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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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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限期

晚上,灸舞和修意外地到訪夏家,林牧果中午才聽到夏流講了極陰之日的嚴重性,沒隔幾個小時盟主就親自來了,這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

是不是有什麽嚴重的事情正在發生?

灸舞一坐下就滿臉不好意思地問:“雄哥,有沒有東西吃啊?我很餓……”

雄哥心花怒放地應下來,有人愛吃她的菜滿足她做飯的熱情,這簡直是一樁美事!於是趕緊拉了夏宇去廚房忙活,林牧果往廚房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灸舞,莫名在腦海中冒出一句詩詞。

高山流水遇知音。

雄哥和灸舞簡直就是千裏馬與伯樂。

只有十分鐘,雄哥就完成了三菜一湯端出來。

看著盤子上趴著的壁虎,林牧果不著痕跡地往邊挪動,好像即使下一秒這個壁虎跳起來給她一巴掌時,她比較容易躲開。

她旁邊的夏美也是這樣的想法,於是兩個女生緊挨著離遠了茶幾上那一桌子菜。

修站在兩人身後將一切盡收眼底。

忙完了所有事情的雄哥滿足地看著灸舞大口進食,這才問到了重點:“修,那你去金時空找黑龍,情況到底如何?”

“他只說了三個字,找鎖匠。”修也沒有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他能做到的只有如實告知。

時空之門關閉,找鎖匠。

這樣的解釋似乎是還蠻合理的。林牧果偏著頭思考,即使是她的門出問題,也是要找“鎖匠”,而後勤部的大家就是兼職鎖匠一職。

雖然她曾是後勤部的人,也會修理門,但是現在在鐵時空的副門關閉,問題只可能出現在主門上,也只能等人找到她放在309的主門,將其修理好。

雄哥輕拍灸舞的肩膀引起正在吃宵夜的人的註意,分析道:“盟主大哥,我跟你講啊。所以黑龍怎麽可能給我們這麽瞎的答案?是不是黑龍在耍我們?”

往鼻子裏塞了衛生紙的夏美一拍林牧果的大腿,著急展示自己的聰明才智:“我知道!鎖匠的英文名字叫做key man,所以我們只要找到一個叫key man的人就好啦!”

夏美下手還蠻重的,林牧果趕忙搓搓自己被拍的大腿,希望能減輕疼痛。

高材生夏宇有些無語地捂住額頭,毒舌的說:“夏美,你人笨真的沒有關系,但是有外人在你何必這樣丟人現眼呢?鎖匠的英文是locksmith,老師在講你有沒有在聽啊?”

夏天也好像被指點了一般,說實話他這個成績並不是那麽優秀的學生也不知道鎖匠的英文到底是什麽,喃喃道:“原來鎖匠是locksmith……”

“key man……”夏美也不在乎被罵,反而被自己逗笑,“可是key man很順口誒!就好像superman!”

雖然但是……

林牧果湊近夏美耳邊悄聲講道:“我也覺得key man聽起來比較酷。”

“對吧!你也這樣覺得!”得到認同的夏美十分高興,豎起兩根食指交替著快速戳林牧果的肩膀。

林牧果笑著點點頭,任由夏美的像是小學生行為。

灸舞好似真的只是來夏家吃點宵夜的,見最後也沒討論出什麽結果,他解決掉雄哥做的菜,完成光盤後就和修離開了。

……

林牧果呆在鐵時空的第三十一天。

這幾天一直在惦記完成任務回去的事情,搞得她晚上都睡不好覺。

“真晦氣。”林牧果坐在床邊,垂下頭去沒精打采的。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天外魔君又來招她入麾下,她不答應,於是就看見了夏家人各個都身受重傷,即使是蘭陵王也斷掉了一只胳膊。綠色的魔爪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上,好似有千斤重般緩緩落下,壓住了除林牧果外的所有人。

夢的內容讓她不適,現在她急需喝點熱水來穩定一下情緒。

“你給我滾出去!”

還沒下樓就聽見阿公的咆哮,以及夏美煽風點火的聲音。

“我是key man誒!”刀疤傑森被夏流踹了一屁股,手忙腳亂地拉著自己快要滑落的外套,就是不好好地穿著。

夏美也是動手推走人:“誰管你什麽啊!可以滾了!走!”

等終於把刀疤傑森趕走,夏宇趕緊上前扶住夏流:“阿公,冷靜……消氣……”

林牧果倒是格外在意刀疤傑森說的話,他說自己是key man。

冷靜下來的夏流提議道:“我想啊,還是麻煩修再去一趟金時空找斷腸人,不管怎麽樣他是黑龍的兄弟啊,我想黑龍講的所謂的鎖匠,他應該比較清楚。”

夏天點點頭,立馬就打電話給修。

“剛剛是刀疤傑森又來哦?”林牧果問道。

“是啦,這家夥又在說他做的那個夢,說什麽我們全家在拜他,還喊他key man。煩死人了!”夏美氣呼呼地說。

“key man誒,他搞不好是黑龍提到的鎖匠啊。”林牧果說。

夏宇剛要開口,林牧果就擡手阻止了他。

“我知道!鎖匠英文是locksmith。我是有學習過知識的。”林牧果趕在夏宇吐槽前說了出來,“但是刀疤傑森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夢,然後說自己是key man啊。”

“不管是不是,先等修去一趟金時空再說吧。”阿公嘆氣,扶著沙發坐下來,剛剛踹刀疤傑森那一腳差點閃著他的老腰。

林牧果只好作罷,沈默片刻後又開口:“阿公,我出去一趟哦,可能晚點回來。”

“你去哪裏?”比阿公更積極的夏宇脫口而出詢問道。

“去看看我的門有沒有修好,今天是我的任務期限。”林牧果向夏宇解釋道,“我到現在都沒回去提交任務報告,他們應該會註意到我這邊的異常。”

夏宇還想說些什麽,猶豫再三終究是將話咽了回去。

“要不要阿公陪你去哦?”

“不用啦,我就去看看。”林牧果笑道。

夏美突然抱住林牧果不能活動的左臂,依依不舍地說:“牧果,即使你的門修好了也不能就這樣離開啊!”

“我一定會先回來和你們道別,然後再走的。”林牧果承諾。

阿公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叮囑她快去快回,註意安全。

離開了夏家,林牧果目標明確地直奔門的所在地。

距上次來只過了幾天而已,幾天不見,她的門——不見了。

“草?”

林牧果忍不住地蹦出一個臟字。

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她呆楞地望著原本應該有一扇門的墻面,此時卻是空無一物,幹凈的墻面上似乎未曾有過任何東西。

林牧果有些慌亂地擡手撫上墻體,在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墻面時,她的心也跟著涼了半截。按理說她的門放置後應該是不可能被移動的,這也是為什麽當初她沒有隨意地將門安置在租的公寓內,但這裏是呼延覺羅家的地盤啊!誰有那個本事來呼延覺羅家闖空門啊!

還連門都不留的!!

林牧果趕緊掃視了一圈周圍,貴重的酒品和她不了解的樂器都隨意地放在屋內,沒有被任何人動過的痕跡。

專門來偷我的門啊?!

林牧果有些崩潰了,她立馬掏出手機撥給了修。

“修,你最近有註意我的門嗎?”

正在金時空準備去找斷腸人的修有些不明所以,他反問:“你的門不是打不開了嗎?又出什麽事了?”

“就是,幾天不見,它不見了……”林牧果有些不知道怎麽給修解釋,“沒事,我再看看。”

寥寥數句就掛斷了電話,林牧果忍著要噴湧而出的臟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作為初次執行長期任務的新人指導員,她遇到的困難會不會太大了一點!!

憤怒中的林牧果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應該說此刻她的腦子沒有辦法再去轉動,似乎被卡得死死的。

她焦急地重新打開手機,做日常任務一樣打開內部應用,癱瘓。

給火火發消息,發送失敗。

給姜谷打電話,通話請求異常。

“我真的會謝……”林牧果幹脆盤腿坐在地上,她的時間很多,於是開始逐步分析。

從她開始第一次任務——不,甚至更之前一點,從她被調到安全指導部開始。

林牧果從第四口袋裏掏出一本藍色硬殼筆記本,用牙咬開油性筆的筆蓋,俯身下去,準備一點點梳理情況。

突然回憶起來,她有些恍惚,雖然記得是和上司產生了矛盾她才被調走的,但是現在居然想不起來具體情況,甚至記不清到底是為什麽起的沖突。

林牧果擡筆就在筆記本的左上角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隨後繼續寫道:為期一個月,沒有身份背景。

思考過後又在後面補了一個括號,在括號裏寫上:沒有前輩指引?

一點點回憶在鐵時空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疑點,甚至也沒有任何人有嫌疑來偷自己的門——直至她記起來那個西裝男。

林牧果在筆記本的正中間寫上:K56274。這是她查到的西裝男的工作編號,但是這串編號並沒有出現在組織系統的人員信息庫裏,雖然當時也沒查到姜谷前輩的工號就是了。

這個西裝男似乎有意想在鐵時空就將她幹掉,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對她造成太嚴重的傷害,只能說他看起來很忙。

如果是一直在監視自己的話,那在她從金時空回來體力不支的時候,就可以輕松殺了自己。

當然也不排除他被林牧果打到的槍傷還沒好。

有了懷疑對象,林牧果幹脆將所有的未解之謎都一股腦地安在他身上,包括火火提到的玻璃邊紅花梨木門的意外關閉。

好在即使那扇玻璃邊的門關閉了,任務中的指導員還可以聯系組織。

而不是像自己現在,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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