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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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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宗

生長在淮中的俞蘊言被搶救了三天三夜才平安無事,也是今天剛醒過來。

她躺在若大的病房裏出神,旁邊坐著一個人高高瘦瘦,面容很慈祥的老人,身邊還站了一個人,倆人見她情緒不是很好都沒打擾她。

過了一會七十多歲將近八十的俞太宗忍不住朝靠在病床上的俞蘊言緩緩開口喊道:“小言。”

憔悴無比的俞蘊言側頭看向俞太宗,臉色蒼白,唇上無任何血跡,張了張嘴應著:“爺爺。”

自從俞蘊言醒後,話很少,一直都是這樣,讓俞太宗很是擔心。

最終俞太宗忍不住說勸道:“小言覺得不舒服就躺下休息休息,別累著了。”

而她一直在想月玄,和月玄剛醒來時一模一樣,但她身體比較虛弱,她變成植物人這一年,消瘦比以前更慘,有氣無力,加上有心事,若不是她家境好,此時此刻的她若不是有了最好醫生給她治療,不然也是回天乏術。

她想了下看向俞太宗說道:“爺爺您能幫我找一個人嗎?”

“好,是誰呢?”現在只有俞蘊言想做什麽,俞太宗都應允。

以前也是現在依然是,從來不拒絕。

“月玄。”俞蘊言緩緩開口道。

“她家哪的?,多大了?”俞太宗想知道更詳細些,方便容易找到。

俞蘊言晃了晃頭,她也不知道哪裏的,年紀也只知道二十五。

“爺爺這就讓人去查。”俞太宗轉頭看向身邊站著的人說:“小王你在這裏照顧一下小言,我出去一趟。”

“好的,老爺。”女人應道。

“謝謝爺爺。”俞蘊言道,現在她只想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叫月玄這個人。

在淮中俞家也是個大企業家族,辦事,做什麽都很輕松,調查這件事更簡單。

隨後身邊的女人見俞蘊言滴水未進,就開口道:“小姐要不要吃點東西?”

“王媽我不餓,您也在這兒一天了。”俞蘊言看向王媽道:“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王媽是俞蘊言的奶媽,從俞蘊言父母車禍去世後,一直都是她照顧著俞蘊言到現在,一直把俞蘊言當做女兒看待照顧著,只是她從來不越界。

“不累,我留在這照顧小姐就好。”王媽道。

“嗯。”俞蘊言知道她是不會走,她也不多言了,緩緩閉上眼睛休息。

在腦袋裏回想她拼著最後一口氣回去見月玄,和她道別的場景,令她很心碎,默默在心裏想著這個人。

時間輾轉過了四個小時,晚上八點半,俞蘊言一天沒吃東西了,到現在才喝一點粥,她沒胃口吃,一直靠著打針提供營養。

喝著粥,門口響起敲門聲,王媽去開門,就走進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手裏還拿著有些厚的資料。

“小姐。”男人走到病床前委婉喊道:“這是您要的。”

四個小時俞太宗讓人查了全國各地,名叫月玄的人,姓月的也極其的少,很容易查完,男人手裏拿著的有二十多個月玄的資料。

俞蘊言接過來看一些照片,幾個月的,一歲的,幾歲的,十幾歲的,二十歲的,三十多歲的,四十多歲的,五十至到六十,看這些面相不是她想找的人。

俞蘊言失望的把照片丟桌上,整個人都不是很好狀態。

男人看俞蘊言這副態度和表情就知道沒有想她找的人,他也不敢吭聲。

“你先出去吧。”俞蘊言有氣無力說著。

男人委婉點下頭就出去,到了門口有人把一張照片和資料遞給他:“先生這是你剛剛在電梯落下的東西。”

是他剛剛在電梯不小心和別人相撞,資料散落在電梯裏沒撿完的資料,男人接過道了一聲謝:“謝謝。”

“不客氣。”

男人轉頭進病房裏,朝俞蘊言喊道:“小姐這裏還有一份,是我剛剛不小心弄丟的。”

俞蘊言沒多大反應,就說了一句:“你念吧。”

男人先看了照片,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年齡三十未到的樣子,笑的很甜,男人看了都有點心動了,他翻了一頁,念道:“月玄,出生於寧安,住於寧安,家境很普通,幾歲就沒了父親,一直與媽媽生活,從小和媽媽住於寧安從未曾離開過寧安,小學至大學都於寧安。後來月玄母親與住同一棟樓的沈女士發展到了戀人關系,她們三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男人再翻了一頁:“月玄至今一直處於單身狀態,今年二十八。在二十七歲這年,就是去年六月二十三號,一夜間在自家床上變成了植物人,值到今年五月七號,就是昨天,突然蘇醒了。”

聽到這些話的俞蘊言就像滿血覆活了一般,立馬朝男人說道:“拿照片給我看看。”

男人瞧見俞蘊言的反應,立馬走幾步到床邊,把照片遞給她:“小姐。”

當俞蘊言看清照片時,淚水模糊了雙眼,用手撫了撫照片。

和夢裏的月玄一模一樣,只是在能夢裏的月玄比較稚嫩了點,照片上的月玄比較成熟一點點。

現在俞蘊言她不相信會有這麽湊巧的事,她已經確定了是那個突然轉換性格的月玄,就是她。

讓一旁的男人和王媽都驚呆了俞蘊言的這反常,但他們也不敢出聲打擾俞蘊言。

過了會俞蘊言立馬從病床下來:“我要去找她。”

她身體很虛一個沒站穩,王媽和男人迅速扶住她:“小姐。”

“我要去找她。”俞蘊言現在只想見到這照片上的人,不管自己有虛就用全部力氣站起來,但是還是站不穩。

“小姐,你身體還沒康覆,你不能離開醫院。”男人有些著急了:“這樣很危險,醫生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不能再有什麽事。”

“小姐,你快躺下。”王媽也跟著急。

都快急死這兩人,他們不敢和她說別的,只能勸阻一下她。

但俞蘊言不想聽他們的,執意想出去,門口突然走進倆人,俞太宗瞧見俞蘊言情緒這麽激動,他也跟著激動起來,走過去,問道:“小言怎麽了?”

俞蘊言看見俞太宗就朝他道:“爺爺,我要去見她。”

俞太宗是明白了,又看向她手裏的照片,被她死死抓住在手心裏,俞太宗嘆了口氣說:“小言,爺爺一直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爺爺也知道能讓你在意的,肯定是你看得非常的重要的人。但爺爺還是和你說一句,如果你還想見到她,就安安心心的在醫院養著身子。人,爺爺給你請來,只要是我的小言想要的,爺爺都會盡所有能力幫你實現。”

而此時此刻的俞蘊言發現自己有點情緒過激了,當時在夢裏,她抱著永遠見不到的決心,拼著最後一口氣回去,見月玄最後一面。現在又知道這人是真實存在這個世界,讓她失控了,只想見到月玄。

現在她又有點愧疚俞太宗,她整理好了思緒就朝俞太宗說:“對不起爺爺,讓您擔心了。”

俞太宗笑了笑:“小言啊,爺爺很高興你能有這個活力,不再是死氣沈沈的,更讓爺爺擔心,知道嗎?”

在俞太宗的眼裏,只有俞蘊言平安健康,無論是什麽他都覺得沒什麽。

“對不起爺爺。”俞蘊言還是很覺得對不起俞太宗。

“沒事了啊。”說著俞太宗看向男人喊道:“小高。”

男人松開俞蘊言肩膀,見她站穩了就走到俞太宗身邊,委婉喊道:“老爺。”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讓這個女孩來見小言。”俞太宗道。

後邊的俞蘊言就插了一句說:“不許對她用什麽手段,必須讓她心甘情願的來。”

她這樣說了,誰還敢對月玄怎麽樣。

隨後男人就應道:“是,小姐。”

“去吧。”俞太宗說著。

“是,老爺。”男人接收這個任務就走了出去。

俞太宗走到俞蘊言身邊,溫柔喊著:“小言快躺回去,不要累到了。”

俞蘊言乖乖躺回床上,一聲不吭,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她的小性子都被俞太宗了解完了。他也不問俞蘊言為什麽找這個女孩,他一直知道俞蘊言是很少接觸陌生人,又植物人了一年,他也不好奇,他只要俞蘊言平安健康,其他都不想參與。

“要不要再喝點粥?”俞太宗看向俞蘊言問。

她晃了晃頭:“飽了,爺爺。您呢?,吃了嗎?”

俞太宗看向俞蘊言的面容用永遠都是笑,他笑了下:“爺爺在公司吃過了。然後就來醫院看看我的寶貝孫女。”

俞蘊言眼裏瞬間發酸,現在俞家都是俞太宗一個人操勞,自己什麽都幫不上忙,讓她很愧疚,難受的看向俞太宗說著:“爺爺您辛苦了,以後小言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俞太宗是相信俞蘊言不會辜負他的期望,他一直都知道俞蘊言很有天賦,很聰明,和他兒子一模一樣,只是一場車禍把帶走了他們,只留下一個女嬰和他相依為命。

“好好,爺爺相信你。”俞太宗很欣慰俞蘊言終於有點活動了。

他又說著:“時間不早了,小言早點休息,爺爺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再來看你。”

“嗯,好。”

俞太宗笑瞇瞇站起來,走向門口,王媽也跟著走出去,留俞蘊言在這裏安靜在這休息。

醫院病房,只有俞蘊言病房門外有人守著,夜裏醫生和護士也都按時過來查看她怎麽樣,一點都不敢怠慢俞太宗的吩咐。

此刻在病房裏的俞蘊言一直盯著手裏照片的人,笑得那麽開心,她的嘴角也跟著微微勾起,怎麽看都看不膩,一直盯著。

盯了許久,困得睡著了,手裏的照片依然還是被她死死抓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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