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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堅持做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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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堅持做自己罷了

還有,知道我為什麽取了凱森嘜這個英文名兒嗎?

Kaisenma。你把K字拿掉,再倒過來念念看……

那便是我一切痛苦的所在,也是全部希望的出發點……

“看你什麽時候方便,咱倆找地方吃飯聊天,我來做東道,如何?”凱森嘜主動出擊。

“有必要嗎,光是拍戲就這麽忙了,還讓你這個新人破費……”淩旭自然是不情願的。

“正因為我是新人,更要交學費拜師學藝才行啊。”凱森嘜早想好了由頭,直接拋出誘餌,“你知道的,接下來的那場戲,說是壓軸應該不過分吧。無論身體還是心理上,都是高瑋和高長恭契合得最深的一次。不怕在你面前露怯,我心裏其實是沒底的,沒琢磨透怎麽演好。你是前輩,又是我對手戲的搭檔,所以很想聽聽你的意見,沒準幫得到我……”

想想說的也對。後天的拍攝任務,乃是高長恭自沙場凱旋,高瑋設宴接風的名場面。

那時的高瑋已然知曉,高長恭跟自己並無親緣糾葛。

酒席散去,把人單獨留下,便是有意讓對方用身體效忠。

結果可想而知,彼此喜歡到骨子裏的兩個人,為了所謂的君臣義氣,不出意料地談崩了。

豈料高瑋絕非省油的燈,箭在弦上,甘願冒著被對方深恨的風險,最終還是把事給辦了。

妙就妙在,高長恭全程言辭拒絕,肢體上卻恪守君命難違的教條,任憑高瑋為所欲為,直至做足全套,米已成炊。

畢竟,對於高瑋這個毫無血緣的堂弟,高長恭是愛入骨髓的。

情虐至深,難怪初來乍到的凱森嘜聲言把握不好,希望提前切磋切磋也沒毛病。

況且只是吃個飯,聊工作而已,料來無妨。於是勉為其難答應了對方的邀約。

“你簡直沒有架子,跟我之前的預想完全不同。”凱森嘜見計劃成功了一半,感慨無限地恭維道,“各大媒體眼裏的你,無不是高冷人設;可真正接觸下來,竟然平易近人得很吶!”

“我只是堅持做自己罷了,既無意踐踏旁人,也不願刻意去逢迎誰。”淩旭吐露心聲。

媒體的報道也許是事實,但未必真實。沒必要被人牽著鼻子走,自己的判斷更重要。之前李慎駿的汙蔑詆毀,新聞媒介的揶揄中傷,到頭來不都被證明是子虛烏有的毀謗麽……

“你的助手,想必非常盡忠職守吧,見他一直在往我們的方向看的說……”凱森嘜擡頭望向保姆車的車頭,故意和站那裏宛如放風的巫寒對上眼神,惹得對方立馬背過臉去。

“嗯。巫寒不只是我的助手,而且是我不可或缺的好哥們。”淩旭深有感觸地回答說。

你這不可或缺的好哥們,前不久才翻墻爬樓地來見我,講了大堆不堪入耳的話。他背地裏做的這些事,你沒準還蒙在鼓裏吧。又或許,你倆早就沆瀣一氣,半斤八兩了?

“那個人”為什麽非叫我碰你的身體呢?逼得人就算再不情願,也不得不信守承諾……

奇怪的是,雖然不是很會識人,但觀你雙眸,著實清澈,不像是汙跡斑斑的不潔之徒。

想到這裏,凱森嘜逐漸陷入了道德悖論的漩渦:若淩霄花潔凈,那即將上演的褻瀆行為,勢必讓自己擔負更多的罪衍;反之若不潔,與之同流合汙的結果,只會讓自己身心蒙塵。

“糟糕,凱森嘜貌似看上咱們九哥了,亂套……”保姆車副駕駛席上的海角嘖了一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瞧著,這凱森嘜也不是什麽好人。”阿渡亦有同感。

“好人壞人的咱不清楚,但那個男人看九哥的眼神,總覺得不太單純。”海角觀察入微。

“九哥長成這樣,免不了招蜂引蝶的,不奇怪……”阿渡見怪不怪。

“與其說是深情,更像是別有所圖。”海角只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真切。

“都是飲食男女,還能圖什麽?不過是饞九哥的身子罷了。”阿渡一針見血。

“可惜他一點不像蝴蝶,反倒像只蠢蠢欲動的螳螂,覬覦獵物似的死盯著九哥看……”

“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把九哥當成了蟬,想要吃掉他嘍?”

“差不多吧。反正在他目光背後,沒準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等會記得提醒九哥,讓他加倍提防這個叫凱森嘜的人……”海角堅信自己的判斷。

“真受不了你們女人的直覺……”阿渡將信將疑,忽而側過臉去,認真地望著海角的眼睛問她,“那你再受受累,幫忙瞧下我的眼神——幹凈不幹凈,深情不深情?”

“水至清則無魚。不用瞧也知道,你這是腦中無物,胸中無數的眼神……”海角假裝聽不懂同伴的借題發揮,鉚足手勁彈了下對方的前額。

“啊呦,你也忒小覷人了……”阿渡捂頭,連連喊痛。

臨近日落時分,環環相扣的拍攝暫告段落。

和往常一樣,載有淩旭一行人的保姆車將在中途停靠,然後換乘蒼旪特意安排的一輛不起眼的商務車返回煙袋斜街。這種類似“掉包計”的障眼法,足以使重獲世人關註的淩霄花免受娛樂記者,尤其是狗仔隊和私家偵探的騷擾和糾纏,且屢試不爽。

無明鳥小築是最後的歸巢,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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