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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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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

幾人坐在這裏聊天聊了一個小時多,而月玄是看著時間走,還差二十分就可以走了。

“我去上個洗手間。”李琉惜說道,她覺得先去上個洗手間,待會走了,也不用麻煩去找洗手間。

“去吧。”蘇沐音道:“我們等你。”

李琉惜站起來走向洗手間方向,那邊一桌人,有個男人說道:“蘇小姐的女人長得還真不賴,冷冷一張臉,身材這麽棒,難怪把蘇小姐迷的神魂顛倒。”

陳宇成瞥著李琉惜冷哼一聲。

“一個小小總監而已。”千頌突然說道。

“頌哥,這麽美得總監我還是第一次見呢,要是我家公司的人,我肯定把她弄到手。”男人朝千頌說道。

“哦,是嗎?”千頌一臉陰險,說著話,又瞥向陳宇成“這麽美得妞,若是蘇小姐發現她不幹凈了,會多痛心吶。”

聽見這些話的陳宇成,有了想法,不幹凈會讓蘇沐音難過,奈何她敢為了一個總監和陳氏鬧翻。

“小鄭,小輝,你們跟我來一下。”陳宇成站起來看著桌上的幾人喊道。

他現在一心想覆仇上次在格瑪西餐廳的事。

“嗯,好的,成哥。”三人幽幽一同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千頌瞥向陳宇成冷哼一聲:“蠢才。”被忽悠幾句就上當了。

對陳宇成他也是了如指掌,不受說,急性子,特別容易慫恿,平常也是他的一顆棋子,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但凡是月玄身邊的人,能讓月玄痛苦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不管李琉惜是誰得女人,只要是和月玄有關,他就會千方百計得讓人去破壞。

這邊的三人,坐著閑聊,俞蘊言看著還有十分鐘她也想去上個洗手間,說道:“我也去個洗手間,剛好回來就可以走了。”

“夫人我陪你去。”月玄看著俞蘊言站起來立馬說道。

“夫人也要上廁所?”俞蘊言問道。

月玄晃晃頭:“我只是想陪你去。”

“那邊洗手間味道那麽難聞,夫人還是在這等我吧,待會就回來。”俞蘊言這個時候不想和月玄打趣。

洗手間本來就是不幹凈的地方,能少去,盡量不要去,又是公共場所。

“好吧,我等你。”

“好。”俞蘊言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去個洗手間都要跟去。”蘇沐音說道:“你知道你公司的員工怎麽說你嗎?”

“怎麽說我?”月玄雖然想知道,但沒多大反應,對於她而言被別人說,又不會少一塊肉。

“說你是老婆奴。”蘇沐音朝月玄小聲說道:“我現在是明白了,還真是。”

“她是我愛的,我喜歡的,我不對她好,對誰好。”月玄道:“竟然別人都知道咯,證明我是有多愛我的夫人,不是嗎?”

確實很有道理,蘇沐音沒談過戀愛,她還真沒月玄懂。

她點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

月玄瞥著還在懵懂中的蘇沐音說道:“是自己喜歡的一定要用心去喜歡,去感受她的感受,不管別人眼光如何,都要時時刻刻愛她一輩子,就像第一次對她第一次心動一樣。”

聽著月玄的說教,蘇沐音是明白了一點,點點頭,思忖著。

俞蘊言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聽見裏面有個喋喋不休的聲響有點過大,還有點耳熟。

走到洗手這裏,瞧見俞君身影,嘴巴還不停說,走過去看一眼對面的是李琉惜。

不知道她們怎麽了,走到一旁問道:“怎麽了?”

“夫人。”李琉惜看向俞蘊言,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小心碰到了俞小姐,害得她摔了一跤,裙子臟了。”

剛剛李琉惜從衛生間走出來,俞君也是剛從旁邊出來,二人相撞了一起,李琉惜是站穩了,而俞君是摔得狗吃屎……。

她立馬站起來向李琉惜索要兩千萬,賠償裙子費,和摔跤費。

而李琉惜也是管理裙子這行業的,一眼瞧俞君穿的裙子頂多一百多萬,被她直接開口索要兩千萬,簡直獅子大開口。

而且倆人相撞又不是她一個人責任,就讓她賠,李琉惜都覺得自己遇見訛詐的無賴

“哦……原來是月氏的人啊。”俞君不好奇俞蘊言怎麽在這,今天的酒會,在是很正常“竟然是自家人,一千萬賠我這條定制了很久,專門為今天而來得損失。”

李琉惜剛想說,俞蘊言就問俞君:“姐姐,這是怎麽一回事?就讓李總監賠了?”

她現在想弄個明白,事情到底怎麽樣的。

“你們李總監一出來就把我撞倒了。”俞君一說,想到剛剛她被撞飛的畫面,又湊巧被那麽多人瞅見,心情瞬間又開始爆騰。

“李總監,到底怎麽了?”俞蘊言轉頭看向李琉惜,她可不信俞君的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沒一句是真話。

特別能添油加醋,但她是信李琉惜肯定把俞君撞到了,只是沒明白誰先撞誰。

“我們兩個剛好從門口出來,有點急就撞到了一起。”李琉惜委婉道,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讓一個比她小三歲的人給她主持公道。

“竟然是相撞,為什麽要賠?”俞蘊言看向俞君問道。

“她把我撞倒了,她沒倒,不應該是她賠嗎?”俞君按著她無理取鬧的觀點走。

俞蘊言點點頭:“也可以這麽說。”

聽到俞蘊言這麽說,俞君立馬笑說道:“妹妹原來你也是這麽覺得。”

而李琉惜都懵了,剛剛還期望俞蘊言給她解決這麻煩……。

“竟然是相撞,李總監把你一千萬的裙子弄臟了,理應是該賠給你。”俞蘊言說道:“但你也把李總監裙子撞臟了,理應也要賠。她穿得裙子是美亞公司專業人員設計,也是專業人員裁縫,料子值三千萬以上,加上人工設計,裁縫,五千萬,你該怎麽賠?”

聽見這些話俞君瞪大眼睛,看向俞蘊言。

“竟然清楚了,請按著程序走。”俞蘊言說道。

剛剛李琉惜始終相信俞蘊言是公私分明的人,現在她明白了,也沒看錯人。

“連你姐也要訛詐?”俞君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訛不訛你,拿裙子去公司驗證就明白。”俞蘊言道:“難不成你不相信月氏的產品?”

俞君哪敢說不相信,她瞥向俞蘊言咬牙切齒地道:“真是我的好妹妹。”

說完就轉身。

“誰允許你走了?”俞蘊言看向俞君說道。

而她轉身走到俞蘊言跟前說道:“好妹妹沒想到啊,你竟然胳膊往外拐,聯合別人訛詐自己得姐姐,簡直不是人。”

看著旁邊有幾個剛上完廁所的人走出來,她故意說大聲點。

對於俞蘊言,這些小場面她是沒什麽反應,平靜說道:“比起你,我差遠了,好姐姐。”

俞君笑呵呵兩聲:“俞蘊言啊,俞蘊言,像你這樣能侍候男人,既能侍候女人,果真不一般的人,說什麽都是頭頭是道,難免沒人不信你的話。上次那事,那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沒把你休了,你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請註意你的言行舉止。”俞蘊言目光如刀子瞪向俞君,上次的事還沒找她算賬,今天又多添了一道,又再三挑釁她的底線,她已經忍無可忍“你最好把剛剛話收回去,不然……。”

“不然怎麽?”沒等俞蘊言說完,俞君立馬接道。

“不然你不止吃官司,還會把俞家的家業一並搭進去。”俞蘊言續說道。

俞君又笑呵呵兩聲,她不覺得俞蘊言能把俞家基業還有她一並送走。

在這裏她不能,但月玄能。

“還搞起大義滅親來。”俞君一臉得意洋洋,她始終不信俞蘊言能做到這地步,無緣無故就能把俞家搞垮?,她還是不信。

“請閉上你的嘴。”俞蘊言第一次見到這麽惡心的人,還是這裏的親姐姐,讓她作嘔到極點。

“怎麽不繼續說了?”俞君臉上笑容依舊笑得燦爛。

“你還是把裙子錢賠了吧。”俞蘊言不想和她浪費口舌。

“還想訛詐我?”她瞥一眼俞蘊言,又看向李琉惜冷哼一聲:“怎麽,你倆個蛇鼠一窩?”

“該賠還是要賠。”李琉惜道,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厚顏無恥和她不相配了,只能用不要臉來形容她。

“你賠我?,還是我賠你?”俞君猜想李琉惜只是個總監,根本沒錢買這麽貴的裙子,除了租的,她也想不出別的。

又是美亞公司出的裙子,就算她要賠,月玄敢要嗎?,畢竟再怎麽說她還是俞蘊言得親姐姐。

她回去在俞益松面前添油加醋幾句,不就完事了,還可以讓俞益松更加討厭俞蘊言,兩全其美的事。

女人心機真可以啊。

“我們倆一起賠。”李琉惜道。

“我可沒時候在這和你們廢話,想清楚了再和我說。”說完俞君直接走出去,走得特別妖嬈。

俞蘊言瞥著她的背影,心裏想著“無可救藥。”

俞君確實無可救藥,嫉妒心太強了,導致整個人都偏了。

“夫人。”比起裙子,李琉惜更關心俞蘊言,有這麽一個姐姐,比沒得好。

“沒事了,你先回去和她們等我,我上個洗手間就回去。”俞蘊言回神看著李琉惜道。

“好。”李琉惜轉身走兩步,回頭看一眼俞蘊言,見她已經走進去。

她想著這麽年輕得女孩,到底承受活了什麽,能讓她忍受這樣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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