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咋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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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活
夏宇不放心林牧果一個人呆在客廳，雖然她被看不見的空氣墻保護在裏面，但男生還是拖過來一張地墊，直接坐在上面陪著林牧果。
他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這期間林牧果不得不出聲提醒他不必陪著，就算陪著也可以在沙發上睡會兒。
夏宇卻理直氣壯地說：“火火喊我盯著你，我得確保你在我視線內。”
女生無話可說，自然是閉了嘴。
“你大學是什麽專業？”夏宇沒話找話道。
林牧果本不想回答，但是嘴比腦子快沒克制住就回答了：“師範。”
“我是經濟金融。”夏宇有來有往地接話。
女生點點頭：“我知道。”
話題突然斷在這裏了，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林牧果大概猜測到他是想問自己大學時發生了什麽，但又不好直白地問。
深吸一口氣，林牧果移開視線，沒有目標地掃視地板，像是要講什麽陳年老故事一般起勢了。
夏宇見狀已經準備好接受林牧果的大學生活故事，誰料她就輕描淡寫一句：
“我揍了輔導員，屢教不改，即使是在病房裏還在跟他嗆聲，所以被開除了。”
林牧果說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還想知道更多細節，比如是因為什麽。
“為什麽揍輔導員？”
“因為他對我室友做了不好的事情……”林牧果似乎不願意提起其他人的事情，沈默片刻後還是繼續把話說完，“性侵。還用能不能順利畢業要挾人家不許告訴任何人，我報警了，但是室友擔心真的不能畢業不敢說，於是我打了輔導員，警告他。鑒傷說那傷不是我一個女生能打出來的……甚至是沒有噸位的男人都不可能，但就是我。”
“你用超能力嗎？”
夏宇輕聲詢問，他沒想到是這麽嚴重的事情，本以為是一些口角沖突，可細細想來也是，林牧果不會因為無關痛癢的語言矛盾就出手傷人。
“嗯。”她感到有些頭疼，一點點回憶著繼續道，“因為沒辦法證明是我打的，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但輔導員不甘心，向校領導反映我有暴力傾向、目無師長、造謠生事，然後我就被開除了。”
這些用詞她記憶深刻，當時她甚至反覆確認開除學籍的通知上的理由。
這件事夏宇沒辦法說林牧果做得對不對，一時之間接不上話，只好詢問其他的：“那你室友……”
“我被開除之後，她沒少被輔導員穿小鞋，幾乎是和我同一學期，她休學了……”
林牧果聲音越來越小，好在周圍環境安靜，這才讓夏宇能聽清楚她接下來的話。
“她沒能繼續呆在學校都是因為我，要是當時我再多為她考慮一下就好了，甚至在知道她休學之後，我也沒敢去問她怎麽樣了。”女生滿是自責，但卻對此無能為力，事情已經發生了，過去這麽久她也沒辦法再做什麽。
“這不是你的錯……”
林牧果搖搖頭，太多人和她說過這句話了，但其實只有她知道，明明自己可以做得更多，擁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但她當時只知道一股腦地往前沖，甚至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但凡當時再多勸勸她的室友，但凡去找輔導員之前再多和室友講幾句話，但凡室友休學時自己能去問問就好了……
“室友……”林牧果突然楞住了，她講了這麽多話似乎一次沒提起室友的名字，猛然間她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忘記了對方叫什麽。
意識到這點的林牧果突然坐直了身體，慌亂地翻出手機開始尋找聯系人，可惜她一時間沒記起來，這手機是火火給她新買的，裏面的聯系人寥寥無幾。
被退學後她刪掉了所有班級群，只有一兩個關系不錯的同學還留著聯系方式，但在十幾個聯系人裏也翻不出什麽名堂，新手機也沒有聊天記錄。
林牧果越細想越覺得頭疼，為什麽會記不起室友的名字，明明是很重要的人，明明自己的記憶力一直不錯。
“牧果！流鼻血了！”
夏宇突然驚叫起來，手忙腳亂地去給她拿紙，結果被空氣墻阻擋還撞到了手。
血流到下巴了林牧果才察覺到，比起夏宇她冷靜不少，摸了摸口袋空無一物，幹脆就用手捂著口鼻，讓夏宇別著急。
雖然在流鼻血，但林牧果像是沒事人一樣，也不顧血進嘴巴裏，堅持說道：“我好像忘記了我的室友叫什麽……這不正常，我甚至記不起她的長相。”
“先別說那些了！”夏宇有些著急，他看見林牧果的指縫中間都開始滲出血跡，血一點沒有止住的跡象。
滿口的血腥味，林牧果幹脆用沾滿血的手捏住鼻翼兩側，借此來止血，衣袖上都落上了不少紅色，她也不在乎，調整了用嘴呼吸後又繼續說下去：“聽我講——夏宇，不管我怎麽樣，聯系火火去查我說的那位室友，再查她和應響的關系。”
“好，可是為什麽？”夏宇忙不疊地應下來，雖然很擔心林牧果為什麽會突然流鼻血，但是他也明白對方說的是正事。
因為捏著鼻子，林牧果的聲音都像是悶在鼓裏：“不知道，這感覺很像之前忘記你們一樣……”
林牧果自己也心裏暗叫不好，在這個飛鏢的圈裏，似乎身體的生理情況會穩定不變，真是這樣的話，血可能止不住……
事實證明果真如她所料，出血量已經不是單純的流鼻血了，林牧果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血跡斑斑，甚至還有不少滴到了地板上。
夏宇越來越慌張，甚至還喊來了異能醫生，穿著睡衣的姑姑和過兒本來一腔怨氣，抱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就看見夏宇的表情，難得知道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話。
“餵！你們快看看有沒有辦法幫牧果！”夏宇扯著過兒的獨自就往林牧果所在的位置拉過去。
因為失血有些恍惚，林牧果本來就盤腿席地而坐，現在更是沒辦法起身。
過兒正準備上前一步，像是突然撞在透明玻璃上，吃痛地捂著額頭停了下來。
咚的一聲，夏宇也聽見了，只不過現在比起異能醫生撞到頭，他更擔心的是林牧果。
“過兒——你沒事吧？”姑姑像是眼裏只有過兒一樣，擠開他身邊的夏宇，仰頭詢問他的情況。
雖然毫無防備地被撞到額頭，但屬實不是什麽大事，過兒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安慰道：“沒事的，不必擔心——”
這兩人的互動看得夏宇又是一陣惱火，顧及他們是醫生不能惹，他毫不懷疑，但凡惹他們生氣，這兩個沒有醫德醫風的庸醫會頭也不回地離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生死。
他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林牧果，雖然被推開了，他和林牧果之間隔著這一對異能醫生，但不影響他不受控制地註視女生。
在夏宇的視線內，林牧果身形一閃，轉瞬即逝地突然透明了一下，然後又恢覆過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夏宇眼見為實，他確信自己看見林牧果像是消失了零點幾秒。
還沒來得及詢問林牧果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下一瞬，女生消失在原地。
緊張的夏宇一把推開還在講膩歪話的異能醫生，自己沖到林牧果消失的原地。
圈內的人消失了，原本牢牢固定在地面上的吸盤飛鏢也好像完成了任務，自然倒下。
夏宇楞住了，林牧果坐過的地板上甚至還有血跡，但，她人呢？
時光重疊，他又想起來，那天她也是這樣突然在自己懷裏消失的，沒有留下一點溫度。
突如其來的不安沖擊著他的大腦，此時此刻他手間的溫度都陡然掉了幾度。夏宇的腦中一下子冒出許多猜測，都不是什麽好事。
他抓過過兒的衣領，強忍著要吼出來的沖動，問道：“這是什麽情況！你能不能先別管你撞到的頭了！”
夏宇的情緒不穩定震懾到了不正經的兩位醫生，姑姑正想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誰曾想夏宇根本不給兩人機會：“滾！現在就給我滾！”
異能醫生完全白跑一趟，還莫名其妙受了委屈，自是不願多呆，過兒拉著姑姑就離開了。
被夏宇的吼聲嚇醒的還有夏天，男生頂著雞窩頭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跳了下來：“老哥！怎麽了？”
夏宇沒有說話，情緒發洩後他穩定了下來，撿起地上的黃色飛鏢，盯著許久後他也坐在了地上，面前是林牧果留下的滴滴血跡，他憑借記憶畫面計算著距離。
如果林牧果出現在原地，那自己坐在這個地方，剛好可以跟她近距離面對面。
他有些失神，地上的血被蹭開了一些。
見夏宇不說話，一直在客廳的林牧果又消失了，結合上地上的血跡……夏天就算是剛睡醒也大致猜到了什麽。
“老哥，牧果呢……”夏天蹲下去詢問，試圖引起夏宇的註意力。
夏宇沒辦法作出回答，只能沈聲克制自己的情緒，回答道：“不知道……她突然消失了……”
“地上的血是……”
這次夏宇沒說話了，只是閉上眼深深地點頭，隨即像是不願面對般捂住自己的臉，把頭垂了下去，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又或許是在埋怨自已。
“她又在我眼前消失了……怎麽辦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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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不放心林牧果一個人呆在客廳，雖然她被看不見的空氣墻保護在裏面，但男生還是拖過來一張地墊，直接坐在上面陪著林牧果。
他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這期間林牧果不得不出聲提醒他不必陪著，就算陪著也可以在沙發上睡會兒。
夏宇卻理直氣壯地說：“火火喊我盯著你，我得確保你在我視線內。”
女生無話可說，自然是閉了嘴。
“你大學是什麽專業？”夏宇沒話找話道。
林牧果本不想回答，但是嘴比腦子快沒克制住就回答了：“師範。”
“我是經濟金融。”夏宇有來有往地接話。
女生點點頭：“我知道。”
話題突然斷在這裏了，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林牧果大概猜測到他是想問自己大學時發生了什麽，但又不好直白地問。
深吸一口氣，林牧果移開視線，沒有目標地掃視地板，像是要講什麽陳年老故事一般起勢了。
夏宇見狀已經準備好接受林牧果的大學生活故事，誰料她就輕描淡寫一句：
“我揍了輔導員，屢教不改，即使是在病房裏還在跟他嗆聲，所以被開除了。”
林牧果說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還想知道更多細節，比如是因為什麽。
“為什麽揍輔導員？”
“因為他對我室友做了不好的事情……”林牧果似乎不願意提起其他人的事情，沈默片刻後還是繼續把話說完，“性侵。還用能不能順利畢業要挾人家不許告訴任何人，我報警了，但是室友擔心真的不能畢業不敢說，於是我打了輔導員，警告他。鑒傷說那傷不是我一個女生能打出來的……甚至是沒有噸位的男人都不可能，但就是我。”
“你用超能力嗎？”
夏宇輕聲詢問，他沒想到是這麽嚴重的事情，本以為是一些口角沖突，可細細想來也是，林牧果不會因為無關痛癢的語言矛盾就出手傷人。
“嗯。”她感到有些頭疼，一點點回憶著繼續道，“因為沒辦法證明是我打的，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但輔導員不甘心，向校領導反映我有暴力傾向、目無師長、造謠生事，然後我就被開除了。”
這些用詞她記憶深刻，當時她甚至反覆確認開除學籍的通知上的理由。
這件事夏宇沒辦法說林牧果做得對不對，一時之間接不上話，只好詢問其他的：“那你室友……”
“我被開除之後，她沒少被輔導員穿小鞋，幾乎是和我同一學期，她休學了……”
林牧果聲音越來越小，好在周圍環境安靜，這才讓夏宇能聽清楚她接下來的話。
“她沒能繼續呆在學校都是因為我，要是當時我再多為她考慮一下就好了，甚至在知道她休學之後，我也沒敢去問她怎麽樣了。”女生滿是自責，但卻對此無能為力，事情已經發生了，過去這麽久她也沒辦法再做什麽。
“這不是你的錯……”
林牧果搖搖頭，太多人和她說過這句話了，但其實只有她知道，明明自己可以做得更多，擁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但她當時只知道一股腦地往前沖，甚至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但凡當時再多勸勸她的室友，但凡去找輔導員之前再多和室友講幾句話，但凡室友休學時自己能去問問就好了……
“室友……”林牧果突然楞住了，她講了這麽多話似乎一次沒提起室友的名字，猛然間她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忘記了對方叫什麽。
意識到這點的林牧果突然坐直了身體，慌亂地翻出手機開始尋找聯系人，可惜她一時間沒記起來，這手機是火火給她新買的，裏面的聯系人寥寥無幾。
被退學後她刪掉了所有班級群，只有一兩個關系不錯的同學還留著聯系方式，但在十幾個聯系人裏也翻不出什麽名堂，新手機也沒有聊天記錄。
林牧果越細想越覺得頭疼，為什麽會記不起室友的名字，明明是很重要的人，明明自己的記憶力一直不錯。
“牧果！流鼻血了！”
夏宇突然驚叫起來，手忙腳亂地去給她拿紙，結果被空氣墻阻擋還撞到了手。
血流到下巴了林牧果才察覺到，比起夏宇她冷靜不少，摸了摸口袋空無一物，幹脆就用手捂著口鼻，讓夏宇別著急。
雖然在流鼻血，但林牧果像是沒事人一樣，也不顧血進嘴巴裏，堅持說道：“我好像忘記了我的室友叫什麽……這不正常，我甚至記不起她的長相。”
“先別說那些了！”夏宇有些著急，他看見林牧果的指縫中間都開始滲出血跡，血一點沒有止住的跡象。
滿口的血腥味，林牧果幹脆用沾滿血的手捏住鼻翼兩側，借此來止血，衣袖上都落上了不少紅色，她也不在乎，調整了用嘴呼吸後又繼續說下去：“聽我講——夏宇，不管我怎麽樣，聯系火火去查我說的那位室友，再查她和應響的關系。”
“好，可是為什麽？”夏宇忙不疊地應下來，雖然很擔心林牧果為什麽會突然流鼻血，但是他也明白對方說的是正事。
因為捏著鼻子，林牧果的聲音都像是悶在鼓裏：“不知道，這感覺很像之前忘記你們一樣……”
林牧果自己也心裏暗叫不好，在這個飛鏢的圈裏，似乎身體的生理情況會穩定不變，真是這樣的話，血可能止不住……
事實證明果真如她所料，出血量已經不是單純的流鼻血了，林牧果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血跡斑斑，甚至還有不少滴到了地板上。
夏宇越來越慌張，甚至還喊來了異能醫生，穿著睡衣的姑姑和過兒本來一腔怨氣，抱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就看見夏宇的表情，難得知道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話。
“餵！你們快看看有沒有辦法幫牧果！”夏宇扯著過兒的獨自就往林牧果所在的位置拉過去。
因為失血有些恍惚，林牧果本來就盤腿席地而坐，現在更是沒辦法起身。
過兒正準備上前一步，像是突然撞在透明玻璃上，吃痛地捂著額頭停了下來。
咚的一聲，夏宇也聽見了，只不過現在比起異能醫生撞到頭，他更擔心的是林牧果。
“過兒——你沒事吧？”姑姑像是眼裏只有過兒一樣，擠開他身邊的夏宇，仰頭詢問他的情況。
雖然毫無防備地被撞到額頭，但屬實不是什麽大事，過兒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安慰道：“沒事的，不必擔心——”
這兩人的互動看得夏宇又是一陣惱火，顧及他們是醫生不能惹，他毫不懷疑，但凡惹他們生氣，這兩個沒有醫德醫風的庸醫會頭也不回地離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生死。
他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林牧果，雖然被推開了，他和林牧果之間隔著這一對異能醫生，但不影響他不受控制地註視女生。
在夏宇的視線內，林牧果身形一閃，轉瞬即逝地突然透明了一下，然後又恢覆過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夏宇眼見為實，他確信自己看見林牧果像是消失了零點幾秒。
還沒來得及詢問林牧果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下一瞬，女生消失在原地。
緊張的夏宇一把推開還在講膩歪話的異能醫生，自己沖到林牧果消失的原地。
圈內的人消失了，原本牢牢固定在地面上的吸盤飛鏢也好像完成了任務，自然倒下。
夏宇楞住了，林牧果坐過的地板上甚至還有血跡，但，她人呢？
時光重疊，他又想起來，那天她也是這樣突然在自己懷裏消失的，沒有留下一點溫度。
突如其來的不安沖擊著他的大腦，此時此刻他手間的溫度都陡然掉了幾度。夏宇的腦中一下子冒出許多猜測，都不是什麽好事。
他抓過過兒的衣領，強忍著要吼出來的沖動，問道：“這是什麽情況！你能不能先別管你撞到的頭了！”
夏宇的情緒不穩定震懾到了不正經的兩位醫生，姑姑正想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誰曾想夏宇根本不給兩人機會：“滾！現在就給我滾！”
異能醫生完全白跑一趟，還莫名其妙受了委屈，自是不願多呆，過兒拉著姑姑就離開了。
被夏宇的吼聲嚇醒的還有夏天，男生頂著雞窩頭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跳了下來：“老哥！怎麽了？”
夏宇沒有說話，情緒發洩後他穩定了下來，撿起地上的黃色飛鏢，盯著許久後他也坐在了地上，面前是林牧果留下的滴滴血跡，他憑借記憶畫面計算著距離。
如果林牧果出現在原地，那自己坐在這個地方，剛好可以跟她近距離面對面。
他有些失神，地上的血被蹭開了一些。
見夏宇不說話，一直在客廳的林牧果又消失了，結合上地上的血跡……夏天就算是剛睡醒也大致猜到了什麽。
“老哥，牧果呢……”夏天蹲下去詢問，試圖引起夏宇的註意力。
夏宇沒辦法作出回答，只能沈聲克制自己的情緒，回答道：“不知道……她突然消失了……”
“地上的血是……”
這次夏宇沒說話了，只是閉上眼深深地點頭，隨即像是不願面對般捂住自己的臉，把頭垂了下去，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又或許是在埋怨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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