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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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
兩人安安靜靜吃了頓飯，期間夾著陳叔和張姨在玄關安排紙皮的幾句小聲交流，電視臺被她切了財經頻道，播報著今日的股價。
無聊的悉尼尋著香味跑到她腳邊，蹭了蹭她的褲腿，許絳略微側了側頭看它，又扭頭看了看餐桌。
它原先是不愛蹭許絳的，專愛蹭宋清淮，但宋清淮沒許絳那麽“喜歡分享”，蹭了幾次後小狗也摸出了門道，專黏著她要吃的。
“抱歉，今天沒有你能吃的，我們吃罐頭好嗎？”
許絳的註意力在小狗身上，一餐飯吃的慢慢吞吞，三下兩下解決晚餐的宋清淮垂眼，擦了擦嘴，拉開椅子起身：“我先上樓了。”
她頓了下，敷衍地“嗯”了聲。
宋清淮這會上樓不是回房休息，而是去二樓書房開電腦，他還有要緊事要做。
剛剛比許絳遲回了半小時並不只是堵車的緣故，他送許絳上車後臨時接到個電話，中途折返公司拿了份文件。
加班這件事對他而言已經司空見慣，只是這回是下面出了點工作失誤，數據出錯被他打回去，又沒能按時交付導致的加班。
他打開電腦坐在辦公桌前時仍有點郁悶。
不過既然是加班，就有加班費，看在加班費的面子上，他也不是不能再努力一會。
這份東西明早要交給許絳，今晚做了明天就不用趕早，他早做早安心。
他專註著工作，敲擊著鍵盤的聲音一下一下，逐漸比威力減弱的雨聲清晰起來，不知不覺時間流逝，也沒有察覺到許絳輕手輕腳推開了門。
許絳是專程來找他的，她剛以為他回了房間，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這才抱著困惑下樓來到書房。
按她的經驗，宋清淮總會在這兩個地方的一個。
推開門的時候，一眼望見裏面燈火通明，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松開按著門把的手，許絳放輕了腳步靠近他的辦公桌。
宋清淮不知道再看什麽東西，屏幕上一片黑黑白白的數據，他皺著的眉裏夾著一絲焦躁，手指摸著下巴。
見狀，許絳也知道也不是個談話的好時機，她輕手輕腳繞開辦公桌，將窗戶打開了一點，讓氣流交換，外面的風能夠進來。
暖氣開久了屋子裏還是有些悶熱，恰好雨已經快停了，她推開窗的時候只沾到一點的雨滴，雨勢並不大。
卡好窗，她瞟了眼宋清淮，對方正移著鼠標，略微抿著唇，因為裝了防窺屏，看不出他的界面上放著什麽。
許絳也沒有要偷窺的意思，她很快收回視線，放輕步子走到書房的看書角，手指在書架上點了點，抽出來一本還算感興趣的《如何構建親密關系》，徑自坐回位置上看起來。
這裏的“親密關系”不止發生在戀人間，而是一種更廣泛意義上的“親密”，包括父母與子女。
她垂下眼，光是看見這五個字就感到有點厭煩，她目光稍滯，然後迅速略過這一Part，進入更為感興趣的伴侶關系。
翻開書前，她拿出手機調了音量，怕打擾到宋清淮，但蘇瑄還沒來，她也怕錯過信息，於是調了30%的音量，又開了震動。
她看紙質書很慢，又很細，偶爾手癢還會想用筆在上面塗畫。
這是一種有點久違的感覺，尤其是當她的手指摩挲著邊角的時候，莫名有一種和這個世界建立了聯系的感覺，熟悉又新奇，但許絳並不排斥。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看紙質了，紙質書簽收和收納都不方便，往往為了省去更多的麻煩，她只看電子書。
生命的節奏在閱讀的時候會一下變快，等手機震動的時候，她才驚覺已經九點了。
她看過信息，摁滅手機，扭頭看向書房另一邊，宋清淮剛好結束了辦公，正不緊不慢地收拾著他的辦公用品。
許絳起身走到他身前：“宋清淮，蘇瑄快到了。”
他下意識點頭嗯了聲，楞住，擡眼打量她來的方向，許絳的身後，看書角的桌面上還有本被翻過來半開著的書。
看這厚度來了有一會了。
宋清淮抿了抿唇：“你什麽時候來的？”
“啊，”許絳眨了眨眼，想了想，“大概半個多小時前？記不太清了，你在忙我就沒打擾你。”
“找我有事嗎？”
“是有點，”許絳點點頭，認真道，“你覺不覺得我們需要把屋子裝修一下？”
他合上文件夾的手一頓，道：“怎麽說？”
“就，你看啊，這間別墅大是大，是不是缺了點人味。”
她一個人抱著狗在樓下偶爾也會感到很孤獨，更別說小狗不可能時時陪著她。
“還有啊，整體的基調有點太……莊重了，我覺得可以弄輕松點。”
宋清淮擡眼看她：“有什麽想法嗎？”
想法，那當然有，許絳有很多想法。
比如入門處要不要鋪地毯，地毯能不能鋪點有生活氣息的，玄關是木質地板，還是偏深橘的紅，乍一看看上去和這間書房的厚重感簡直不相上下，一入門就讓她感覺自己馬上要開始工作了，又比如那個純黑的吧臺，不知道在玩什麽近現代主義的對撞。
還有這間書房，什麽時候能給她弄幾個懶人沙發或者貴妃椅，看書不能躺著看真的折煞她的老腰。
許絳張了張嘴，一時想說的太多竟不知道從哪說起。
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肯定有很多話要說，等了會，見她像開不了機的電腦一樣卡帶，抿著唇建議：“要不你讓人整理一份清單過來吧。”
他的意思是直接買新的。
許絳一楞，也順著他的思路：“……整理份清單，我找柯江冉再開張支票？”
宋清淮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出來他很無語了，突然反應過來的許絳掩飾尷尬地笑了下：“我的問題，公私賬不分。”
宋清淮繃著臉繃了幾秒，見她咬了咬唇，還是垂眼，很輕地嘆了口氣，道：“……先下去接待蘇總吧，裝修的事等悉尼的事確定好再說。”
“這周天氣也不好，一時半會挑的東西也送不過來，要重新弄也沒那麽容易，挑個時間慎重考慮好再定，”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道，“別到時候又後悔。
選擇困難癥的許絳有自知之明，背著手和他對視了一眼，點頭應下：“也好。”
“先下樓吧，剛剛你有和張姨說要開門的事嗎？”
“有。”
宋清淮這回走的樓梯，許絳很自覺地跟在落後他一步的地方下樓。
從樓梯上可以看見客廳的景象，悉尼和張姨坐在一起看電視，除此之外沒有第三個人，許絳小小的松了口氣。
還好還沒到。
她這口氣剛松，下一秒門鈴就響了，宋清淮給她讓了半個身位：“去吧。”
她一路小跑，中途還拉上了張姨，宋清淮站在樓梯上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沒忍住道：“小心別摔了。”
“嗯嗯。”
蘇瑄進來的時候是許絳開的門，她站在一邊看著張姨又重覆了一遍今晚接她時的步驟，沒忍住在一邊接了句：“需要新衣服嗎？”
“你好，小姐，我們這裏什麽都有。”
郁悶了一天的蘇瑄差點被她做的手勢逗笑，她壓了壓唇角：“別鬧。”
“我說真的，我們這裏什麽都有，甚至還有一只可愛的小狗。”
她話音剛落，悉尼就從她腿和門框中的間隙鉆了過來，像是想撲蘇瑄一下，又忍住了，沖著她嗚嗚了幾聲。
蘇瑄一面念著“你別太離譜”，一邊蹲下去摸了摸悉尼毛茸茸的頭：“真是只可愛的小狗。”
悉尼聽懂了，吐著舌頭，晃了晃腦袋。
“我們進去聊吧。”
“好，拖鞋記得換，這裏沒別的款式，你隨便穿。”
蘇瑄讚同點頭：“確實沒別的款式，都是純色的。”
“但你還可以選擇黃紅藍黑白，哇，居然還有五個色可以替換，真不錯。”
她那一聲“哇”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蘇瑄這下是真的破防，她沒忍住笑，笑得彎起了眼睛：“還替換呢，我一只腳穿一只也只能穿兩個顏色。”
許絳抱臂點點頭：“那真是太可惜了。”
悉尼也在邊上跟著叫了聲表示讚同。
張姨拍著蘇瑄的外套道：“快進去吧，我去關門。”
“你喝什麽，我們有咖啡，奶茶，一些可以沖泡的東西，還有不能沖泡的冰飲，比如汽水和可樂。”
蘇瑄一進門就看見了茶幾，簡單道：“我喝茶就行了。”
“好，”她彎腰想拿茶具，又突然頓了頓，看了眼宋清淮。
宋清淮被她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已經忘了自己在福利院和院長喝茶的事，但許絳還記在心上，怕被他看出自己不會“技藝高深”的沏茶。
她扭頭和蘇瑄商量：“要不你還是喝其他的吧，我們的茶今天不營業。”
蘇瑄心情好了不少，也樂得和她玩，她想了想，點頭道：“那也行，你問問哪個還營業的。”
“我個人給你推薦熱飲，有很多口味豐富的沖劑，當然，如果你需要板藍根，我們也有。”
“那給我泡杯你最喜歡的。”
“我最喜歡的是冰可樂，不太適合兌熱水，給你泡杯奶茶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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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安安靜靜吃了頓飯，期間夾著陳叔和張姨在玄關安排紙皮的幾句小聲交流，電視臺被她切了財經頻道，播報著今日的股價。
無聊的悉尼尋著香味跑到她腳邊，蹭了蹭她的褲腿，許絳略微側了側頭看它，又扭頭看了看餐桌。
它原先是不愛蹭許絳的，專愛蹭宋清淮，但宋清淮沒許絳那麽“喜歡分享”，蹭了幾次後小狗也摸出了門道，專黏著她要吃的。
“抱歉，今天沒有你能吃的，我們吃罐頭好嗎？”
許絳的註意力在小狗身上，一餐飯吃的慢慢吞吞，三下兩下解決晚餐的宋清淮垂眼，擦了擦嘴，拉開椅子起身：“我先上樓了。”
她頓了下，敷衍地“嗯”了聲。
宋清淮這會上樓不是回房休息，而是去二樓書房開電腦，他還有要緊事要做。
剛剛比許絳遲回了半小時並不只是堵車的緣故，他送許絳上車後臨時接到個電話，中途折返公司拿了份文件。
加班這件事對他而言已經司空見慣，只是這回是下面出了點工作失誤，數據出錯被他打回去，又沒能按時交付導致的加班。
他打開電腦坐在辦公桌前時仍有點郁悶。
不過既然是加班，就有加班費，看在加班費的面子上，他也不是不能再努力一會。
這份東西明早要交給許絳，今晚做了明天就不用趕早，他早做早安心。
他專註著工作，敲擊著鍵盤的聲音一下一下，逐漸比威力減弱的雨聲清晰起來，不知不覺時間流逝，也沒有察覺到許絳輕手輕腳推開了門。
許絳是專程來找他的，她剛以為他回了房間，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這才抱著困惑下樓來到書房。
按她的經驗，宋清淮總會在這兩個地方的一個。
推開門的時候，一眼望見裏面燈火通明，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松開按著門把的手，許絳放輕了腳步靠近他的辦公桌。
宋清淮不知道再看什麽東西，屏幕上一片黑黑白白的數據，他皺著的眉裏夾著一絲焦躁，手指摸著下巴。
見狀，許絳也知道也不是個談話的好時機，她輕手輕腳繞開辦公桌，將窗戶打開了一點，讓氣流交換，外面的風能夠進來。
暖氣開久了屋子裏還是有些悶熱，恰好雨已經快停了，她推開窗的時候只沾到一點的雨滴，雨勢並不大。
卡好窗，她瞟了眼宋清淮，對方正移著鼠標，略微抿著唇，因為裝了防窺屏，看不出他的界面上放著什麽。
許絳也沒有要偷窺的意思，她很快收回視線，放輕步子走到書房的看書角，手指在書架上點了點，抽出來一本還算感興趣的《如何構建親密關系》，徑自坐回位置上看起來。
這裏的“親密關系”不止發生在戀人間，而是一種更廣泛意義上的“親密”，包括父母與子女。
她垂下眼，光是看見這五個字就感到有點厭煩，她目光稍滯，然後迅速略過這一Part，進入更為感興趣的伴侶關系。
翻開書前，她拿出手機調了音量，怕打擾到宋清淮，但蘇瑄還沒來，她也怕錯過信息，於是調了30%的音量，又開了震動。
她看紙質書很慢，又很細，偶爾手癢還會想用筆在上面塗畫。
這是一種有點久違的感覺，尤其是當她的手指摩挲著邊角的時候，莫名有一種和這個世界建立了聯系的感覺，熟悉又新奇，但許絳並不排斥。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看紙質了，紙質書簽收和收納都不方便，往往為了省去更多的麻煩，她只看電子書。
生命的節奏在閱讀的時候會一下變快，等手機震動的時候，她才驚覺已經九點了。
她看過信息，摁滅手機，扭頭看向書房另一邊，宋清淮剛好結束了辦公，正不緊不慢地收拾著他的辦公用品。
許絳起身走到他身前：“宋清淮，蘇瑄快到了。”
他下意識點頭嗯了聲，楞住，擡眼打量她來的方向，許絳的身後，看書角的桌面上還有本被翻過來半開著的書。
看這厚度來了有一會了。
宋清淮抿了抿唇：“你什麽時候來的？”
“啊，”許絳眨了眨眼，想了想，“大概半個多小時前？記不太清了，你在忙我就沒打擾你。”
“找我有事嗎？”
“是有點，”許絳點點頭，認真道，“你覺不覺得我們需要把屋子裝修一下？”
他合上文件夾的手一頓，道：“怎麽說？”
“就，你看啊，這間別墅大是大，是不是缺了點人味。”
她一個人抱著狗在樓下偶爾也會感到很孤獨，更別說小狗不可能時時陪著她。
“還有啊，整體的基調有點太……莊重了，我覺得可以弄輕松點。”
宋清淮擡眼看她：“有什麽想法嗎？”
想法，那當然有，許絳有很多想法。
比如入門處要不要鋪地毯，地毯能不能鋪點有生活氣息的，玄關是木質地板，還是偏深橘的紅，乍一看看上去和這間書房的厚重感簡直不相上下，一入門就讓她感覺自己馬上要開始工作了，又比如那個純黑的吧臺，不知道在玩什麽近現代主義的對撞。
還有這間書房，什麽時候能給她弄幾個懶人沙發或者貴妃椅，看書不能躺著看真的折煞她的老腰。
許絳張了張嘴，一時想說的太多竟不知道從哪說起。
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肯定有很多話要說，等了會，見她像開不了機的電腦一樣卡帶，抿著唇建議：“要不你讓人整理一份清單過來吧。”
他的意思是直接買新的。
許絳一楞，也順著他的思路：“……整理份清單，我找柯江冉再開張支票？”
宋清淮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出來他很無語了，突然反應過來的許絳掩飾尷尬地笑了下：“我的問題，公私賬不分。”
宋清淮繃著臉繃了幾秒，見她咬了咬唇，還是垂眼，很輕地嘆了口氣，道：“……先下去接待蘇總吧，裝修的事等悉尼的事確定好再說。”
“這周天氣也不好，一時半會挑的東西也送不過來，要重新弄也沒那麽容易，挑個時間慎重考慮好再定，”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道，“別到時候又後悔。
選擇困難癥的許絳有自知之明，背著手和他對視了一眼，點頭應下：“也好。”
“先下樓吧，剛剛你有和張姨說要開門的事嗎？”
“有。”
宋清淮這回走的樓梯，許絳很自覺地跟在落後他一步的地方下樓。
從樓梯上可以看見客廳的景象，悉尼和張姨坐在一起看電視，除此之外沒有第三個人，許絳小小的松了口氣。
還好還沒到。
她這口氣剛松，下一秒門鈴就響了，宋清淮給她讓了半個身位：“去吧。”
她一路小跑，中途還拉上了張姨，宋清淮站在樓梯上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沒忍住道：“小心別摔了。”
“嗯嗯。”
蘇瑄進來的時候是許絳開的門，她站在一邊看著張姨又重覆了一遍今晚接她時的步驟，沒忍住在一邊接了句：“需要新衣服嗎？”
“你好，小姐，我們這裏什麽都有。”
郁悶了一天的蘇瑄差點被她做的手勢逗笑，她壓了壓唇角：“別鬧。”
“我說真的，我們這裏什麽都有，甚至還有一只可愛的小狗。”
她話音剛落，悉尼就從她腿和門框中的間隙鉆了過來，像是想撲蘇瑄一下，又忍住了，沖著她嗚嗚了幾聲。
蘇瑄一面念著“你別太離譜”，一邊蹲下去摸了摸悉尼毛茸茸的頭：“真是只可愛的小狗。”
悉尼聽懂了，吐著舌頭，晃了晃腦袋。
“我們進去聊吧。”
“好，拖鞋記得換，這裏沒別的款式，你隨便穿。”
蘇瑄讚同點頭：“確實沒別的款式，都是純色的。”
“但你還可以選擇黃紅藍黑白，哇，居然還有五個色可以替換，真不錯。”
她那一聲“哇”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蘇瑄這下是真的破防，她沒忍住笑，笑得彎起了眼睛：“還替換呢，我一只腳穿一只也只能穿兩個顏色。”
許絳抱臂點點頭：“那真是太可惜了。”
悉尼也在邊上跟著叫了聲表示讚同。
張姨拍著蘇瑄的外套道：“快進去吧，我去關門。”
“你喝什麽，我們有咖啡，奶茶，一些可以沖泡的東西，還有不能沖泡的冰飲，比如汽水和可樂。”
蘇瑄一進門就看見了茶幾，簡單道：“我喝茶就行了。”
“好，”她彎腰想拿茶具，又突然頓了頓，看了眼宋清淮。
宋清淮被她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已經忘了自己在福利院和院長喝茶的事，但許絳還記在心上，怕被他看出自己不會“技藝高深”的沏茶。
她扭頭和蘇瑄商量：“要不你還是喝其他的吧，我們的茶今天不營業。”
蘇瑄心情好了不少，也樂得和她玩，她想了想，點頭道：“那也行，你問問哪個還營業的。”
“我個人給你推薦熱飲，有很多口味豐富的沖劑，當然，如果你需要板藍根，我們也有。”
“那給我泡杯你最喜歡的。”
“我最喜歡的是冰可樂，不太適合兌熱水，給你泡杯奶茶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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