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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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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局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我喊了一聲,不出意外啊,不是我的聲音,倒像是……

【阿白阿白!緊急呼叫啊!】

“幹什麽玩意,你要死……擦?”阿白圍著我轉了好幾圈,隨後開口

“你……奪舍花京院那家夥了?你奪舍的時候看著點性別啊!”

“你看我有那能力嗎?!是替身攻擊啊他媽的,不知道是哪個冤種的替身能力這麽bt!”我剛想撓撓頭發,突然想起這是花京院的身體,我只好薅了一把阿白的毛

“你可太是人了。”阿白後退一步

我一個個把他們搖醒,簡要講解了一下我發現的情況。

“到底是誰的替身能有這麽bt的能力啊?!”這回我是徹底忍不住的撓了撓頭,花京院想試著攔我,但他放棄了

“……好像是我的替身”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在一旁開口

“雖然我很想知道你是從哪裏意外奪舍了一個這麽強的能力但是你能不能先收回去啊!”雖然這種表情出現在花京院臉上可能會更加猙獰一點,但是誰在意呢?

反正不是我的臉。

“何墨你那麽著急換回去幹嘛,這樣不是很好玩”承太郎一臉看戲

“喬瑟夫先生不要用承太郎的臉整爛活會做噩夢的。”我好意勸導

“哦?怎麽會呢。”喬瑟夫先生一臉疑惑

“我是指看見這個場景的我們會做噩夢。”我冷靜開口,隨後看著喬瑟夫先生的身體裏飄出了白金之星。

“哥哥哥我錯了!”我竄到了套著我殼子的花京院身後

可惡花京院這家夥這幾年為什麽竄了這麽高,躲後面我還得彎腰

花京院把我護在了身後

“算了吧承太郎,她嘴快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大為感動,感激涕零

“再說她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要打也得等變回來再打↗→也不行,我怎麽能讓你打她呢。”別問他為什麽突然變調改口

我掐我自己身體有什麽問題嗎?沒有問題。

思索再三,我們決定先和布加拉提他們碰頭,碰個中度腦震蕩的(阿白:諧音梗可是讓你玩透透的了是吧)

我們走到了當時約定好把東西拿過去的地方,發現他們似乎已經到了很長時間了,我選擇向就近的喬魯諾搭話

“呦!喬魯諾!不要驚訝,我是何墨,出了點意外發生了靈魂互換……等下,你們不會也…”

“呵,還算有點腦子”啊,這個語氣

“原來是阿帕基啊”

“你那種語氣是什麽意思啊。”

我簡略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也介紹了一下各位的名字和現在身體裏的靈魂。

承太郎和喬瑟夫先生互換了

阿布德爾和波魯那雷夫互換了

我和花京院互換了

在我介紹完後他們也介紹了一下互換

福葛和納蘭迦互換了

阿帕基和喬魯諾互換了

米斯達和特裏休互換了

布加拉提……還沒醒,應該也換了,但不知道換的誰。

(之後的帶有【】的是靈魂,反之則是殼子)

“……這樣的互換真的不是為了搞事而換的嗎”我看向【波魯那雷夫】,【波魯那雷夫】搖頭,隨後突然嚴肅了起來

“那是迪亞波羅!”大家鬥看向了那邊提高警惕,迪亞波羅緩緩走近,突然,他身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替身

“那是……鋼鏈手指!是布加拉提!”

福葛在那邊高興的手舞足蹈,納蘭迦在那嘆氣

好一幅世界名畫啊

待【布加拉提】走近,我們開始想對策

“那是你的替身誒,我們要打的話你不是也得受傷”我思索再三貿然開口

“那就先把箭奪回來”【承太郎】開口

“說不定奪回來之後替身就變回來了呢,再不濟也可以操控了吧”【花京院】猜測

“……等下,既然【布加拉提】在迪亞波羅身體裏,那布加拉提身體裏的是?”

……【喬魯諾】你發現了盲點

“【米斯達】,用槍打斷我的手腳。”【布加拉提】果斷開口,【米斯達】掏槍就要打,我一把就把【米斯達】拎回來了

嘶……花京院這小子看著弱不禁風的沒想到勁還挺大

“何必呢,我來就好。”我向阿白要來了繩子向布加拉提走去。

三下五除二我就給布加拉提捆成了個粽子,順手還加了一層冰

我甩了甩手

“這不就得了,那樣的話治療也挺疼的。”我搓了搓手,花京院這真不抗凍。

“真是……熟悉的捆法”【花京院】默默開口

“我捆的都是罪有應得的。”我瞟了他一眼,隨後接著討論怎麽奪回蟲箭。

我們在尋找銀色戰車,

你問我我們研究的戰略?

我們這戰略就厲害了

就一個字



反正我們這邊兩個奶媽啥傷治不了

(波:怎麽我治療就不疼了是吧。)

“是那個吧。”【喬魯諾】指著遠處,我仔細看了一下。

一個看起來像人的東西,細看質感很像水銀,而蟲箭就在它手上

“果然變異了啊。”我感嘆一句

“不要說的像是看見了變了異的野生動物一樣啊。”【波魯那雷夫】倍感無奈

“誒嘿。”我沒有再整什麽爛活,叫出阿白後我指著銀色戰車鎮魂曲

“阿白你先咬他腿一口試試,最好一口就咬斷的那種,別咬左腿,左腿看不出來。”我讓阿白過去了,還擺了擺手

“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波魯那雷夫】開口,全是感情沒有技巧

“不要用阿布德爾的聲音說這種話,很ooc的”

“不,如果是我的話也會這麽說的”【阿布德爾】默默開口。

哈哈,謝謝有被打臉

阿白跑著回來了

“咋樣?”

阿白看了一下波魯那雷夫和【波魯那雷夫】

“嗯……應該是不鏈接本體的”阿白點了點頭

“你確定沒咬錯腿啥的?”我心裏還是有點顧慮

“不,何墨,確實是不鏈接本體的。”【喬魯諾】指著單膝跪在原地嘗試起立而且還有一點苗頭的戰車鎮魂曲。

所以怎麽打都沒事是吧

你要這麽說我可就興奮了!

“你們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先去試試水!”我跑了過去!

“……她一直這樣嗎?”【喬魯諾】和【花京院】搭話

【花京院】用手指輕搖了一下我兜裏的藥瓶

“估計……沒吃藥吧。”

我錯了朋友們,打架千萬不要莽,莽了沒有好下場。

因為啥?本來剛開始還行,但是每當我快要碰到箭的時候它都能閃身避開然後給我一下

而他們也很聽我的話

來了就擱那看戲,一點幫忙意思沒有

我真的會謝哈哈【記仇】

【花京院】可能是看不下去了,叫法皇在旁邊輔助我

(花京院:不,主要是因為那是我身體,這麽挨打有種自己挨打的感覺。)

有了花京院的輔助後就好多了,起碼在挨打的時候法皇還能用觸手幫我減輕一點力道。

【花京院】可能也沒打過這麽憋屈的架,直接一個綠寶石水花就飛了過來

命中了百分之五十

未擊中百分之三十

另外百分之二十是往我這邊飛的

我懷疑你在蓄意報覆,花京院。

最後的最後是大家實在看不下去了,通通上手幫忙。

我在他們糾纏的時候趁替身不備一把就把蟲箭拽回來了。

然後……然後替身就……化了

真的化了

我大為震驚,所以我睡著了

啊不是,昏迷了。

不過在昏迷的前一刻我還知道把箭放阿白那裏了。

多次的醒來又昏迷搞得腦子裏混混沌沌的,就像腦漿被搖勻了。

這是我這次醒來時的感嘆,我晃了晃腦袋坐起來,睜開眼看著大家圍著我,包括花京院

我摸了摸我的發夾,確實變回去了。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我被花京院拉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啊對了,波魯那雷夫你的替身還健在嗎?”我看向了波魯那雷夫,他倒是有點難以言齒的感覺

“我能感覺到他回來了,但是卻叫不出他。”

“估計是生氣了吧,畢竟都能自己離家出走的替身”我嘆氣,隨後想起

“啊,對了,蟲箭被我收起來了,等我拿出來。”我拍了拍阿白,在我剛想拿出來的時候,異樣感傳來

時間飛逝

我舉起了手,手上什麽都沒有

“嘁……忘了還有一個潛藏的對手。”我放下了手,把手放進兜裏

眾人也警覺,他們看向之前由布加拉提操縱的軀殼,原本躺在那裏的軀殼早已消失,連痕跡也沒有留下。

“啊……這回完了”

“才怪。”我這回才真的從阿白那裏拿出蟲箭

“這就是來自成年人的套路。”我把蟲箭拋給他們後伸了個懶腰

啊可惡我腰好痛

波魯那雷夫作為第一個拿到箭和使用箭的人自然是最先接過這東西的人

他看了一下眾人,隨後又拋了回來

“這個情況下還是由你拿著比較保險。”

“真是會使喚人啊波魯那雷夫,這樣被針對不又是我了嗎。”我接住了蟲箭握在手裏,思考了一下

“在沒有真正覆滅那家夥之前,也確實需要一些簡單的防護。”

阿白圍著他們跑了一圈,隨後我走到圈的中心估算了一下,阿白也站在了我身邊

“雖然還不是很完美,但是也足夠了。”

我拍了拍手,阿白這次沒有人性化的回話,而是發出狼的嚎叫

“狼鳴響起,躲在房子裏的孩子們會獲得好運,而屋外的人,將死於餓狼口中。”

半圓形的屏障驟然形成,一條條冰柱在冰罩中穿插,力道感覺能把人捅穿

“是在教堂裏的那個護盾”布加拉提想起在教堂那一戰中那閃著光的護盾

“我要收版權費了。”花京院笑著說

“少來,你讓阿白幫你畫素描作業的時候我可沒要工資。”我剝了塊糖放在嘴裏。

“現在,就看屋外的人,會不會為了幸運硬闖了。”

我能感覺到時間又被刪除了

明明十分鐘才能化的糖不到三分鐘就已經只剩薄薄一片了。

我嚼碎了糖片

“看來,已經有人按耐不住了啊”

我們的對面,站著這次的魔王

提問,當你和你的同伴面前有一個可能無法戰勝的敵人,你會怎麽辦?

“無法戰勝還是算了吧”

“只是可能的話那我可以打一打”

“即使不打也跑不掉吧”

“完全是一個偽命題啊”

……………

如果你的同伴們筋疲力盡,就只有你一個人還能勉強戰鬥呢?

“趕緊跑啊!不然等著送死嗎?”

“既然都這樣了,打吧”

“他都能打傷我的同伴……真的有我選擇的權力嗎?”

“是愚蠢的有點好笑的問題。”

…………是嗎?

“嘁,雖然廢了點力,但是你們……終究還是敗在了身為帝王的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可能如果沒有假肢的話我已經趴在地上了。

大家的體力本就在操縱不熟悉的身體戰鬥時耗費了不少,在和他打消耗戰的時候更是直接見底。

“居然還在苦苦堅持啊,這就是能說會道的螻蟻嗎?噗……”

我本應是憤怒的,再不濟也是厭惡的,但不知為何,我想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啊……這樣死的話好憋屈啊,明明我命很硬的。

哈,原來我也是一個惜命的人。

我叫出阿白擺出戰鬥姿勢,自己也做好隨時強攻的姿態

“哦?還想反抗啊,那就讓我看看,來自螻蟻的反抗吧。”

我沒管他話中的蔑視和高傲,閃身攻了上去。

再次重申,我很討厭時間系替身。

我咽下反到嘴裏的血

那家夥倒是一臉雲淡風輕,甚至有心思看著我喘息的節奏,不愧是惡魔,行為都如此變態。

我瞄了一眼身後的眾人,笑了

又鉚勁攻了過去

“等一下何墨!”恢覆好的花京院擡頭正好看見我的笑,瞳孔回縮。

那笑他可太熟悉了,熟悉的刻骨銘心。

我沒有在意他這一喊,或者說我在意也沒什麽用不是嗎?

我使出全部力氣沖向他,抓住他這手臂使用了最猛烈的凍結。

效果很好,我看著和他凍在一塊的手臂肯定。

“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死了還能為民除害,不錯,不錯啊。”我小聲看著迪亞波羅說,隨後擺出最燦爛的笑容回頭

“各位!休息好了吧!該到各位——屠龍的時候了!”

我感覺到他再次刪除了時間,但是有什麽用呢?我豁出全力的凍結會讓他動彈不得,即使刪除了時間,他也僅僅只能把我給殺死。

我看著胸前兩道足以致命的傷口肯定了我自己的想法。

我看向眾人,阿白把箭扔給他們後便消散了。

我用那只沒有凍住的手向他們擺了擺,隨後放任自己昏了過去。

這次沒有什麽虛幻的景象,就是漆黑的景觀,我走了幾步便停下了。

也是,看過那麽多次了,我這人生旅歷應該也沒啥重要時候了。

我嘆氣,躺在地上看天

突然,黑色的頂棚突然變成藍色的天空,還飄著幾朵薄雲

我坐了起來,發現身下是布料

我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野餐的場景

還沒等我想出到底是那一次的時候,有人說話了。

“花京院承太郎,你們未來要幹啥啊。”是我,或者說何墨開口問道

“……生物學家吧,最好是海洋學家”承太郎思索著開口。

“完全看不出來”花京院說道

“確實,難道是之前一直泡在海裏泡出感情了?”

“有可能”

“花京院你別想應和就不回答了。”我看向花京院,他一臉【糟糕被發現了】的表情,隨後也思索著開口

“畫家或者醫生吧。”不知道為什麽,花京院提到畫家承太郎的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隨後又恢覆正常。

“對了何墨,你未來要做些什麽啊?”花京院明擺著是報覆,但是當時我還真認真想了。

“作家……吧,我覺得寫點東西還挺好的,不出名也能養活自己不是。

還真是天真的想法啊,我現在催稿快被催瘋了哈哈

眼前場景又變,不如說沒停下過

“何墨!我去法國處理完事情就過來!”

“我和伊奇打算去旅游了何墨。”

“何墨快起床啦!不然我要用殺手鐧了”

“……快點何墨”

“哦?我當然會經常來的了何墨。”

“何墨!”

“何墨”

“何墨……”

“何墨!”

“何墨~”

“生日快樂!”

是帶著生日帽的我雙手合十面對著生日蛋糕

“希望……我可以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希望我可以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場景停滯在此刻

我感到心口一陣暖流

我湊到那幻影身邊

“生日快樂,何墨。”

場景又開始變換

考試、燒烤攤、聚會的餐廳、公園、游樂園………

我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機場、出租屋、集合的餐廳、暗殺組的房子、不想再去的購物街……

當我走到最後,是撒丁島

是有大片大片薰衣草的地方,我並不知道是哪裏,不過很好看

“何墨!快過來啊!這裏可好看了!”是納蘭迦,我想走過去,但是我的腿動不了,想和他說話但發不出聲音

“何墨,我倆的書還沒還你吧?要回餐廳一起去拿啊!”

“我的和他們放一塊了……一起取吧”

“何墨!一起回去吃草莓蛋糕吧!”

“你這家夥不會真的就用幾塊糖道歉了吧?我還沒原諒你啊!過來道歉啊!”

“何墨……今天你輪到你巡邏了,趕緊過來。”

“何墨!我帶你去法國玩啊!”

“要我給你占蔔一下嗎何墨?”

“那海豚是……你有在聽嗎何墨”

“哦?我可是把你當親孫女哦何墨”

“何墨,該醒了,你看,大家都在等你哦。”

熟悉的聲音一句句經過我的耳畔,他們拉動著我向那邊走去,從走到跑,我也可以放肆的呼叫、吶喊

“餵!你們這群家夥等我啊!”

我向那邊奔跑,眼裏漸漸浮現水霧

我可不能在這裏離開啊

我的願望,可還沒有實現啊

我回抱了他們

陽光照在我的眼睛上,但卻沒那麽刺眼,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他們圍在我身旁,我還沒有說什麽,一個熟悉的懷抱籠罩了我

“我以為……你這次要離開我了。”花京院有點抽噎著說道

“不會了,我……花京院你他媽把鼻涕蹭到我身上了!”

我一拳就打了過去,人群爆發了劇烈的笑聲,笑的最歡的是波魯那雷夫

我看著大笑的眾人和挨了我一拳但是依舊很開心的花京院也笑了起來

我怎麽會離開呢?

我的願望可還沒實現啊

我的願望可是【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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