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誰會和上司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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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終焉

我和伏特加搬到了其他國家,過上了悠然自得的田園生活…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不是甘於平靜與悠閑的人,倒是伏特加找了一個女朋友,準備定居下來。

我去參加了他的婚禮。

新娘很漂亮,看起來對我也很有好感,可能是一種見妯娌的心理。

她拿著捧花直接走到我面前並遞給了我。

我接下花,想了想,最後成為了賞金獵人。

是這樣的,我之所以可以逍遙法外,是因為一份珍貴的情報。關於組織Boss所進行的各種實驗的細節。

很難說我是不是在報覆他。好吧,我就是在報覆。

從上層那裏換取了光明正大回到日本的機會。

降谷零很生氣——啊…降谷零就是安室透,也就是波本,嘶,多面怪——從他的臉色我就可以看出來。他恨不得一槍幹掉我,可又囿於命令。

或許是想到了什麽,在最後,他報覆一般說道,“你救了我兩個同期。”

yes,他成功了,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就開始犯惡心。

恥辱。

“你在開什麽玩笑?”

“覺得摩天輪那個炸彈嗎?”降谷零笑了起來,挑釁意味濃厚,可我反而平靜下來,因為我感覺他快瘋了。

這個認知讓我難以自抑地愉悅。

“那個炸彈是遙控的,然後只有在時間僅剩3秒的時候,才能得到埋藏炸彈的另外一個地點。”

“當時他在摩天輪上,想留下來,可是炸彈突然停止了計時——接著我們發現了被扔在草叢裏昏過去的那個男人和破碎的遙控器。”

“他撞了我,不僅沒有道歉,還神經兮兮念叨著什麽。”我生硬地回答道,好吧,我並沒有真的平靜下來,難道這就是脾氣不好的代價嗎?間接救下一個警察?“這不是在找死是在幹什麽?”

“你摁下了那個代表終止的按鈕。”

“我隨便摁的。”救命,我快吐了。

“你還救了我的班長——把他拖到了你的身邊。”降谷零慢悠悠地說著,他換了個姿勢,逼近我,很好,這個距離我能看清他的黑眼圈、眼裏的血絲及厚重的疲憊。

我又變得愉快了。

“那是因為不這麽做下一秒那輛車就會把那個男人懟到我身上!”我掐著腰,表情陰郁,“你以為我是聖人嗎?”

“這是對我的羞辱。”

“是的。”降谷零假惺惺道,“謝謝你。”

“啊,對了,你知道嗎?”我氣急,反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伏—特—加,被洗白了。”

降谷零果然被我激怒了,他一字一頓道,“這、不、合、規、矩。”

我好心情地跨坐在摩托車上,“別跟我講規矩。”

“從我得到什麽所謂將功抵過以及精神病病例——真可笑,竟然還有人上趕著給我做無罪辯護和精神診斷——無罪釋放驅逐出境的結果和用一些資料換取了琴酒的屍體那一刻起,我就不打算正視你們的規矩了——雖然看起來我是受益者。”

“你不會想知道我這裏究竟有多少政要權貴的黑歷史,又有多少人能溜進你們那脆弱的防護看到那些。”我笑了幾聲,“真可憐啊,你們究竟在為什麽付出生命呢?”

降谷零終於和地上的影子合二為一,真可憐,他本來就已經一腳陷進泥潭啦。

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啊,不過你們上層倒是很好奇為什麽我不洗白自己的。”

“很顯然,因為我不需要,我從頭到尾、自始至終都是黑色的。。”我戴上墨鏡,“更何況,我不可能為了洗白而去成為你們手裏的刀。”

“願意幫你們解決技術上的難題已經是我的底線。”鑒於我拿到了諾亞方舟,他們不得不為此讓步。

我是只能在黑暗中存活的怪物。

“至於以後…如果你們發現了我的新的犯罪證據——歡迎來緝拿我。”我發動摩托車,語氣挑釁,“如果你們能找到那些所謂的證據或者能找到我的話。”

降谷零惡狠狠地盯著我。

而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揚長而去。

之後,我接到了來自伏特加的電話。

“這只是為了感謝你曾經扮成琴酒給了我們最後的時光。”看著躺在床上的琴酒,我先開口道。

“……”伏特加的聲音聽不真切,“謝謝你…大嫂。”

“……”我點了一根煙,沒有說話。

“大嫂……”伏特加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哽咽,“大哥他已經死了,他一定想你好好活著的。”

“……”我斜靠在窗戶上,意味不明地回覆道,“誰知道呢,掛了,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

“好好過你的生活——行走在陽光下吧。”我笑了一下,“把我們忘了吧,哪怕在你的腦子裏,我們也會被太陽灼傷的。”

我掛掉了電話。

——BE①【花開有時,重逢無期。】

“再見,我的愛人。”我笑著看著他的墓碑——哪怕知道裏面空無一人,把那束早已枯萎的捧花放了上去,然後轉身離開。

幾天後,伏特加收到了一張圖片——上面是化著精美妝容的Liqueur,她閉著眼,看起來就像睡著了,懷裏抱著一個骨灰盒——看起來她還是接受了琴酒的死亡事實。

來不及高興的伏特加翻過照片,看到了上面寫著——

[黑澤陣:已死亡

霧野萘禮:已死亡]

——BE②【我早已經變成了行屍走肉】

或許我該感謝當時的自己因為手抖所以子彈沒有去往它本應該去往的地方…或許我更應該感謝的是黑澤陣那旺盛的生命力——給了我報覆的機會。

“我已經瘋了,黑澤陣,你讓我親手殺死了我的愛人,然後把我一個人拋在哪裏——還得到了令人惡心的讚譽與將功抵過的機會。”看著他有如實質的悲傷神情,我笑出了聲——笑得癲狂、不能自己。

然後在對方近乎痛苦的表情中拿出了一把□□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這次是我丟下你。”

接著幹脆利落地扣動了扳機。

——BE③【至死】

我直到因病死亡的前一秒,也沒有看見我的愛人睜開眼睛。

過往的快樂記憶仿佛被誰拿走了,我的走馬燈只有死亡前他的笑容和我們曾血肉相融。

我帶著笑容於痛苦中死去。

在那邊我可以擁抱我的愛人。

——HE①【它為你而跳】

或許我該感謝當時的自己因為手抖所以子彈沒有去往它本應該去往的地方…或許我更應該感謝的是黑澤陣那旺盛的生命力。

“它現在為你而跳。”

我看著靠在墻上的琴酒的手緩緩覆上他自己的心臟處,低喃道。

我們舉辦了一場無人知曉的婚禮,同時成為了在賞金界赫赫有名的賞金夫婦。

很快的,琴酒就有了新的追逐目標——當然,他還沒有放棄狙擊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等人就是了——是一個自稱“基德”的怪盜。

在調查發現對方是一個高中生之後琴酒就失去了興趣。

“我不想對一個毛頭小子做什麽。”

我懷疑他有高中生PTSD,但是我不說。

——HE【追逐】

我不會隨便原諒一個把我拋棄的人。

所以在琴酒醒來的第一天下午,我就遠走高飛了。

“那個男人一直在看你~以我這麽久的經驗~他絕對是想邀請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酒吧裏剛認識的美女姐姐戲謔著輕輕撞了我一下,看著我身後不遠處的方向挑了挑眉,“對你一見鐘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早有猜測地看過去——果不其然是黑澤陣——他對我的窮追不舍已經持續半年了,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獨自一人坐在那裏,周圍的男男女女都在偷瞄他,果斷轉回頭,“我可不想和他有什麽交集。”

“也是~”美女姐姐理解地看著我的臉,又自上而下地看了看,語氣飽含艷羨,“你這樣的尤物,選擇多著呢——誰會不想和你…哦豁~”

看著她突然露出看戲的表情並坐到了吧臺的另一邊,我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邊剛坐下的男人,他有一副英俊的相貌——長在我狙擊點上的那種,就是臉上的調笑讓我有點反感——不過這也是常態,

“小姐,一個人嗎?”

我勾唇笑了笑,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他遞過來的雞尾酒,聲音微微壓低,“在你坐過來之前我可不是一個人哦~”

“我坐過來之後小姐您也不會是一個人,不是嗎?”他微微靠近我,眨了眨眼睛,“今天晚上也不會。”

我正要拒絕,就被一股大力像後拽去,我剛要來個過肩摔就聽見熟悉的聲音——現在仿佛含著冰碴子和毒液,“她有男朋友。”

我不滿地回頭瞪他,剛要說什麽,就被他用力捏住下巴,緊接著,熟悉的那兇狠的吻襲來。

周圍響起掌聲和口哨聲。

我半推半就地被琴酒帶出了酒吧,出門之前我看見了那個美女姐姐揶揄的笑容和那個跟我搭訕的男人理解的揮手。

第二天早上,在琴酒懷裏醒來的我清楚地認識到,這場追逐已經結束了——我已經原諒了他——我依然深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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