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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崖下密布的魔繭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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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崖下密布的魔繭殺陣

小蓬草識趣地獨自跑去空地,圍觀路人玩夜光飛碟的游戲,留給兩位大哥哥獨處的空間。

“偶遇”的小情侶毫無違和感地面向湖水,並肩倚欄。

“什剎海不愧是個有故事的地方。”淩旭由衷感慨。

“麽麽噠,誰說不是呢。這裏不光有故事的發生,還有故事的延續。”蒼旪寓意雋永。

“想好延續故事的辦法了嗎?我是指,如果咱倆同步‘起反’的話。”淩旭坦露心跡。

“那是當然。既然‘起反’,就要達到預期的效果,否則就白沖動了。”蒼旪自有說辭。

“我這邊沒有可堪流連的人和事。一旦脫離組織,就只能隨你一條路走到黑了。”

“雖然不應該問,畢竟你有自己的想法。不過你肚子裏的——”

“明明知道我有自己的想法,還瞎操心做什麽。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畢竟那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的後繼者……”淩旭肉眼可見的動情。對於化生胎的處置,他早已有了腹案。

“除了你這個人,我沒什麽放心不下的。”蒼旪說著側身湊近。

“這陣子不很太平,你知道的。我強行攔下黯祟釋放計劃,只等時機一到,就跟你離開。”

“這陣子迷宮的確像是有事發生,已經派社裏的人過去看了。總之凡事留心,隨時溝通。”

“這事兒我這邊也在跟進,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連日來各地上演的集體失蹤案,貌似兩大組織的在任首領都很關註。

“我忒沒志氣了,剛誇完海口一拍兩散,掉頭就義無反顧奔赴你。”淩旭抿了抿嘴唇。

“這叫雙向奔赴好不好。”蒼旪多想結結實實獻上熊抱,礙於場合不對,無奈竭力忍耐。

“真想不到,我有朝一日會變成自己曾經討厭的‘戀愛腦’……”淩旭羞謔捂臉。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我魅力大呢?”蒼旪自賣自誇。

是夜。三元庵,金畢逋家。

“這小子總是自作主張……”玉樸遫接過丈夫遞來的紅酒,但並不急於送到嘴邊。

“話雖如此說,兩個孩子也是事從權宜,你要理解……”金畢逋繼續做妻子的思想工作。

“決定好了才通知父母,這小子就知道惹人生氣。”

“你也不要過分引申。小旪做了艱難的選擇,心裏過意不去。你要理解他……”

“兒大不由娘。我當然理解兒子的選擇。”玉樸遫晃了晃酒杯。

“小旪夠幸運的,有你這麽一位開通的母親。”金畢逋將手搭在妻子的手背上。

“無關開通不開通的,我只是做了身為人母應該做的事。”玉樸遫一飲而盡。

“但願最終能夠心想事成吧。畢竟孩子們的選擇太過冒險。”金畢逋不免捏汗。

“神主加揆首的組合,完全值得放手一搏,就看有沒有那個運氣了。”玉樸遫看得通透。

“是啊,一切全憑運氣說話了。”金畢逋再度替妻子斟酒。

說罷夫婦倆相視無言,眼下能做的事唯有祈禱天遂人願。

與此同時。重慶主城,七星崗地界。

通遠門周邊。嬰冢迷宮,第二層的某個“終端”崖下。

葉華(侍月千鱘)和色子(澹臺大童)沿著神秘生物出現的路徑反其道而行之,借助凹凸不平但尚可攀援的石壁順勢而下,漸漸沈降到深淵底端的平地之上。

雖然叫做平地,但並非空無一物,坑坑窪窪的地表被巨大的卵狀物占據,數量多到幾乎一個蘿蔔一個坑的程度,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宛如科幻電影中的異形巢穴。

“葉華,你瞧,咱們周圍全是些瘆人的東西!”色子扯了扯葉華的衣襟。

“像是孵化中的蟲繭,之前咱們見到的神秘生物,沒準就從這裏面破殼而出的。”葉華溫柔地摟過色子的肩頭。

男人真是一個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物種。

孤軍奮戰的色子,身手了得,隨時隨地都豁得出去,收放自如,妥妥的錚錚硬漢一枚。

有了葉華守護的色子,雖說沒有退化到弱雞的地步,但總是時不時地透露出某種虛弱感。

面對色子表現出的絲絲虛弱感,葉華總是非常配合,及時給予恰如其分的呵護和寵溺。

兩人很快註意到,四周聳立的巨蛋抑或蟲繭,並不全都完好如初。

有的已經爆裂,外殼碎得俯拾皆是,甚至裹挾著不少仿似雞蛋清狀的半透明溶液,多半是孕育那些生物的營養物質。

“你說這些東西,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為的產物?”色子不免好奇心爆棚。

“一半一半吧。你瞧,這些東西顏色還有不同呢。”葉華觀察仔細,指給色子看。

果然,目光所及的一幹蛋繭,絕大部分呈現米黃色,另有少部分深褐色的。

“居然還分階段!”色子腦洞大開,留意到深褐色蛋繭個頭更大,顯得也更瓷實。

“說什麽分階段……你小子是不是之前電玩打多了?”葉華不置可否地戲謔。

在多數電玩游戲的設定裏,強大的對手通常都分為幾個階段。

階段越是靠後,就越是接近完全形態,往往更難對付。

“少瞧不起人,雖說這些年混得沒你風光,但我大童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

“知道我們大童見的世面大。倒是我這個混演藝圈的伶人,白白蹉跎了不少時間。”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突然,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深褐色蛋繭內部發出異響。

伴隨陣陣撕裂破碎的聲音,躲在蛋繭裏面的東西急不可耐地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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