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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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Halcyon，在忙嗎？”
初夏走到窗邊，“沒，你說。”
“上次你托我問的事，我打聽了一下，有朋友在《The Economist》工作。你知道的，媒體一般不會為了澄清某件事專門發篇專欄，尤其已經過了時效性。不過——”
Jayden接著說了下去，“這幾天的雷森並購案你聽說了吧？兩者在本質上有異曲同工之處。他提出可以從merger入手，做一期關於並購案的深入報道，你覺得可以嗎？”
“好，拜托了Jayden，有任何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太感謝了。”
“我們什麽關系，還提這個，我朋友還得感激你提供的線索呢。”Jayden頓了頓，“Halcyon，我建議你把事情來龍去脈和證據整體好發給HT，最好能內部先發聲明，這樣對輿論的加持效果會更好。”
“嗯，我已經給總部發了郵件。”初夏應然。
“那就好。Halcyon，方便問下這位同行還在從事相關工作嗎？”
她的眸色暗了下來，語氣卻異常堅定，“他會的。”
初夏從沒懷疑過他的能力，也始終相信他會在擅長的領域閃光。
透過窗戶，市政工作人員正緊鑼密鼓裝點洛寧主幹街道，高高掛起的大紅燈籠驅散了冬日的蕭條，一切都預示著新年的到來。
會好的。
是夜，席曄安頓好牧禮恒睡下，剛準備打開電腦查材料，意外接到了顧從舟的電話。
“阿淮，你還在關註著HT吧？”
“怎麽了？”
“截圖發你微信了。”顧從舟語氣激動，“原來環納並購案是公司內部出了問題，難怪當時……”
顧從舟還在喋喋不休，席曄退出通話界面，打開了微信，圖片裏偌大的“Declaration”闖入視線，他的目光也隨之凜然起來。
這件事知道的人無非就那麽幾個，他不信會是環納心懷愧疚主動交代，那便是……
“阿淮，事情既然真相大白，你考慮回去嗎？畢竟當時Cyrus不是也力保你嗎？”
郵件提示音傳來，席曄瞥見那個熟悉的標志，語氣淡淡，“不了。”
“因為這點破事，白白耽誤了兩年，真不值得。”顧從舟有些惋惜，“不出去也好，國內這幾年也做得不錯，大不了從頭做起，以你的能力怎麽也不會差。”
“沒事。”
遠處的海浪聲清晰可聞，陽臺角落還留有前幾日落雪的痕跡。席曄還記得和初夏視頻時她臉上雀躍的神情，討論著寧嶼的景色，和從前毫無不同。
他不知道她是從何時開始著手去做這件事，他沒有察覺一絲一毫。
已過十一點，席曄忍住想要給初夏打電話的沖動，翻出聲明看了又看。
良久，他才平覆好心情，斟酌回覆郵件。
席曄沒想到，待第二天醒來，這件事已竄上了經濟新聞頭條。
消息爆滿，他沒來得及看，找了份權威報道研究起來，才發現《The Economist》把雷森和環納並購案作為典型案例做了一起深度報道。借著昨天環納發的聲明，瞬間便把熱度頂了上去。
善用輿論這件事，更加印實了他的猜測。
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買了去洛寧的機票。
斑駁光影在窗邊隱約可見，大抵又是個好天氣。初夏睜開迷蒙的雙眼，正在和蘇映堤扯皮——
“提子，我今天真的不想逛街，你懂連續加班五天好不容易有個周末的感覺嗎？我只想癱著。”
昨天直到塵埃落定，她才松了口氣，許是心裏藏著事，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醒來已經日上三更了。
“哎呀你不是都習慣了嘛，周末不出門逛逛也太虛度時光了。”蘇映堤對她這番說辭不滿，“最近新上了一部電影，動作大片，我特意沒看等你呢。你快起來洗漱，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
“我真的……誒？”
忙音傳來，初夏無奈從床上爬了起來，回了回神才前去洗漱。
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她準備簡單化個妝就出門。
“叮咚——”
“這麽快？”初夏瞄了一眼時間，小聲嘀咕，手裏還拿著防曬霜，邊塗邊朝門口走去。
門鈴聲再次傳來，帶著三分催促七分焦急。
“別按了提子，你不是知道密碼嗎，自己開……席曄？”初夏的眼睛驀地睜大。
他一手抵在門框上，劇烈起伏的胸腔裹挾著寒氣，眼睛直直落在她身上，翻湧流轉。
逼近零下的冬天，他的額頭竟微微滲出了汗珠。
她塗防曬的手楞在空中，“你……怎麽來了？”
沒有回應。
他似是要將她看穿，眼底深不可測。
倏然，他一手攬過她的腰，另一只手抵在她腦後，急不可耐撬開了她的牙關。
防曬霜從她的手裏悄然滑落，潮濕的眸光閃爍，初夏緩緩回應著他的熱烈。多日未見的思念凝成了綿長細膩的吻，他們雙雙在暧昧繾綣的氛圍裏沈淪。
半掩著的房門擠進幾束光亮，在她細密的發絲間流連跳躍。靜謐的走廊內，只留幾聲長長軟軟的低吟。
“咳——”蘇映堤剛走出電梯，就看見這麽勁爆的畫面，“光天化日之下門都不關，你倆這，有點激烈啊。”
初夏白皙如玉的臉上瞬時蒙了一層血染的霓虹，向後踉蹌了幾步，被席曄裹在懷裏，定住將要傾倒的身子。
他面色如常，輕輕松開了抱她的手。
蘇映堤見初夏這副羞赧的樣子，竊笑良久，才堪堪上前打招呼，“席先生，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他的語氣也聽不出有什麽不同。
“那啥，既然你有人陪了，我就先走了啊。”蘇映堤朝初夏拋了個眉眼，湊近她耳邊，“盈盈，難怪你之前不說，這可比我想象中的激烈太多了。”
蘇映堤仿佛只是來看了場戲，轉眼便消失在樓道盡頭。
雖然是自己的親閨蜜，但被這麽明晃晃撞見，初夏仍覺得有些羞愧。她斂眉垂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玄關裏。
席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防曬霜，瞥見她微顫的睫毛，“盈盈，害羞了？”
怎麽還帶挑破的啊。初夏背過身子就往屋子走，“外面太冷了，趕緊進來吧。”
席曄失笑，隨她進了客廳。
初夏坐在沙發上，努力平覆心情。
沒什麽比見到想見的人更開心的了，如果不是在被撞見的情況下就更好了。
他輕輕將她攬進懷裏，溫柔低訴，“盈盈，謝謝。”
謝謝她費盡心思還他一個遲來的公道。
她怔了一下才意會，小聲道，“不客氣。”
本是掣肘，弄到今日境地，不僅僅是幾個人的無奈和後悔。這場精心布置的局，歸根結底都是因她而起，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將真相公之於眾。
她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整個人還帶著幾分睡醒的朦朧。他順著視線緩慢移動，呼吸碰撞下，有意加深了這個吻，悠長綿延，似是要將心中的情緒全然傾吐出來。
情到濃時，他撩然拂過她的耳垂，“盈盈，我帶你回家過年吧。”
“嗯？”眸中帶水，心跳漏拍。
“不願意嗎？”
“怎麽會。”她埋進他頸間，“你願意回家了嗎？”
“既然你願意邁出那步，我又何嘗不可呢？”
世間情愫牽絆，個中緣由又有誰能真的說清楚呢？
他對上她清澈的眼眸，“那你呢盈盈？”
“我？”她猜到他想說什麽，卻避了過去，“我有你就夠了。”
她能嘗試原諒的，暫且只有間接傷害。
他心裏的掙紮並不比她少半分，並不勉強，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嗯，你有我就夠了。”
“席曄，你有什麽打算嗎？”初夏揉搓著席曄的指節，“我是說，你想好去哪了嗎？”
“嗯，本來沒想這麽快告訴你。”他打開手機找到郵件遞給她。
她猛地坐直身子，“你要去億泰？”
“我大學學長在設計部做總監，億泰財政部缺個經理，他和我提了一嘴，我衡量後覺得可以試試，就答應了。”
“可是只是經理……”初夏不解，他可是HT的ED啊，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席曄倏然笑了，貼上她的鼻尖，“怎麽，擔心我養不活你？”
“討厭！”她別過頭去，“和你說真的呢！”
“盈盈，我不介意從頭再來。”他把她掉到額前的頭發捋到耳後，“更何況億泰和萬晟就隔了一條街，我想離你更近一點。”
除了不能在萬晟。
“那我也想。”她繞著發尾，“那牧爺爺呢？席曄，我們要不要把爺爺接過來，洛寧也有不錯的療養院，或者住在家裏？”
“有這個打算，爺爺年紀大了，總不好長期在外地，等過年回來的時候再一起商量。”
正午暖意盈盈的天地間，她依偎在他懷裏，討論著他們的未來，空落落的心裏慢慢被填滿。好像只是一瞬，她腦海裏湧現出了想要和他有個家的想法。
她輕輕喚他的名字，“席曄。”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當時你沒有答應爺爺幫我，我們還會有今天嗎？”
“盈盈，沒有如果。”他盯著她的眼眸，“我慶幸骨子裏的倔強和驕傲，讓我陰差陽錯找回了原本屬於我們的緣分軌跡。”
“萬分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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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走到窗邊，“沒，你說。”
“上次你托我問的事，我打聽了一下，有朋友在《The Economist》工作。你知道的，媒體一般不會為了澄清某件事專門發篇專欄，尤其已經過了時效性。不過——”
Jayden接著說了下去，“這幾天的雷森並購案你聽說了吧？兩者在本質上有異曲同工之處。他提出可以從merger入手，做一期關於並購案的深入報道，你覺得可以嗎？”
“好，拜托了Jayden，有任何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太感謝了。”
“我們什麽關系，還提這個，我朋友還得感激你提供的線索呢。”Jayden頓了頓，“Halcyon，我建議你把事情來龍去脈和證據整體好發給HT，最好能內部先發聲明，這樣對輿論的加持效果會更好。”
“嗯，我已經給總部發了郵件。”初夏應然。
“那就好。Halcyon，方便問下這位同行還在從事相關工作嗎？”
她的眸色暗了下來，語氣卻異常堅定，“他會的。”
初夏從沒懷疑過他的能力，也始終相信他會在擅長的領域閃光。
透過窗戶，市政工作人員正緊鑼密鼓裝點洛寧主幹街道，高高掛起的大紅燈籠驅散了冬日的蕭條，一切都預示著新年的到來。
會好的。
是夜，席曄安頓好牧禮恒睡下，剛準備打開電腦查材料，意外接到了顧從舟的電話。
“阿淮，你還在關註著HT吧？”
“怎麽了？”
“截圖發你微信了。”顧從舟語氣激動，“原來環納並購案是公司內部出了問題，難怪當時……”
顧從舟還在喋喋不休，席曄退出通話界面，打開了微信，圖片裏偌大的“Declaration”闖入視線，他的目光也隨之凜然起來。
這件事知道的人無非就那麽幾個，他不信會是環納心懷愧疚主動交代，那便是……
“阿淮，事情既然真相大白，你考慮回去嗎？畢竟當時Cyrus不是也力保你嗎？”
郵件提示音傳來，席曄瞥見那個熟悉的標志，語氣淡淡，“不了。”
“因為這點破事，白白耽誤了兩年，真不值得。”顧從舟有些惋惜，“不出去也好，國內這幾年也做得不錯，大不了從頭做起，以你的能力怎麽也不會差。”
“沒事。”
遠處的海浪聲清晰可聞，陽臺角落還留有前幾日落雪的痕跡。席曄還記得和初夏視頻時她臉上雀躍的神情，討論著寧嶼的景色，和從前毫無不同。
他不知道她是從何時開始著手去做這件事，他沒有察覺一絲一毫。
已過十一點，席曄忍住想要給初夏打電話的沖動，翻出聲明看了又看。
良久，他才平覆好心情，斟酌回覆郵件。
席曄沒想到，待第二天醒來，這件事已竄上了經濟新聞頭條。
消息爆滿，他沒來得及看，找了份權威報道研究起來，才發現《The Economist》把雷森和環納並購案作為典型案例做了一起深度報道。借著昨天環納發的聲明，瞬間便把熱度頂了上去。
善用輿論這件事，更加印實了他的猜測。
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買了去洛寧的機票。
斑駁光影在窗邊隱約可見，大抵又是個好天氣。初夏睜開迷蒙的雙眼，正在和蘇映堤扯皮——
“提子，我今天真的不想逛街，你懂連續加班五天好不容易有個周末的感覺嗎？我只想癱著。”
昨天直到塵埃落定，她才松了口氣，許是心裏藏著事，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醒來已經日上三更了。
“哎呀你不是都習慣了嘛，周末不出門逛逛也太虛度時光了。”蘇映堤對她這番說辭不滿，“最近新上了一部電影，動作大片，我特意沒看等你呢。你快起來洗漱，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
“我真的……誒？”
忙音傳來，初夏無奈從床上爬了起來，回了回神才前去洗漱。
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她準備簡單化個妝就出門。
“叮咚——”
“這麽快？”初夏瞄了一眼時間，小聲嘀咕，手裏還拿著防曬霜，邊塗邊朝門口走去。
門鈴聲再次傳來，帶著三分催促七分焦急。
“別按了提子，你不是知道密碼嗎，自己開……席曄？”初夏的眼睛驀地睜大。
他一手抵在門框上，劇烈起伏的胸腔裹挾著寒氣，眼睛直直落在她身上，翻湧流轉。
逼近零下的冬天，他的額頭竟微微滲出了汗珠。
她塗防曬的手楞在空中，“你……怎麽來了？”
沒有回應。
他似是要將她看穿，眼底深不可測。
倏然，他一手攬過她的腰，另一只手抵在她腦後，急不可耐撬開了她的牙關。
防曬霜從她的手裏悄然滑落，潮濕的眸光閃爍，初夏緩緩回應著他的熱烈。多日未見的思念凝成了綿長細膩的吻，他們雙雙在暧昧繾綣的氛圍裏沈淪。
半掩著的房門擠進幾束光亮，在她細密的發絲間流連跳躍。靜謐的走廊內，只留幾聲長長軟軟的低吟。
“咳——”蘇映堤剛走出電梯，就看見這麽勁爆的畫面，“光天化日之下門都不關，你倆這，有點激烈啊。”
初夏白皙如玉的臉上瞬時蒙了一層血染的霓虹，向後踉蹌了幾步，被席曄裹在懷裏，定住將要傾倒的身子。
他面色如常，輕輕松開了抱她的手。
蘇映堤見初夏這副羞赧的樣子，竊笑良久，才堪堪上前打招呼，“席先生，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他的語氣也聽不出有什麽不同。
“那啥，既然你有人陪了，我就先走了啊。”蘇映堤朝初夏拋了個眉眼，湊近她耳邊，“盈盈，難怪你之前不說，這可比我想象中的激烈太多了。”
蘇映堤仿佛只是來看了場戲，轉眼便消失在樓道盡頭。
雖然是自己的親閨蜜，但被這麽明晃晃撞見，初夏仍覺得有些羞愧。她斂眉垂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玄關裏。
席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防曬霜，瞥見她微顫的睫毛，“盈盈，害羞了？”
怎麽還帶挑破的啊。初夏背過身子就往屋子走，“外面太冷了，趕緊進來吧。”
席曄失笑，隨她進了客廳。
初夏坐在沙發上，努力平覆心情。
沒什麽比見到想見的人更開心的了，如果不是在被撞見的情況下就更好了。
他輕輕將她攬進懷裏，溫柔低訴，“盈盈，謝謝。”
謝謝她費盡心思還他一個遲來的公道。
她怔了一下才意會，小聲道，“不客氣。”
本是掣肘，弄到今日境地，不僅僅是幾個人的無奈和後悔。這場精心布置的局，歸根結底都是因她而起，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將真相公之於眾。
她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整個人還帶著幾分睡醒的朦朧。他順著視線緩慢移動，呼吸碰撞下，有意加深了這個吻，悠長綿延，似是要將心中的情緒全然傾吐出來。
情到濃時，他撩然拂過她的耳垂，“盈盈，我帶你回家過年吧。”
“嗯？”眸中帶水，心跳漏拍。
“不願意嗎？”
“怎麽會。”她埋進他頸間，“你願意回家了嗎？”
“既然你願意邁出那步，我又何嘗不可呢？”
世間情愫牽絆，個中緣由又有誰能真的說清楚呢？
他對上她清澈的眼眸，“那你呢盈盈？”
“我？”她猜到他想說什麽，卻避了過去，“我有你就夠了。”
她能嘗試原諒的，暫且只有間接傷害。
他心裏的掙紮並不比她少半分，並不勉強，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嗯，你有我就夠了。”
“席曄，你有什麽打算嗎？”初夏揉搓著席曄的指節，“我是說，你想好去哪了嗎？”
“嗯，本來沒想這麽快告訴你。”他打開手機找到郵件遞給她。
她猛地坐直身子，“你要去億泰？”
“我大學學長在設計部做總監，億泰財政部缺個經理，他和我提了一嘴，我衡量後覺得可以試試，就答應了。”
“可是只是經理……”初夏不解，他可是HT的ED啊，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席曄倏然笑了，貼上她的鼻尖，“怎麽，擔心我養不活你？”
“討厭！”她別過頭去，“和你說真的呢！”
“盈盈，我不介意從頭再來。”他把她掉到額前的頭發捋到耳後，“更何況億泰和萬晟就隔了一條街，我想離你更近一點。”
除了不能在萬晟。
“那我也想。”她繞著發尾，“那牧爺爺呢？席曄，我們要不要把爺爺接過來，洛寧也有不錯的療養院，或者住在家裏？”
“有這個打算，爺爺年紀大了，總不好長期在外地，等過年回來的時候再一起商量。”
正午暖意盈盈的天地間，她依偎在他懷裏，討論著他們的未來，空落落的心裏慢慢被填滿。好像只是一瞬，她腦海裏湧現出了想要和他有個家的想法。
她輕輕喚他的名字，“席曄。”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當時你沒有答應爺爺幫我，我們還會有今天嗎？”
“盈盈，沒有如果。”他盯著她的眼眸，“我慶幸骨子裏的倔強和驕傲，讓我陰差陽錯找回了原本屬於我們的緣分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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