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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迎來你的黑化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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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迎來你的黑化時刻

“高長恭內心深處最羞恥、最不可告人的願望,就是被他所愛的男人‘吃掉’。而這個男人就是高瑋。”淩旭就戲論戲,渾然不察凱森嘜對號入座的自我代入。

“四哥說得很是,單就感情而言,高瑋儼然四哥的 ‘囊中之物’,但他哪裏知道,高長恭死都不肯承認愛慕帝王之身的自己……”孔飛飛所言,看似蜻蜓點水卻鞭辟入裏。

囊中之物!記得昨晚“抽屜裏的眼睛”分明提過“囊中之物”來著……此情此景,孔飛飛也用這四個字,難道一切只是巧合?他該不會就是那個,藏頭露尾的“同路人”本尊吧?

凱森嘜的專用化妝室外,眼見化妝師走了出來,隱候在暗處的巫寒乘隙溜了進去。

“夠有恒心的嘛?助手糾纏對手戲演員,你家淩霄花知不知道?”精心整理完肌肉線條和皮膚光澤,凱森嘜套上一身松垮的君王常服,瞄了瞄面前不期而至的巫寒,挖苦地問他。

“身為解放者卻拋頭露面拍戲賺錢,甚至跟對手戲演員眉目傳情,你家蕭颯沓知不知道?”巫寒並不清楚龍紋失憶的事,模仿對方的句式和語氣,針尖對麥芒。

“我家蕭颯沓?你指的是誰?”聽到蕭颯沓三個字,凱森嘜心裏咯噔一下。

“我說龍紋,”巫寒終於覺察到對方的失常,上前一步追問,“你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聽到龍紋兩個字,凱森嘜又是一陣心悸,本能地感知到對方沒有敵意,便抱著賭一把的心態,直截了當地點頭應道:“的確發生了匪夷所思的事故,所以才取了Kaisenma這個英文名字,為的是時刻警醒……你把K拿掉,倒過來念念看,就能了解我面對的麻煩了……”

“a-m-n-e-s-i-a,amnesia?失憶癥!就是說,你腦子斷片了!”巫寒不擅長英文,忙掏出手機英譯漢。等到搞清楚單詞的中文意思後,心裏的疙瘩逐漸消散,於是難掩欣悅地伸手去拍對方胳膊:“原來是這樣啊,就知道你不是那種表裏不一的家夥,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凱森嘜上半身微傾,避開了巫寒親密手勢的撩扯。

巫寒見狀,怏怏縮回手,卻一點不生氣,反而滿目讚許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龍紋嘛!”

“抱歉,以我現在的立場,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說的任何話。除非,對方能拿出足以讓我信服的證據來……”凱森嘜繼續保持必要的警惕,竭力避免心血來潮誤入陷阱。

畢竟到目前為止,只有“那個人”一度展示過,能夠證明我“跟這個世界有某種聯系”的東西。照“那個人”說的做,得到淩霄花的軀殼,然後取回證物,重拾記憶,拯救“瞳人”……

如果眼前這個叫做巫寒的男人,可以找到別的方法助我重組斷片,就犯不著去無端招惹淩霄花,何樂而不為呢?不過,對方值得信賴麽,上回一碰面就講了堆真偽莫辨的話……

“現成的倒真沒有。給我點時間,總會找到的。”倉促間,巫寒自然拿不出任何證明“凱森嘜就是解放者龍紋”的證據。但只要有心搜集,相信很快就能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要是你真能找到證據,也願意幫我走出困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凱森嘜許諾。

“聽上去不錯,相當期待你的報答。到時候無論提什麽要求,你都會滿足我嗎?”

“身體接觸除外,其他但凡我辦得到的,都會心甘情願為你達成。”

“非常‘龍紋’的回答!成交!等我回頭帶證據給你看!”巫寒十分滿意凱森嘜給出的答案。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才是蕭颯沓所愛之人該有的風度和擔當。

離開化妝室前,凱森嘜突然叫住巫寒,忐忑不安地問他:“咱倆,真睡過嗎?”

“沒有,只打過啵,還是我強迫你的。”巫寒不忍對方持續承受子虛烏有的感情煎熬。

“那就好……”即使完全想不起過往的一切,凱森嘜依舊遵從本心地長舒了一口氣。

巫寒走了出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先是跟淩旭說了聲有事先撤,又交代海角和阿渡好好做事,然後獨自離開了片場。

拍攝繼續。皇帝寢殿那場身體接觸的重頭戲,兩位主演都十分投入。高緯強要高長恭的硬尬橋段,居然一條就過,連素來對藝術水準把關極為嚴苛的楊沙寒導演也無話可說。

凱森嘜飾演的高緯,將天子的霸氣和專橫刻畫得運斤成風,“不論大義只論私情”的偏執感拿捏得精確無比。

淩霄花飾演的高長恭,將人臣的隱忍和煎熬展現得淋漓盡致,“不論戀人只論君臣”的原則性把握得爐火純青。

通過光影的活用,視角的切換,加之敬業的演藝,尤其是祛除衣衫遮掩的主演們肢體交錯所激發的絕倫香艷氛圍,讓有幸現場觀摩的工作人員們無不沈醉其中,直呼過癮。

午夜時分,歸途,保姆車上。

如果被十哥知道了今晚這出戲的劇情,肯定會故態覆萌地上演“男人的嫉妒”吧……想想都覺得可愛極了。滿心期待,等到中途蒼旪駕車來接,換乘以後再慢慢同他分享今晚的拍攝經歷。誰知就在這時,“抽屜裏的眼睛”的新信息又到了:

“豆類過敏癥治愈,緊接著迎來淩霄花的‘黑化’時刻。照這樣下去,你贏定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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