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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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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

今天陸千行並不是被琴聲吵醒,而是他買的沙發到了,陸千行打開門,幾個師傅依次把包裝好的沙發分體搬上露臺開始組裝。

“這麽快?是怕我後悔嗎?”陸千行嘟囔著

“啊,我們每個城市都有連鎖店,都是從就近分倉發貨,很快的。”那工作人員禮貌的解釋著。

“行,辛苦了。”

陸千行打著哈欠將他昨天忘記的被子收了回去,可是被子沒有發現任何變化。他突然好想要景泓的那床被子,可能並不是單純的喜歡被子吧,想著想著突然就想到別動地方去了,而景泓這時候剛好就出現了……他腦子裏那畫面還在模糊的發生著。

“買的沙發?”景泓看著幾個師傅正在拼湊出的半個沙發問道

“哦……哦……對。”陸千行驅趕著幻想,回到現實。

“你在露臺擺個沙發,不怕風吹雨淋嗎?”

“商家說,防水防曬防腐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陸千行指著他新買的沙發說。

這沙發黑色的金屬底架,大塊延伸的原木板材搭配黑色的靠背座墊。樣子確實簡約現代,那師傅解釋著:“對對對,柚木的,防曬防腐,這沙發好。”

“我主要是喜歡他靠背放下來,可以躺兩個人。”陸千行音量調小,單獨說給景泓聽。

景泓覺得這家夥又開始不正經,懶得回答。陸千行又調小了一點:“你說在這裏做是不是很刺激?”他看著景泓一副嫌棄又不解的表情看著他,開心的笑出聲來……

“師傅,座墊軟嗎?”

“軟!”

“啊,對了,為什麽你的被子那麽軟?在哪買的?”陸千行認真的在問景泓,可景泓覺得他又開始胡說八道,轉身走人。

“景老師?我沒開車,認真的!”

這可能就是狼來了的故事……

晚上陸千行把露臺的燈也換了,看著煥然一新的面貌,他心情不錯,從櫃子裏開了瓶酒喝,可他發現很沒意思,眼神朝旁邊撇了一眼。

“景老師?在家嗎?”他敲了敲景泓露臺的門

景泓打開門看見陸千行拿了瓶酒,搖了搖:“喝一杯?”

他們坐在新的沙發上聊了兩句閑話,陸千行夾了兩塊冰塊放入杯中,他一邊倒酒一邊說:“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他把倒好的酒遞給景泓:“嘗嘗”

景泓伸手去接杯子,這時陸千行把酒收了回去,他盯著景泓的手看了兩秒後一把抓住景泓的手腕,湊近端詳一番,那表情可以用垂涎欲滴來形容。

“我還沒見過,手比我好看的人。”

陸千行確實有一點戀手癖,不過由於他自己的手就非常完美,所以他也從未把這個癖好表現出來,直到他看到了景泓那細長優雅柔美而骨感的手指。他情不自禁的把右手掌心貼在他的左手上,比較了下,足足多出了一個指甲那麽長。而且勻稱筆直,甲床修長而幹凈。

景泓不耐煩的抽回了手。陸千行覺得有些失態無理。

“抱歉”他推過酒道歉並繼續問道:“彈鋼琴的手都能長這麽長嗎?”

“並不能。”

陸千行咽了口酒,舉起他的玉手問道:“景老師,我的手適合彈琴嗎?”

景泓看了眼陸千行的手,修長,筆直,手背的筋脈清晰,確實很好看,不過他卻說:“彈琴對手沒有特別要求,手長不夠靈活也沒什麽用。”

“我可是非常靈活……速度也很快……”

景泓悶悶的喝了口酒,不想理這個張口就開葷的人。

“要不要試試?”

景泓忍無可忍,放下杯子生氣的說:“陸千行,我比你大7.8歲呢,說話不要沒大沒小的胡亂開玩笑。”

“我說試試彈鋼琴,景老師,你總是在想什麽……”

景泓完全說不過這個人。

“再說,你哪裏比我大那麽多。我都快24了。”陸千行又殷勤的給景泓倒滿酒,笑臉哄著。

“那也比你大6歲。”景泓懶得跟這個毛孩子計較,接過他倒滿的酒又喝了一口。

“都什麽時代了,還在乎年齡?大一輪的我都做過。”陸千行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看著景泓的眼神馬上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說了。”他馬上露出璀璨星空般的眼神,景泓再生氣也拿他沒辦法。

“景老師酒量如何?”陸千行換了個話題。

“還行。”這個不深不淺的回答讓陸千行摸不著邊際。

“還行是多行?像這種40多度的酒能喝幾瓶?”

景泓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酒瓶,又看了看陸千行。

“幾瓶?哪有人按瓶喝的?”

“我就是打個比方。”

“估計喝不了一瓶就倒了。”景泓其實也不知道一瓶會不會倒,不過他一向比較謙虛。

陸千行大笑起來

“那還不錯。”

“你呢?”

“我?比你多一杯。”說完,陸千行又開心的笑了。景泓聽了他的形容,也跟著他輕聲笑了起來。比起陸千行肆意灑脫的笑臉,景泓顯得格外內斂,溫和。

後面的話題,他們聊的很開心,陸千行只要正經說話,景泓還是很喜歡跟他聊天,雖然他們愛好,年紀,社會經歷都不在一個頻道,但陸千行屬於心智成熟,有主見有想法的人,除了那方面不提,其他都挺正常的。喝著喝著,地上已經擺了兩個空瓶,他們從房價聊到經濟,從工作聊到家庭,從愛好聊到景泓的愛好……

“Gay?哈哈哈哈哈,不完全算吧。這個要怎麽定義?”

景泓想到了他每天的“噪音”裏,男男女女都有,分不清他到底是什麽性取向。

“直不直我不知道,但肯定渣。”經過一番聊天,景泓對他說話也變得隨意很多。也可能是酒喝的太多,失去了原本的矜持和約束。

“你怎麽知道我渣?我從不玩弄感情,我也從不投入感情,你情我願的事怎麽能叫渣呢?”

“小小年紀私生活這麽不檢點,要註意身體,註意安全!”景泓就像教導他的學生一樣說出這些話。

“謝謝景老師,我都戴套了。”

本來兩人就坐在一起,陸千行還故意湊近了說

“…………”

景泓的酒量估計陸千行已經試出七七八八,比他想象中還要能喝一點,不過陸千行倒是清醒的很。他看著景泓反應明顯遲鈍不少,而且面對陸千行的“胡說八道”,他表現的有些無奈還多了點羞澀。這就讓陸千行內心有些蠢蠢欲動了,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景老師真能喝,我都快不行了……”

陸千行裝著醉意,又碰了一杯。

“我也不行了……”景泓說的確實是實話。

“沒事,這裏可以睡兩個人。”陸千行好像在開玩笑,又好像沒有。

“陸千行!”景泓即使是醉了,他那骨子裏的修養和道德觀仍然存在。

而陸千行就喜歡這種想要又得不到的東西。

“明人不說暗話,景老師,你很符合我的口味。”陸千行不喜歡遮遮掩掩,拖拖拉拉,浪費時間的事。

他用手指擡起景泓的下巴,湊近他,眼神裏滿是□□和誘惑,他看著景泓眼下的紅暈,嘴唇微張,眼裏隱忍著他內心此刻的躁動,誘人極了。但他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兩人四目相對較量著,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

陸千行微笑著看他,一字一句的說:“我的技術很好,也很溫柔,不但不會疼,還會欲罷不能,無法自拔,越陷越深,徹底沈淪……”

“閉嘴!”景泓難掩憤怒的情緒,即使他現在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不知是酒精還是什麽別的原因。他一把打開那個捏著他下巴的手,猛的站起身,可能是因為起的太猛了,突然的暈眩讓他穩妥的坐在了陸千行腿上。

“這麽著急?”陸千行的手腳老實沒動,但他的話卻激怒了景泓。

“景老師,我的意思是你這麽著急回去?”陸千行把手臂放在他的後背處懸空,就像知道他會倒一樣。他把頭一湊近,景泓雖然總是慢一個節拍,但他反應過來後就真的後仰倒在陸千行手臂上。陸千行一副盡在掌握的自信笑容。

“景老師表面鎮定,但其實內心深處也想縱容一下放肆的欲望…對嗎?我在你的眼裏都沒有看到厭惡之情,你好像也不討厭我,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想試一試?”

“我不喜歡男人,陸千行,把你那骯臟的眼神收回去,不要再我面前‘胡言亂語’。”景泓的脾氣和氣度是真的好。他再次站起身,不過這次他慢了一點,盡管走路飄飄忽忽,但至少沒有像剛剛那樣失態。

“我送你!”

“不用!”

“我扶你下樓”

“不用”

陸千行看他下樓梯的樣子生怕他摔下去,好心上前扶著卻被他甩開了胳膊,自己本來就站不穩,這一甩差點把自己甩下去。陸千行還是一把穩穩的拉住了他。

“你不讓我扶著,我就抱你啦!”

景泓怒視了陸千行一眼,感覺他不是做不出來。雖然默許了陸千行扶著他,看得出來他還是很生氣的樣子。進了家門就想把陸千行推出去。可陸千行看了看景泓家裏的樓梯比自己家的還危險,螺旋的旋轉梯還是大理石地面。

“我送你上樓啊!”

“我自己可以。”

“那我看你上樓。”

景泓無奈轉身,走了兩步,手撐在了鋼琴的按鍵上,幾個音律不和諧的響了起來。陸千行嘆了口氣上前一把橫抱起,朝樓上走去。他的步伐很穩,嘴裏還安撫著掙紮亂動的景泓。

“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說完陸千行把景泓輕放在床上,但是他沒有馬上起身,而是撐在他身上,貪婪的看著那張紅潤的臉,景泓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陸千行!”

景泓溫柔的醉拳,無力的抵在陸千行的胸口,試圖將他推開。本來沒有想法只是逗逗他的陸千行被這個“襲胸”動作給點燃。

“你的手最好不要放在我的胸前”陸千行壓低身子在他耳邊說道:“再摸我就受不了了!”

景泓聽後把手收了回來,他那張羞澀不已的臉和緊張的喘息讓陸千行難以抑制內心的沖動。

“景老師,你太誘人了”陸千行站起身:“放心吧,我不會強人所難的。”陸千行走到門口又叮囑了句:“洗澡要註意安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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