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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折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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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折裏

走到盡頭最後一座木房子,四人停下了腳步,有兩層,面積很大。

大媽回頭看向三人說道:“這是萬老先生的家,他現在應該在家的,你們敲門,我先回去忙了啊。”

“謝謝。”三人同時向她道謝。

高詹通看了旁邊兩人一眼,就走過去敲門,嘣嘣兩聲,沒人應答,又再一次敲了兩下,木門就開了。

出現一張九十歲的臉龐,因為年紀老的緣故老人眼皮都耷拉下來了,還有一條小小的縫隙,但看人的目光特別明亮不比年輕人差,面相長滿了歲月的痕跡,還有一點小駝背。

“請問您是萬折裏,萬老先生嗎?”高詹通委婉問道。

九十歲的萬折裏望向三人端詳了下,就點點頭:“是,你們進來坐吧。”

三人跟著進屋,全是木板質的家具,旁邊木櫃上,放滿了草藥。

萬折裏回頭看向三人說:“坐,休息好了我們再聊聊。”

“謝謝。”三人委婉道謝,坐一旁的木凳子上。

萬折裏去櫃子前倒了三杯茶水過來放木桌上:“孩子們,先喝點茶。”

“謝謝。”三人拿起抿一口,放桌上。

俞蘊言品茶一邊回想起她爺爺俞太宗讓人查的事,十年前萬折裏老伴因病去世,她唯一的夢想就是去個清凈的地方過生活,不再問世事。而萬折裏為了幫老伴實現夢想,千裏迢迢搬到福綠村一個山村的山上居住十年,兒女怎麽勸說他依舊是鐵了心來到這裏,順便還帶了老伴的骨灰在這片土地安葬起來,實現了她的夢想。

俞蘊言相信這世界有著抹不掉的感情,那就是刻骨銘心的愛情,她想到這兒,眼神就瞟向月玄。

一旁的萬折裏望向幾人就幽幽開口道:“你們來自淮中對嗎?”

三人齊齊擡頭看向他,俞蘊言就開口道:“莫非老先生還記得我?”

而月玄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靜靜聽著。

萬折裏笑了笑,說:“記得,你是我見過最不一般的病人。”

那時候他被請到淮中的時候他七十多一點,那時候俞蘊言十五歲,去到那裏就見到奄奄一息的俞蘊言,後來他還在那裏待了半個多月,就為治好俞蘊言的病。

他回想當初,繼續說著:“那時候我第一眼見到你這孩子時,挺好奇的,你並非是得了疾病,只因從小從待在家裏久了,被保護得很好,卻因在家中治療,幾年見不到陽光,等你再見到陽光時,你眼睛和身體都受不了這陽光的照射,會抽疼會難受,久而久之就成了你的病根,你也害怕這份難受,所以你也不敢觸碰陽光。”

他看向俞蘊言問:“現在是不是可以接受在陽光下的活動了?”他又望一眼坐在俞蘊言身邊的月玄笑了笑。

俞蘊言動了動唇:“是。”

萬折裏笑著看向月玄一眼,又看向俞蘊言說:“孩子你缺少一份勇氣,也缺少了一樣東西,是讓你笑,讓你開心,讓你安心的東西,那就緣分,命中註定的緣分,這緣分會讓你變得大膽。”

他又盯了一眼月玄又看向俞蘊言笑:“是不是找到了那份緣分了?”

俞蘊言點頭:“是。”

俞蘊言一直記得當初萬折裏對她說的話,說她命裏缺一樣東西,直到遇見月玄她才知道她只缺少一份真誠的愛情,帶領她走出孤僻的世界的人,不懼怕太陽的暴曬,還讓她慢慢接受了陽光和她身體的觸碰。

萬折裏望向高詹通說:“年輕人你能出去門外幫我守個門嗎?,我有話和這兩女娃子說。”

高詹通看一眼俞蘊言,俞蘊言點點頭,他就起身走出門口,關上門,他也沒走多遠,為了他家小姐的安全他就站在門口,裏面有什麽動靜,他都知道。

高詹通走後,萬折裏就坐上他的位置看向對面的月俞二人,毫不遮掩的說:“你們是從一場夢認識的,對嗎?”

聽見這話二人驚奇看向他。

他卻只是笑了笑。

夢裏的俞蘊言和月玄從梧龍城暈倒後,被送往醫院,不到一個小時二人就醒了,在暈倒時她們都聽到體內的人呼喚。

醒來後她們久久撫平不了內心的難過,她們都知道在她們體內的兩人分開了,不知道被分開到了何方,會不會再一次相遇。

等她們想通撫平內心的難過後,更加深愛著對方,不肯離對方半步,在那一晚之後她們一行人就回了榮市,過了以往俞蘊言和月玄過的日子,還籌備了送給蘇沐音和李琉惜的結婚禮物。

現在這兩人聽著萬折裏說她們的緣分,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在心裏感慨她們的緣分來之不易,會好好珍惜以後的日子。

三人在木屋聊了五個小時,已到了傍晚,萬折裏見晚了,讓她們留一晚在西塞。

他們三人住在萬折裏的木屋樓裏,一樓高詹通住一間,旁邊萬折裏住一間,中間就是大藥房,月俞二人就住在二樓。

在二樓的圍欄邊月玄站得筆直,雙眼灼灼望著外面看,可以望向整個西塞村,路邊掛滿了燈籠,天上還有星星和月亮的作陪,很美的一個山村。

只有俞蘊言,自從吃了晚飯都是神神秘秘的,轉眼不見人。

月玄望著望著突然被人從身後摟住,她潛意識就是要反抗,被身後的人輕輕說一句:“是我,老婆。”

知道是俞蘊言,月玄放棄了掙紮,她不知道俞蘊言忙什麽,但她還是問了一句:“忙完了嗎?”

“嗯,忙完了。”俞蘊言雙手摟住月玄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一起望向外面的風景:“老婆,明天同我一起回淮中好嗎?”

月玄想了想啟唇說:“媽和沈媽那邊,我……。”

還沒等月玄說完俞蘊言就說:“接她們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她們竟然是你媽媽,也是我媽媽,我從小沒有媽媽喊,我也好想有兩個媽媽,我也想有喊媽媽的感受。”

“好,都聽你的。”聽到俞蘊言的賣慘月玄心軟到坎裏去了。

她始終知道俞蘊言雖是位大小姐,她也缺很多愛,尤其父母的,月玄更於心不忍拒絕她。

“叫老婆。”俞蘊言又再一次糾正。

“好,老婆”月玄又把這個給忘了……。

“每次都這樣,好傷人心啊。”俞蘊言用嬌氣的語氣說著。

月玄轉身摟住俞蘊言的腰,被山裏的風吹亂了頭發,她看著眼前的人說:“俞蘊言你永遠是我心裏的老婆,除了你,還是你,只能是你。”

看著如此深情,認真的月玄,俞蘊言眼眶發酸的笑了笑:“那以後不管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承擔,不許分你我,好嗎?”

“好。”月玄跟著瞇了瞇眼。

現在的氣氛讓俞蘊言內心惆帳了起來,她想永遠和月玄永遠在一起,就忍不住說道:“等我們七十歲了,也來這裏居住好不好,一起養雞養鴨,一起種菜,一起看書,一起去游玩,做很多一起的,好不好。”

而月玄不管俞蘊言是認真的還是說說而已她都應允一聲:“好,只要是老婆想做的,我都會奉陪到底。”

俞蘊言高興的啄了啄月玄的嘴唇,又低著額頭,開心的笑,除了爺爺和月玄,她真的找不到還有誰這麽愛她,寵她。

月玄見晚了,西塞村又是建在山上,風大,霧水也大,幽幽開口道:“我們回房睡覺吧,明天我們還要下山,回邯市飛機場路途也遙遠,還要花很多時間,老婆你必須休息好了,我才放心。”

“好,老婆遵命。”俞蘊言在月玄面前永遠是俏皮可愛,讓她有點飄了的感覺……。

“走吧。”月玄輕笑,拉著俞蘊言回房。

床沒有軟墊,雖然是夏天七月,這裏就像秋天的氣候,月玄拿張薄被子當床墊,她擔心俞蘊言睡不慣這樣的床,怕會她難受,只能用被子當床墊。

月玄整理好床鋪轉頭看向俞蘊言說:“好了,過來睡覺。”

“好的,老婆。”俞蘊言脫鞋躺睡裏面,又把外套脫下。

月玄跟著一起躺下,俞蘊言立馬側身賊兮兮的看向月玄。

“今晚不許鬧。”月玄立馬叮囑著,俞蘊言這騷操作她早已熟悉透。

“那你抱抱我。”俞蘊言貼向月玄。

“好。”月玄伸手環過俞蘊言身子。

俞蘊言得意拱了拱:“晚安。”

“晚安。”月玄輕輕吻上她的額頭。

山裏的涼風到處飄吹著,從木屋的二層窗簾灌入房裏。

裏面的俞蘊言感覺到涼嗖嗖的,貼向枕邊人更緊。

月玄扯過被子蓋過兩人,收緊了一下手,懷裏的人才安穩得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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