕輕握了握。
感受到她的安慰，季葉忽而又是一笑：“沒事的，會沒事的。”
戚奕看著她，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故而與她對視後，便別過頭去，並走到一旁，獨自靜默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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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葉正要反問戚奕為何來此，卻被身後突然到來的紅幽給打斷了。
紅幽走到他們中間，看看戚奕，又看看季葉。
他說道：“近日來我鬼界的防禦確實有些疏忽了，倒叫你們隨意闖進闖出的。說吧，你們都來幹什麽的？”
風瑤替季葉答道：“我們來找戚奕，他半夜突然消失，害得我家小葉子擔心得不行，知曉他在此處，便也來不及打招呼就來了。”
紅幽看向季葉，後者的發絲微亂，確實能顯出是一路倉促。
他又抿唇看向戚奕，等著他的回答，目光帶著些審視，畢竟這裏是忘川河畔，他方才的舉動甚是可疑。
戚奕則看向季葉，並朝著她走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親昵地說道：“抱歉，讓你擔憂了。”
季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也沒什麽，只是去找你時發現你不在，一番搜尋才知你是來了鬼界忘川……當時心急，我也沒顧上想太多，就找來了。”
一旁風瑤補上一句：“不知你來忘川到底做何事啊？”
風瑤以為她這一句問得很隨意，實則卻有一種追問的意味，像是急著逼問戚奕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棲塵嘆口氣，把風瑤拉得離他們遠了些。
風瑤不滿地看著他，責怪他這一行為實屬沒必要，反而讓季葉這一方的氣勢都便弱了。
棲塵也顧不上和她多說些什麽，只示意她耐下性子去聽聽戚奕怎麽說。
戚奕看著他們，又將目光轉向季葉，忽而笑了笑，手指點在她額間：“你啊，還說什麽顧不上想太多，分明就是想得太多了。思慮周全是好事，可是思慮太多則會憂心。”
接著，他將手中瓶口寬而瓶頸細長的琉璃瓶提了起來，說道：“這是憂思瓶，若你將一絲神識分入其中，那麽得此瓶者，便可在她想見你時以法術催動此瓶，即便是身消玉隕，你也會像仍存活於世間一般，與她在瓶中相伴。”
“這麽神奇！”季葉驚嘆道。
戚奕點點頭：“你不是一直憂心要送風瑤一個什麽樣的禮物嘛，我便想到了這個，特地取了來，只是這瓶子之前被用過，裏面有些雜念未清，我便想著這忘川河最適合清洗雜念，便將其帶來此處，清洗了一番。”
“禮物？”風瑤上前幾步，看向戚奕手中那憂思瓶，“小葉子要送的……”
聽戚奕話中的意思，什麽身消玉隕，什麽想見時就可以如仍存活於世般相伴，風瑤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季葉是想在臨別前送她一個念想，於是鼻子不由一酸，眼淚差點就要掉落下來。
還好棲塵及時將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她這才沒有哭出來。
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她知道，季葉本就將悲傷的情緒壓在心底，若是自己當著她的面哭出來，那麽她反倒還要強忍著心中莫大的悲傷來安慰自己。
紅幽也感受到了這樣一個低沈的氣氛，若是往常，他必定會出言打斷大家的憂傷，故意笑著開些玩笑，可是如今，他沒那個力氣了。
季葉沒察覺這些，她反而是楞怔在原地，目光是看著憂思瓶的，可是目光渙散，不知神思游走去了哪裏。
半晌，她才猛地反抓住戚奕的手，目光重新匯聚，轉向他，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戚奕被她這突然一下弄得有些懵了。
何止是他，紅幽、棲塵和風瑤也都感受到了季葉的反常。
戚奕思索後謹慎道：“送給風瑤的禮物？”
“不，不是這句。”季葉搖頭道，“你說，雜念？”
戚奕不明所以：“是，這瓶中原本有些上一個存活於此中的神識的雜念，所以我把它帶來忘川河中清洗一番。”
“怎麽了嗎小葉子？”風瑤忍不住問季葉。
季葉卻獨自呢喃著：“雜念，洗凈雜念，忘川河水……”
她踱了兩步，突然間有所頓悟，激動地自言自語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末了，她轉身對紅幽說：“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殤鶴前輩，麻煩你幫我傳個信！”
紅幽吸了口氣，點點頭：“好。”
鬼界的奈何橋可通魔界，這事鮮少有人知曉，紅幽是曉得如何通過奈何橋去到魔界的。
故而，他可以做到比他們任何一個去到魔界的時間都短。
紅幽拿了季葉的口信便走了。
信上，季葉言道：“前輩，我悟出了西王母留給我的話，請速速來一趟鬼界忘川。”
紅幽走後，季葉就開始捧著憂思瓶大笑，笑得像個傻子。
不知道是何事，不過看到她如此開心，戚奕、風瑤還有棲塵，都為她感到開心。
戚奕的臉上掛著笑，也不去打斷她問她因何事而如此歡樂，不過他倒是能猜到一二。
既然是要找殤鶴，那便跟她體內的釋魔冰晶有關，說不定是有了法子對付它了。
季葉抱著憂思瓶，突然想到了什麽，頓了一頓，轉頭看向戚奕。
她不解地問他：“只要我將一縷神識放入其中，那你以後也可以在這個瓶子中見到我，為何舍得送給風瑤？”
她這麽一說，風瑤也是一楞：“對啊，難道你對小葉子的情意都是假的！還是，你打算在她死後飲一瓢忘川水，就此將她忘卻？”
戚奕盯著季葉良久，才搖頭道：“不是的，你死後，就沒有以後了。”
“什麽意思？”季葉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彎。
這時，一直沈默寡言的棲塵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你莫不是要……”
可他說到關鍵就頓住了，令風瑤心急：“他要做什麽？你倒是把話說完啊！”
棲塵垂下頭，嘆息一陣，又擡頭看著戚奕，說道：“他要殉情。”
“什麽？”風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季葉也怔忡著，這一瞬仿若連呼吸都要忘了。
戚奕總說要陪著她度過這一切，她只當是陪她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從不曾往殉情這方面去想過。
他怎麽能呢？他不需要的，怎麽能陪她一起去死呢？
戚奕並沒有出言否認棲塵的推測。
“什麽時候，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想法的？”季葉顫顫巍巍地問他。
他抿嘴笑了一下，然後擡頭深吸一口氣，眼珠微微轉動，像是在回憶著。
“嗯……也許，是在聽到你跟殤鶴的對話那天，也許更早……”
她跟殤鶴的對話，季葉想到了那一天，在她再次不可控之後，蘇醒過來時，殤鶴找到她，同她講了釋魔冰晶的厲害。
在那時，她同意赴死。
那天，她明明找理由支走了戚奕，沒想到他會去而覆返，並躲在外面將他們的對話偷聽了去。
季葉不由失笑一聲：“呵，堂堂天界戰神，竟這般愛聽墻角。”
戚奕也跟著嗤笑道：“誰叫你找理由的樣子那般明顯，顯然想支走我同他說悄悄話，我又怎能忍呢？”
季葉沒好氣：“小心眼！”
戚奕回道：“非也，我可不小心眼，不然怎會被你騙得人財兩空？”
“我何時騙你財了？”季葉不服氣。
戚奕只道：“都騙了人去了，那財不就跟著來了嘛！”
風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葉子，他說的還蠻有幾分道理的。”
季葉仍不服氣：“歪理！”
方才壓抑的氣氛因為這一句兩句的拌嘴得到緩解，但是當他們安靜下來後，四周的靜謐又為這氛圍平添了幾分憂郁的感覺。
季葉清了清嗓子，緩和著氣氛，說道：“其實，戚奕你不必再想這些了，還有你們，也不用再感到憂傷了，因為，我已經找到應對釋魔冰晶的法子了。”
末了，她加了一句：“我可以，不用死了。”
“真的？”風瑤撲到她身上抱住她，一掃先前的陰霾，興奮地確認著。
季葉重重地點了點頭：“真的。”
風瑤再也忍不住，一張臉在季葉臉頰上蹭著，一邊蹭一邊大喊著：“啊啊啊！太好了！小葉子，你不用離開我們了，嗚嗚嗚……”
突然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她真是太開心了，以至於心情瞬間變化，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來，她有種替季葉感到絕處逢生的不易的高興。
她想，這是喜極而泣吧。故而，也不再遮掩，就放聲哭下去。
季葉無奈地笑笑，她自己也沒忍住，跟著她掉了兩滴淚。
戚奕也很是無奈地沖著棲塵道：“看來，沒我們倆什麽事了。”
棲塵笑而不語。
過了半晌，風瑤止住哭聲，才哽咽地擡起頭，擦擦眼淚，睜著兩只好奇的眼睛看著季葉。
她問道：“你找到什麽法子了？”
剛剛一時高興，都忘了問季葉要如何做了，興許她可以幫上忙呢。
季葉收斂了笑容，看看她，又看向戚奕，垂下眼瞼。
“等殤鶴前輩來了再說吧。”
風瑤瞧出些不對勁，默默抓住了季葉的手，輕輕握了握。
感受到她的安慰，季葉忽而又是一笑：“沒事的，會沒事的。”
戚奕看著她，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故而與她對視後，便別過頭去，並走到一旁，獨自靜默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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