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攬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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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攬責
忘川河邊，紅幽正望著幽幽的河水出神，忽然感到肩上被拍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季葉笑眼彎彎。
“發什麽呆呢？”季葉先是問，隨後又道，“多謝你救我，不過呢，既然你之前算計過我一回，差點害我丟了性命，所以啊，這一次我便當是你還這一情，我們也算是扯平了。”
紅幽莞爾一笑：“呵，你倒是會清算。”
季葉覺察出他有些不對勁，便問道：“怎麽啦，有心事？”
“是呀，”他扭頭認真看了季葉一眼，“我在想，若是當初我化身成人之後，沒有執著於覆仇，而是先去北海找你，日覆一日陪在你身側，逗你開心，那是不是……”
他頓了一下：“是不是你就會先喜歡上我了？”
季葉聞言也楞了一下，往日她只當紅幽對她說的那般話都是戲言，只是拿她逗趣而已，可如今看紅幽面上這表情，倒真是因此而哀傷不已。
一時間，她不知如何開口回他這話。
在季葉眼中，她與紅幽依舊像是兒時的玩伴，面對紅幽時，季葉往往都覺得輕松自在，這跟她與戚奕在一起時是不同的。
她是真心將紅幽當作好友，甚至當作知己的，這也僅僅如此。
她想了想，想到她與戚奕之所以會認識，並經歷了這麽多，還是因為紅幽布下的那場局，也許就他而言，當初若他沒有這麽急切覆仇，沒有布下這場局，她跟戚奕之間也許會是另一番局面。
可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若是呢？
也許並不需要一個答案，紅幽已然心領神會。
他忽而舒心一笑：“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先鬼王竺越待我那麽好，我怎麽會不覆仇呢？”
季葉見紅幽展著一張笑臉，雖覺得他並不是真的想笑，盡顯牽強，但此時的氣氛也由不得她再多生質疑，她也跟著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紅幽立即打趣她道：“你孤身來找我，就不怕戚奕知道了不高興嗎？他可是見了我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啊。”
季葉的笑意深了些：“你放心吧，作為你的好友，我是不會讓他吃了你的，而且我觀你也沒幾兩肉夠他飽腹的，想來也不怎的好吃。”
紅幽失笑著搖搖頭，又道：“那可不一定嘍，你要是哪天沒看住……”
末了，他笑而不語。
季葉拍了他一下：“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是來跟你說正事的。”
“哦？”紅幽笑了，“你跟我還有正事吶？”
“你再這潑皮樣，別說戚奕了，我就要先動手了。”季葉白了他一眼。
隨後，她正色道：“我聽說，你用精靈們的性命要挾新任靈王交出天地蒼穹，是也不是？”
“聽戚奕說的吧，”紅幽淡然道，“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季葉聲音沈下：“你是還嫌自己造的業障不多是嗎？”
紅幽反駁：“玄璁近來越發猖獗，不能再任由他再這樣吸食力量下去，必須盡快將殤鶴放出來，我這也算是在阻止玄璁繼續屠害生靈。況且那幫精靈在我鬼界也呆的好好的，只是沒放他們回去而已，怎麽說是業障呢？”
“可那天地蒼穹是要來幫靈界修繕靈河的，靈河之於靈界多麽重要，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紅幽少有的沈默不語。
季葉繼續勸道：“因為你設下的計謀，眾多精靈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唯一的家生死一線，你難道真的狠得下心嗎？”
“可是我們沒多少時間了。”紅幽看著她，他承認自己被季葉說動，但是也清晰地知道，既然已經做了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被局勢所迫，只能繼續將其做絕。
時間緊迫，他們最好趕在玄璁出關前放出殤鶴，不然，已經覺察了動靜的玄璁，將會親自出面解決掉他們。
玄璁吸取了那般多的法力，再加上自身本就強大的法力，自然高季葉他們一籌，是他們無力應對的強者。
經戚奕講述，季葉知道了棲塵和風瑤去鳳仙山一事，但就算他們能成功質問玄璁，也不能避免他會撕破臉，與眾仙家來個魚死網破。
到時候，又該是死傷一片。
季葉垂下了眼瞼，半晌才又沈聲道：“我來想辦法，你只要答應先放了那群精靈，讓他們歸家，我來想辦法幫助天地蒼穹，更快地滌凈靈河。”
紅幽不由皺起眉：“你要做什麽？”
季葉搖搖頭：“這次換我不告訴你。”
紅幽想到上次，她問他怎麽得到天地蒼穹之時，他沒有回答，她指的應該是這個，不由悱惻：倒真是記仇！
就在季葉轉身要走的時候，她看到了身後站著的蕭夙，不知何時他來到這裏，就這麽靜靜地在那裏站著。
蕭夙是從戚奕那邊得了消息，知道季葉醒了，這才匆忙趕來的。
戚奕並未告知季葉他們是如何救她的，所以季葉沒想到他也在鬼界，回頭看一眼紅幽，後者只道：“你們姐弟先聊，我還有事要去處理。”
紅幽走後，蕭夙這才向季葉走來。
季葉盯著他泛紅的眼睛，問道：“眼睛怎麽了？”
一個念頭飄起被她抓住：“你哭過？”
蕭夙卻默不作聲，繼續走上前來，抱住了她。
頭歪在她肩頭，她隱約聽到有啜泣的聲響。
“怎麽了？”季葉先是一驚，隨後臉色沈下，問他道，“誰欺負你了？”
她伸手緩緩拍著他的背，良久，才感到他在自己肩頭上搖了搖頭。
他啜泣的聲響漸漸小下去，微不可聞：“是我沒保護好姐姐，讓你受傷了。”
季葉心裏一暖，笑著道：“我這不是好著呢嘛，都沒事了，就不要瞎自責。當時事發突然，你又不在，怎麽算是你的責任呢？”
蕭夙繃著一張嘴，他還是覺得是他的能力不足，這次要不是紅幽及時幫她化去了毒，戚奕又及時想到要用自身修為替季葉重塑肉身，恐怕他真的要永遠失去這個姐姐了。
“好了，別難過了，”季葉將他扶起，扶著他坐到一旁石墩上，說道，“跟我講講你在北海的故事吧。”
蕭夙收斂了情緒，將他到北海之後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先是在北海岸邊徘徊，不知要如何下到海中，他很少接觸過海，還是那麽冰冷的海，最後還是水族兵士發現了他，稟告給沐澈，他才被接回到龍宮之中。
初見他時，沐澈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他自然沒有把他當作一般魔物，只問他叫什麽。
蕭夙憋了半天，才說：“我叫，季霖。”
季霖這個名字，他許久不用，說起來倒有些生澀。
沐澈聽了頓時大驚失色，盡管從沒聽過這個名字，但見他那與沐瑟幾分相像的臉，立時就知道他是誰了，可不就是季葉之前提到過的，在魔界的那個胞弟嘛。
沐澈將他領回龍宮，風琳見了他後也是歡喜得不得了，他還在那裏看到了沐錦，她已經平安回了北海。
當初在魔界，他曾想去探望沐錦，可蕭然將她藏得太隱蔽，他只好作罷。這次再相見，沐錦知曉了他的身世，對他態度和緩，雖沒有對待季葉那般親切，但也是左一個幼弟右一個幼弟的，讓他聽得頗不自在，竟也不好意思起來。
他去了汀蘭洞，又在龍宮左轉轉右轉轉，聽聞季葉在北海的一座島嶼上建了宮殿，名為淩風殿，他便又去了淩風殿。
去到那裏，花瑾婆婆對他十分和藹，說什麽他太消瘦，頓頓都給他做一桌子好吃的；殿內侍奉他的小海也極為恭敬，還向他打聽了季葉的消息，可他聽小海一口一個姐姐的，聽得也煩得慌，經常沒必要就不叫他。
在殿中呆著的那段日子裏，還有龜伯來給他講故事。
許是怕他悶，沐澈和沐錦也三天兩頭跑來，他們總要說一些故事，是跟他母親沐瑟有關的，而他也就靜靜聽著，原本一顆燥亂的心也因此漸漸平和下來。
季葉聽他講著，不由想起那些在北海的日子，她好像沒離開那裏很久，卻又覺得離開好久了……
她喟然長嘆一聲：“好想他們，好想見見他們啊！”
蕭夙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花瑾婆婆現在應該到妖界了吧。”
“什麽！”季葉詫異道，“花瑾婆婆去妖界幹嘛？”
蕭夙就將花瑾婆婆說的話告訴了她。
季葉若有所思：“花瑾婆婆竟然與妖界有淵源，難怪她一直都在那座島上不肯出來，定是有是非恩怨在的。”
轉而，她又說：“不行啊，婆婆獨自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我可是聽說現今妖王殘暴無度的。我們得去幫她。”
“幫她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安心去做你要去做的事情。”戚奕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季葉扭頭看見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蕭夙，心中不由嘀咕：怎麽他們都這麽喜歡突然出現，偷聽墻角！
戚奕剛去找過紅幽，本想就靈界一事同他理論一番，沒成想他說季葉已有了計謀，他也答應可以放精靈們回靈界，並且他說到做到，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去找蒲十二他們詳談了。
戚奕來到這裏找季葉，又聽了個尾巴，聽見花瑾去了妖界，而季葉擔心她出事，要幫她。
可季葉又要忙靈界這邊的事，又要幫花瑾，屬實奔波了些，所以戚奕便出聲將此事攬到了自己身上。
季葉想，以戚奕的法力，肯定也是能應對妖王的，若是他去，她也是放心的。
於是，她轉而對蕭夙說：“霖兒，你帶戚奕一同去妖界，幫花瑾婆婆，註意安全，千萬要小心謹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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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邊，紅幽正望著幽幽的河水出神，忽然感到肩上被拍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季葉笑眼彎彎。
“發什麽呆呢？”季葉先是問，隨後又道，“多謝你救我，不過呢，既然你之前算計過我一回，差點害我丟了性命，所以啊，這一次我便當是你還這一情，我們也算是扯平了。”
紅幽莞爾一笑：“呵，你倒是會清算。”
季葉覺察出他有些不對勁，便問道：“怎麽啦，有心事？”
“是呀，”他扭頭認真看了季葉一眼，“我在想，若是當初我化身成人之後，沒有執著於覆仇，而是先去北海找你，日覆一日陪在你身側，逗你開心，那是不是……”
他頓了一下：“是不是你就會先喜歡上我了？”
季葉聞言也楞了一下，往日她只當紅幽對她說的那般話都是戲言，只是拿她逗趣而已，可如今看紅幽面上這表情，倒真是因此而哀傷不已。
一時間，她不知如何開口回他這話。
在季葉眼中，她與紅幽依舊像是兒時的玩伴，面對紅幽時，季葉往往都覺得輕松自在，這跟她與戚奕在一起時是不同的。
她是真心將紅幽當作好友，甚至當作知己的，這也僅僅如此。
她想了想，想到她與戚奕之所以會認識，並經歷了這麽多，還是因為紅幽布下的那場局，也許就他而言，當初若他沒有這麽急切覆仇，沒有布下這場局，她跟戚奕之間也許會是另一番局面。
可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若是呢？
也許並不需要一個答案，紅幽已然心領神會。
他忽而舒心一笑：“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先鬼王竺越待我那麽好，我怎麽會不覆仇呢？”
季葉見紅幽展著一張笑臉，雖覺得他並不是真的想笑，盡顯牽強，但此時的氣氛也由不得她再多生質疑，她也跟著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紅幽立即打趣她道：“你孤身來找我，就不怕戚奕知道了不高興嗎？他可是見了我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啊。”
季葉的笑意深了些：“你放心吧，作為你的好友，我是不會讓他吃了你的，而且我觀你也沒幾兩肉夠他飽腹的，想來也不怎的好吃。”
紅幽失笑著搖搖頭，又道：“那可不一定嘍，你要是哪天沒看住……”
末了，他笑而不語。
季葉拍了他一下：“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是來跟你說正事的。”
“哦？”紅幽笑了，“你跟我還有正事吶？”
“你再這潑皮樣，別說戚奕了，我就要先動手了。”季葉白了他一眼。
隨後，她正色道：“我聽說，你用精靈們的性命要挾新任靈王交出天地蒼穹，是也不是？”
“聽戚奕說的吧，”紅幽淡然道，“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季葉聲音沈下：“你是還嫌自己造的業障不多是嗎？”
紅幽反駁：“玄璁近來越發猖獗，不能再任由他再這樣吸食力量下去，必須盡快將殤鶴放出來，我這也算是在阻止玄璁繼續屠害生靈。況且那幫精靈在我鬼界也呆的好好的，只是沒放他們回去而已，怎麽說是業障呢？”
“可那天地蒼穹是要來幫靈界修繕靈河的，靈河之於靈界多麽重要，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紅幽少有的沈默不語。
季葉繼續勸道：“因為你設下的計謀，眾多精靈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唯一的家生死一線，你難道真的狠得下心嗎？”
“可是我們沒多少時間了。”紅幽看著她，他承認自己被季葉說動，但是也清晰地知道，既然已經做了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被局勢所迫，只能繼續將其做絕。
時間緊迫，他們最好趕在玄璁出關前放出殤鶴，不然，已經覺察了動靜的玄璁，將會親自出面解決掉他們。
玄璁吸取了那般多的法力，再加上自身本就強大的法力，自然高季葉他們一籌，是他們無力應對的強者。
經戚奕講述，季葉知道了棲塵和風瑤去鳳仙山一事，但就算他們能成功質問玄璁，也不能避免他會撕破臉，與眾仙家來個魚死網破。
到時候，又該是死傷一片。
季葉垂下了眼瞼，半晌才又沈聲道：“我來想辦法，你只要答應先放了那群精靈，讓他們歸家，我來想辦法幫助天地蒼穹，更快地滌凈靈河。”
紅幽不由皺起眉：“你要做什麽？”
季葉搖搖頭：“這次換我不告訴你。”
紅幽想到上次，她問他怎麽得到天地蒼穹之時，他沒有回答，她指的應該是這個，不由悱惻：倒真是記仇！
就在季葉轉身要走的時候，她看到了身後站著的蕭夙，不知何時他來到這裏，就這麽靜靜地在那裏站著。
蕭夙是從戚奕那邊得了消息，知道季葉醒了，這才匆忙趕來的。
戚奕並未告知季葉他們是如何救她的，所以季葉沒想到他也在鬼界，回頭看一眼紅幽，後者只道：“你們姐弟先聊，我還有事要去處理。”
紅幽走後，蕭夙這才向季葉走來。
季葉盯著他泛紅的眼睛，問道：“眼睛怎麽了？”
一個念頭飄起被她抓住：“你哭過？”
蕭夙卻默不作聲，繼續走上前來，抱住了她。
頭歪在她肩頭，她隱約聽到有啜泣的聲響。
“怎麽了？”季葉先是一驚，隨後臉色沈下，問他道，“誰欺負你了？”
她伸手緩緩拍著他的背，良久，才感到他在自己肩頭上搖了搖頭。
他啜泣的聲響漸漸小下去，微不可聞：“是我沒保護好姐姐，讓你受傷了。”
季葉心裏一暖，笑著道：“我這不是好著呢嘛，都沒事了，就不要瞎自責。當時事發突然，你又不在，怎麽算是你的責任呢？”
蕭夙繃著一張嘴，他還是覺得是他的能力不足，這次要不是紅幽及時幫她化去了毒，戚奕又及時想到要用自身修為替季葉重塑肉身，恐怕他真的要永遠失去這個姐姐了。
“好了，別難過了，”季葉將他扶起，扶著他坐到一旁石墩上，說道，“跟我講講你在北海的故事吧。”
蕭夙收斂了情緒，將他到北海之後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先是在北海岸邊徘徊，不知要如何下到海中，他很少接觸過海，還是那麽冰冷的海，最後還是水族兵士發現了他，稟告給沐澈，他才被接回到龍宮之中。
初見他時，沐澈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他自然沒有把他當作一般魔物，只問他叫什麽。
蕭夙憋了半天，才說：“我叫，季霖。”
季霖這個名字，他許久不用，說起來倒有些生澀。
沐澈聽了頓時大驚失色，盡管從沒聽過這個名字，但見他那與沐瑟幾分相像的臉，立時就知道他是誰了，可不就是季葉之前提到過的，在魔界的那個胞弟嘛。
沐澈將他領回龍宮，風琳見了他後也是歡喜得不得了，他還在那裏看到了沐錦，她已經平安回了北海。
當初在魔界，他曾想去探望沐錦，可蕭然將她藏得太隱蔽，他只好作罷。這次再相見，沐錦知曉了他的身世，對他態度和緩，雖沒有對待季葉那般親切，但也是左一個幼弟右一個幼弟的，讓他聽得頗不自在，竟也不好意思起來。
他去了汀蘭洞，又在龍宮左轉轉右轉轉，聽聞季葉在北海的一座島嶼上建了宮殿，名為淩風殿，他便又去了淩風殿。
去到那裏，花瑾婆婆對他十分和藹，說什麽他太消瘦，頓頓都給他做一桌子好吃的；殿內侍奉他的小海也極為恭敬，還向他打聽了季葉的消息，可他聽小海一口一個姐姐的，聽得也煩得慌，經常沒必要就不叫他。
在殿中呆著的那段日子裏，還有龜伯來給他講故事。
許是怕他悶，沐澈和沐錦也三天兩頭跑來，他們總要說一些故事，是跟他母親沐瑟有關的，而他也就靜靜聽著，原本一顆燥亂的心也因此漸漸平和下來。
季葉聽他講著，不由想起那些在北海的日子，她好像沒離開那裏很久，卻又覺得離開好久了……
她喟然長嘆一聲：“好想他們，好想見見他們啊！”
蕭夙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花瑾婆婆現在應該到妖界了吧。”
“什麽！”季葉詫異道，“花瑾婆婆去妖界幹嘛？”
蕭夙就將花瑾婆婆說的話告訴了她。
季葉若有所思：“花瑾婆婆竟然與妖界有淵源，難怪她一直都在那座島上不肯出來，定是有是非恩怨在的。”
轉而，她又說：“不行啊，婆婆獨自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我可是聽說現今妖王殘暴無度的。我們得去幫她。”
“幫她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安心去做你要去做的事情。”戚奕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季葉扭頭看見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蕭夙，心中不由嘀咕：怎麽他們都這麽喜歡突然出現，偷聽墻角！
戚奕剛去找過紅幽，本想就靈界一事同他理論一番，沒成想他說季葉已有了計謀，他也答應可以放精靈們回靈界，並且他說到做到，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去找蒲十二他們詳談了。
戚奕來到這裏找季葉，又聽了個尾巴，聽見花瑾去了妖界，而季葉擔心她出事，要幫她。
可季葉又要忙靈界這邊的事，又要幫花瑾，屬實奔波了些，所以戚奕便出聲將此事攬到了自己身上。
季葉想，以戚奕的法力，肯定也是能應對妖王的，若是他去，她也是放心的。
於是，她轉而對蕭夙說：“霖兒，你帶戚奕一同去妖界，幫花瑾婆婆，註意安全，千萬要小心謹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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