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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財落空改騙色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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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財落空改騙色了是吧

夜已經很深了。淩旭靜躺在蒼旪身邊,跟他十指相扣。

守著他,不敢睡去,擔心對方有事。

幸而蒼旪始終呼吸均勻,整個人顯得酣然而靜謐。

但願一覺醒來,感官恢覆如常。

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淩旭終於困到不行,迷迷糊糊沈入夢鄉。

臨近午夜,月明星稀。龍湖園區。

粼粼波光的湖水堤岸邊,一羽黑色的鳥兒,兀地從煢煢孑立的巫寒面前振翅飛離。

看樣子,用波動婆婆納驅趕游隼這一招,相當管用啊!

警報解除,引靈社情報網完全恢覆,“小家夥”們幹起活兒來暫時沒有後顧之憂了。

原來他住槐江呵……直接找本人問個明白,應該是最省事的辦法。

槐江,山海經神話中天帝帝俊的苗圃,園內有數之不盡的黃金美玉。

打定主意,即刻出發,邁開雙腿奔向路邊停靠的乘用車……

朝陽公園南門附近。槐江公寓。

有錢人住的小區,既不過分張揚,卻又名副其實。

望著小區綠地中央立著的馬身鳥翅的英雄雕像,巫寒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別。

B幢最高層,覆式外加樓頂花園。

剛從浴室出來的凱森嘜,抓過浴袍批在身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兌水的純飲波旁威士忌,沿鐵藝旋梯緩緩登上露臺,試圖讓內心在一片梔子花的甜膩香氣中獲得片刻安寧……

然而事與願違,樹欲靜而風不止。

“那個人”是真的想幫我,還是在騙我呢……

他把那件“東西”拿給我看。那件能夠證明失憶的我,和這個世界有所關聯的“東西”……

還說有個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瞳人”,等著我去拯救……

小呷了一口火辣的瓊漿,一股莫名的撕裂感讓人悸慟難抑。

那個對自己而言特別的“瞳人”確實存在,凱森嘜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微弱的脈動。

乖乖照“那個人”的話做,這樣,就可以實現“願望”,我唯一的“瞳人”也能得救。

等等,似乎“又”有“老鼠”鉆進來了……看來,我過去活得挺受人待見的嘛。

盡管什麽都記不得了,但這些天仍有形形色色的家夥,源源不斷尋上門來……

“立刻出來的話,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凱森嘜向藏頭露尾的不速之客發出警告。

“犯不著‘放馬過來’……別緊張,是我,寒子!”那人談笑著由遠及近,“剛到,著急見你,又嫌過門禁太麻煩,直接攀巖走壁地上來了,見諒,見諒!”

“被外邊的人鉆了空子都監控不到,小區的安保系統果然垃圾……”凱森嘜擺手吐槽。

“就算不垃圾,他們拿我也沒轍,你知道的。”幽光下,巫寒不俗的五官輪廓分明。

“不惜化身蜘蛛人,冒這麽大風險來找我,咱倆很熟嗎?”凱森嘜靈魂拷問深夜現身樓頂花園的神秘訪客。他似乎並不關心此人“從何而來”,而是更好奇對方“所為何來”。

“不熟,只打過啵,你還吃了我的……”巫寒俏皮地省掉了“血”字,忍住沒笑,期待再次見到對方羞謔抓狂,像是上次被自己強“吻”強抱後手忙腳亂的那副窘樣。

記得當初纏連於嬰冢迷宮,為了讓龍紋躲過屍香曼珠的攻擊,不惜嘴對嘴地將引靈之血傳輸給他,這是不爭的事實。至於遣詞造句上會不會引起聽者的誤解和不適,那就不好說了。

擅自以“舊友”自居已經夠離譜的了,這小子竟敢沒皮沒臊地澆人汙穢……真是服了!

“你的意思是,咱倆‘睡’過?”凱森嘜顰眉蹙頞,雙瞳剪水地牢牢鎖住對方的眼睛,壓迫感實足地叱責道,“小蟊賊,‘竊財’落空,改‘騙色’了是吧?”

竊財?騙色?自以為是,裝傻充楞!這人腦殘嗎?剛想要反唇相譏,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不想被人逮到的話,怎麽來的,怎麽回吧!就當我什麽都沒看見,下不為例。”凱森嘜自顧自地說完,把巫寒一個人留在那裏,掉頭往樓下走去。

目的沒達到,還平白無故讓人家涮了一頓。這筆賬,遲早要加倍討回來,你給我記著……

從槐江公寓出來,回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巫寒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無奈別扭的不是個滋味。

雖說長著跟龍紋一模一樣的臉,有沒有可能,這個凱森嘜其實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

要不下次再找機會故地重游,同他理論理論?

可人家占據著道德高地,分明說過“下不為例”來著,這不是自討沒趣麽。

還是別了,萬一真認錯人呢,到時被當成梁上君子任人羞辱,情何以堪吶……

幸而九哥拍戲在即,跟去片場的話,總會碰到的吧。

我也真是賤。他是不是龍紋,跟自己有毛關系,皇帝不急太監急,鹹吃蘿蔔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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