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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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鄰居是個活潑的話癆，他坐在旁側，甚至不需要許絳和宋清淮兩人說話，自己一個人就能叨叨完很多的碎碎念，諸如“這幾天的天氣”，“小區裏的安保”，“沏的茶很好喝”，話題寬泛又沒有邊界。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雖然這位鄰居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多話，但許絳並沒有上次的那種不安感，有一句沒一句接著這位自來熟的話。
她隔壁的宋清淮更是直接擺爛，只偶爾參與一下他們的聊天，仿佛只是個背景板。
“你想去寵物公園玩嗎？唉……先前天氣不好，我家小貓在家都快悶壞了。”
這話的邀約沒有問宋清淮，只針對她一人。
他這頭等著答覆，許絳卻借著他低頭的功夫，暗暗瞥了眼宋清淮，不清楚他是怎麽跟鄰居介紹他自己的，也不能理解為什麽對方只邀請自己一人。
她搖了搖頭：“不太方便。”
隨口編了個理由送走嘀咕著“啊那真的好可惜”的鄰居，他站在屋內燈光和月光的交界處，彎了彎眼睛，擺手：“不用送啦。”
許絳也跟著笑了笑：“註意安全。”
等鄰居走遠了，她關好門，轉身差點撞上身後的另一個人，僵僵站穩。
“送完了？”
宋清淮略微靠著鞋櫃，收起剛看完的手機，站直身子。
說不上來哪裏怪怪的，許絳低低“嗯”了聲，視線掃過他顫動著的羽睫，低頭，落回到他的嘴角：“回去吧。”
茶幾上鐵蓋上放著不透明的油紙，拆開的曲奇盒攤開著，她捏起一塊，咬了口裏面的蔓越莓，嚼吧嚼吧，想起什麽，將口袋裏的手機遞給他。
宋清淮楞了下，瞥了她眼。
看出他眼裏的困惑，許絳嘴裏嚼著餅幹，含混道：“沒電了，幫我充一下。”
他微抿著唇，沒說話，看了眼手機端口，從充電寶上拉了條線，看著手機亮起屏幕，鎖屏閃過充電標志，又跳回她的鎖屏。
他放置的動作一頓，還是將二者疊好，放在手邊。
許絳索性坐在他旁邊，拿了幾顆盒裏的棉花糖卷在手裏，開始撕包裝。
宋清淮放好東西回頭便見她拆著袋子，略微垂了垂眼。
“你……很餓嗎？”
“啊？沒有，我就是有點嘴饞，今天都這麽累了，嘴饞一點零食也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她讚同式地給自己點了點頭，順手遞給他一個問，“喏，你要嗎？草莓和橘子味的。”
“這款比上次買的夾心棉花糖好吃喔，一個998買不了吃虧……哎等等，我逗你的，怎麽會讓你上當，給你給你。”
她將被抽走一半又塞回來的棉花糖推回他掌心，小聲嘀咕著：“真不經逗。”
宋清淮垂了垂眼，將掌心的棉花糖收進口袋裏，抿了抿唇，問正事：“那個男生什麽時候來過家裏？還借走了手電筒。”
“啊，這個，就上次你回家給阿姨過生日的那次，那天晚上不是下雨嗎？他說家裏停電了沒發電機，我就讓他進來了，”她咽下口裏的棉花糖，雙手撐著沙發，扭頭看他，“今天快累死了，為了他這一封信我可徒勞無功地走了好久，拖鞋磨腳，道路不熟，差點迷路回不來了。”
“而且還在路上遇見一個臭臉哥，今天可真是諸事不順。”
“什麽……？”
他眨了眨眼。
“就是一男的，也住我們小區，我找他問路，他指路是指對了，但語氣就很不耐煩，好像我欠了他二五八萬一樣，他看我的眼神讓我以為自己今天穿得很怪，但我既沒有穿著拖鞋上酒會，也沒有在游戲COS展上胡亂創人，哪裏奇怪了。”
許絳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劉海，困惑道：“我的頭發也沒亂啊。”
他靜靜聽了會，看著她松開了鯊魚夾，理了理耳畔的發絲，問：“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
“嗯，好問題，我記得他穿了一身西裝，臉，怎麽形容？”她虛虛瞟了他眼，沒看出什麽表情變化，繼續道，“還算好看，是那種有點冷冷的，哦，對了，他還有個藍色耳釘，是菱形的還是什麽形狀的。”
宋清淮沈默了。
許絳苦口婆心：“不管長得什麽樣都不能沒禮貌啊，二十一世紀也是有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的，這點應該銘刻進每一個人的DNA裏，人人都友善，社會才向上，難道這個人一點‘蒸蒸日上’的集體榮譽感都沒有嗎？”
宋清淮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是不是該提醒許絳，那人是對家公司司恒的老總。
不久前許絳才剛從他手裏挖了一波墻角，搶了一波生意，正式合作的意向書還是她上周剛剛敲定的。
她是薛定諤的記憶嗎？
許絳郁悶地鼓了鼓臉，抱起新買的貓貓抱枕，捏了捏貓貓的耳朵，將貓貓推到他面前：“你看，連貓貓都是笑瞇瞇的。”
宋清淮垂眼盯了兩秒。
“你要捏捏它的耳朵嗎？跟小狗團子一樣會吱吱叫哦。”
那只小狗團子事後證實是張姨買的，許絳聽聞那裏還有其他款式，讓張姨跟店主訂了個大只的抱枕，這只抱枕是最近兩天才到她手裏，她下班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收了剛晾幹的抱枕，然後將它放在沙發上。
本想等他回家就立即給他看的，誰承想他今天回來得晚，她算著時間，想著出門口頭拒絕一下馬上回來，不會花多少時間，卻硬生生拖了那麽久。
想到這裏，許絳就更郁悶了，用下巴壓了壓它的腦袋。
宋清淮確實留意到了這只抱枕，他剛回家鄰居就上門來拜訪了，放在一邊還沒仔細看過，聽她這麽說擡眼瞥了她眼，怕碰到她，沒捏耳朵，倒是伸手戳了戳貓咪打著腮紅的臉。
貓咪抱枕是異瞳，一藍一黃，被他一戳顯得純真又無辜。
她的頭發像海藻一樣搭在貓咪的身上，許絳瞇了瞇眼，某個瞬間他竟然覺得她和她懷裏的貓咪很像。
他猶豫了會，還是開口：“你還記得司恒的傅總嗎？”
“副總？”她眨了眨眼，支棱起來，“司恒的總裁我都不認識，怎麽還會認識副總。”
宋清淮基本可以確定她對這事毫無印象了，他抿了抿唇：“當初不是給了你份公司的資料嗎？裏面還有關於合作夥伴的信息。”
“嗯，我記得啊，但是這個司什麽……司恒，我是真沒印象。”
宋清淮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我給你從頭講吧。”
傅聽寒不是本地人，他是京圈傅家派來開拓梧桐市場的探路者。
司恒並不專做影視行業，進行IP的收購和售賣也是它們盈利的大頭，經驗豐富的探子捕捉有開放潛力的IP，收購以後進行孵化，最後的部分IP留在本公司進行開發，部分售賣轉手，更多的是IP“沈底”，亟待有心人來開發。
《初晨》的劇本原先就是司恒的探子發現的，但這樣一部不符合主流市場趨勢的劇，他們沒放在心上，給的籌碼不足以讓原作點頭，也就沒談下來。
恰巧這個時候許絳在咖啡館偶遇了正在聊天的原作者和好友，在藝術展覽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的許絳正為公司第一部作品的主題發愁，點完咖啡，她私下找人去了解了這一劇本。
當然，即使是在許絳這，這個劇本最開始也沒有被列入公司“一作”的參考名單中，還是後面經過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挫折，多方考量後才將這部劇作為了主打劇。
本來原主已經做好了第一部劇用錢宣發開道，就算糊穿地心也照推不誤的準備的。
許絳低低“啊”了聲，沈默了。
“你怎麽連這個也不記得，”講完，宋清淮嘆了口氣，看著她把臉埋進貓貓的耳朵中，伸手戳了戳抱枕，“小心悶著。”
“不會。”
她的聲音悶悶的，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樣郁悶，聽著可不像“不會”的樣子。
宋清淮坐在她身邊，垂眼看著她悶了好一會，正想提醒她好好呼吸，突然見她擡頭問：“宋清淮，還有其他我不認識的人嗎？”
她的雙眼澄澈中帶著無措和慌亂，他抿了抿唇：“這要問你自己了。”
“我，我不知道，萬一哪天我又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麽辦，說不定我一直都想不起來呢？”
就目前來看，有些劇情她確實記不住，遇見了，也是隨機觸發的“回憶閃現”，有時候她壓根意識不到這個地方是劇情點。
宋清淮抿了抿唇，她直起身，這回他穿著西裝，沒地方可以扯，她低頭繼續捏貓貓耳朵。
“目前看來，除了你自己多學一點，只能讓人在關鍵時刻提醒你，我會讓柯江冉註意這一點……或者，你給自己立個“記性差”的人設。”
“記性差？”
“嗯，立個記性差的人設，”他略微垂了垂眼，“偶爾搪塞的時候能用上，但你要註意，你的記性差不能是影響生意往來的“記性差”，最好能給人一種“雖然記性差但盡可能記住”的感覺，這樣不會得罪人。”
許絳嗯了聲，悶了會，弱弱道：“我還有個問題。”
“說。”
“你能不能時不時提醒我一下？我怕離了公司沒人提醒就歇菜了。”
宋清淮張了張口，想說像今天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但看著她懇求的水潤眼神，還是沒能說出口拒絕。
“求求你了，很簡單的，我大多數時間都在家，不會出去亂跑的，就像剛剛那個鄰居小哥來的時候，幫我應付一下。”
他閉了閉眼，組織著語言。
許絳小聲念著：“貓貓給你捏耳朵。”
說著她還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宋清淮被一抓下意識縮了縮，睜開眼，很快反應過來，手被搭到貓咪腦袋上時，他的掌心還泛著剛才觸碰到她手指尖的癢，略微抿了抿唇，楞是好一會沒說話。
“……算了。”
“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
他按了按手下的毛絨，壓下泛濫的癢意，“嗯”了聲。
“太好了！”
蔫吧了一半的小白菜突然又活了過來，腰也不酸了，氣也不嘆了，一下子又活成根苗正紅的紅旗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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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雖然這位鄰居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多話，但許絳並沒有上次的那種不安感，有一句沒一句接著這位自來熟的話。
她隔壁的宋清淮更是直接擺爛，只偶爾參與一下他們的聊天，仿佛只是個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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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絳也跟著笑了笑：“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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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了？”
宋清淮略微靠著鞋櫃，收起剛看完的手機，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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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楞了下，瞥了她眼。
看出他眼裏的困惑，許絳嘴裏嚼著餅幹，含混道：“沒電了，幫我充一下。”
他微抿著唇，沒說話，看了眼手機端口，從充電寶上拉了條線，看著手機亮起屏幕，鎖屏閃過充電標志，又跳回她的鎖屏。
他放置的動作一頓，還是將二者疊好，放在手邊。
許絳索性坐在他旁邊，拿了幾顆盒裏的棉花糖卷在手裏，開始撕包裝。
宋清淮放好東西回頭便見她拆著袋子，略微垂了垂眼。
“你……很餓嗎？”
“啊？沒有，我就是有點嘴饞，今天都這麽累了，嘴饞一點零食也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她讚同式地給自己點了點頭，順手遞給他一個問，“喏，你要嗎？草莓和橘子味的。”
“這款比上次買的夾心棉花糖好吃喔，一個998買不了吃虧……哎等等，我逗你的，怎麽會讓你上當，給你給你。”
她將被抽走一半又塞回來的棉花糖推回他掌心，小聲嘀咕著：“真不經逗。”
宋清淮垂了垂眼，將掌心的棉花糖收進口袋裏，抿了抿唇，問正事：“那個男生什麽時候來過家裏？還借走了手電筒。”
“啊，這個，就上次你回家給阿姨過生日的那次，那天晚上不是下雨嗎？他說家裏停電了沒發電機，我就讓他進來了，”她咽下口裏的棉花糖，雙手撐著沙發，扭頭看他，“今天快累死了，為了他這一封信我可徒勞無功地走了好久，拖鞋磨腳，道路不熟，差點迷路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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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他眨了眨眼。
“就是一男的，也住我們小區，我找他問路，他指路是指對了，但語氣就很不耐煩，好像我欠了他二五八萬一樣，他看我的眼神讓我以為自己今天穿得很怪，但我既沒有穿著拖鞋上酒會，也沒有在游戲COS展上胡亂創人，哪裏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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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問題，我記得他穿了一身西裝，臉，怎麽形容？”她虛虛瞟了他眼，沒看出什麽表情變化，繼續道，“還算好看，是那種有點冷冷的，哦，對了，他還有個藍色耳釘，是菱形的還是什麽形狀的。”
宋清淮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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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垂眼盯了兩秒。
“你要捏捏它的耳朵嗎？跟小狗團子一樣會吱吱叫哦。”
那只小狗團子事後證實是張姨買的，許絳聽聞那裏還有其他款式，讓張姨跟店主訂了個大只的抱枕，這只抱枕是最近兩天才到她手裏，她下班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收了剛晾幹的抱枕，然後將它放在沙發上。
本想等他回家就立即給他看的，誰承想他今天回來得晚，她算著時間，想著出門口頭拒絕一下馬上回來，不會花多少時間，卻硬生生拖了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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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確實留意到了這只抱枕，他剛回家鄰居就上門來拜訪了，放在一邊還沒仔細看過，聽她這麽說擡眼瞥了她眼，怕碰到她，沒捏耳朵，倒是伸手戳了戳貓咪打著腮紅的臉。
貓咪抱枕是異瞳，一藍一黃，被他一戳顯得純真又無辜。
她的頭發像海藻一樣搭在貓咪的身上，許絳瞇了瞇眼，某個瞬間他竟然覺得她和她懷裏的貓咪很像。
他猶豫了會，還是開口：“你還記得司恒的傅總嗎？”
“副總？”她眨了眨眼，支棱起來，“司恒的總裁我都不認識，怎麽還會認識副總。”
宋清淮基本可以確定她對這事毫無印象了，他抿了抿唇：“當初不是給了你份公司的資料嗎？裏面還有關於合作夥伴的信息。”
“嗯，我記得啊，但是這個司什麽……司恒，我是真沒印象。”
宋清淮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我給你從頭講吧。”
傅聽寒不是本地人，他是京圈傅家派來開拓梧桐市場的探路者。
司恒並不專做影視行業，進行IP的收購和售賣也是它們盈利的大頭，經驗豐富的探子捕捉有開放潛力的IP，收購以後進行孵化，最後的部分IP留在本公司進行開發，部分售賣轉手，更多的是IP“沈底”，亟待有心人來開發。
《初晨》的劇本原先就是司恒的探子發現的，但這樣一部不符合主流市場趨勢的劇，他們沒放在心上，給的籌碼不足以讓原作點頭，也就沒談下來。
恰巧這個時候許絳在咖啡館偶遇了正在聊天的原作者和好友，在藝術展覽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的許絳正為公司第一部作品的主題發愁，點完咖啡，她私下找人去了解了這一劇本。
當然，即使是在許絳這，這個劇本最開始也沒有被列入公司“一作”的參考名單中，還是後面經過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挫折，多方考量後才將這部劇作為了主打劇。
本來原主已經做好了第一部劇用錢宣發開道，就算糊穿地心也照推不誤的準備的。
許絳低低“啊”了聲，沈默了。
“你怎麽連這個也不記得，”講完，宋清淮嘆了口氣，看著她把臉埋進貓貓的耳朵中，伸手戳了戳抱枕，“小心悶著。”
“不會。”
她的聲音悶悶的，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樣郁悶，聽著可不像“不會”的樣子。
宋清淮坐在她身邊，垂眼看著她悶了好一會，正想提醒她好好呼吸，突然見她擡頭問：“宋清淮，還有其他我不認識的人嗎？”
她的雙眼澄澈中帶著無措和慌亂，他抿了抿唇：“這要問你自己了。”
“我，我不知道，萬一哪天我又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麽辦，說不定我一直都想不起來呢？”
就目前來看，有些劇情她確實記不住，遇見了，也是隨機觸發的“回憶閃現”，有時候她壓根意識不到這個地方是劇情點。
宋清淮抿了抿唇，她直起身，這回他穿著西裝，沒地方可以扯，她低頭繼續捏貓貓耳朵。
“目前看來，除了你自己多學一點，只能讓人在關鍵時刻提醒你，我會讓柯江冉註意這一點……或者，你給自己立個“記性差”的人設。”
“記性差？”
“嗯，立個記性差的人設，”他略微垂了垂眼，“偶爾搪塞的時候能用上，但你要註意，你的記性差不能是影響生意往來的“記性差”，最好能給人一種“雖然記性差但盡可能記住”的感覺，這樣不會得罪人。”
許絳嗯了聲，悶了會，弱弱道：“我還有個問題。”
“說。”
“你能不能時不時提醒我一下？我怕離了公司沒人提醒就歇菜了。”
宋清淮張了張口，想說像今天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但看著她懇求的水潤眼神，還是沒能說出口拒絕。
“求求你了，很簡單的，我大多數時間都在家，不會出去亂跑的，就像剛剛那個鄰居小哥來的時候，幫我應付一下。”
他閉了閉眼，組織著語言。
許絳小聲念著：“貓貓給你捏耳朵。”
說著她還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宋清淮被一抓下意識縮了縮，睜開眼，很快反應過來，手被搭到貓咪腦袋上時，他的掌心還泛著剛才觸碰到她手指尖的癢，略微抿了抿唇，楞是好一會沒說話。
“……算了。”
“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
他按了按手下的毛絨，壓下泛濫的癢意，“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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