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戾氣所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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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戾氣所控
蕭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得知蕭旭之死的時候，暗自啜泣，悔不當初，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他只是想借助釋魔石讓蕭旭壓抑已久的魔性爆發出來，若能就此傷到沐瑟，他們便再也回不去，再也不能逍遙在外，他便會回魔界，回到真正屬於他需要他的地方。
可是世事難料，就算他實在不願相信沐瑟竟狠心喚起碎月劍與他同歸於盡，也由不得他了。
這麽些年，他抓了碎月劍，想盡各種方法折磨他，為蕭旭的死報仇，可他始終不願承認，碎月劍之所以會發瘋吞噬自己的主上，是因為那顆他親自給蕭旭種下的釋魔石。
也就是說，即使他都知道，但一直以來，他靠著折磨碎月劍劍靈來掩飾，他才是害死蕭旭的主謀……
在跟季葉敞開心扉提到這事時，他壓抑近萬年的愧疚、悲傷、無措等等一股腦襲來，他沒有回答季葉，只是感覺臉上有些溫熱，手一抹，竟是自己悔恨的淚水。
看著他臉上止不住的兩行清淚，季葉也不追問了，她仿佛已經知道答案了。
蕭烈默然噙著淚，擡頭向遠處看去，話卻是對著季葉講：“我願意把魔君之位傳給你，也願意讓你替父親報仇雪恨，只是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雖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蕭烈就算強烈反抗也是徒勞的，但季葉就是想聽聽他口中的兩件事是什麽。
於是，她言道：“你說吧，只要不傷天害理，我能辦到的，一定為你辦到。”
蕭烈看著遠處打得熱火朝天的煬焰等一眾，說道：“煬焰和然兒都只是忠心我，並不多作惡，我希望你能留他們一命，這是其一。”
季葉扭頭看了一下，這事倒不難辦，轉過頭來又問道：“其二呢？”
“其二……”蕭烈說到這兒，伸手將臉上的淚水盡數抹去，才又和緩了語氣，“其二，我想，再聽你喚一聲叔父，一聲就好。”
季葉楞了楞，她看著蕭烈認真且深邃的眼眸，竟一時都沒有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原本還沈靜的蕭烈突然暴躁地站起身來，一身黑氣縈繞。
“你好大的能耐，竟想用裂魂咒困住我，呵，我看你真是忘了，你的本事還是我給你的！想帶著我一起死？休想得逞！”話是從蕭烈口中說出的，卻不似他想要說出的話。
季葉反應過來不對勁，當即就朝後退去，是以那黑氣縈繞周身的蕭烈才沒能抓住她。
“怎麽回事？”遠處爭鬥的蕭然聽見動靜，轉頭看來，竟看到自己的父親兇神惡煞的模樣，那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就在他楞神時，煬焰被大巫打中要害，一口血噴灑而出，他不甘地抱緊大巫的法杖，熊熊烈火自他本身而出，順著法杖攀升，一直到將大巫也連同包裹其中。
待到蕭然回過神要救他之時，他已經燒為了灰燼。
蕭然痛心疾首，但又無可奈何，就在他暗自慶幸大巫被煬焰一同帶著化為灰燼之時，他耳邊竟又響起大巫陰冷的笑聲。
陡然一驚之下，他立即閃開，堪堪躲過了大巫的偷襲。
殿中與他同仇敵愾的魔接連死去，眼下也就剩他一個，論單打獨鬥，他哪裏是大巫的對手。
就在他以為走投無路的時候，面前的大巫突然被一外力擊中，哼聲趴倒在地，他揉揉眼睛，看清來者正是蕭烈，不由大喜。
“父君，你終於願意出手了！”
可還沒等他喜上眉梢，就見蕭烈眼眸一轉，漆黑的瞳孔震懾心魄，下一瞬，就閃過身來一掌擊在他胸膛之上。
剛剛躲過一劫的季葉連忙上前將此時的蕭烈格擋開來，從他手中救下重傷的蕭然。
縱使事情發生得再突然，她也大概能猜到，現在的蕭烈跟之前的已經判若兩人了，現在的他受戾氣所控，更可以說，是戾氣在他身上呆的久了，借助他的魔氣草長鶯飛，有了自己的意識，以他的身軀為殼，寄養其中。
池易也看出來了，他本想先坐山觀虎鬥，再出手殺了蕭烈，但見季葉出手了，他便也不能再坐視不理。
他向軻狐一眾命令道：“破魔陣出！”
破魔陣乃是魔界內部用來獵殺不聽話的魔的一種陣法，越是圍困強大的魔效果越好，只不過要擺起這陣需要數名法力高強的魔才行，法力支撐不夠的破魔陣很容易被破壞。
眾將臣立即散開，於四周運轉起法術，將這破魔陣擺了起來。
剛一擊退蕭烈，季葉便轉身帶著蕭然退到破魔陣外，看都沒看一眼彼時還在陣中趴著的大巫。
戾氣所控的蕭烈果然被困陣中無法再動分毫。
蕭然不解蕭烈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他顯然被嚇得不輕，坐倒在地，呆滯地看著蕭烈。
季葉細細觀察此時蕭烈的狀態，那縈繞在他周身的黑氣她之前是見過的，第一次是在天宮受刑罰時，與沐澈的神力拉扯的那股力，第二次則是覆活戚奕那天，那黑袍者的力量，也是帶著這樣一股黑氣。
看來，黑袍者就是戾氣控制下的蕭烈。
法陣中同樣難受的還有被遺忘的大巫，他睜大了眼，眼中布滿了血絲，面部猙獰，惡狠狠地看了季葉一眼，又轉而看著池易：“你誆騙我？竟不顧我的死活！”
池易只嘴角一扯：“你的死活註定是要用來澆灌功成之路的。”
大巫發了瘋地用法杖攻擊法陣，可他越是攻擊，就越會受到法陣的反噬，一番行為下來，法陣未有損傷，自己卻弄得遍體鱗傷。
他嘶啞著嗓子：“當初，為造出巨魔將靈，要我族付出一族的壽元和力量，如今，還要拿走我的命！哈哈好哇，真是好啊，我巫士一族世代盡忠，沒想到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說不定哪天就輪到你們了，哈哈哈哈……”
他這話一出，維持法陣的眾將臣不免有些動搖。
見此，軻狐出聲呵責道：“大巫，你老糊塗了，弱肉強食，這是魔界歷來的規則。”
“好一個歷來的規則，”一旁同樣被困住的蕭烈突然開口，“只不過是存留者行惡的借口罷了，說什麽弱肉強食，弱者就沒有存活的資格了嗎？弱者的存在就一定是叫你們所欺辱的嗎？”
池易見大巫被蕭烈說得有些動容，立即出聲打斷：“蕭烈，你不要試圖混淆視聽，替弱者說話也輪不到你，你忘了當初是誰將那數萬個魔童折磨慘死的嗎？你忘了你也是那狼狽為奸之徒了？”
蕭烈只一笑，下一瞬，他那震懾心魄的黑瞳便是一扭，接著，他們耳邊仿佛聽到了數萬個孩童哀嚎遍野的聲響。
魔音繞梁，不絕於耳。
他們控制不住心中的悲傷、哀慟，被這魔音牽動著不覺淚如雨下，連知道蕭烈是在設法逃脫的池易，在這聲音之下，也沒忍住心慌意亂，他仿若又回到了幻魔淵。
那種心驚膽戰，對抽離全身魔氣的痛苦，對等死的恐懼，對看押他們那些狠厲的魔兵的厭惡，瞬間遍布全身，一股寒意至腳底，劃過背脊，竄至頭頂，令他不由寒噤不斷。
很顯然，是那股由數萬名魔童死而不甘的戾氣影響了他們。
季葉緊緊地捂著耳朵，就算她沒有親眼見過那等慘烈的景象，也被這哀嚎聲帶著身臨其境。
不過好在她之前受到過之湄類似的攻擊，所以還能強忍著不適，給自己施一個清心咒，使自己從魔音中清醒過來。
但當她轉頭去看維持破魔陣的眾將臣時，發現他們都已是抱頭痛哭，跟著魔音哀嚎起來，破魔陣不攻自破。
她看著已經失了神的池易，淚流滿面地走向蕭烈，步履蹣跚，卻也似瘋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死在被戾氣控制的蕭烈手中。
季葉立時掏出了雙頭刃，向著蕭烈扔去，他一閃，動作被打斷，魔音終於停了。
池易也清醒過來，只是由於心境劇烈變化，瞬間脫力，全身癱軟地坐到了地上。
有些魔將清醒後也發覺不對，立即晃了晃腦袋前來幫季葉，卻中道被大巫攔下：“呵，想讓老夫死，你們就得跟著一起陪葬！”
季葉孤立無援，只能萬般小心地應對蕭烈，不過她手持著雙頭刃，從蕭烈眼中看出，他對金烏刀還是有些忌憚的，所以她倒也不畏首畏尾，以攻為守，不斷出擊。
被逼得急了，蕭烈臉一橫，一只手將季葉格擋開，另一只手揮向一旁的一個魔臣。
一溜煙的工夫，那魔臣全身的法力和魔氣就被他吸了去，被抽離力量的魔臣化為一座枯骨“嘭！”的一聲倒地，面上五官扭曲，眼睛睜得滾圓，依稀能看見眼球邊緣爆出來的血絲，嘴巴也張得老大，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憋屈。
季葉駭然：這就是當初老魔王用的功法嗎？直接將眾魔本身的力量抽離為他所用，當真是殘忍至極！
之前只是聽池易那般描述，季葉就已經感到殘忍，現下親眼所見，更是令她徹骨寒心。她目光堅定下來，勢必要將面前被戾氣所控的蕭烈除去，以免禍亂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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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得知蕭旭之死的時候，暗自啜泣，悔不當初，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他只是想借助釋魔石讓蕭旭壓抑已久的魔性爆發出來，若能就此傷到沐瑟，他們便再也回不去，再也不能逍遙在外，他便會回魔界，回到真正屬於他需要他的地方。
可是世事難料，就算他實在不願相信沐瑟竟狠心喚起碎月劍與他同歸於盡，也由不得他了。
這麽些年，他抓了碎月劍，想盡各種方法折磨他，為蕭旭的死報仇，可他始終不願承認，碎月劍之所以會發瘋吞噬自己的主上，是因為那顆他親自給蕭旭種下的釋魔石。
也就是說，即使他都知道，但一直以來，他靠著折磨碎月劍劍靈來掩飾，他才是害死蕭旭的主謀……
在跟季葉敞開心扉提到這事時，他壓抑近萬年的愧疚、悲傷、無措等等一股腦襲來，他沒有回答季葉，只是感覺臉上有些溫熱，手一抹，竟是自己悔恨的淚水。
看著他臉上止不住的兩行清淚，季葉也不追問了，她仿佛已經知道答案了。
蕭烈默然噙著淚，擡頭向遠處看去，話卻是對著季葉講：“我願意把魔君之位傳給你，也願意讓你替父親報仇雪恨，只是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雖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蕭烈就算強烈反抗也是徒勞的，但季葉就是想聽聽他口中的兩件事是什麽。
於是，她言道：“你說吧，只要不傷天害理，我能辦到的，一定為你辦到。”
蕭烈看著遠處打得熱火朝天的煬焰等一眾，說道：“煬焰和然兒都只是忠心我，並不多作惡，我希望你能留他們一命，這是其一。”
季葉扭頭看了一下，這事倒不難辦，轉過頭來又問道：“其二呢？”
“其二……”蕭烈說到這兒，伸手將臉上的淚水盡數抹去，才又和緩了語氣，“其二，我想，再聽你喚一聲叔父，一聲就好。”
季葉楞了楞，她看著蕭烈認真且深邃的眼眸，竟一時都沒有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原本還沈靜的蕭烈突然暴躁地站起身來，一身黑氣縈繞。
“你好大的能耐，竟想用裂魂咒困住我，呵，我看你真是忘了，你的本事還是我給你的！想帶著我一起死？休想得逞！”話是從蕭烈口中說出的，卻不似他想要說出的話。
季葉反應過來不對勁，當即就朝後退去，是以那黑氣縈繞周身的蕭烈才沒能抓住她。
“怎麽回事？”遠處爭鬥的蕭然聽見動靜，轉頭看來，竟看到自己的父親兇神惡煞的模樣，那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就在他楞神時，煬焰被大巫打中要害，一口血噴灑而出，他不甘地抱緊大巫的法杖，熊熊烈火自他本身而出，順著法杖攀升，一直到將大巫也連同包裹其中。
待到蕭然回過神要救他之時，他已經燒為了灰燼。
蕭然痛心疾首，但又無可奈何，就在他暗自慶幸大巫被煬焰一同帶著化為灰燼之時，他耳邊竟又響起大巫陰冷的笑聲。
陡然一驚之下，他立即閃開，堪堪躲過了大巫的偷襲。
殿中與他同仇敵愾的魔接連死去，眼下也就剩他一個，論單打獨鬥，他哪裏是大巫的對手。
就在他以為走投無路的時候，面前的大巫突然被一外力擊中，哼聲趴倒在地，他揉揉眼睛，看清來者正是蕭烈，不由大喜。
“父君，你終於願意出手了！”
可還沒等他喜上眉梢，就見蕭烈眼眸一轉，漆黑的瞳孔震懾心魄，下一瞬，就閃過身來一掌擊在他胸膛之上。
剛剛躲過一劫的季葉連忙上前將此時的蕭烈格擋開來，從他手中救下重傷的蕭然。
縱使事情發生得再突然，她也大概能猜到，現在的蕭烈跟之前的已經判若兩人了，現在的他受戾氣所控，更可以說，是戾氣在他身上呆的久了，借助他的魔氣草長鶯飛，有了自己的意識，以他的身軀為殼，寄養其中。
池易也看出來了，他本想先坐山觀虎鬥，再出手殺了蕭烈，但見季葉出手了，他便也不能再坐視不理。
他向軻狐一眾命令道：“破魔陣出！”
破魔陣乃是魔界內部用來獵殺不聽話的魔的一種陣法，越是圍困強大的魔效果越好，只不過要擺起這陣需要數名法力高強的魔才行，法力支撐不夠的破魔陣很容易被破壞。
眾將臣立即散開，於四周運轉起法術，將這破魔陣擺了起來。
剛一擊退蕭烈，季葉便轉身帶著蕭然退到破魔陣外，看都沒看一眼彼時還在陣中趴著的大巫。
戾氣所控的蕭烈果然被困陣中無法再動分毫。
蕭然不解蕭烈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他顯然被嚇得不輕，坐倒在地，呆滯地看著蕭烈。
季葉細細觀察此時蕭烈的狀態，那縈繞在他周身的黑氣她之前是見過的，第一次是在天宮受刑罰時，與沐澈的神力拉扯的那股力，第二次則是覆活戚奕那天，那黑袍者的力量，也是帶著這樣一股黑氣。
看來，黑袍者就是戾氣控制下的蕭烈。
法陣中同樣難受的還有被遺忘的大巫，他睜大了眼，眼中布滿了血絲，面部猙獰，惡狠狠地看了季葉一眼，又轉而看著池易：“你誆騙我？竟不顧我的死活！”
池易只嘴角一扯：“你的死活註定是要用來澆灌功成之路的。”
大巫發了瘋地用法杖攻擊法陣，可他越是攻擊，就越會受到法陣的反噬，一番行為下來，法陣未有損傷，自己卻弄得遍體鱗傷。
他嘶啞著嗓子：“當初，為造出巨魔將靈，要我族付出一族的壽元和力量，如今，還要拿走我的命！哈哈好哇，真是好啊，我巫士一族世代盡忠，沒想到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說不定哪天就輪到你們了，哈哈哈哈……”
他這話一出，維持法陣的眾將臣不免有些動搖。
見此，軻狐出聲呵責道：“大巫，你老糊塗了，弱肉強食，這是魔界歷來的規則。”
“好一個歷來的規則，”一旁同樣被困住的蕭烈突然開口，“只不過是存留者行惡的借口罷了，說什麽弱肉強食，弱者就沒有存活的資格了嗎？弱者的存在就一定是叫你們所欺辱的嗎？”
池易見大巫被蕭烈說得有些動容，立即出聲打斷：“蕭烈，你不要試圖混淆視聽，替弱者說話也輪不到你，你忘了當初是誰將那數萬個魔童折磨慘死的嗎？你忘了你也是那狼狽為奸之徒了？”
蕭烈只一笑，下一瞬，他那震懾心魄的黑瞳便是一扭，接著，他們耳邊仿佛聽到了數萬個孩童哀嚎遍野的聲響。
魔音繞梁，不絕於耳。
他們控制不住心中的悲傷、哀慟，被這魔音牽動著不覺淚如雨下，連知道蕭烈是在設法逃脫的池易，在這聲音之下，也沒忍住心慌意亂，他仿若又回到了幻魔淵。
那種心驚膽戰，對抽離全身魔氣的痛苦，對等死的恐懼，對看押他們那些狠厲的魔兵的厭惡，瞬間遍布全身，一股寒意至腳底，劃過背脊，竄至頭頂，令他不由寒噤不斷。
很顯然，是那股由數萬名魔童死而不甘的戾氣影響了他們。
季葉緊緊地捂著耳朵，就算她沒有親眼見過那等慘烈的景象，也被這哀嚎聲帶著身臨其境。
不過好在她之前受到過之湄類似的攻擊，所以還能強忍著不適，給自己施一個清心咒，使自己從魔音中清醒過來。
但當她轉頭去看維持破魔陣的眾將臣時，發現他們都已是抱頭痛哭，跟著魔音哀嚎起來，破魔陣不攻自破。
她看著已經失了神的池易，淚流滿面地走向蕭烈，步履蹣跚，卻也似瘋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死在被戾氣控制的蕭烈手中。
季葉立時掏出了雙頭刃，向著蕭烈扔去，他一閃，動作被打斷，魔音終於停了。
池易也清醒過來，只是由於心境劇烈變化，瞬間脫力，全身癱軟地坐到了地上。
有些魔將清醒後也發覺不對，立即晃了晃腦袋前來幫季葉，卻中道被大巫攔下：“呵，想讓老夫死，你們就得跟著一起陪葬！”
季葉孤立無援，只能萬般小心地應對蕭烈，不過她手持著雙頭刃，從蕭烈眼中看出，他對金烏刀還是有些忌憚的，所以她倒也不畏首畏尾，以攻為守，不斷出擊。
被逼得急了，蕭烈臉一橫，一只手將季葉格擋開，另一只手揮向一旁的一個魔臣。
一溜煙的工夫，那魔臣全身的法力和魔氣就被他吸了去，被抽離力量的魔臣化為一座枯骨“嘭！”的一聲倒地，面上五官扭曲，眼睛睜得滾圓，依稀能看見眼球邊緣爆出來的血絲，嘴巴也張得老大，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憋屈。
季葉駭然：這就是當初老魔王用的功法嗎？直接將眾魔本身的力量抽離為他所用，當真是殘忍至極！
之前只是聽池易那般描述，季葉就已經感到殘忍，現下親眼所見，更是令她徹骨寒心。她目光堅定下來，勢必要將面前被戾氣所控的蕭烈除去，以免禍亂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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