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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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喚青
惡靈笑著，忽然眼中閃過落寞。
“天帝重情重義，行事光明磊落，怎能隨意受你誣陷！定是你自己有過，所以才會被困在此，所以才會心生妒念恨意，才會如此詆毀天帝。”雲悠不忿道。
當初他得道成仙便是玄璁感念他救了戚奕，便賜給他的仙緣，他自然聽不得惡靈這般說天帝。
可惡靈聽後不怒反笑：“哈哈哈哈……重情重義，光明磊落，哈哈，真是可笑啊，哈哈。”
她忽地扭曲了面上的笑容，惡狠狠地看著雲悠：“但你可知重情重義的他，背著自己的好兄弟偷偷煉化出降魔杵，為的就是防止他殤鶴稱霸六界！”
雲悠聞言微微一楞，不僅是他，連季葉他們聽了這話也都被驚到，不由對天帝產生懷疑。
“可……可能只是天帝為了防止殤鶴不受體內魔性控制，為了六界和平才有此作為。”雲悠對殤鶴了解不多，便換了一種想法解釋道。
這種解釋顯然令惡靈更為氣憤，只聽她又接著憤怒道：“好，就算如此，那你又可知，光明磊落的他，說是要將降魔杵送與我，讓我護佑我族平安，可待我將降魔杵取走，他卻告訴我的族人，說我偷盜神器行為卑劣，直逼得我族人將我逐出門外，不然他就會降罪於我族……”
說著，她的眼睛睜得滾大，目眥盡裂：“是啊，我是心生恨意，甚至由恨意而生了一些奇怪的惡念，並化作了邪物，還因恨在死後化成了惡靈，但這恨，不該嗎？”
季葉想，她口中的邪物應該是那形似巨蜥的怪物，它應該是借助了降魔杵上的一絲法力才得以成型，而她死後化出了惡靈，被降魔杵感知到，它自然不能放她肆意游走。
於是，降魔杵為了困住這靈，不得不被其帶著遁入黑暗之中，它困住了這靈，便也間接困住了那怪物。
由於力量分出去一些來抑制惡靈，降魔杵便只能在夜晚才能化出沙團，借助巨蜥般怪物的力量，來捕獲妄想跨越這裏到人界的魔。
與她正面對峙的雲悠並沒有懷疑她所言有假，因為他看得出來，惡靈借著子凝的臉，在其上凸顯出的情緒是真的。
可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件事，他只得再找借口：“興許這其中，是有誤會呢？”
“誤會？”惡靈目光一凜，“哪裏來的誤會？事實就是他騙了我，亦害了我，我喚青發過誓，若是有朝一日能重獲自由，便要去找他索命！”
說完，她的面色驟然一變，手持著劍揮向雲悠。
雲悠用扇柄擋住，才一擡手就把她手中的劍打掉了。
他懵了，他們都懵了，原以為多麽厲害的惡靈，竟連劍都拿不穩。
喚青確實不會使劍，方才她也只是怒氣沖頭，只想著借手中的劍去打，完全忘了自己不擅長劍術。
如今劍掉了，她倒也不可惜，雙手撚訣就想趁他們楞神間逃遁，可沐溪羽一直死死盯著她，又怎會讓她輕易帶著子凝的身體逃走。
法訣還沒成便被沐溪羽打斷，他的劍已經橫在了她脖頸面前。
喚青又氣又急，她氣自己本就能力弱小，還又不小心附在了一個同為能力不足的凡人身上，偏巧附身的法術一日只能用兩回，一回被季葉擋掉了，一回便是在這子凝身上。
她若此時從子凝身體裏出來必然逃脫不去，只有死路一條。焦急間，她就只能聽到沐溪羽冷聲讓她從子凝身體裏出來。
她突然有了個主意，喚醒了子凝的意識，子凝懵懵地看著沐溪羽將劍橫在她脖頸上：“溪羽？”
沐溪羽經那目光分辨出是子凝，他急忙道：“子凝，你現在被惡靈困住了，千萬要保持清醒，把她逼出來。”
雲悠也定了神，忙上前跟著說道：“子凝，你得用自己的意念將她逼出來。”
子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忽又覺得一股頭痛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魅惑的聲音：“子凝，你不恨嗎？他們都在逼你，逼你委屈自己，逼你放棄仇恨，逼你去做你不願意去做的事，你真的願意聽他們的話去拔劍嗎？嚴斌顧武白死了嗎？那些舍生忘死跟著你的將士們就該死嗎？”
子凝在這一聲聲質問中越發不能自已，她憋在心中的憤恨又被挑了起來，眼中盛滿了邪氣。
沐溪羽和雲悠在一旁看著只能幹著急，這個時候，倒是蕭夙站了出來，他引著子凝額頭上的契約印記顯現出來，以此來控制著子凝的靈魂，就算她被惡靈鼓動也無法違背蕭夙加給她的意願。
這是她將靈魂賣給蕭夙的代價，因為她一向聽話，所以蕭夙並未使用契約控制過她，這還是第一次。
喚青窺探了子凝的記憶，可以用語言喚起子凝壓抑的情感，但她屬實還忘了這一茬，當下又沒轍了，只能指望情緒失控的子凝說些傷心絕望的話讓他們心生愧疚，從而在恍惚間放開她。
子凝在憤恨和無能為力的雙重夾擊之下，淚水噴湧而出，豆大的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看得他們心痛不已。
她張著嘴，想說什麽卻半晌說不出來，又緊緊抿起嘴唇，顫顫巍巍的，像是在極力抑制自己的痛苦。
她終是開了口，並非高聲吶喊，只有沈聲悶響：“你們只道那些被冰封了數千年的人是可憐的，可我那些慘死的將士們就不可憐嗎？我就不可憐嗎？你們為此非常痛心，那我呢？我難道就不會痛嗎？誰問過我？誰問過我痛不痛？誰又知道那到底有多痛！”
雲悠和沐溪羽沈默了，尤其是沐溪羽，他經過一夜思索，最後也只是想讓子凝與過去徹底有個了結，希望她能放下，所以才會又改了主意，想讓她去拔劍。
可他這種做法確實等同於將子凝的傷疤揭開，讓她去用最烈的傷藥塗抹，這其中的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再沒人能代替她承受。
喚青見有戲，不免有了僥幸心理，想要趁他們註意力都被子凝轉移的時候逃走。
可又失敗了，她剛從子凝後腦遁出就被戚奕抓了，喚青不認識戚奕，雖然之前被他困住過，但一直見他看著身旁的女子頻頻出神，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便以為他的心思不在這裏，應該不會在她偷偷溜走的時候註意到她，沒想到他竟一直留心著。
戚奕將從子凝身體裏逃出來的這縷黑煙團成團，最後裝到一個琉璃瓶中。
季葉看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不由問道：“故事聽完了就迫不及待將人家收走，怎的，是還有用途？”
戚奕裝出一副訝然的神情瞅著她：“我以為你會同我一樣同情她的遭遇，沒想到你這麽冷漠？”
季葉一楞，頓時不知該說什麽。
戚奕瞧著她這模樣不由一笑，手指輕輕敲在她額上：“逗你的，當然是還有用途，不然就依著她是惡靈，放了會殘害無辜這一點，也是要將她消滅在此的。”
季葉惱羞成怒，盡管他沒有用力，但她還是揉了揉額頭，撇過臉不再理他。
戚奕小聲嘟囔了一句：“果真是恢覆了魔性，氣性大了不少。”
“你說什麽！”季葉迅速別回臉，厲聲質問他。
而戚奕並不回答，只是笑著提醒她：“快看，你弟弟收回了手，恐是要讓子凝自己好好跟他們算一帳。”
季葉白了他一眼，轉臉看到沐溪羽將劍放下，而子凝卻仍攥著拳頭紅著眼睛看著他們。
正當他們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突然從塌陷的沙土中緩緩飛上來一株綠瑩瑩的草。
尾迷在靈界見過這種草：“瑩瑩草？”
他們都被突如其來的瑩瑩草吸引，再次戒備起來，謹防再次受到偷襲。
而那瑩瑩草卻停在子凝面前就不動了，熒光灑下，化身成草靈站在了子凝面前。
她面帶欣喜的笑容，上前拉住了子凝的手：“你就是子凝？我終於見到你了。”
子凝不解：“你為何要見我？”
“我曾被火狐妖姬抓到，是你的母親好心救了我，所以我要報恩，但我得知你的母親已經故去，那這恩我只能報給你了。”瑩瑩草笑著說，“我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千萬要小心火狐妖姬，她請命新妖王，要同牛將軍和鼠將軍一起設計害你。”
子凝聽到這略微驚訝，當初她只見到了兩個大妖，沒想到還有第三個。而草靈是因為受了傷在此沈睡多時，早已弄不清楚過了多久，還只當事情就發生在這幾日。
雲悠聽了則是臉色大變，他當即就把方才抓住的火狐妖姬帶了過來，她瑟瑟發抖，尾巴都夾了起來。
他指著她問草靈：“是不是她？”
瑩瑩草一見她立即害怕得躲在子凝身後，她大叫道：“就是她，就是她，她可惡極了，說要用幻術去騙朝陽城的人，讓他們以為你是妖，以為你要幫著妖軍打開城門……”
後面的話不用草靈繼續說，他們也都能猜到一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火狐妖姬就是想利用這一點瓦解子凝同城民的信任。
“原來是幻術作怪……”子凝喃喃道，忽地苦笑起來，不停道，“原來是這樣，原來只是這樣，原來如此啊……”
她擡起了頭，看向那蔚藍的天，今日頭頂上的天不似那日的那般陰沈，陽光是那麽的明媚，可明媚的陽光依舊有些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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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靈笑著，忽然眼中閃過落寞。
“天帝重情重義，行事光明磊落，怎能隨意受你誣陷！定是你自己有過，所以才會被困在此，所以才會心生妒念恨意，才會如此詆毀天帝。”雲悠不忿道。
當初他得道成仙便是玄璁感念他救了戚奕，便賜給他的仙緣，他自然聽不得惡靈這般說天帝。
可惡靈聽後不怒反笑：“哈哈哈哈……重情重義，光明磊落，哈哈，真是可笑啊，哈哈。”
她忽地扭曲了面上的笑容，惡狠狠地看著雲悠：“但你可知重情重義的他，背著自己的好兄弟偷偷煉化出降魔杵，為的就是防止他殤鶴稱霸六界！”
雲悠聞言微微一楞，不僅是他，連季葉他們聽了這話也都被驚到，不由對天帝產生懷疑。
“可……可能只是天帝為了防止殤鶴不受體內魔性控制，為了六界和平才有此作為。”雲悠對殤鶴了解不多，便換了一種想法解釋道。
這種解釋顯然令惡靈更為氣憤，只聽她又接著憤怒道：“好，就算如此，那你又可知，光明磊落的他，說是要將降魔杵送與我，讓我護佑我族平安，可待我將降魔杵取走，他卻告訴我的族人，說我偷盜神器行為卑劣，直逼得我族人將我逐出門外，不然他就會降罪於我族……”
說著，她的眼睛睜得滾大，目眥盡裂：“是啊，我是心生恨意，甚至由恨意而生了一些奇怪的惡念，並化作了邪物，還因恨在死後化成了惡靈，但這恨，不該嗎？”
季葉想，她口中的邪物應該是那形似巨蜥的怪物，它應該是借助了降魔杵上的一絲法力才得以成型，而她死後化出了惡靈，被降魔杵感知到，它自然不能放她肆意游走。
於是，降魔杵為了困住這靈，不得不被其帶著遁入黑暗之中，它困住了這靈，便也間接困住了那怪物。
由於力量分出去一些來抑制惡靈，降魔杵便只能在夜晚才能化出沙團，借助巨蜥般怪物的力量，來捕獲妄想跨越這裏到人界的魔。
與她正面對峙的雲悠並沒有懷疑她所言有假，因為他看得出來，惡靈借著子凝的臉，在其上凸顯出的情緒是真的。
可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件事，他只得再找借口：“興許這其中，是有誤會呢？”
“誤會？”惡靈目光一凜，“哪裏來的誤會？事實就是他騙了我，亦害了我，我喚青發過誓，若是有朝一日能重獲自由，便要去找他索命！”
說完，她的面色驟然一變，手持著劍揮向雲悠。
雲悠用扇柄擋住，才一擡手就把她手中的劍打掉了。
他懵了，他們都懵了，原以為多麽厲害的惡靈，竟連劍都拿不穩。
喚青確實不會使劍，方才她也只是怒氣沖頭，只想著借手中的劍去打，完全忘了自己不擅長劍術。
如今劍掉了，她倒也不可惜，雙手撚訣就想趁他們楞神間逃遁，可沐溪羽一直死死盯著她，又怎會讓她輕易帶著子凝的身體逃走。
法訣還沒成便被沐溪羽打斷，他的劍已經橫在了她脖頸面前。
喚青又氣又急，她氣自己本就能力弱小，還又不小心附在了一個同為能力不足的凡人身上，偏巧附身的法術一日只能用兩回，一回被季葉擋掉了，一回便是在這子凝身上。
她若此時從子凝身體裏出來必然逃脫不去，只有死路一條。焦急間，她就只能聽到沐溪羽冷聲讓她從子凝身體裏出來。
她突然有了個主意，喚醒了子凝的意識，子凝懵懵地看著沐溪羽將劍橫在她脖頸上：“溪羽？”
沐溪羽經那目光分辨出是子凝，他急忙道：“子凝，你現在被惡靈困住了，千萬要保持清醒，把她逼出來。”
雲悠也定了神，忙上前跟著說道：“子凝，你得用自己的意念將她逼出來。”
子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忽又覺得一股頭痛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魅惑的聲音：“子凝，你不恨嗎？他們都在逼你，逼你委屈自己，逼你放棄仇恨，逼你去做你不願意去做的事，你真的願意聽他們的話去拔劍嗎？嚴斌顧武白死了嗎？那些舍生忘死跟著你的將士們就該死嗎？”
子凝在這一聲聲質問中越發不能自已，她憋在心中的憤恨又被挑了起來，眼中盛滿了邪氣。
沐溪羽和雲悠在一旁看著只能幹著急，這個時候，倒是蕭夙站了出來，他引著子凝額頭上的契約印記顯現出來，以此來控制著子凝的靈魂，就算她被惡靈鼓動也無法違背蕭夙加給她的意願。
這是她將靈魂賣給蕭夙的代價，因為她一向聽話，所以蕭夙並未使用契約控制過她，這還是第一次。
喚青窺探了子凝的記憶，可以用語言喚起子凝壓抑的情感，但她屬實還忘了這一茬，當下又沒轍了，只能指望情緒失控的子凝說些傷心絕望的話讓他們心生愧疚，從而在恍惚間放開她。
子凝在憤恨和無能為力的雙重夾擊之下，淚水噴湧而出，豆大的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看得他們心痛不已。
她張著嘴，想說什麽卻半晌說不出來，又緊緊抿起嘴唇，顫顫巍巍的，像是在極力抑制自己的痛苦。
她終是開了口，並非高聲吶喊，只有沈聲悶響：“你們只道那些被冰封了數千年的人是可憐的，可我那些慘死的將士們就不可憐嗎？我就不可憐嗎？你們為此非常痛心，那我呢？我難道就不會痛嗎？誰問過我？誰問過我痛不痛？誰又知道那到底有多痛！”
雲悠和沐溪羽沈默了，尤其是沐溪羽，他經過一夜思索，最後也只是想讓子凝與過去徹底有個了結，希望她能放下，所以才會又改了主意，想讓她去拔劍。
可他這種做法確實等同於將子凝的傷疤揭開，讓她去用最烈的傷藥塗抹，這其中的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再沒人能代替她承受。
喚青見有戲，不免有了僥幸心理，想要趁他們註意力都被子凝轉移的時候逃走。
可又失敗了，她剛從子凝後腦遁出就被戚奕抓了，喚青不認識戚奕，雖然之前被他困住過，但一直見他看著身旁的女子頻頻出神，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便以為他的心思不在這裏，應該不會在她偷偷溜走的時候註意到她，沒想到他竟一直留心著。
戚奕將從子凝身體裏逃出來的這縷黑煙團成團，最後裝到一個琉璃瓶中。
季葉看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不由問道：“故事聽完了就迫不及待將人家收走，怎的，是還有用途？”
戚奕裝出一副訝然的神情瞅著她：“我以為你會同我一樣同情她的遭遇，沒想到你這麽冷漠？”
季葉一楞，頓時不知該說什麽。
戚奕瞧著她這模樣不由一笑，手指輕輕敲在她額上：“逗你的，當然是還有用途，不然就依著她是惡靈，放了會殘害無辜這一點，也是要將她消滅在此的。”
季葉惱羞成怒，盡管他沒有用力，但她還是揉了揉額頭，撇過臉不再理他。
戚奕小聲嘟囔了一句：“果真是恢覆了魔性，氣性大了不少。”
“你說什麽！”季葉迅速別回臉，厲聲質問他。
而戚奕並不回答，只是笑著提醒她：“快看，你弟弟收回了手，恐是要讓子凝自己好好跟他們算一帳。”
季葉白了他一眼，轉臉看到沐溪羽將劍放下，而子凝卻仍攥著拳頭紅著眼睛看著他們。
正當他們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突然從塌陷的沙土中緩緩飛上來一株綠瑩瑩的草。
尾迷在靈界見過這種草：“瑩瑩草？”
他們都被突如其來的瑩瑩草吸引，再次戒備起來，謹防再次受到偷襲。
而那瑩瑩草卻停在子凝面前就不動了，熒光灑下，化身成草靈站在了子凝面前。
她面帶欣喜的笑容，上前拉住了子凝的手：“你就是子凝？我終於見到你了。”
子凝不解：“你為何要見我？”
“我曾被火狐妖姬抓到，是你的母親好心救了我，所以我要報恩，但我得知你的母親已經故去，那這恩我只能報給你了。”瑩瑩草笑著說，“我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千萬要小心火狐妖姬，她請命新妖王，要同牛將軍和鼠將軍一起設計害你。”
子凝聽到這略微驚訝，當初她只見到了兩個大妖，沒想到還有第三個。而草靈是因為受了傷在此沈睡多時，早已弄不清楚過了多久，還只當事情就發生在這幾日。
雲悠聽了則是臉色大變，他當即就把方才抓住的火狐妖姬帶了過來，她瑟瑟發抖，尾巴都夾了起來。
他指著她問草靈：“是不是她？”
瑩瑩草一見她立即害怕得躲在子凝身後，她大叫道：“就是她，就是她，她可惡極了，說要用幻術去騙朝陽城的人，讓他們以為你是妖，以為你要幫著妖軍打開城門……”
後面的話不用草靈繼續說，他們也都能猜到一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火狐妖姬就是想利用這一點瓦解子凝同城民的信任。
“原來是幻術作怪……”子凝喃喃道，忽地苦笑起來，不停道，“原來是這樣，原來只是這樣，原來如此啊……”
她擡起了頭，看向那蔚藍的天，今日頭頂上的天不似那日的那般陰沈，陽光是那麽的明媚，可明媚的陽光依舊有些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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