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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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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心結

到了時間飛機很準時起飛,經過一個多小時到了寧安,月玄出了機場直接打了滴滴回家。

剛到公寓的門口就碰見剛準備出去工作的月思原和沈玉然。

“媽,沈姨。”月玄看向二人高興喊道。

這時也把這兩人驚到了,沈玉然快步走到月玄身邊,開心的抱了抱,問:“小玄怎麽回來了?”

“想你們了嘛。”月玄松開拿行李箱的手回抱了過去笑了笑。

“小玄你怎麽有空回來看媽和沈姨了?”月思原也跟著走到她們身邊問。

月玄也不想瞞什麽,直言:“我辭職了,回來陪你們。”

沈玉然第一時間就是問:“他們欺負你了嗎?”

“沒有。”月玄當機立斷,打斷了沈玉然這想法:“是我自己不想做了。”

這兩位顯然是不信的,都看穿了月玄的心思,她們也不著急問月玄。

現在也快到她們上班的時間,沈玉然說著:“好,鍋裏有你媽做好的粥,小玄先回家吃點東西,再好好休息,晚上沈姨和你媽下班了,再做一頓給小玄吃。”

“好。”月玄臉上笑都沒停止過,開心著說:“媽,沈姨你們先去忙,我等你們。”

“冰箱還有一些你愛吃的菜。”月思原叮囑著:“自己記得弄點吃的再好好休息,媽和你沈姨先去上班了。”

“好,拜拜。”月玄應著。

“拜拜。”沈玉然向她揮了揮手,和月思原一起去打車上班。

月玄望著她們的背影不見了,才拉著行李箱回公寓。

這邊在淮中閆崗區的俞家,剛睡醒的俞蘊言,起床刷牙洗漱,坐在化妝臺前,拿著眉筆給眉毛輕輕畫了畫,畫成了一條好看的眉形,又塗上玫瑰紅的口紅。

整理好了幽幽走出門口,挪了兩步,到了旁邊房間門口,她擡起手敲了敲門,沒人應,她再一次敲。

“小姐。”剛上到三樓樓梯口的王媽朝俞蘊言喊道。

“王媽。”俞蘊言側頭看一眼王媽,又再一次敲門。

“小姐,不用敲了。”王媽走到俞蘊言身邊。

“怎麽了?”俞蘊言立馬看向王媽問。

“月小姐她走了。”

聽見這幾個字俞蘊言臉色立馬變了,驚慌失措的擰開門,走進去。裏面沒人空蕩蕩的,俞蘊言又望一眼桌上,見了她親手給月玄戴上的紅色手鏈,她走過去拿起看了一眼,她再也淡定不了了。

回頭看向王媽問:“她什麽時候走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走了怎麽沒有人和我說?”

聽著俞蘊言的追問,王媽也很無奈看俞蘊言,她也是昨晚才在俞太宗那裏得知月玄要走。她也沒問為什麽,俞太宗還說不讓俞蘊言知道,她只知道這些,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俞蘊言說。

王媽頓了下,才說:“小姐還是去問老爺比較清楚。”

俞蘊言立馬走出去往樓下走,剛好在一樓就碰見準備要出門的俞太宗。

“爺爺。”俞蘊言走下樓梯,邊喊著。

“小言。”俞太宗回頭看向俞蘊言。

“爺爺,她走了,怎麽沒人和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為什麽走了?”俞蘊言心不安的問著。

看著這樣的俞蘊言,俞太宗也是很心疼,第一次見到她這麽緊張,這麽害怕。

以前生病動手術,怎麽樣的,都不見她如此害怕和激動。

現在俞太宗是明白了,他也實說:“爺爺也不知道小玄為什麽走了,昨晚她來找爺爺時,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和爺爺說辭職這份工作。爺爺問了小玄為什麽走,她也沒說什麽,很堅決的要離開這裏,後來她讓爺爺不要和你說,就這樣小玄始終都沒說什麽。”

聽完的俞蘊言眼睛亂轉了下,嘴裏說著:“我要去找她。”

俞太宗沒多大反應,他只是點點頭,說:“讓小高陪你去,小高對寧安很了解,他也去過小玄的家。”

“好,謝謝爺爺。”俞蘊言立馬轉身回樓上。

站在客廳的俞太宗沒有任何反應,心情倒像是有點愉悅,挑了挑眉望了望樓上,就轉身走出去,去公司開會。

而站在二樓走廊的韓祝一一直望著客廳,在這兒站了好久,睡衣都沒換,看著人都走完了,打了個哈欠就走回房間繼續睡……。

回房的俞蘊言拿了幾件衣服放行李箱,想了想又不收拾衣服了,起身拿了手機就出去。

到了俞家大門前,有人在這等著她了。

“小姐。”高詹通拉開後車門。

俞蘊言嗯了一聲就彎腰鉆進車內,高詹通轉身去坐副駕駛。

到了淮中機場都快下午了,去寧安的機票,高詹通訂了最早的一班,三點四十。

機場很多人,聲音很吵雜,而俞蘊言定定坐在候機場,不動不挪,一旁的高詹通也不吭聲就陪著她。

過了一會兒到了三點四十,俞蘊言就往裏面走去。

在寧安公寓的月玄,一個人特別呆滯,坐在客廳,自從回來到這兒,一天都是這副樣子。

到了晚上八點餓了才自己動手,煮一點面條吃。

吃飽的她,很無聊的坐沙發上看電視,但內心卻在想別的事。

被一個敲門聲,把她拉回了神,月玄伸腿沙發下穿鞋,走去開門。

當她把門打開時,是她一直在控制不想的女人,身穿黑色大長裙,長發飄飄的有點淩亂,是被風吹過的,眼神看人的目光也像似很不開心。

月玄錯愕的看向俞蘊言,頓了好幾秒才開口問:“你,你怎麽來這裏了?”

“來找你。”俞蘊言很平靜應著說:“不歡迎我進去喝杯茶嗎?”

“哦。”月玄尷尬的挪一下身子說:“進,進來吧。”

俞蘊言雙手空落落的走進去,端詳了一下,這兩房一廳的套間,像似已住了三十多年以上。

月玄在茶幾前,倒了杯白開水,遞給俞蘊言:“喝水。”

俞蘊言看月玄的客氣樣,真把她當外人了,接過杯子,幽幽坐沙發上,抿一口,放桌上。

這時安靜了起來,二人誰都沒吭聲,月玄有些慌亂,手有點無處安放的,亂抓。

隨後她還是幽幽開口問道:“你,你有什麽事找我?”

俞蘊言瞥一眼月玄說道:“為什麽辭職了?”

“不想做這份工作了。”月玄應道。

“為什麽不想做這份工作?,為什麽不和我說?,為什麽還不讓我知道?”

“因,因為。”接觸到這話題,月玄越發緊張:“因為我……。”

看著月玄說一句,又沈默,俞蘊言有點不知所措了。

月玄照顧她那麽久,以為兩人昔昔相伴會像夢裏一樣,會慢慢把關系建立起來,而現在俞蘊言發現自己想錯了,給月玄再多時間,還是會疏遠她。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她很想知道月玄到底有沒有像夢裏一樣的在乎她。

“因為你不喜歡我對嗎?”俞蘊言替月玄接話。

而她立馬搖搖頭,也說著:“我們兩個不需要談喜不喜歡,你回去吧。”

聽著月玄不想和她談的樣子,俞蘊言內心不是滋味的難受起來,雙眼泛紅認真的瞥向月玄說:“看來始終是我一個人一廂情願,想著給你時間慢慢接受我的一切,然後會像夢裏一樣,不離不棄的一直相守在一起。而現在是多麽荒繆。”

“確實挺荒繆。”壓制許久的月玄也跟著說:“你有了未婚妻,就不要再掛念夢裏的事,誰都不知道這夢到底是真是假,何必為了一個夢,去糾結,去做一些我們不該做的。”

月玄雖然這樣說,其實她比誰都在乎夢裏的人,愛她的人,吻她的人,只是她不想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而聽見未婚妻這三個字,俞蘊言也是急眼了,說:“不管夢是真是假,我倆確實做了一個同樣的夢,還有,我沒有未婚妻,你這樣子說對我公平嗎?,對得起你內心的想法嗎?”

兩人情緒都一直都在壓制著,俞蘊言現在壓制著得情緒,也有點繃不住了,越說越委屈。

“韓小姐不就是你未婚妻嗎?”月玄繼續說著:“青梅竹馬,從小有婚約,在一起笑得那麽開心,還有什麽滿足不了你,還有什麽不甘心的?”

現在俞蘊言是明白了她不知道月玄是怎麽知道她和韓祝一有過婚約的。

但她們確實有,只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只是好姐妹。

韓祝一爸爸和俞蘊言爸爸是好朋友,兩人老婆同一個月懷上了,當時兩家關系又那麽好,他們兩位爸爸就指腹為婚,說不管是兩個男孩,和兩個女孩也好,只要他們互相喜歡,就讓他們在一起。

後來俞蘊言剛出生不久,爸媽因為車禍去世,當時她在醫院裏保養,出生就有很多毛病,幸好她沒在車上,幸免了。

可後來韓祝一爸爸雖然不介意俞蘊言一身毛病,但他家的奶奶和爺爺非常反對。

還沒能等兩人長大,看她們對彼此有沒有感覺,就已在俞蘊言幾歲的時候,韓祝一爸爸無奈提出了解除婚約,後來他們夫婦帶韓祝一去了國外生活,但韓祝一一直把俞蘊言視為好朋友,好姐妹,經常在國外回來探望她。

俞蘊言也把她視如親妹妹,她很少接觸他人,學習也是請的家教老師,只有韓祝一是她唯一的朋友,看望她,關心她,她們現在才有這麽好的關系。

“你兇我。”現在俞蘊言表情更委屈了,又幽幽解釋道:“我們是有婚約,但我們婚約不作數了,現在我們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她看向月玄問:“就是因為這個你才離開的對嗎?”

“我只是說一下而已,沒兇你。”月玄秒慫,她也是相信俞蘊言說的,但她確實有很多顧慮,她也慢悠悠說著她的想法:“我什麽都沒有,還要養兩位照顧陪伴我的人,條件是非常差。你是俞家大小姐,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我們一個是天上的仙女,一個是地上的爛泥,根本配不到一起,還是算了,這樣對你也好。”

說完月玄也很難受,因為她已經很自卑了,說出來更自卑。

“如果相愛,因為家境貧寒就不能在一起?這是愛情嗎?”俞蘊言有點失望月玄這麽說:“再說了,爺爺也不會反對我們。你覺得爺爺是夢裏的俞家那些人那樣?,所以把那些人的思維枷鎖在我家人身上對嗎?”

月玄感覺有點不對勁,俞蘊言情緒這麽激動,她跟著擔心起來,走俞蘊言身邊安撫她說:“先冷靜一下,待會兒我們再聊好嗎?”

俞蘊言雙眼全是淚光,卻是,等的就是這一刻,她很委屈看向月玄說:“你根本不喜歡我,也不愛我。”

她又把紅色手鏈拿出來說著:“這是我編了好久才編成的,只為有一天親手給我喜歡的人戴上,你卻把拿下來丟還給我,把我所有心意都丟棄了。”

“我沒有。”月玄立馬說道,現在明白自己的顧慮傷害到了俞蘊言,非常內疚的環住俞蘊言雙肩,發出肺腑之言:“對不起,我愛你,我喜歡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說喜歡我,還趕我走,都是騙人的。”俞蘊言推開月玄:“我現在就走。”

她剛起身,突然嘣一聲,閃電雷鳴,簡直是天助她也,外面下起了暴雨。

月玄快步跟上拉住俞蘊言手腕,帶入懷裏安慰:“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外面下雨那麽大,出去淋雨會生病,聽話不要出去。”

俞蘊言用委屈的眸子看向月玄說:“就是因為下雨了,才留住我對嗎?”

“不是。”月玄立馬搖搖頭,她都不知道她思想都被俞蘊言帶進溝裏去了:“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才留住你,夫人。”

聽見“夫人”二字俞蘊言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但表面還是很不爽,轉頭看向月玄說著:“別以為這樣哄,就可以了。”

“那我這樣哄可以嗎?”月玄把俞蘊言抵在門上,輕輕吻上俞蘊言的嘴唇。

這時俞蘊言停止了鬧騰,明明月玄比她小三歲,卻這麽照顧她,依著她,讓她已經離不開她了。

閉上眼睛回應,卻想要更多,俞蘊言動手摸索扯下月玄的衣服。而月玄害怕等會兒媽媽和阿姨回來撞見就不好了,她抱起俞蘊言就回房間。

到了房間,兩人在床上扭捏的翻轉。

俞蘊言對月玄的了解是拿捏得死死的,了解到骨子裏。而她這幼稚的一面,也只會在月玄面前展現,無論是誰,她從來都沒有過這樣。

如今讓她完完全全展現這樣的一面,還有能擁有愛人的呵護,這樣哄的感覺,讓她覺得她是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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