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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肖也再度醒來時，又是在廟裏。
雖然看上去只是一間小小的土地廟。
他心中十分郁悶：自己這是捅了神仙窩了嗎？
肖也小心地偏了偏腦袋，看到一旁正是剛才救下的女子，此刻她正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他心想：看來也是個虔誠信佛之人，倒是和我犯沖。
肖也忍著痛想起身離開，卻被女子一把摁下，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都已經包紮完善。
靈真寺裏的條件有限，僧人們也只是幫他簡單敷藥，這會兒想必是他剛昏迷時重新處理過。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對方一雙澄澈的大眼睛也同樣打量著他。
姑娘穿著純白的裙衫，料子看上去不蜚，發釵耳飾淡雅卻不失貴氣，應該不是簡單的人家。不過人倒是看著挺簡單一人，應該沒什麽問題，防著點就行了。
“姑娘，是你幫我包紮的？”肖也隨即問道，可話一出口，他便面下羞赧。
想到對方一介女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請附近的大夫來醫治的，放心吧，我說你是我相公，他不會懷疑的。”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張小臉也越來越紅，肖也這才發現她的眼下有一顆漂亮的痣。
剛註意到這一點，就和女子猝不及防來了個對視。
聽見她方才說的話，肖也趕緊挪開視線，心中卻猶如震震擊鼓。
女子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將頭發直直披下又重新細細挽起，少女烏黑柔順的長發和靈巧白皙的雙手令肖也一時間看楞了神。
直到看到女子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他才如夢初醒，心中竟不自覺暗念“阿彌陀佛”。
肖也啊肖也，有沒有點出息，小心這是個美人陷阱。
想到這，他的視線飛快收回，理智也回歸了七七八八。
而後女子又給了他一碗牛肉面，肖也借機打聽，得知此女子姓譚。
還好，三皇子的敵家似乎並沒有姓譚的這麽一號人物。
肖也恐怕譚姑娘會繼續遭人綁架，同時也想趁機查探她的身份，便提出要送譚姑娘回去。
“公子好生休養，希望我們日後不覆再見。”
這是分開前譚姑娘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為何，肖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便也沒繼續跟她到家中。
這份陌生的惆悵讓肖也很是納悶，但他把這歸結為自己素日向來都與軍中將士打交道，與女子的交流過少，故不太得心應手。
回去的路上，肖也想到剛才譚姑娘喜歡把手放在頭頂上取暖，便也學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果然很暖和。
匆匆見到三皇子的肖也還沒來得及交代近況，宮裏便派人請三皇子面聖，肖也只好攜同前往。
三皇子和肖也到時，皇上和李丞相議事還沒結束，宮人們便讓三皇子在殿外稍候。
肖也隱隱約約可以聽見裏面的談話。
“李卿，欒兒已滿十八，朕希望她能夠與太子在今年完婚，你意下如何？”明明是詢問，皇上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欒兒雖已十八，但很多規矩和道理仍在摸索，若是今年就成婚……”
李丞相恭敬應道，話未說完，就聽得一旁的太子插嘴：
“誒——丞相此言差矣，欒兒妹妹怎麽說也是在宮裏長大的，該有的規矩禮儀都學得很好，難不成李卿是覺得我們沒把欒兒教好不成？”
“臣不敢。”
“那這件事再議，朕與皇後太子商量商量，你回去和夫人也多想想。”
“是。”
門開，李丞相走了出來，經過三皇子和肖也時他深深地看了兩眼，便離開了。
“肖也，你說他剛才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三皇子望著李丞相漸行漸遠的背影問道。
“不知道，但好像沒有惡意。”肖也實話實說道。
這個李丞相他略有耳聞，是個愛國愛人民的能士。
“是嗎，這倒是件稀罕事。”三皇子扯了扯嘴角，半笑不笑。
肖也向皇上呈報最新的戰果，皇上頗為讚賞，問肖也想要何賞賜。
三皇子立即開口：“父皇，肖也在此役中幾近命懸一線，既是問賞，現父皇新編的巡防軍尚缺人節制，請父皇準肖也在京中暫為管轄，也好順便養傷。”
太子聽完十分不滿，隨即跳出來：“你有他掌管虎嘯軍還不夠嗎，連皇宮內外巡邏的軍隊都要插手，也不怕大材小用？”
三皇子正了正色，反駁道：“太子何出此言，皇宮內外治安乃是要事，肖也是治軍的好手，只是趁在京中調養期間暫時管制，有何不可？況且日後父皇若尋得合適的人領導，想要收回此權隨時都可以。”
太子意欲再回，被皇上打斷。
“好了，小小的訓防軍罷了，肖也既要在京中待些時日，便交由你管理吧。”
“是。”肖也抱拳應道。
太子氣得臉色鐵青，半晌，他又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本宮的未婚妻子今日即將回宮，現在天快暗了不安全，肖將軍便由你去宮門口接應吧，務必將她平安護送回宮哦。”
三皇子不屑地瞥了太子一眼。
“你瞪我幹什麽，不是你說肖也要負責治安嗎。”太子最不喜三皇子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臣稍候便去。”肖也怕三皇子沒忍住在皇上面前與太子翻臉，趕緊出來圓場。
太子洋洋得意地端起茶杯，細細品起茶來。
肖也從宮門口接檀欒郡主並護送回她的宮殿後，便在宮裏借巡邏名義四處旋轉探查，把宮裏的建築位置摸了個一清二楚，尤其是東宮的方位和內部的大致情形。
甚至包括太子有多少的美妾嬌娘。
這就是肖也與三皇子多年的默契，即使什麽也不說，肖也也知道三皇子此舉的目的。
當他回去向三皇子匯報這些時，面上也不自覺流露出幾分嫌惡。
想到方才在殿內聽到的內容，肖也心中不由對那檀欒郡主產生了幾分同情。
這天，肖也正和東宮的內應在無人的偏僻處交頭。
此內應也是由三皇子在宮外救得，為了報答三皇子便潛入東宮，已貼身服侍太子多年。
誰知，突然一顆小石頭不知從哪裏丟在他們的腳邊。
“什麽人？”肖也厲聲喝道，眼神示意內應快躲起來。
誰知來人竟是前幾日在宮外遇到的譚姑娘。
肖也見她提著裙擺慌慌張張地下樓，生怕她跑太快被絆倒，便走近了些。
可譚姑娘卻是一臉警惕，而後恭順地朝肖也問安。
肖也有些不悅，明明之前在宮外還一起吃過牛肉面，陽光底下並肩而行過，怎麽此刻卻變得這麽生分。
他想過譚姑娘可能不是普通女子，卻沒想過她竟是宮女，甚至還是東宮的人。
這讓他心底生出幾分戒備以及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惋惜。
肖也猜測許是自己看上去太過威嚴，譚姑娘似乎十分害怕，最後嚇得落荒而逃。
跑的時候甚至從身上掉出了幾根菜葉子。
肖也彎腰撿起這幾根菜葉子，放在鼻尖聞了聞，還挺新鮮。
難不成她真的是負責廚事的宮女。
譚姑娘跑沒影後，內應才從暗中走了出來：
“將軍，我在東宮沒見過她，要不要派人盯著她？”
“不用，她若是東宮的人，上次也不至於在宮外被人追殺。”肖也回拒。
“此女舉止古怪，需要稟告三皇子嗎？”
“不必，我心中有數，你快些回去，莫要讓東宮的人起疑。”
“是。”
這是肖也第一次隱瞞不報，與三皇子之間有了秘密。
往後幾日，肖也每每進宮，便會有意無意地巡邏到此處。
他告訴自己，譚姑娘身上還有許多可疑之處，若是碰到了可以再試探試探她的身份而已。
可惜譚姑娘都沒能再出現。
直到一個深夜，巡防軍換防之時，肖也本該交接完就可以離開，但他還是忍不住再次登上那座宮樓，結果意外驚喜地見到了譚姑娘。
那晚的她格外沈寂，月色勾勒出她清瘦又孤獨的輪廓。
肖也心中一緊，不知為何，他想幫她。
雖然自己也不能隨心所欲，但他想幫她。
可從譚姑娘的反應來看，她不信。
離別前，肖也囑咐譚姑娘不要再來這裏，唯恐上次東宮的內應會把她視為威脅，那樣太危險了。
璀璨星河下，他站在高處看著她靜靜地離去，小小的背影跟隨的只有長長淡淡的影子。
第二日，肖也便跟著三皇子去谷縣救災。
誰知前往谷縣的途中，三皇子便得到密報，太子所往的黎縣疑似有別國內奸。
然而谷縣的災情要比黎縣嚴重得多，三皇子分身乏術，只好讓肖也先只身前往黎縣打探情況，囑咐他務必將敵情打聽清楚的同時保護好自己。
於是乎，肖也獨自快馬加鞭來到黎縣，不出幾日便查明了情況，並飛鴿傳書給三皇子，讓他派人手以增援。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報告太子。
一是肖也對於太子決策能力的不信任，他不敢拿這麽重要的事開玩笑；
二是他對太子手下的戰鬥力的不信任，畢竟對方是以好戰著稱的木國人，還是交給三皇子的精銳部下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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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也再度醒來時，又是在廟裏。
雖然看上去只是一間小小的土地廟。
他心中十分郁悶：自己這是捅了神仙窩了嗎？
肖也小心地偏了偏腦袋，看到一旁正是剛才救下的女子，此刻她正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他心想：看來也是個虔誠信佛之人，倒是和我犯沖。
肖也忍著痛想起身離開，卻被女子一把摁下，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都已經包紮完善。
靈真寺裏的條件有限，僧人們也只是幫他簡單敷藥，這會兒想必是他剛昏迷時重新處理過。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對方一雙澄澈的大眼睛也同樣打量著他。
姑娘穿著純白的裙衫，料子看上去不蜚，發釵耳飾淡雅卻不失貴氣，應該不是簡單的人家。不過人倒是看著挺簡單一人，應該沒什麽問題，防著點就行了。
“姑娘，是你幫我包紮的？”肖也隨即問道，可話一出口，他便面下羞赧。
想到對方一介女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請附近的大夫來醫治的，放心吧，我說你是我相公，他不會懷疑的。”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張小臉也越來越紅，肖也這才發現她的眼下有一顆漂亮的痣。
剛註意到這一點，就和女子猝不及防來了個對視。
聽見她方才說的話，肖也趕緊挪開視線，心中卻猶如震震擊鼓。
女子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將頭發直直披下又重新細細挽起，少女烏黑柔順的長發和靈巧白皙的雙手令肖也一時間看楞了神。
直到看到女子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他才如夢初醒，心中竟不自覺暗念“阿彌陀佛”。
肖也啊肖也，有沒有點出息，小心這是個美人陷阱。
想到這，他的視線飛快收回，理智也回歸了七七八八。
而後女子又給了他一碗牛肉面，肖也借機打聽，得知此女子姓譚。
還好，三皇子的敵家似乎並沒有姓譚的這麽一號人物。
肖也恐怕譚姑娘會繼續遭人綁架，同時也想趁機查探她的身份，便提出要送譚姑娘回去。
“公子好生休養，希望我們日後不覆再見。”
這是分開前譚姑娘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為何，肖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便也沒繼續跟她到家中。
這份陌生的惆悵讓肖也很是納悶，但他把這歸結為自己素日向來都與軍中將士打交道，與女子的交流過少，故不太得心應手。
回去的路上，肖也想到剛才譚姑娘喜歡把手放在頭頂上取暖，便也學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果然很暖和。
匆匆見到三皇子的肖也還沒來得及交代近況，宮裏便派人請三皇子面聖，肖也只好攜同前往。
三皇子和肖也到時，皇上和李丞相議事還沒結束，宮人們便讓三皇子在殿外稍候。
肖也隱隱約約可以聽見裏面的談話。
“李卿，欒兒已滿十八，朕希望她能夠與太子在今年完婚，你意下如何？”明明是詢問，皇上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欒兒雖已十八，但很多規矩和道理仍在摸索，若是今年就成婚……”
李丞相恭敬應道，話未說完，就聽得一旁的太子插嘴：
“誒——丞相此言差矣，欒兒妹妹怎麽說也是在宮裏長大的，該有的規矩禮儀都學得很好，難不成李卿是覺得我們沒把欒兒教好不成？”
“臣不敢。”
“那這件事再議，朕與皇後太子商量商量，你回去和夫人也多想想。”
“是。”
門開，李丞相走了出來，經過三皇子和肖也時他深深地看了兩眼，便離開了。
“肖也，你說他剛才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三皇子望著李丞相漸行漸遠的背影問道。
“不知道，但好像沒有惡意。”肖也實話實說道。
這個李丞相他略有耳聞，是個愛國愛人民的能士。
“是嗎，這倒是件稀罕事。”三皇子扯了扯嘴角，半笑不笑。
肖也向皇上呈報最新的戰果，皇上頗為讚賞，問肖也想要何賞賜。
三皇子立即開口：“父皇，肖也在此役中幾近命懸一線，既是問賞，現父皇新編的巡防軍尚缺人節制，請父皇準肖也在京中暫為管轄，也好順便養傷。”
太子聽完十分不滿，隨即跳出來：“你有他掌管虎嘯軍還不夠嗎，連皇宮內外巡邏的軍隊都要插手，也不怕大材小用？”
三皇子正了正色，反駁道：“太子何出此言，皇宮內外治安乃是要事，肖也是治軍的好手，只是趁在京中調養期間暫時管制，有何不可？況且日後父皇若尋得合適的人領導，想要收回此權隨時都可以。”
太子意欲再回，被皇上打斷。
“好了，小小的訓防軍罷了，肖也既要在京中待些時日，便交由你管理吧。”
“是。”肖也抱拳應道。
太子氣得臉色鐵青，半晌，他又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本宮的未婚妻子今日即將回宮，現在天快暗了不安全，肖將軍便由你去宮門口接應吧，務必將她平安護送回宮哦。”
三皇子不屑地瞥了太子一眼。
“你瞪我幹什麽，不是你說肖也要負責治安嗎。”太子最不喜三皇子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臣稍候便去。”肖也怕三皇子沒忍住在皇上面前與太子翻臉，趕緊出來圓場。
太子洋洋得意地端起茶杯，細細品起茶來。
肖也從宮門口接檀欒郡主並護送回她的宮殿後，便在宮裏借巡邏名義四處旋轉探查，把宮裏的建築位置摸了個一清二楚，尤其是東宮的方位和內部的大致情形。
甚至包括太子有多少的美妾嬌娘。
這就是肖也與三皇子多年的默契，即使什麽也不說，肖也也知道三皇子此舉的目的。
當他回去向三皇子匯報這些時，面上也不自覺流露出幾分嫌惡。
想到方才在殿內聽到的內容，肖也心中不由對那檀欒郡主產生了幾分同情。
這天，肖也正和東宮的內應在無人的偏僻處交頭。
此內應也是由三皇子在宮外救得，為了報答三皇子便潛入東宮，已貼身服侍太子多年。
誰知，突然一顆小石頭不知從哪裏丟在他們的腳邊。
“什麽人？”肖也厲聲喝道，眼神示意內應快躲起來。
誰知來人竟是前幾日在宮外遇到的譚姑娘。
肖也見她提著裙擺慌慌張張地下樓，生怕她跑太快被絆倒，便走近了些。
可譚姑娘卻是一臉警惕，而後恭順地朝肖也問安。
肖也有些不悅，明明之前在宮外還一起吃過牛肉面，陽光底下並肩而行過，怎麽此刻卻變得這麽生分。
他想過譚姑娘可能不是普通女子，卻沒想過她竟是宮女，甚至還是東宮的人。
這讓他心底生出幾分戒備以及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惋惜。
肖也猜測許是自己看上去太過威嚴，譚姑娘似乎十分害怕，最後嚇得落荒而逃。
跑的時候甚至從身上掉出了幾根菜葉子。
肖也彎腰撿起這幾根菜葉子，放在鼻尖聞了聞，還挺新鮮。
難不成她真的是負責廚事的宮女。
譚姑娘跑沒影後，內應才從暗中走了出來：
“將軍，我在東宮沒見過她，要不要派人盯著她？”
“不用，她若是東宮的人，上次也不至於在宮外被人追殺。”肖也回拒。
“此女舉止古怪，需要稟告三皇子嗎？”
“不必，我心中有數，你快些回去，莫要讓東宮的人起疑。”
“是。”
這是肖也第一次隱瞞不報，與三皇子之間有了秘密。
往後幾日，肖也每每進宮，便會有意無意地巡邏到此處。
他告訴自己，譚姑娘身上還有許多可疑之處，若是碰到了可以再試探試探她的身份而已。
可惜譚姑娘都沒能再出現。
直到一個深夜，巡防軍換防之時，肖也本該交接完就可以離開，但他還是忍不住再次登上那座宮樓，結果意外驚喜地見到了譚姑娘。
那晚的她格外沈寂，月色勾勒出她清瘦又孤獨的輪廓。
肖也心中一緊，不知為何，他想幫她。
雖然自己也不能隨心所欲，但他想幫她。
可從譚姑娘的反應來看，她不信。
離別前，肖也囑咐譚姑娘不要再來這裏，唯恐上次東宮的內應會把她視為威脅，那樣太危險了。
璀璨星河下，他站在高處看著她靜靜地離去，小小的背影跟隨的只有長長淡淡的影子。
第二日，肖也便跟著三皇子去谷縣救災。
誰知前往谷縣的途中，三皇子便得到密報，太子所往的黎縣疑似有別國內奸。
然而谷縣的災情要比黎縣嚴重得多，三皇子分身乏術，只好讓肖也先只身前往黎縣打探情況，囑咐他務必將敵情打聽清楚的同時保護好自己。
於是乎，肖也獨自快馬加鞭來到黎縣，不出幾日便查明了情況，並飛鴿傳書給三皇子，讓他派人手以增援。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報告太子。
一是肖也對於太子決策能力的不信任，他不敢拿這麽重要的事開玩笑；
二是他對太子手下的戰鬥力的不信任，畢竟對方是以好戰著稱的木國人，還是交給三皇子的精銳部下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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